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卧底后怀崽了 第15章

作者:小文旦 标签: 生子 仙侠修真 甜文 师徒 萌娃 玄幻灵异

……

“师尊,我回来了!”

孟白絮一上雪线,险些迎头撞进师尊怀里。

温庭树真是个老古板,不会是按照往常下学时间站在这里等他回来吧?都说了今晚要查夜,要忙到很晚。

“这么早就回来了?”温庭树扶住孟白絮站稳。

孟白絮:“外面的热闹也没意思。”

温庭树加重力气握住孟白絮的手腕:“嗯,我们兰麝不爱凑热闹。”

孟白絮父母双亡,唯一认识的朋友李横年也“死”,重阳节不会有人来横雪宗找他。温庭树后悔今天让他去看热闹。

“我给你做了寒鱼羹,过来吃。”

孟白絮倏地变出一壶酒:“重阳节我还是想跟师尊喝酒!这是齐师弟给我带的花雕!”

齐风回去料理家务事,今天赶回横雪宗,为了感谢大师兄的慷慨解囊,他路过老字号酒庄时,给孟白絮买了谢礼。

温庭树:“齐师弟?”

孟白絮:“对啊,师尊你不能告诉钟离云他偷偷带酒回来。”

孟白絮拿了两个碗,启封酒坛,哗啦啦倒满,教主一碗宗主一碗,他把师尊那碗推过去,发现师尊的表情好像不喜欢喝酒。

老古板,酒也不喝,修真禁酒令就是温庭树下的吧。

他端到嘴边正要畅饮,突然想到自己正是怀孕的关键时刻,要禁酒。

乱喝酒容易生出不聪明的宝宝,小笨蛋是不能当反派的。

孟白絮默默把酒放下,都推给温庭树:“师尊喝,我不喝。”

说完,端起了寒鱼羹,吃鱼好,能生出狡诈多计的反派崽。

温庭树看着全归自己的花雕,眉梢稍霁:“你还小,少喝酒。”

孟白絮:“好好好。”

孟白絮深深吸两口空气里的醇厚酒味,可惜了。

这次要是怀不上,他就买一坛花雕泼在温庭树脸上。

温庭树:“你脚下埋着两坛百年的茱萸酒,等你历练归来,便全部归你。”

孟白絮低头看了下脚下的土地:“横雪宗不是禁酒吗?师尊你只许州官放火——”

温庭树:“不是,是百年前谢、朋友送的生辰礼,我不喝,便埋在此处。”

孟白絮鞋底擦了擦地,明知温庭树不喝酒还送,“狐朋狗友。”

温庭树:“……”

孟白絮决定明天把青牛拉过来,在这拉牛粪,然后趁机把它掘了。

他真是个爱搞破坏的大坏蛋。

孩子一定随他。

温庭树把一坛花雕都喝完了,没给孟白絮留。

孟白絮观察师尊眼神清明,神色如故,显然没醉,想做点什么也不行。

他觉得今天腰有些酸,便道:“我要睡觉了,师尊晚安。”

衣服上染了酒味,在夜风中闻着醇厚,到了起居室,孟白絮便不喜欢这种呛人的味道了。

他把衣服脱了,钻进被窝里,胳膊和后背与棉被直接相贴的触感,让某种记忆涌了上来,后背起了一层战栗。

孟白絮连忙找了一套新衣服穿上,衣衫完整地入睡,然而梦里,全是自己涕泣涟涟的画面,却不是在壬戌秘境,而是在横雪山的西殿里。

温庭树一会儿不近人情一会儿抱着他哄,吻去他的眼泪,却偏偏不亲他的嘴巴,让孟白絮的嘴巴还有机会咬人。

“师尊,我不来了!”

孟白絮惊坐而起,看了看四周,发现是一场梦而已。

他盯着棉被之下,林摇的发情丹还没有完全失效吗?

下次不找林摇做药了。

孟白絮平复了一会儿,忽而眼珠一转,又想到一招。

他急忙捉鞋出门,直奔对面的西殿,醒得太早,师尊也才是刚刚起床打坐,未着外衣。

孟白絮挨到面前,顶着一张潮红生汗的脸,坦荡道:“师尊,我做春梦了!”

温庭树哑声道:“正常的,兰麝。”

孟白絮:“我第一次做,有些不明白。”

温庭树收徒之前,的确没考虑过还要给徒弟的春梦答疑解惑,尤其是以现在这副状态,事关徒弟,只能先人后己:“你说。”

孟白絮:“我没看明白对象是谁,模模糊糊的。”

温庭树:“这种梦不一定有明确的对象,全凭幻想。”

孟白絮严肃道:“可我觉得他是真实存在的人,而且我认识。”

温庭树垂下了眸子,愧意滋生,他是师尊,理应比徒弟更加强大、自制、警醒,却和兰麝一起中了壬戌秘境的圈套。两日放纵,总是会给兰麝留下一些身体记忆。

师尊一惭愧低头反省,孟白絮就嚣张得抱着手臂,做了你又不敢认,你就只能受着了。

说出口的语气却很诚恳:“师尊,你说会是谁呀?”

温庭树:“为师无从得知。”

孟白絮沉吟:“洞阳门主吗?身形好像差不多?”

洞阳门主是第七峰主人,跟师尊一样,也是长得仙风道骨,他不爱出门,不见生人,总是纱笠遮面。

温庭树:“洞阳三百二十七岁了。”

孟白絮:“年纪大怎么了?”

温庭树:“你见过他的真容了吗?”

孟白絮:“没见过才会面容模糊啊。”

温庭树语气僵硬:“不是他。”

第12章

“你怎知不是?”孟白絮步步紧逼。

温庭树沉默,似乎是觉得沉默不对,又倒了一杯水给孟白絮。

孟白絮确实渴了,接过来喝。

魔教教主轻而易举把正道宗主刁难得体无完肤,这场面没有人看见真是太亏了。

连上床都不敢认,将来孩子叫一声爹爹,温庭树还不当场无地自容,宣布闭关思过,传位于小崽子?

孟白絮一杯下火的连翘茶越喝越美,想着那个画面,笑得手都在抖,乌黑的眼睫毛上下颤着。

温庭树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也没问。

温庭树坐着不动如山,孟白絮就一手捧着茶杯,一手随性地扶在温庭树左肩,站没站样,手一抖,不小心洒了一些在温庭树腿上,薄薄的布料立刻湿贴在身上。

那位置不偏不倚,孟白絮眨了下眼,怀疑自己看错了,正要拿手去擦。

此时,一只燕子拖着流光飞来,绕着琼花树转圈。

这是钟离云有事找温庭树的信号。

温庭树立刻道:“兰麝,钟离掌门找我,你再去睡一会儿。”

孟白絮见好就收,下次再逗这老古板,他看了一眼外面蒙蒙亮的天色,差不多到晨巡的时间了,昨晚翘班让沈落雁带队,今早就不能再迟到了。

每年探亲期都要加强巡逻,因为根本预判不了这么多人在横雪宗会干出什么事。

他施施然回到东殿,换上一身白衣,从厨房温着的炉子上拿了个烧饼,边吃边下山去了。

温庭树目送孟白絮的背影,伸手让燕子落在他掌心停留。

燕子停了一下飞走,过了一会儿,钟离云便从天梯上来了。

若非要事,钟离云一般不上横雪山,温庭树喜欢清净,把宗内事务全权交予他,他对得起这份信任,涉及门主以下的小事都自己拿主意了。

钟离云踏风而来:“宗主早。”

孟白絮天天踩点上学,钟离云还以为这对师徒每天起得很晚呢。

“宗主可知道,修士中有一名为楚冰玉的女修怀孕?”

温庭树:“兰麝跟我提过,有话直说。”

钟离云:“她向我申请灵石补贴时,我问了一句孩子他爹是谁,当时她不愿告知。但是昨日,楚冰玉的两位姐妹来到横雪宗探亲,她终于忍不住向姐妹吐露真相,原来她怀的是第九峰门主赵天痕的孩子。”

任一门主与修士,严格来说,都是师徒关系,横雪宗虽无明文规定,但是在“尊师重道”这一最大的前提下,一般不会有人跟门主谈恋爱。

一个门主名下,至少有百来号修士,恋爱涉及到资源公平问题。

当然,像温庭树这样只收一个徒弟的,全部心血爱怎么倾斜就怎么倾斜。

温庭树平静道:“此事错在门主。”

钟离云:“没错!楚冰玉这阵子愁眉不展,原因便是她不想要这个孩子,却被赵天痕胁迫留下。”

孩子不一定有灵脉,楚冰玉脑子清醒,不想将来面对生离死别,赵天痕却想赌一把。赌赢了后继有人,赌输了就给钱打发娘俩眼不见为净。

这是很多黑心修士的做法,在凡间到处留情,花言巧语哄姑娘给他生孩子,承诺一定会待娘俩好,结果孩子生下来,万分之一有灵脉的被他抢走,没有灵脉的被他一脚踢开,在凡间留下孤儿寡母艰难度日。

骗局常有,因而楚冰玉也早看穿了赵天痕的用心,只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掌控方方面面,她因与赵天痕恋爱有过得利,不能全身而退。

楚冰玉瞻前顾后,她的姐妹则不管不顾直接捅给了钟离云。

横雪宗二十七峰,管理不能面面俱到,修士隐瞒不说,难以觉察其细枝末节。

钟离云:“楚冰玉交代,赵门主言辞之中不是第一次威逼利诱女修给他生孩子了,他恐怕不适合再呆在横雪山了。”

温庭树:“召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