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翻车后 第119章

作者:金岚钰 标签: 生子 仙侠修真 狗血 龙傲天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玄幻灵异

正是天晴,地面全是樟子松的影子,风一吹就晃起来,好似水波纹。

我推了叶淮洵一下,没好气道:“你到底问了何事,此地没外人,给我说清楚!”

叶淮洵抬眼看我,又飞快移开,极郁闷地朝樟子松打了一拳:“我问天衍玄镜,我们二人可否能相守到死。”

樟子松被他打歪,剧烈摇颤,抖落许多叶子。

我心中的怒气也随着这些落叶而消散,只有无奈和失望。

其余修士都是询问提升修为,突破瓶颈,克服心魔之事。

他全都不在乎,就问了一件破事!

相守到死这种事很重要?

明明跟修炼变强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叶淮洵当真是头蠢猪,白白浪费机会!

许多修士参加演武大比,拼死都不能问太衍玄镜,他也吃了许多苦头才获胜,居然不珍惜!

我厌蠢,冷冷道:“所以,它回你什么?”

叶淮洵长叹一声,盯着我的眼睛看,难过得扁嘴,缓缓道:“它说我们能够相守到死,可是中途分别,互相憎恨。

我就看到你与我吵架,扔了灵犀玉,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听下去,抬手制止:“你就因为这种事伤心难受,刚刚还给我脸色看?”

叶淮洵:“我们如今真心相爱,怎会舍得分别,还互相憎恶。难道婚后,你移情别恋,不喜欢我了?”

我猛地敲了他的头,骂道:“蠢货!灵犀玉多珍贵,我才不舍得扔。而且感情这事说不准,应该不会发生。”

叶淮洵连忙抱住我,头枕着肩膀,低声道:“我也觉得,那你再说一遍喜欢我,要同我成亲?”

我感觉耳尖有些热,是被他的气息感染,无奈道:“苏云昭这辈子只喜欢叶淮洵,他们要成亲结为道侣,至死不离。”

叶淮洵轻笑一声,总算高兴了,还趁机亲了我的耳侧,拖长了语调:“云昭,我也喜欢你。以后我们不要吵架,不要互相憎恶,更不要分别。”

我嫌弃他粘糊,赶紧推开,数落他不懂得珍惜太衍玄镜:“真蠢,此次机会难得,居然问这种事情!”

叶淮洵坚定道:“可我觉得这件事情比什么都重要。”

我讲不通,干脆放弃。

并非受到褚兰��蛊惑,只是自己犯蠢,那就还好。

看来天衍玄镜预知的并非完全准确,因为我哪怕扔了叶淮洵,都不会扔了珍贵的灵犀玉。

那怀孕一事,更是荒谬,绝不可能发生。

我彻底安心,恐惧随之消退。

叶淮洵又问起我看到的画面,被我胡乱搪塞过去。

反正他蠢,对我的话深信不疑,也就没有多问。

晚些时候,陆列和叶父找我们去商谈婚期。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陆列和叶父选定了三个吉日, 分别是正月初一,正月十四,正月二十, 要我和叶淮洵自行挑选。

其实相差不了几日, 感觉都行。

叶淮洵的手指却在十四那日久久停留,陷入漫长的沉思。

良久,他才同我商议,想定在十四。

我原本就不在意日子,很快就答应,又好奇他为何要选。

叶淮洵不肯说,抬手抓了我鬓边的一缕长发, 想留在大婚那日再同我细说。

他从来都是直来直往,居然会在婚事上卖关子,真是活见鬼。

但这都是小事,也不是必须知道, 我就没再问。

确定好婚期, 两个长辈就得去传信回云州,才好安排婚事。

叶淮洵陪着我到天黑才离去。

夜黑如墨, 皎月当空,院子里树影交错,如一湖积水。

墙边的银色符文时隐时现,散发出纯粹干净的灵气。

陆清和也不知道去了何处,我与陆列都给他送了灵犀飞鹤, 都没答复。

我将椅子搬到院子里坐着等, 看白月越升越高, 不免有了困意,想要回去。

大风骤起, 吹得樟子松簌簌作响,紧接着就看到四周的银色符文有了裂缝。

我暗叫不妙,正想躲回屋子里。

“铮����”

面前却现出一把银色的长剑,表面泛着冷光,星辰纹时隐时现,翁动出声。

长剑散发出冷冽的剑气,阻了我的去路。

我不用回头,都知道站在身后的是宋瑾,想大声求救,让陆列过来拦住他。

结果没等我开口,就被宋瑾封了嘴,眨眼间后就到半空中。

飞行的速度太快,风声呼啸,吹得耳边碎发乱飞,脸颊都被冻红。

我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地踢蹬,想要挣扎逃出去。

宋瑾道:“再乱动,我就将你扔下去,反正已经断了一只手,再多断几根骨头也无妨。”

他的声音比那冷风还要寒,毫无温情,明显是奔着来报复我。

封印法阵被破坏,陆清和应该感应到了,正往这边赶。

希望再快些,赶紧来救我。

要是来晚了,我肯定骂死他!

我正想着,就感觉到往下坠去,连忙抓住宋瑾的手臂稳住身形,免得摔倒。

落地时,地面太滑差点摔倒,只能扒着宋瑾的腰。

目光所至,皆是如镜子般的冰面,倒映着月光,泛着森然冷光。

近处没有任何一户人家,杳无人烟,我们就站在冻结的冰面上。

已经来到距离万宁城的千里之外,金丹期修士往回飞,都得到黎明时分才到。

宋瑾就是故意将我带到这种偏僻的地方,好杀人毁尸。

我警惕地看向他,努力张嘴,想提醒自己是陆列的第三子,不许对我动手。

宋瑾掐诀解了我的封印,沉声道:“御气至膻中,关元二穴可防风雪,太冲穴可稳身形。”

我推开他,迅速运气,凝聚在膻中,关元,太冲穴,果真暖和,脚底还能牢牢地抓附冰面,不再打滑。

宋瑾满意地点头,又端着师父的模样,令人厌恶。

我骂道:“我早就知道,不需要你个伪君子教!再说了,倘若不是你,我哪至于到这冰天雪地里受冻!”

宋瑾脸色冷下来,沉声道:“你失信了,不仅没退婚,还跟叶淮洵定下婚期?”

我不敢与他对视,心虚地看向别处,小声道:“都说了,这事麻烦,需要时间,你不能逼我。”

宋瑾一字一顿道:“苏云昭!”

每回他叫我全名,就意味着他气极,要我好生解释,否则就得罚人。

我看向来时的方向,没瞧见剑修的影子,就有些害怕,只能尝试劝说:“你破了陆清和的阵法,他马上就会赶过来救我。

到时候你对上他,可不一定能讨到好处,还是赶快将我送回去吧。”

宋瑾冷笑一声,轻蔑地看我:“你们兄弟二人皆是废物,他突然出城,已被我设法困住,暂时过不来。”

我忙道:“不可能,你与他皆是元婴期,如何困住他?”

宋瑾道:“囚天鼎。”

囚天鼎好比天衍玄镜,是对付外敌的至宝,历来被放在宋氏的藏宝阁,有专人看守,轻易不得外用。

宋瑾动用了这等宝物,陆清和当然会被困住,暂时没法来救我。

我听完双脚发软,差点倒地,勉强稳住心神,尝试吓退他:“那,那你要是乱来,陆列和叶氏都不会放过你!”

宋瑾道:“退婚。”

罢了,再哄他一回。

我连连点头,要他送我回去。

宋瑾却不动,静静地盯着我看,宛若冰像。看来是不信我,毕竟已经被骗过一回。

可他为何非要我退婚?

青州与云州相隔甚远,历来无纷争,我与叶淮洵成亲,也不会损害他的利益。

除非是他本人不愿意我有道侣。

我想通后,反而不害怕了,故意试探道:“我就是喜欢叶淮洵,不愿退婚呢?”

还以为宋瑾会像褚兰��那般失魂落魄,自甘下贱,求我施舍点脸色。

可宋瑾神情如常,依旧云淡风轻地陈述:“你不喜欢叶淮洵,做戏罢了。”

他说中了,我仿若被利剑挑破伪装的外皮,连忙追问:“你又不是我,哪里知道我的心意。”

宋瑾道:“苏云昭,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还能是什么样,好像他曾见过一样!

分明是个冷血无情,杀人如麻的刽子手,怎么配说这话!

我发觉自己的手在发抖,心慌得厉害,强行稳住,大声嘲讽:“你都没被人喜欢过,怎么知道何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