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翻车后 第163章

作者:金岚钰 标签: 生子 仙侠修真 狗血 龙傲天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玄幻灵异

似乎这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我与他之间合该如此亲密,不分彼此。

我像只渴水的鱼,拼命地追寻,迷迷糊糊意识到有人在唤我。

睁开眼,就看到师尊站在面前,忧心忡忡地看我。

我才发现自己居然抱着他的一件衣裳,连忙松开,慌张道:“师,师尊.......”

师尊叹息一声,无奈摇头:“你可是做了噩梦,梦里一直在唤我,还抖得很厉害。”

我面颊发烫,心虚地低头:“就,就是梦见师尊教我练剑。”

师尊听完,自责起来:“看来我平日里对你太严了,今日你不必练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我忙道:“不严,师尊都是为了我好,我愿意练。”

师尊的眼神古怪,感慨道:“你从前爱玩,气性大,总是不服管教,如今倒是听话懂事。”

我以为他在说我小时候的事,扁了嘴反驳:“哪有,我一直听话懂事。”

师尊无奈摇头,并不多说。

我随口道:“师尊,你可还记得我十四岁之前的事,说来听听。”

师尊神情一怔,脸上似凝了层霜雪,沉声道:“小昭,勿要回想,专注当下就好。”

我点点头,谢过他的教诲,起身去净房。

梦里的情景再次浮现,清晰得可以看见师尊情动时的每一丝肌理,眼底有少见的柔波,。

旁的男人自然恶心,可师尊不一样。

我并不排斥,反而忍不住想,一遍又一遍地回味。

倘若师尊真亲,我大抵也不会逃的,反而会主动将他扑倒,尝上许久。

他那般好,就像话本里的大儒,而我则是孤苦无依的少年。

我越想越觉燥热,慌忙跑去院子里练剑,企图用招式驱散心中的邪念。

今日心乱,招式滞涩,毫无杀伤力。

我忍不住想,或许师尊能接受龙阳之好,毕竟他说了那些话。

可师尊为人古板,恪守礼教,能不能会接受师徒之恋?

师徒恋被世人唾弃,天道所不容。

他若是知道我的心意,定然会将我驱赶出谷,断绝师徒关系。

不知道为何,师尊平日里温柔待我,小心呵护,可我总觉得他发怒起来,极为可怕。

还是不说了,藏在心底就好。

或许是我看了话本,一时魔怔,这才误会了师徒之情,只消过几日就能想明白。

我为了消除这股念头,还跑去周围的城镇转悠,同那些陌生的修士聊天喝酒。

过了半月,我不仅没有压下心中的邪念,反而烧得越发厉害。

作者有话说:

苏云昭暂时失忆了,搞点师徒

第94章

宁州边缘的小镇上没有多少修士, 大都是凡人。

我坐在大堂,默默点了壶酒,看着人来人往。

书上说喝酒伤身, 会影响到修炼。

我一直不敢喝, 如今心中郁闷,没法疏解,这才借着酒劲消愁。

大儒与少年的故事久久萦绕在心头,或是苦,或是涩,还有种遗憾。

倘若我是少年,定要将把那些乱嚼舌根的人全杀了, 这样才不会有人阻拦我们相爱。

少年还是目光短浅,都已经高中状元,不知道培养势力自己当皇帝,如此就能名正言顺地与自己的师父成亲。

我越想越不平, 不由得捏紧酒杯。

有两个男修朝我走过来, 一人着蓝衣,一人着紫衣, 同我攀谈起来。

“这位公子,看你气度不凡,莫非是哪位世家公子?”

我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师尊倒是出自青州宋氏。

应该是我在耳濡目染下才学会了世家子弟的气度,这才会被他们误会。

“这宁州, 也就万俟一个世家独大, 莫不是万俟公子?”

不知为何, 我听到“万俟”,莫名恶心, 很想制止他说下去。

明明,我从未见过万俟氏的子弟,却无端地生出嫌弃之心。

我道:“我并非万俟中人。”

紫衣修士道:“那也是世家子弟,气度不凡啊。看公子脸色难看,是受了何打击?”

我本不想与他们多话,可是这件事憋在心里已久,又无人倾诉,鬼使神差地说了个字,“情”

蓝衣修士道:“自古情关难过,不知公子是看上哪家姑娘,是门第不配,还是修为不及?”

我摇摇头:“男子,我还不知道他是否喜欢我?”

紫衣修士失望地叹气:“哎,既然是男子,那就直接问。愿意就结为道侣,不愿意就缠着他。”

蓝衣修士蹿撮道:“就是就是,我若是被公子喜欢,定然答应。”

我听了他们的话,心中的烦闷更甚,说不出话。

紫衣修士喝完一大壶酒,看向旁边的蓝衣修士:“我们几时去万宁城买符纸?”

蓝衣修士道:“云清符铺排队的人太多,半个时辰后就得启程。”

我听到“云清符铺”,心念一动,正想追问,就觉得头昏,趴伏倒下。

良久,感觉到有人在推我。

抬头去看,居然是师尊,而那两个修士早已不见踪影。

我正欲站起来问好,却感觉到双脚发软,往前跌去,刚好撞进师尊的怀里。

师尊将我横抱起来,转瞬间就离开客栈,御剑往回飞去。

我头晕,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知道自己这样不好,忙道:“师尊,我不小了,会自己御剑,你放我下去吧。”

师尊搂得更紧,语气不善:“还御剑,我若是不及时赶到,你怕是要被那两个混小子拐走!”

我跟了师尊后,极少听见他这样说话,仿佛是在苛责我,不由得愣住。

我揉了揉眼眼睛,这才发觉师尊眉心紧蹙,眼底透着寒意,于是抬起手去摸:“师尊,你生气了?”

师尊看了我一眼,又飞快移开目光,脚下的承影剑飞得更快,眨眼间就远去千里。

我见他不答,习惯性埋进他的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撒娇:“师尊,我知道错了,你别气。”

师尊总算开口,无奈道:“外面的修士鱼龙混杂,保不齐就有几个觊觎你容貌的混蛋,莫要同他们亲近,免得被欺负。”

我听见这话,心跳得厉害,宛若打鼓,抓紧了师尊的衣袖询问:“师尊,我方才若是真跟那些修士走了,你会如何?”

师尊冷声道:“自然是将你捉回来,严加管教。”

我忍不住笑出声,仰头去看他:“这倒不像师尊,像爹爹。”

师尊忽然刹住,严肃道:“你是我收的弟子,日后可不要说这种话。”

这时已穿过阵法,到了院子里。

我试着下来,却被师尊喝令安分,抱进卧房里。

师尊总拿我当小孩,实则我已十九岁,在凡间,早都娶妻生子。

他将我放在榻上,语重心长地叮嘱,要我以后不能喝酒,不能去宁州,就呆在极地。

我听着他念叨,心里莫名发痒,出声问道:“师尊,你可知我今日为何去喝酒?”

师尊弯腰摸了我的头,安抚道:“练功讲究循序渐进,莫要急于求成,也别动歪心思,去修炼邪术。”

他真是个老古板,怎么想到这一层。

我嗅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想到那两个修士说的话,再难忍耐,干脆要求道:“师尊,你低头,我有话对你说。”

师尊果然依着我,低头靠得更近。

我几乎是豁出去,仰头吻了一下,颤声道:“其实弟子心悦师尊已久,一直没法说出口,这才郁闷去借酒消愁。”

师尊瞬间僵住,怔愣地看我。

我的心跳得极快,快要飞出来,慌张得手足无措,却还是要将剩余的话说出口:“无论师尊是否答应,弟子往后依旧会爱师尊,敬师尊。倘若师尊因此厌弃弟子,那弟子就离开,不会赖在.......”

我还没说完,就被搂住。

师尊按着我,不容拒绝地索吻,宛若汹涌澎湃的潮水,要卷走沙滩上的所有。

凶且狠,还黏糊糊如粘连不断的糖丝,难舍难分,不给我喘息换气的时机。

原来,这才是吻。

我方才那蜻蜓点水的,只是孩童般的天真可笑。

浑身都酥麻了,再也坐不住,几乎要化掉。

我慌张地想推开,却被搂得更紧,靠着枕头,再难起身。

师尊的眼瞳漆黑如墨,此刻却像是簇火焰在跳动,烧得吓人。

我闭上眼,感觉嘴唇快破皮了,忙道:“师,师尊......”

师尊这才松开我,呼吸间尽是灼热的气息,凑到颈侧道:“小昭。”

我的呼吸急促,尚未平复下来,就感觉到异样,吓得连忙去推:“师尊,今夜已晚,我先歇息。”

师尊的目光锐利如鹰,很快就发现我的状况,大手覆上来:“小昭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