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怀了触手怪的崽 第35章

作者:肈允相忘鳞 标签: 生子 灵异神怪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差不多,它有点胆小,我怀疑他在冥婚那晚受了惊,跟在其他人后面走丢了。”

谢央楼放下筷子,“你的意思是它跟着我走了?”

谢央楼很聪明一下就发现了重点,容恕算是默认。

谢央楼眼里闪过点失落,“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接近我的?”

他很少情绪外露,今天却格外敏感,像粘人的小猫受了委屈。容恕下意识否认,“不是,我是真的想和你合作,只是没想到你也会在。”

谢央楼想了想,起身从卧室拿出一把钥匙,推到容恕面前。

“我家的钥匙。”

“……?”钥匙是很私人的物品,为什么要给他?容恕觉得这钥匙拿在手里有点烫。

谢央楼没觉得有什么,“我今天要回家,短时间不会回来,你不要是找东西吗?我把钥匙给你,你顺便帮我照看一下房子。”

“你父亲要求你回去?”容恕下意识问出口,又反应过来自己不该管这么多,他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就该和谢央楼断掉。

谢央楼点头。

容恕想了想又把钥匙推回来,“我也要离开了,找到东西我就走,钥匙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这么快?”谢央楼忽然觉得早餐不香了,他有点说不出的失落,但朋友不可能永远都在一起,总会有离别,只是他和容恕的过早了点。

谢央楼没有说话,容恕低头看着钥匙,微微叹了口气。

就这样吧,这样对他们双方都好,也省得里世界的怪物一直出来骂他。

他过去不喜欢人类,未来也不会喜欢。谢央楼是特殊的,但他们不合适。

“你还是拿着吧。”谢央楼又把钥匙推过来,“要走的时候交给保安就好。”

“好。”有这把钥匙他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第30章 离开

这顿早饭吃的兴致怏怏,但谢央楼却很快又打起精神。他翻了翻万能社交书,按照上面的指南把容恕留了下来。

“我们一起看电影吧。”

他眼睛亮亮的,联想他出生在那样的家庭没体验过这些,就像一只漂亮的小猫眼巴巴地求食,实在让人不忍心拒绝。

容恕艰难地答应了他。

乌鸦白了他一眼,容恕当没看见,朋友间一起看个电影多正常的事情,他又不会因为看电影的事情留下来。

容恕坐在沙发等着看电影,就看见谢央楼抱着投影仪进了卧室。

……?卧室?

容恕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好吧。虽然他们都是男的,但人诡有别,这样不好。

乌鸦一头撞到他肩膀上,“你快进去,卧室是谢央楼待得最久的地方,卵在里面的可能性很大。”

“……”你进去试试!

和暧昧对象,还是有过亲密关系的暧昧对象进卧室怎么想都很别扭。

容恕寸步难行。

谢央楼疑惑探出头,“你不进来吗?”

容恕沉默,他洒脱一生,从来没吃过瘪,逢人就怼,偏偏在谢央楼这里成了哑巴。

试问他要怎么拒绝谢央楼,对方丝毫没察觉他们的关系过于暧昧,这高岭之花真的单纯得跟白纸一样。

容恕有点头疼,“你今天不用工作?”

“我被停职了。”心理部那群人因为白尘的事在局长那里闹了一天,程宸飞不得不让他停职,所以他现在算半个自由身。

容恕不觉得意外,以谢央楼目前的身份,停职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你不进来吗?”

谢央楼现在也很忐忑,万能社交书上说,邀请目标对象进卧室看电影,最好要看恐怖片,谢白塔还在旁边标注了要拉上窗帘氛围到位,最好他们能一起窝在床上肩并肩。

他有点怀疑真实性,因为对调查员来说什么恶心的、恐怖的场面都见过,恐怖片那点假东西没什么好看的。

见容恕迟迟未动,谢央楼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卧室的卫生问题,主动解释:“我的房间很整洁,你不用担心。”

他担心的是这个吗?

容恕微微叹气,还是跟着谢央楼进了卧室。

谢央楼的卧室和他口中一样整洁,虽然装饰简单,却比谢央楼在谢家的卧室更温馨,也更放肆,摆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小动物摆件。

乌鸦一进来就朝着小动物摆件去了,那股劲势要把所有摆件都挨个戳一下。

容恕揪着它的翅膀把它抓回来,“抱歉,我可以观察一下你的摆件吗?我怀疑我的宠物会伪装成其中一个。”

“可以,如果有需要,你可以把我家翻个遍,我不常住这里,没什么太多杂物。”

谢央楼把被子卷起来当靠枕,又把投影仪摆好,最后把窗帘拉上。

屋内瞬间暗下来,容恕有点不自在,知道的以为他们在看电影,不知道的还以为小情侣共度周末。

不过谢央楼不在乎这些,他一个人别扭也没意思。于是容恕大大方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抱起谢央楼给他准备的抱枕。

电影就是粗糙的恐怖电影,内容讲得是变态丈夫杀妻剖腹取子。前半段是大量擦边的大尺度,后面就是用廉价道具布置的血腥场面。也不知道谢央楼从哪里找来的,内容无聊到爆。

无趣的剧情再加上乌鸦一直在对着摆件捏捏们敲敲打打的细碎声音,极度催眠。

小成本电影找的男女主样貌不算特别好看,故意擦边博人眼球也没什么看头,容恕打了个哈欠。

要不是电影是谢央楼选的,他真想把这段污人眼睛的片段跳过去。

忽然他感觉肩头一沉,容恕低头看去,就发觉谢央楼抱着猫咪抱枕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漂亮的人类安静睡着,仔细听能从嘈杂的电影尖叫声中听到人类的呼吸声,他呼出的气息是温热的,是容恕在深海中多年不曾见过的温度。

容恕没有动,静静注视着毫无戒备的人类,在他看来谢央楼是不成熟的,明明知道他来历不明还故意引狼入室。

真蠢。

但他也聪明不到哪儿去,容恕自嘲笑笑,轻轻给人盖上毯子,然后在无聊的电影和乌鸦的噪音中一下又一下的数着人类的心跳声。

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想一直停留在这里。

容恕也闭上眼休息,他们两个就这样在黑暗中相互依偎,直到乌鸦敲敲打打的声音停止。

“容恕,好像没有。”

容恕看了它一眼,指了指睡着的谢央楼示意它小点声。乌鸦只好飞到容恕的另一个肩膀上,趴在他耳边道:

“表面上的东西我都检查过,没有。难道是在衣柜里?还是说在客厅?”

衣柜当然不能翻,能检查表面上摆放的物品已经是对谢央楼隐私的侵犯。

“我去客厅看看。”

乌鸦悄悄打开门飞走,容恕低头看了看谢央楼,对方还在睡,脸颊微红,大概是有些热。

他把毛毯往下拉了点。电影还在放,已经进行到变态男主剖腹取子的部分。

电影里的男主很明显是个蠢蛋,编剧大概脑子也有问题。男主娶妻就是想要个孩子,结果这傻子连孩子怎么生都不知道,最后居然蠢到以为生孩子就是杀死妻子剖腹。

这是什么鬼剧情?容恕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还好谢央楼睡着了没有受到荼毒。

他干脆把投影仪关上,全神贯注去观察四周的摆件。

如果谢央楼最常待的卧室都没有,卵会藏在什么地方?谢央楼在官调的办公室、公寓地下室、还是谢央楼常坐的那辆车?

容恕头又大了一圈,这些地方一个比一个麻烦。等把卵找回来后他一定把它拴在裤腰带上时时刻刻盯着它。

话说会不会被当成了什么饰品一直戴在谢央楼身上?

容恕低头打量熟睡的人类,谢央楼没有什么习惯性戴在身上的物品,衣服也是经常换,如果有问题他自己就会发现。

他思索着,忽然发觉人类的睫毛颤了颤,似乎有醒来的迹象。

容恕慌忙扭头,扭过头才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咳,”他轻咳了一声,“你醒了?”

谢央楼微不可查地点头,他现在非常地不好意思,明明是自己提出看电影却在途中睡着,还靠在人家肩膀上呼呼大睡。

“最近状态不好。”谢央楼有点失落,电影已经播完了,他却睡了一觉,肯定是把场朋友间的聚会搞砸了。

他明明以前连轴转都不会困,看来还得去楚月那里检查一下。

中午,谢央楼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向容恕告别。这里分明是谢央楼的家,容恕却站在门里送谢央楼离开,就好像这里是他们两个人的家,而他只是在送爱人远行。

容恕摸摸手中的钥匙,钥匙的冰凉擦过指腹,容恕才回过神。

他在想什么?!他简直是疯了,他今天一天都奇奇怪怪的。

容恕关上门,乌鸦正巧飞过来,“容恕,我们午饭吃什么?”

“你就想着吃,”容恕面无表情,“先找卵,找到才能吃饭。”

“凭什么?”

“凭我是厨师。”

容恕自顾自离开,独留乌鸦气得跳脚。

哼,这个家伙明明是舍不得谢央楼在生气,还要克扣他的伙食。卑鄙!

下楼后,谢央楼没有选择立刻回家,而是去了楚月的诊所。

算算时间,这次回去就该到谢家每月一次的体检了,他还没有找到触手怪解除婚约。

楚月刚才联系他说有办法帮他暂时瞒过去,不过需要他再去诊所检查一遍。

推开诊所的门,楚月正撅着屁股趴在试验台上敲敲打打,看见他来了急忙摘下手套。

“小谢先生,我这几天查阅古籍,终于找到一个靠谱的、帮你瞒过去的办法。”

他骄傲地捧起一个布娃娃,上面的针脚歪歪扭扭,丑得惊人。

“小谢先生,你别看它丑,这可是关键,我从鬼市倒卖商那里挑选了最好的材料,经过了三天三夜二十五道工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