我和死敌仙君有个崽 第12章

作者:噤若寒单 标签: 强强 生子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正剧 玄幻灵异

他不开口,有人却记挂着他。

“小元霄,一块去见见世面如何?”裘山山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

“一起去吧。”这次开口的竟是柯雪淞,“万一对方杀个回马枪,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不安全。”

唐霖话不多,行动力却很强,御剑凌空,冲元霄伸出一只手:“上来。”

……

按唐霖所指的方向,一行人朝城南二十里外的一座山林御剑而去。

元霄鬼叫了一路,将文道院御剑术最好的学生拽得东倒西歪,险些英名尽失。

“你别告诉我,这是你第一次御剑飞行。”唐霖开始后悔主动邀请他了,该让柯师兄带着他的。

元霄刺激得早就忘了伤春悲秋,心说他爹向来在天上如履平地,连风都吹不到脸上,踩着把剑到处窜,他还真是头一回。

“不……不行吗?”

裘山山见鬼似的看着他:“御剑是筑基以后的必修课,除非大乘期高手,谁能不借外力御空而行?小元霄,同我们说句老实话,你到底是个什么修为?”

什么修为?

在去归墟境之前,元霄可以肯定地说一句“金丹期”,如今嘛……

他的确有金丹不假,可仙门法诀他是一窍不通,简简单单轰出一掌,都够他研究半天了。

“约莫是金丹期吧。”元霄不确定地说。

“金丹期?”余辛宸尾音上扬了好几个声调,足见其震惊程度。

她自认天赋不错,十四岁的年纪能摸到金丹期的门槛已属万中无一,可元霄才多大年纪。

他比自己还小一岁。

这份天资,他们之中恐怕只有唐霖能与之相较。

裘山山更不明白了:“金丹期,但是不会御剑?西木前辈从未教过你御剑术吗?”

应该教吗?

元霄甚至不确定他爹会不会。

但他的确不曾学过。

世上没有哪个魔族是御剑飞行的。

就和修行者不学御剑术一样令人称奇。

“西木前辈还真是……心大啊。”裘山山如是评价道。

这厢心大如斗的元栖尘还在为怎么甩开某人而烦恼。

阙子真是个认死理的,他的心魔也不遑多让,耐心十足地同他兜了好几个圈子,最终于二人同住的那间院子里将其一举擒获。

“放开!”

自有记忆以来,元栖尘吃过的亏,大多拜阙子真所赐。

他大可施展魔障幻境,将阙子真拖入虚幻世界的无尽深渊,可这样一来,陷入心魔控制的阙子真极可能再也无法醒来。

元霄的仙魔之体还等着他来解决呢。

思来想去,竟是动他不得。

真他娘的憋屈。

元栖尘双手举过头顶,被某人以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按在榻上。

对方对他的警告充耳不闻,还能空出一只手整理元栖尘将开未开的领口。

元栖尘心中发笑:“你一个心魔,装什么正人君子。”

阙子真动作一顿,像是被他点醒一般,先是试探着将衣襟拉开些许,露出魔纹蔓延的妖冶锁骨,接着又凑上去闻了闻,看起来总算有了几分心魔的样子。

只是靠近时太过小心翼翼,可见有些习惯,当真是刻在骨子里的。

但心魔终究是心魔,敢做平日不敢想不敢做之事。

元栖尘脖颈被他的头发蹭得有些发痒,不自觉瑟缩了一下,随后倒吸一口冷气,疼得大骂:“阙子真!你属狗的吗?”

这一口咬得极狠,像是要将他的肉撕扯下来,松开后,一圈牙印渗着血,触目惊心。

很难想象这是阙子真会做出来的事。

对此元栖尘只想冷笑。

比起此人对他做过更过分的事,一个小小的牙印,根本算不得什么。

罪魁祸首歪了歪脑袋,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意识到元栖尘是在骂他以后,作为赔罪,低头将齿印上的血丝舔舐干净。

如果阙子真真的是条狗,此刻大约正在向主人摇尾巴。

“咬也咬了,该松手了吧。”元栖尘膝盖往上顶了顶。

紧接着,阙子真的某样东西也顶在了他身上。

“……”

“……”

一些不太美妙的记忆席卷而来,元栖尘寒毛直竖,剧烈挣扎起来。

十四年前他重伤未能挣脱,十四年后依然无果。

元栖尘泄气地想:他不是个剑修吗?怎的气力这般大?

如此僵持了半天,阙子真举着烙铁定力非常,哑声道:“别动。”

元栖尘倒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哑巴的心魔也还是个哑巴。”

回应他的,只有阙子真难耐的呼吸声。

元栖尘心知,不安抚好阙子真的心魔,今夜怕是难以安生。

自暴自弃般献出一只手,同久别重逢的小阙打了个招呼:“抓紧点,困。”

……

元栖尘中途便累得睡去了,也不知道阙子真握着他的手干了些什么,总之醒来时,左手酸得紧。

稍显霸道的心魔将入睡后的他整个圈在怀里,应是怕他跑了,却没想到,醒来后想要逃跑的另有其人。

“醒了?”

元栖尘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似笑非笑地对上一双清明的眼。

“仙君可还记得自己昨夜做了什么?”

阙子真几乎瞬间绷紧了身子,却也不敢做多余的动作,就这样和元栖尘保持着相拥的亲密姿势,等着听对方细数罪行。

可不知出于何种缘由,元栖尘咬牙切齿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笑话,真说出口,丢脸的可不止阙子真一人。

想了想,又实在气不过,于是以牙还牙,泄愤似的在阙子真肩上也留下了一个牙印。

看着比自己身上还要深的痕迹,元栖尘心里总算好过了一些,撇撇嘴道:“勉强算你还清了。”

一睁眼便如在梦中的阙子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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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这也正是他的无情之处

诚如阙子真所说,他是个天生不知羞耻为何物的人。

十四年前那场意外,元栖尘介怀的从来不是肌肤之亲,如今只是借左手一用,根本算不得大事。

“起开,我要出去。”

元栖尘颇为嫌弃地踢了他一脚。

阙子真被这一脚踢醒了神智,手脚僵硬,如提线木偶一般起身离开了床榻。他未曾走远,待元栖尘收拾妥当,拦在门前拧眉问他:“昨晚……”

“没什么,不过是被咬了一口。”

元栖尘不甚在意地摸了一把牙印的位置,完全没有要遮掩痕迹的意思,还笑着评价道:“仙君牙口不错。”

他的不在意叫人感到无力。

可就是这样一个薄情之人,如今也有了在意的人。

元栖尘挂念着儿子,走出房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另一侧的小院看看情况。

昨夜那股气息来得快,走得也快,他二人刚到,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行事之谨慎可见一斑。

哪晓得整个小院竟空无一人。

元栖尘心跳停滞了一瞬,将所有最坏的结果想了个遍。

小兔崽子上回不见踪影,找茬找到了阙子真头上,幸好他与天枢宫恩怨颇多,听到自己的大名,阙子真总归会问上一问,不至于被就地正法。

倘若换了旁人,未必有阙子真的耐心听他自报家门。

届时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里是中洲,凭他们的能力,足以自保。”阙子真宽慰道。

何况柯雪淞并不是个乱来的人。

深知这一点的阙子真很快在房中找到了对方留下的书信。

元栖尘劈手夺过,一目十行看完来龙去脉,不满道:“一声不吭拐带别人家孩子,这就是你们天枢宫教出来的好弟子。”

阙子真从未见过他这般焦急忧心的模样,但还是要为柯雪淞分辩一二:“他向来稳重,不会无端让师弟师妹们身陷险境。”

元栖尘哂道:“元霄可不是他的师弟。”

“……阿尘。”阙子真道出这个变得有些生涩的称呼,“元霄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