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昵昵儿女
根据这三点找,想要找到小木屋并不是难事。
佚奇很快回复:“好。”
他又问:“老爷子,伊丽莎白怎么样?”
王院长回复:“老羊一直躺着,肚子没有先前那么紫,好像恢复些力气,精神气还中。”
车子越来越颠簸,这说明他们再一次走上错路。
护林员会常常开着补给车或者巡逻车在山下山上来回走动,末世后那条便捷山路久不通行,定会杂草丛生,这也让他们在夜色中很难发现。
他们在夜色中一次又一次绕路,艰难从山坡后退,就在所有人的心糟乱不已之时老人焦急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小奇,停车!快停车!老羊流血了!”
沈正当即踩死刹车,可他身后那辆卡车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偏向一条荒草茂盛的山路。
车胎压到成片半人高的荒草,不远处一栋白墙木屋直挺挺落入他们的视线。
沈正眼睛瞪大,当即发动车子跟上:“找到了!”
魏承也重重松了口气。
佚奇先去白墙木屋扫荡一番,见屋内和周围没有危险才快步去卡车车厢。
大家伙这才兵荒马乱抬着伊丽莎白下来。
魏承没有动,他要守着罐罐也要随时提防着附近是否有变异丧尸靠近。
山风呼啸,空中飘散着细碎的白点。
他贴近玻璃一看,讶然道:“下雪了。”
忽然,不远处的树林闪过一道细小的黑影。
魏承大骇,当即按住腰间的枪,目光紧追那道诡异影子的方向。
“它”好像注意到有人在注视,像是蜘蛛一样四脚并用快速蹿进漆黑的树林。
跑了。
不知过去多久,车窗从外面敲响。
沈正打开车门坐进来,低声道:“伊丽莎白平安产崽!”
魏承笑了,用嘴型道:“生了几只?”
沈正说:“三只,死了一只,还剩一公一母两只小羊羔,好在伊丽莎白没事,不然也怪让人伤心的。”
他看着还在呼呼睡的罐罐和灰崽。
“这俩小家伙属小猪的吧。”
无论外界怎么吵怎么闹,这俩小崽的睡眠都不受打扰。
“木屋什么情况?”
沈正有些唏嘘:“佚奇太关心伊丽莎白没有检查仔细,我进去之后听到有老鼠的叫声,顺着声音来到一间储存室,里面……里面有一具上吊的尸体,尸体变异成丧尸,不过它脖子死死挂在房梁,一直挣扎不开。”
有的人没办法接受末世更没办法接受被丧尸活生生咬死,只能期望用死亡换回自由。
“山上好像有东西。”魏承也把自己看到的影子说了出来。
沈正猜测:“有没有可能是变异丧尸?”
魏承猛地抬起眼皮。
蜘蛛一样会攀爬的变异丧尸吗?
.
罐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墙壁是黑黑的,木材吊顶挂着许多白色的蛛网。
小孩吓个激灵,翻个胖滚从熟悉的小花被上拱起来。
他小脸呆呆地看着这间连地也是黑黑的屋子。
最后得出结论:“哥哥把罐罐丢啦!”
特别高又硬邦邦的“床”下面传来小狗的吠叫声。
他低头一看,毛绒绒的小灰崽正摇着尾巴呢。
“哈哈,小杏也把灰崽也丢啦!”
这时,屋子的门从外面打开。
最先窜进来的是一只挺拔高大的黑狼犬。
“小杏宝宝!”
黑狼兴奋地摇着尾巴扑到炕沿边。
罐罐一看到自己哥哥就满血复活,壮着胆子在硬硬床上跳来跳去:“哥哥!哥哥!”
魏承抖抖肩膀上的雪花,笑道:“醒了?是不是闻到泡面的香气才醒的?”
罐罐抬起肉乎乎的手掌:“是那个要等五分钟的面吗?”
“是的。”
美食名称和罐罐的味蕾蓝牙自动连接,小胖孩披着被子兴奋跺小脚:“哥哥抱,宝宝也吃!”
魏承走过去:“他们已经吃光了。”
罐罐一听抿起嘴巴,非常之伤心地抱着自己的小肚:“不要这样对罐罐。”
魏承失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怕面坨软也就没有煮你那份。”
他给小孩整理两下毛衣领子:“不要生气,昨天大家忙了很久,醒来后都饿了。哥哥没吃,哥哥等会儿陪你一起吃。”
罐罐把脸埋在哥哥怀里:“没事的,没事的呀,罐罐在睡小猪觉,睡小猪觉就不能吃小猪脚。”
嗯?什么时候编得顺口溜。
魏承笑:“你不好奇我们在忙什么吗?”
“在忙什么呀?”罐罐大眼睛懵懵看着哥哥。
魏承拿过一旁的毛线帽给他戴上:“你是想先吃泡面还是先看惊喜。”
这是罐罐第二次听到惊喜这个词语。
他小脸满是期待:“要看惊喜!”
“来,穿好鞋子和羽绒服。”
昨晚他们用原主剩下的木柴烧了好久的土炕,一夜过去,炕膛里的木柴化为灰烬,这也让只有两个房间的白墙木屋又充满寒气。
兄弟俩一动,两条小狗也亦步亦趋跟着他们。
门外就是灰呛呛的锅灶,一家人或坐或蹲正在捧着泡面桶,而堆满杂草的墙角正躺着一只大咩咩。
只见大咩咩背后走出两只颤巍巍的小咩咩。
两只小咩咩像棉花糖一样又软又白,它们鼻头粉粉,四条小腿肉乎乎。
它们,它们和咩咩长得一样呀!
罐罐往前走一步揉揉眼睛,再走一步又揉揉眼睛,他惊奇转头:“哥哥,咩咩生出两个自己!”
佚奇放下泡面,差点笑喷:“罐罐,伊丽莎白这是生小羊羔了。”
罐罐哇一声,拖着脸颊星星眼:“它们好可爱哟。”
又猛地冲向佚叔叔:“有名字吗?”
作者有话说:
罐罐取名,鲜香麻辣。
[狗头叼玫瑰]
第111章
佚奇看着满脸童真的孩子:“罐罐,我们不要给这两只小羊羔起名字了。”
罐罐歪着脑瓜不理解:“为什么呀?”
他指着脚边的灰崽:“灰崽有名字!小杏也有名字!”
佚奇张了张嘴:“小羊和小狗不一样。”
“一样的!它们这么可爱,它们需要名字!”
佚奇难得不顺着罐罐:“宝宝听话。”
“不要听话!”罐罐赶紧回头去看自己哥哥,可是哥哥并没有为他说话。
罐罐小脚用力一跺,抱住胖胖的自己蹲在地上生闷气。
沈正见不得罐罐委屈,过去将小孩抱起来,不赞同地看向佚奇:“一个名字而已。”
“罐罐,来,我们给小羊取名字吧,取什么好呢。”他挑着罐罐喜欢的东西说:“棉花糖?小雪糕?奶油糍粑?”
罐罐脑瓜一偏,脸蛋深深埋在沈叔叔怀里,瓮声瓮气:“宝宝吃泡面,红红番茄味道的。”
沈正叹口气,轻轻摸摸孩子圆润的后背,这孩子也是个小犟种。
“好吧,锅里有热水,叔叔给你煮面。”
外面还在下小雪,山路又陡峭湿滑,安全起见他们要在太阳升起,积雪融化的时候下山。
王院长带着鸣鸣小跳去附近捡些干柴生火,佚奇和沈正听说魏承昨夜看到过诡异黑影,他们二人便在附近搜罗,看看有没有可疑的脚印或者痕迹。
现在这间小屋就只剩下魏家兄弟俩了。
罐罐坐在小马扎上,抱着小小的泡面桶,吃着吃着眉毛就红了,看样子还委屈得不行。
魏承拉过一个马扎坐下:“要不要尝尝哥哥的泡面?”
贪吃小罐赶紧看一眼哥哥的,发现是没有颜色的鸡汤面,他小脑瓜又一偏:“谢谢你,不要噢。”
魏承哪里不知道罐罐爱记仇,他把筷子伸过去:“那哥哥尝尝罐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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