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昵昵儿女
“没有躲我,半个月前没有说一声就带着人私自行动去城区?”
“没有躲我,连属于我们的房子都不进,带走共同财产墨珠儿和两只狗狗,天天泡在白小河和沈叔叔那儿?”
魏承靠着桌边,长腿微搭,故作平淡:“既然这样,不如哥哥搬出安全屋。”
罐罐解风纪扣的手一顿,猛地回头:“你敢!”
魏承挑眉:“好凶。”
作者有话说:
哥哥钓系攻来着[墨镜]
第168章
半个月发生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准确来说就是罐罐发了酒疯。
那几天哥哥很在实验室忙,基地也没什么农活,罐罐就常常和小河佚叔聚在安全屋里打游戏。
游戏玩到一半,佚叔叔忽然说,他们两个都二十岁了,怎么能连酒都没喝过。
于是他给两个孩子一人特调一杯果酒。
白小河喝完没事,罐罐喝完就不走直线了。
谁也没想到贪玩会吃的罐罐会是一口倒。
佚奇害怕被沈正大骂,赶紧重调解酒果汁,连续两杯下肚,罐罐感觉好了很多。
可他脑子还是有点不清醒,觉得果酒的滋味比果汁好喝,趁着两人不注意,又偷偷喝完自己那杯酒。
然后就彻底人事不省。
等他再次醒过来看到床边的哥哥。
哥哥穿着白色的家居服,许是才洗过澡,他额前头发微微垂下,高挺鼻梁有颗水珠,整个人都有种说不上来的吸引力。
罐罐大脑向他的嘴唇转达新指令。
哥哥是果酒。
喝他!
他一把抓住哥哥的圆领薄衫,在哥哥震惊张大的瞳孔注视下,重重印上嘴唇。
哥哥鼻梁上的水珠滴落在他脸蛋上。
大脑再次传达指令。
哥哥比果酒好喝!再喝他!
罐罐闭着眼睛再次用力吮吸。
下一秒,果酒跑了,不,是哥哥躲开了。
“魏渝,你在做什么?”
哥哥很少叫他的大名,只有生气的时候。
罐罐猛地坐起,一张小脸红到滴血,小卷毛炸成一朵西蓝花。
魏承站在床边,垂在身侧的双拳微微攥紧:“你,你看了什么成年电影吗?”
罐罐乌润眼珠聚起一层水雾,他想和哥哥道歉和解释,可话到嘴边却说成:“哥哥,猪肉真好吃,我还想吃。”
好一个猪肉接吻论。
魏承都气笑了,他抬起罐罐的烧红的脸:“魏罐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罐罐用脸蛋蹭蹭哥哥微凉的手,闭着眼睛打个哈欠:“哥哥,我好像有点更了。”
等说完他才发现自己又说了什么。
这一瞬间他的酒忽然就彻底清醒了。
他抱着小花被仓皇跑出卧室,徒留魏承一个人浑身气血上涌,冷冷热热。
第二天一大清早,罐罐就带着白小河,郎萍萍,沈叔离开了草场基地。
“我凶?”
罐罐大步来到魏承面前,又气又难过:“你再把刚刚的话说一遍!”
魏承垂眼看到罐罐这幅委屈的样子,心疼道:“哥哥错了。”
“你错哪儿了?”罐罐忿忿。
魏承轻声:“你不想理我,躲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也不应该说出搬离安全屋。”
罐罐长大了,一点也不好哄,气呼呼道:“你说搬离安全屋就是不想要罐罐了!”
“不,我永远也不会不要你。”魏承淡声道:“我只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也害怕站错了位置,”
随着罐罐长大,他有了情|欲和自我意识,他愈发独立,就连出远门也可以不告诉他,也许某一天还会把自己的爱人带到他眼前。
而魏承渐渐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沈叔佚叔是亲人,小河郎萍萍是好友,那他是罐罐的什么呢?
只是最最重要的亲人和朋友吗?
这么多年,他想做什么,他想要什么,他心里清楚,但是罐罐想让他成为的只是哥哥。
直到半个月前的一个充满酒气和果香的吻。
石子掉入竭力平静多年的湖水中。
魏承起了波澜,可罐罐在躲他。
“我在想什么?”
罐罐后退一步,神情有些困惑:“这半个月我一直在想,我对哥哥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变质的,我又在想,哥哥对我百依百顺,如果我说出这样的话,哥哥会不会委屈自己……”
魏承瞳孔一怔,愣愣地看着罐罐,他忽然上前,用力将人抱在怀里。
罐罐慢慢闭上眼睛,安静地享受着这个拥抱:“哥哥,你把我养得很好,从小到大,你常常告诉我,永远可以向你直白地表达想法,不需要隐瞒,也不需要拐弯抹角,对吗?”
魏承轻轻摩挲他的头发,哑声道:“对。”
“爱上自己的哥哥,我有错吗?”
魏承咬住牙关,不受控制地收紧这个拥抱:“是我的错,是哥哥的错。”
罐罐想要抬头,可哥哥把他抱的太紧了,他放弃挣扎,脑瓜乖乖贴在哥哥胸膛上,听着哥哥愈发密集的心跳。
“为什么是你的错,你不爱我吗?”
又是一记直球。
“我爱你。”魏承低哑道。
“哪种爱啊?”罐罐不喜欢拖泥带水。
魏承打小性格就是闷骚又端着,说不出口那种直白的词句。
罐罐晃晃身子:“哥哥,说啊。”
魏承轻咳一声:“抱在一起会更。”
罐罐肩膀一松,像是松了很大一口气:“嗯,我也在更。”
再聪明的人踏入名为爱情的河流中都在犹豫该迈左脚还是右脚。
魏承是这样,罐罐也是这样。
他们的感情从来不是忽然迸发出现的,而是数年生死相依,命悬一线的水到渠成,是在无数次呼唤中累积,一旦发觉苗头就能生长成参天大树。
草场有一间特意建造得格外大的石屋里吃饭。
没过一会儿,人都到齐了,就连向来不愿意凑热闹的周鼎也把白小江推了出来。
白小江是在基地建成的一年之后彻底苏醒的。
钟医生检查过后,只感叹一句:“这已经不是医学奇迹了。”
其他人不知道白小江到底得了什么病,只有钟医生知道这件事有多违背科学。
不过都末世了,科学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白小河人醒了过来,腿脚却非常疲软,无法正常走路,平常需要轮椅辅助走路。
罐罐急得又去问小胖姜。
小胖姜气呼呼:“做戏做全套嘛,周鼎那么聪明,他早都已经怀疑你们当中有谁用什么玄妙的东西救了白小江,你再让他继续怀疑下去,你们所有的秘密都会暴露,他还不具备成为契约同伴的要求!”
罐罐对这次心愿奖励的效果不太满意,白小河和周鼎却是满意得不行,他们一点也不贪心,只想让白小江醒来,他们可以做他的腿他的脚。
几盘大菜都端了上来,魏家兄弟才姗姗来迟。
旁人没发现他们什么异样,热情地让罐罐和魏承坐主位。
吃饭时,魏承和罐罐偶尔会对上视线。
俩人会稍微顿住又各自移开视线,看向别处的时候一个唇角暗自掀起,一个满脸雀跃,格外兴奋。
这一次带回来的血样很有用,实验室那边也传来好消息,丧尸病毒疫苗的研究有重大进展,行尸占领世界快二十年了,他们终于快要解密出抵抗病毒的办法。
又过半个月,实验室再次传出好消息,丧尸病毒疫苗终于研究出来了。
实验人员通过几次测试,疫苗的确可以瞬间溶解病毒,这一点是之前那么多次实验根本没有的结果,不过他们目前缺少幸存志愿者,疫苗无法百分之百确定是否对人体真正有效。
这一天,整个基地的人都围聚在简陋的小石屋门口,大家伙都想看看能够抵抗丧尸病毒的疫苗长什么样。
木盒里有三支血红色的小药瓶。
大家只敢默默看着,没有人敢第一个接种。
第一个接种意为着要先注入丧尸病毒成为幸存志愿者。
教授都说了,无法百分之百确定有效。
人群中,魏承和罐罐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向对方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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