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寂烟雨
荆尾来了。
邢偿热情地招呼荆尾也过来吃。
荆尾跑过去,吃了一口,看看邢偿,又看看罐头,小心翼翼地低头吐回去了,还用嘴筒子拱了下罐头,推远了一点。
邢偿看看嫌弃的荆尾,又看看热情的飞镖,怀疑人生。
飞镖奉行的原则:
吃到好吃的,多喵一句少吃一口,一声都不要喵。
吃到难吃的,多喵一句少吃一口,要一直喵喵叫。
第164章 捡鹅蛋
一大早,应空图和闻重山带着毛茸茸们上山种海菜花。
鸿雁对霭湖并不陌生,它这阵子没少上来叨眼子菜吃。
作为一只水鸟,它对眼子菜爱得深沉。
现在一上来,它看到大半湖的眼子菜,又有点馋了,翅膀蠢蠢欲动。
应空图一看它就知道它在想什么,挥手示意它:“吃你的去。”
鸿雁“昂”地叫一声,立即扇着翅膀往湖里飞了。
小蜃看得眼馋,从飞卿脖子上下来,往前一跳,噗通一下,直接跳进了水里。
现在天气热,它们都跳了,其他毛茸茸也像下饺子一样,纷纷往水里跳。
不一会儿,所有毛茸茸,包括霜终都下水了,用两个大翅膀划水玩,还游到湖中心打起水仗来。
应空图和闻重山没管它们。
他们在岸边的地方清理出一块湖面来,准备种海菜花。
海菜花的幼苗比较好种,只需要把它的根埋在湖底的淤泥里,稍微整理一下,保持顶芽朝上就可以了。
两人一边拔眼子菜,一边种海菜花,半个多小时,就将鸿雁带回来的海菜花全都种下去了。
播种海菜花的种子难度稍微高一点,他们得选肥沃的湖底淤泥播种。
种子想要发芽,对水的深度有要求,最好在五到十厘米这个区间。霭湖的水比较深,他们还得另外把淤泥推到岸边,人工制造合适的水深。
这个过程,他们又拔了一些眼子菜。
眼子菜其实不太适合霭湖。
霭湖的水深太深了,水也冷,同时肥料偏少。
应空图打算,用一两年的时间,把霭湖里的植物换一换。
眼子菜全部挪到梯田里去,霭湖这边种海菜花。
种海菜花基本不用施肥,对霭湖的生态也好。
应空图认真播种的时候,霭鱼在他们脚边游来游去。
今年的霭鱼也长得很不错,颜色更加金红了,看着跟云霞一样。
霭湖的湖水透明度高,一眼扫过去,就能看到好些霭鱼群在湖里凶猛地追捕其他小鱼。
跟一朵朵云飘在水底里一样。
应空图被一条条鱼撞得脚踝发痒,不得不给它们让了让位置。
闻重山握住他的手臂,避免他摔水里。
“这些鱼真不长眼睛啊。”应空图盯着霭鱼看,“这么明显一条腿也撞上来。”
“可能它们不害怕山神的气息。”闻重山拉着他轻轻挪动个位置,“很快就种完了。”
他们把冒出了芽点的种子撒到湖泥上,再用手抹泥,将种子按下去。
只要种子不会再被水流带起来,就算种好了。
种好海菜花后,应空图低头看看身上的泥水,也往水里一跳:“来,游泳。”
闻重山跟在他后面:“游到对岸去?”
“游!”应空图用脚一蹬湖岸,往对面游去了,“看谁游得比较快啊!”
跳珠它们都在,两人就这么穿着衣服游。
平静的深湖比其他地方好游一些,虽然水有点冷,但对两人来说不算什么。
他们比起赛来。
毛茸茸们一看他们争起来了,也兴奋地游过来,跟他们一起比赛。
等在湖里游了两圈,应空图有些累了,招呼闻重山和毛茸茸们一起上岸。
他用神力烘干头发和衣服,又顺手帮闻重山烘干,再帮毛茸茸们烘。
烘完之后,两人带着眼子菜的菜根下山。
眼子菜倒被他们割了下来,全晾在湖边。
饱含水分的眼子菜很重,在湖边晾干再背下去,比较容易背,菜根倒是现在就能背下去,种到梯田的“回”字型深沟里。
大中午的,梯田里的水晒得有点发烫,不适合种菜。
两人将菜根放到树荫下的沟渠里,又用边上的杂草盖上。
等傍晚,太阳落了,凉爽了,就可以种了。
路过梯田的时候,应空图看见了梯田里的稻花鱼热得浮上来呼吸氧气。
他们家梯田的稻花鱼养的就是去年的鱼苗。
去年收稻花鱼的时候,他们只收了大的,小鱼和鱼苗一起捞进了池塘里暂养,今年插秧后,又挪回了梯田。
现在养了几个月,有一部分鱼已经长到了三四指宽了,颜色也变得微微带上了点金黄,看着非常肥美诱人。
应空图原本还想说,天气热,中午吃个酸辣开胃的手撕鸡,再拌点小黄瓜什么的。
看到鱼,他又有点馋了。
闻重山和他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他在想什么。
于是,两人下田捉稻花鱼去了,还顺便摸了两只个头大的中华鳖。
这个天气,吃个爆炒的中华鳖也好吃。
“今天吃红烧鱼,炒鳖,再来切盘腊肠,来个凉拌黄瓜?”
“红烧鱼放酸菜?”
“放也行。等会把鱼的两面煎得金黄,放点酸菜炒出香味,再加井水焖,然后放点番茄提鲜,再来点鲜椒碎提辣味,就很好吃了。”
闻重山被应空图硬生生地说饿了,拉着他快步回家吃午饭去了。
海菜花确实挺适应他们这里的环境,在山上长得挺好。
闻重山下班回来,应空图拉着他上山去看,已经能看到海菜花长出的新叶子。
这就算妥了。
以后他们这里多了一种能吃的蔬菜了。
湖边晒的眼子菜也干得差不多了。
应空图用手捻了一下,菜有点韧韧的,表面还有一点白霜。
闻重山也看了看:“发霉了?”
“不是。”应空图笑着给他闻,“好着呢,发什么霉?山上的昼夜温差大,就会晒出白霜来,你闻闻。”
闻重山闻了闻,确实闻到了一点发酵的香气。
应空图给他闻过之后,咬了一口。
闻重山:“生啃?”
“就尝尝。”应空图给他也尝尝,“晒成菜干还挺好吃的,正好冰箱里的五花肉没吃完,今天晚上做个菜干扣肉?”
“不是梅菜?”
“这是眼子菜干,也不是梅菜干啊。”
眼子菜干扣肉也好吃。
他们自家产的眼子菜干,自家养的猪,应空图亲自下的厨,不可能不好吃。
闻重山想想,感觉有点饿。
他们带着眼子菜干下去的时候,毛茸茸们正在院子里玩。
鸿雁也在。
看到两人带着眼子菜干回来,毛茸茸们凑上来看。
应空图就给它们闻闻,又给它们尝尝。
其他毛茸茸还好,鸿雁属于植食性水鸟,非常喜欢各种蔬菜。
它一口叼住眼子菜干,眼睛一下就亮了。
筐子里的眼子菜干多得是,应空图看它喜欢,就多喂了它几条。
新鲜的眼子菜鲜嫩多汁,半干的眼子菜则颇有嚼劲,别有一番风味。
鸿雁越吃,越觉得这些眼子菜好吃。
它喜欢山上一切可以吃的菜,也喜欢一些草。
这些炮制过的菜也很好吃。
鸿雁在应空图的山上吃得非常开心。
看着山上的这些鲜嫩鲜草,它又觉得有点可惜。
这天,它鬼鬼祟祟地靠近霜终:“咕噜咕噜?”山上的小动物好像有点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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