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发癫后把鬼攻从地下哭出来了 第106章

作者:且拂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系统 爽文 玄学 玄幻灵异

盛荣欢不仅回视过去,甚至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目光在闽行人以及他身后跟着的两个手下的身上扫过, 慢悠悠、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开口:“闽副会刚回啊,瞧着最近像是很忙啊,再忙也要顾着身体。”

明明是关心的话,但陪着他虽然笑着但眼神里的冷漠,更像是添堵。

闽行人不想承认自己被气到了,尤其被这么一个小辈。

如果是以前,就算这位盛大少有钱,他丝毫没看在眼里,捏死对方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偏偏他自从回国,吃的亏全都拜对方所赐。

自从上次订婚宴失败,他被师叔骂得狗血淋头。

这就算了,他派出去的人死活打探不到对方背后师父的来头,可越是打探不到,未知的才更让人害怕。

一个神秘、强大的未知对手,加上此刻盛荣欢自信张扬的笑,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入心窝,让闽行人陡然生出一股退缩。

盛大少背后的师父该有多厉害,让他明知道对手是尤大师,还敢这么嚣张?

是无知者无畏吗?

显然不是。

能轻而易举看出师叔在订婚宴设置的阵法,甚至那么短的时间破坏掉,对方背后师父的本事……恐怕在尤大师之上。

这个认知,让闽行人即使这一刻觉得自己的脸皮被踩在脚下,依然不敢正面刚。

他怕在这个节骨眼彻底惹怒这位盛大少,到时候再次坏了师叔的事,怕是不能再像订婚宴那般轻拿轻放。

闽行人像是没听出盛荣欢话里有话,朝盛荣欢淡定点点头,快速越过他,大步朝里走。

他身后的两个手下气得脸色扭曲,最终只能跟上。

盛荣欢这才慢悠悠继续往前,闽行人的态度让盛荣欢更加确信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敌强我弱、敌弱我强。

他与对方的关系,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他越是不怕,对方越是觉得自己神秘莫测,越是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动手。

从闽行人眼底的青黑和疲惫,看来这段时间,对方除了打探自己背后师父的来历,怕是为了弥补订婚宴气运的短缺,到处想办法弥补,不过这种大气运者或者天生富贵命的人,想动手,可不是说动手就能动手的。

黎蕴乔也看到闽行人的模样,和盛荣欢对视一眼,直到坐上车,才开口:“最近他没有接任何官方的任务,他这是私下里接活了?”

盛荣欢摇头:“这就不知道了。”

他没多说自己的事,他与黎家只是合作关系,虽然最近两人关心亲近不少,但还达不到让他交心的地步。

黎蕴乔不关心闽行人的情况,他这趟过来是交接收尾任务,明天就要回海城。

盛荣欢将他送回酒店,直到离开黎蕴乔也没收回视线。

他不舍得就这么走了,可黎家在海城,他只能下一次想办法再过来,更何况这一趟北市之行也不是一点收获没有,至少他和盛荣欢的关系,已经从疏离到熟稔。

那么下次过来……也许还能更进一步。

带着这种信心,黎蕴乔这才收回视线上楼。

盛荣欢明天和人提前约好要见面,不能给黎蕴乔送行,好在两人关系熟悉后,也不在意这些虚礼。

他开着空车往回走,期间等红灯的空挡,感觉到手腕温度变化一下,他下意识朝旁边看去,嘴角弯了弯。

他没说话,却眼神带着期待。

果然,等红灯即将变化时,身后看不到的角落,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形。

他车内贴了东西,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不担心会被人看到,尤其是后车座角落的位置。

盛荣欢自己这个角度从后车镜看不到霍颢的脸,可只要对方在那里,就让他觉得心情愉悦。

这种愉悦的心情让身后的霍颢周身的阴气浓郁得仿佛化不开的墨,尤其是这半个多月,盛荣欢和黎蕴乔几乎每天都要见面,只除了处理任务的几天。

霍颢干脆眼不见为净,大部分之间都让自己待在寒木镯里,他想着自己要习惯。

习惯以后盛荣欢会认识更多的朋友,一个接一个,都是鲜活、活生生的人。

不像他这般,是死的、见不得光的、冰冷没有温度的。

今天听说黎蕴乔明天就要走,盛荣欢此刻没有受到离别的影响,他说不清自己应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应该是高兴的,黎蕴乔的离开,对方似乎不在意。

可黎蕴乔随时都会再来,他只能这么瞧着盛荣欢和黎蕴乔的关系,在一次次相处中熟悉起来。

他记起那场冥婚,偏偏当时盛荣欢说只是为了救他,是假的。

霍颢更加不喜这样的自己,或者……他是不是受阴气影响太重,否则,他为什么愈发生出贪念?

他最怕的,还是来了。

盛荣欢有霍颢陪着心情就好,但他依然觉得这样不够,所以等手机响了一下时,他眼底快速闪过狡黠,状做随意道:“霍颢,你帮我看看是不是齐蘅的消息?”

他没等多久,后面传来一声很清晰的嗯,随即,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从背后探过来,隐藏在黑暗里,但修长的手指探向放在支架上的手机。

余光瞥见苍白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明明在外人看来是不健康的颜色,在盛荣欢眼里,却觉得哪儿哪儿都好看。

尤其是在黑色西装袖子的衬托下,愈发黑白分明,给人一种阴郁的美感。

袖口上的袖扣闪烁着蓝色的宝石光泽,是他亲自选的,精致奢华又贵气,他分神想着,下次看来要再选一些,换着给对方戴。

盛荣欢的分心被霍颢的声音打断:“是齐先生的消息,他说已经坐上飞机,今晚会晚些时候到,不影响明天的见面。”

盛荣欢应了声:“那你帮我给他回个好。”

他说的太过坦然,霍颢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还是听话回了。

他死之前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怎么管理霍氏,后来是工作狂,没怎么和人相处过,虽然觉得帮人回消息太过亲密,但两人的关系……原本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说陌生,两人形影不离这么久,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可要是说亲密……他们结了冥婚,却又是假的。

齐蘅自从上次被盛荣欢说通后,提前来了北市,以合作的方式和盛荣欢的公司注入新血液,加上盛荣欢大笔资金注入,开始朝霍氏的几个大项目出手。

原本按照盛荣欢有条不紊的布局,陈玉珍和齐蘅合作后,还需要几个月才能彻底让霍氏放松警惕,打入霍氏内部。

但他没想到上一次订婚宴后,他破坏了尤大师的计划,导致尤大师没能夺走前来参加订婚宴宾客的气运。

之后跟着监控霍献的人,发现他半个月前开始倒霉,几次决策频频出错。

盛荣欢一得到消息,知道是尤大师或者闽行人对霍献下手了。

毕竟想悄无声息夺气运不容易,霍献却是个现成的。

不会对他们设防、又是气运之子。

盛荣欢立刻安排齐蘅加大动作,半个月下来,三天前拿下霍氏最近最大的一笔合作,明天就是签合同的日子。

只要合同签下来,齐蘅的新贵公司和陈玉珍名义的公司将会成为霍氏目前几个项目里最关键的两个大合作商。

不仅如此,私下里盛荣欢让陈玉珍以他的名义这几个月都在收集霍氏的散股。

虽然少,但之前盛荣白和霍献名声受损,导致霍氏股票动荡,一些小股东觉得霍氏有这么一位决策人觉得早晚要出事卖出去,陈玉珍刚好趁机买了过来。

加上傅舅舅手里转给盛荣欢的股份,盛荣欢这会儿手上一共有12%的股份。

虽然这些加一起还不足够撼动霍献在霍氏的地位,但也不少,只要继续给他时间,等霍献气运耗尽,他肯定能痛打落水狗。

第二天,盛荣欢和霍颢等在霍氏楼下的一家咖啡厅卡座里,他在等齐蘅签完合同出来。

他想第一时间看到合作落实。

等时机差不多,他不介意给霍氏一个重击,到时候不怕股东们朝霍献发难。

霍颢这次依然戴着面具当成保镖陪盛荣欢前来,他坐在盛荣欢旁边,即使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两人优越的身形还气质还是吸引不少目光频频看过来。

盛荣欢上了好几次直播综艺,以防暴露身份,此刻戴着口罩。

他其实更想戴面具,但这么做太突兀,怕被霍颢看出什么,这才打消这个念头。

齐蘅过来的时候一眼看到两人,心情极好打过招呼落座,朝盛荣欢点头,压低声音道:“合同很顺利,回头等继续收集霍氏的散股,再买通几个小股东……”

剩下的话没说完,但他很有信心能说服小股东卖股份。

盛荣欢心情也不错,如果不是时机不对,真的想看到霍献从云巅摔落泥地的那一幕啊。

霍颢原本只是陪着盛荣欢走这一遭,如果不是阴气值又增加不少,他真不舍得现身浪费掉。

此刻听着散股、小股东几个字,再看着这熟悉的环境,霍颢意识到什么,偏头朝盛荣欢看去:“你想要霍氏的股份?”

霍颢突然开口,不仅让盛荣欢意外,齐蘅也吓一跳。

他早上来霍氏的时候已经见了在咖啡厅的盛荣欢一面,所以知道这位是对方的保镖,但瞧着对方的装扮以及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怎么看都不止是保镖这么简单。

但他也没多嘴问什么。

谁知这位保镖这个节骨眼突然问这个?

盛荣欢朝霍颢看去,只当对方是好奇,点头,没瞒着他,把自己目前持有的股份说了。

他这人睚眦必报,当年霍献踩着自己坐稳霍氏董事长的位置,那么他怎么将对方捧上去的,那么就怎么将对方再拉下来。

更不要说自从忌日那天见到霍献为了一己之私、伙同闽行人夺霍颢的气运,他就恨不得弄死他。

虽然因为弹幕不得不暂时留对方的命,却也不想让对方过得这么好。

霍颢得到确切的答案沉默了。

盛荣欢瞧着面具后看不清神情的人,以最近相处对他的了解,霍颢不可能是担心霍献因为股份受挫被拉下来,那么只能是别的原因。

果然,霍颢再次开口:“霍献当年是怎么上位的?按理说他手里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霍二叔他们持有的股份和他不相上下,应该不那么容易坐上去。”

他这段时间听说当年是盛荣欢受骗帮霍献坐稳位置,但这事显然是盛荣欢不想提的,他也没问。

加上已经过去七年,他已经是个死人,也就没想起来。

如今盛荣欢想要股份,他才想问清楚。

盛荣欢不知道霍颢为什么突然好奇这个,但霍颢既然问了,他靠近一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解释道:“当年霍献自己持有百分之十,他从你手里继承百分之四十,加上我舅舅的百分之五……”

当年霍家人不服霍献,即使他持有的股份最多,却差点被出局,是傅家和盛家权力支持,才导致他能站稳。

想到这,盛荣欢不想继续说,他怕自己又记起自己犯蠢被剧情操控的那几年。

谁知霍颢听完面具下的表情愈发凝重,他没说话,干脆让盛荣欢拿出手机,在上面打了一行字,递给他。

盛荣欢疑惑看去,等看清楚上面是什么,瞳仁因为惊讶陡然放大,显然这完全在自己意外之外。

只见手机上赫然写着一句话:【当年我死的太过意外,按照我提前写的那份遗嘱,我的股份将会由持有我三枚特殊私章的人继承。我的私章放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保险箱,他应该拿不到。那么遗嘱不算数,他应该只能继承一部分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