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翻车后 第112章

作者:金岚钰 标签: 生子 仙侠修真 狗血 龙傲天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玄幻灵异

今夜在宴席上喝了不少酒的,难不成?

我正疑惑,就看到宋瑾将发带摘下来,长发似泼墨一般散开,漆黑如雾。

转瞬间,那发带就到了某处,忽然收紧,牢牢将其禁锢住。

世间任何男子,若是被这样禁锢住,都会痛苦难堪,我亦然。

宋瑾可以绑手,也可以帮脚,甚至是喉咙,可偏偏绑了那处,实在是阴毒!

我想伸手拆掉发带,却被他扣住,只好骂道:“宋瑾,你个杀千刀的王八蛋,不能这样对我!”

宋瑾从不以笑脸待人,此刻嘴角却浮现出浅浅的笑意,完全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邪恶歹毒!

我急道:“畜牲,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宋瑾神情平静,似严师般教诲:“你刚结丹,修为不稳,还需克制,以此保住元阳。”

我啐道:“放他娘的狗屁,我分明不需要遭此一劫,全赖你害的!要是真担心我元阳受损,就将我放出去!”

宋瑾脸色变了,阴沉如乌云密布,稍稍用力按住:“苏云昭,今日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我见他还要端着君子的姿态教训人,大声骂道:“你又不是天道,凭什么代为惩戒,少在这里.........”

没等我说完,这家伙就用了下作的手段报复人,害得我声音破碎,难以成句。

宋瑾太没良心了,仿佛将我当成练剑时的桩子,发狠般折磨,丝毫不心软。

渐渐的,天旋地转,烈火炙烤,我都快昏死过去。

可是又实在堵得难受,好似出招时,灵气全部都被堵在丹田内,累积得太多了,急需释放。

倘若再不松开,估计要废了。

我怕得去抓宋瑾的手腕,出声时都染上了哭腔,恳求道:“瑾瑜君,放,放过我吧。”

宋瑾听完这话,脸色彻底冷下来,还要用手去揉,非要我死在他面前才罢休。

我可是男人,要是真坏了,岂不是成了人人鄙夷的阉人?

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否则我苏云昭以后有何颜面存世。

我慌慌张张的,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名号都喊了一遍:“宋瑾,宋公子,宋少主,瑾哥哥,宋炔.......求求你,别,别折磨我了!”

宋瑾似乎听不见,眼神阴狠,势必要废了我。

我怕得不行,鬼使神差地仰头去亲他,几乎是哭着哽咽道:“师,师尊,饶了弟子吧。”

宋瑾眉目间的怒色总算有所缓和,将我搂紧回吻,迅速撤掉发带。

发带飘落的瞬间,就有股强烈的酸意。

我抓住宋瑾的衣角,恳求他送我去净房。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哗啦的水流声响起,地板全被打湿,散发出浓烈的气息。

也不是幼童,居然还能做出这种丑事。

我眼前恍惚,几欲崩溃,双肩都在发抖,呼吸急促,久久无法回神。

忽然听到宋瑾低头哄我:“小昭别哭。”

我听到他这话,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上尽是泪水,慌慌张张去擦拭,可是越擦眼泪越多,全都砸下来,打湿被褥。

好可怕,居然让如此难堪的一幕被他看到。

我忽然有种被千夫所指的羞愧感,努力将头埋进他怀里,避免看见房内的一片狼藉。

宋瑾轻轻地拍背,变得异常温柔,仿佛是我不曾认识的生人:“小昭别怕。”

我越想越气,闷着脸骂他:“你,你个畜牲不如的混蛋。我都喊你师尊了,还,还这样欺负人,真是不要脸!”

宋瑾并未回答,任由我谩骂。

等我平复哭意,畜生又继续用我解毒,完全没把我当成人看,直至昏迷。

在睡梦中,我还感觉肚子胀,像是吃了很多东西,纯粹被胀到。

睡着不太舒服,可是太累了,也就没醒。

梦里依旧感觉到宋瑾的存在,若有若无,似那水囚里的白色雾气。

他似乎在耳边说了些话,可是听不清,大抵是些难听的。

醒来时,眼皮沉重,极难睁开。

我闻见一股冷香,这才睁开眼,结果却感觉到宋瑾就在身侧,正牢牢地搂着我。

宋瑾睡得浅,很快就醒了,盯着我看。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就没有回头去看,只是看向地板,发现已恢复如新。

地板干净无尘,连那些解药都没了。

是被服下,还是被丢了?

我忽然紧张起来,问道:“瑾,瑾瑜君,你可是吃了地上的解药?”

宋瑾靠过来,用行动回应我的问题。

他根本没吃,将那些解药都扔了,大早上又要我解毒。

我想逃下床,却被按回去,只能先尝试说些好话:“你可以派人去万宝阁买解药,既然是毒,肯定有害身体,吃药比用我好。”

宋瑾掐着我,像个哑巴庄稼汉,非要将木桩打进地里,好建造坚实的地基,修建新房。

不过片刻,我就没法说话,只能咬着被子角,免得发出声音。

房内的封印还在,承影剑就悬浮在空中,像个人在看我。

都说本命剑与剑修性命相连,本命剑相当于宋瑾的分身,应该没意识吧。

我又多看了几眼,还是隐隐感觉的这剑有意识,在偷偷看我。

眼前忽然一黑,是被宋瑾挡住。

他道:“不许看别处,看我。”

话音刚落,我就被抱起来,面对着他。

片刻后,就像是潜入水里,累得毫无力气,只能靠着他肩膀,呼出热气。

我想到昨夜的称呼,下意识面热,懊悔不已。

我与宋瑾早在三年前就断绝了师徒关系,如今怎能再称呼他为师尊,真是颜面扫地。

再者,宋瑾也是不要脸,听到“师尊”,居然还能脸色如常。

在远古时期,有些强大修士没有后代,无法通过血脉延续己身术法。

他们就会收养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小孩,传授自己的一生所得,从而产生师徒关系。

师徒原本是为了延续术法而存在,严肃庄重,师父授业解惑,徒弟敬重报恩,就好比父子。

父亲将孩子养大,倾注心血,死后数十年,孩子身上都会有他的气息。

同理,师父死后,徒弟的一招一式都会有他的影子,视为传承。

所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我们哪怕断绝了师徒关系,也不该做出这种事情,传出去实在是难听,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有违伦理纲常。

宋瑾是风灵根,此刻却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并未有解毒的迹象。

我同他讲道理,尝试唤醒他的理智:“在忘尘谷,你我确实有过师徒之实,如今断不该做出这种事。你赶快将我放出去,自行去买解药吧。”

宋瑾听了这话,沉默片刻,冷声道:“你天生不能修剑道,我也不会收一个废物为徒,自然没有师徒之实。”

他明明知道,从前的我多么想修剑道,为了练剑手指出血,深夜气哭,辗转难眠。

现在还故意用这事来贬低我,真是恶心!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忍不住抬手去扇他,却被握住,大声骂道:“从前我就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你在剑道上的造诣颇高,慕名拜师!”

宋瑾将我按住,像是个冷血刽子手,用刀碾过:“苏云昭,做人做事要留余地。你天性狠毒,学不会谨慎,就会惹来祸端。”

我见他想教训人,嘲讽道:“不是说没有师徒之实,你哪来的脸教训我!宋瑾,我告诉你,倘若你今日不杀我,来日我必百倍奉还!”

宋瑾无奈道:“睚眦必报。”

我张嘴咬他,在虎口处咬出血,还要继续用力,要扯下肉才会罢休。

宋瑾却布封住我的嘴,继续折磨。

他实在是狠,看到我发抖流泪,都不曾有半分心软,一切照旧。

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到了昏黄,整整过了一个白日,承影剑散出光,照亮屋内。

我记不清自己昏了几回,可每次醒来,都会看见沉着脸的宋瑾。

眼睛都哭肿了,浑身酸痛,无法动弹。

对上杀父的恶人,我目前还是稍逊一筹,不能硬碰硬,只能先装乖,再谋求出路。

等到宋瑾扯下布条,我就出声求饶:“瑾瑜君,我已知错,别,别来了。”

宋瑾用力拧,并不为所动。

我回想昨日的情景,只好试着唤道:“师尊,弟子真知错了,别,别罚了,会死人的。”

宋瑾的力度轻了不少。

这畜牲,原来喜欢听我唤他“师尊”,真是个罔顾伦理的疯子!

堂堂瑾瑜君,端着清风明月的做派,私底下却是个阴暗歹人。

难怪太虚真人同我说,宋氏先祖是一对兄妹,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忍着恶心,凑过去亲他面颊,故技重施:“师尊,疼疼弟子吧,别罚了。”

宋瑾总算松手,将我抱在怀里亲,还找出膏药来涂。

涂了膏药,痛楚总算缓解。

我轻轻地抓住他的衣角,小声道:“师尊真好。”

宋瑾听了,总算不再欺负我,让我好生躺下休息,还喂我吃了有助于恢复的丹药。

这畜牲不愿承认我是他徒弟,却又喜欢听我唤他为师尊,真是得了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