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发癫后把鬼攻从地下哭出来了 第108章

作者:且拂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系统 爽文 玄学 玄幻灵异

没了伍家庇护,伍继祖的报应也要来了。

盛荣欢说提前也是真的提前,三天后,陈玉珍和齐蘅以目前霍氏最大的合作方之二提出要求要开一场股东会议。

理由是霍献这个掌权者最近名声不好,他们担心合作会出问题,想要霍氏给他们一个定心丸。

虽然这个原因很牵强,但本就不服霍献的霍二叔等人本就蠢蠢欲动,加上霍献名声受损后频频犯错,他们又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也想借着合作商的手,逼一逼股东们,看看能不能再给霍献施压。

所以有了霍二叔等人的出手,霍氏股东会议定下时间。

霍献得到消息的时候脸色不好看,他最近处处碰壁,自从订婚宴出错,他不仅被尤大师骂了,还被闽行人针对,说是坏了他的事,要给他点惩罚。

所以最近虽然倒霉,霍献也没敢问。

他不知道所谓的倒霉是假的,被夺了气运才是真的,倒霉不过是闽行人安抚他的说辞。

等一切尘埃落定,霍献知道的时候怕是来不及。

股东会议让霍献烦不胜烦,一看就是霍二叔又想借他最近名声差影响霍氏股票批判他,但他依然只能老老实实参加股东会议。

时隔几天,霍献重新踏进霍氏,身后跟着特助、管家和几个保镖,不管他如今名声再坏,这出场气势拿捏的足足的。

他是掐着点过来的,等一路坐着专属电梯到了会议室,离开始只剩下五分钟。

霍管家本来不应该跟着的,但最近霍献太倒霉,时不时有一堆事要处理,所以这次生怕又会半路出错,一起跟过来。

会议室的大门一推开,霍献率先走进去,环顾一圈,先对上上首下方似笑非笑老奸巨猾的霍二叔的视线。

“二侄子,你这来的可够晚的。”霍二叔一开口,故意不喊职称。

明显是打算拿辈分压人。

尤其是强调的二,告诉霍献他头上还有个大哥。

一个即使死了七年,依然将他压得死死的大哥。

霍献深吸一口气,不想和霍二叔起冲突,怕对方狗急跳墙。

霍献找到首位坐下,环顾一圈,发现除了几个大的合作商,下方一些的位置还空着一个位置,直接借题发挥:“这不是还有一个股东没到?二叔说错了,我这可不是最晚的。”

霍二叔笑容愈发幽深:“这位可不一样。他是第一次参加股东会议,二侄子可不一样。”

显然霍二叔对于新的小股东的身份打探的清楚。

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霍二叔担心最近的舆论不够,不足以将霍献踢出局,如果今天有了这位的加持,还怕不热闹?

霍献皱眉,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这个预感很快成真,约定时间的前一刻,会议室的门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霍献的位置刚好正对着大门,他看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对上那张闲庭信步走进会议室、越来越近的身影,那张脸熟悉又陌生,此刻冷漠望过来,黑漆漆的瞳仁,让霍献莫名打了个寒颤。

“荣欢……”

盛荣欢他怎么会在这里?

意识到先前霍二叔的模样,他刷的看向那个小股东的位置。

盛荣欢虽然有百分之五的股份,但不够坐在这么靠近的位置,难道……对方手里的股份增加了?

盛荣欢像是没看到会议室里或惊讶、或意外、或看好戏的模样,大步走到自己的位置,落座。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都是一副律师精英的打扮。

手拿公文包,恭恭敬敬伫立在盛荣欢身后。

其余股东看到盛荣欢也颇为诧异,毕竟这位盛大少虽然有不少霍氏的股份,但这些年没参加过任何霍氏的股东会议。

今天的确是第一次过来。

加上最近的传闻,怕是来者不善。

霍献努力控制着表 情,从盛荣欢进来,视线直勾勾落在他身上。

他以为这么多天不见,对方怎么着也会因为自己之前差点和盛荣白订婚,吃不好睡不好,可怎么瞧着对方的气色……更好了?

是错觉吗?

肯定是的。

如果盛荣欢真的不在意,他为什么那天要来参加他的订婚宴,为什么要来破坏?

虽然结果导致聚灵阵被毁,他不得不遭到闽大师的报复,但想到盛荣欢这么做的原因,不过是想让他后悔、想让他不能和盛荣白订婚。

霍献又觉得最近这段时间的倒霉,也不是不能忍受。

他的视线太过热烈灼灼,其余股东们带着或看戏、或嘲弄的目光。

更多的是对霍献这位如今霍氏掌权者的不满。

有这么一个满脑子情情爱爱、没有任何底线可言的掌权者,霍氏继续让对方嚯嚯下去,还有未来吗?

霍献对盛荣欢这位扶他上位的功臣过去三年这般打压欺辱,股东们虽然不满,但因为没造成影响,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今盛荣欢有了傅家的支持,还有那么一位神秘的师父,加上海城姜家,他们的心思开始偏了。

偏偏霍献还没看出来,不顾在场大小股东的复杂神情,仿佛和盛荣欢从未有过龃龉:“荣欢,你最近还好吗?”

盛荣欢慢条斯理坐在位置上,闻言没看过去,只是抬起一只手在眼前,瞧着修长白皙的手指,仿佛此刻手指甲比霍献这个活人更重要。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静得出奇。

霍二叔看够霍献的狼狈,才装作和事佬般低咳一声开口:“时间差不多了,会议也要开始了。”

他说着,朝一位股东示意,这位明显站在对方这边,率先发难:“霍董,最近霍氏不少项目遭到抵制,都和你与盛荣白先生有关,再不想办法,下个季度报告,怕是会更难看。”

有了这位开头,其余人纷纷开始列举霍献这一年来种种失败,以及他的名声对霍氏以及旗下公司以及附属品牌造成的影响。

霍献注意力终于从盛荣欢身上挪开,脸色黑沉难看,听不下去,直接打断:“所以呢?你们想怎么着?把我从这个位置上赶下去?”

“霍董,我们可没这个意思。但这个位置能者居之,霍家可不是只有你一位……再说了,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霍氏在你手里破产不成?”

“就是啊,我们作为霍氏股东,难道还不能说点实话?难道眼睁睁瞧着股票一降再降?”

“可惜大霍董还在的时候,当时公司可是蒸蒸日上,眼瞧着这么大的基业短短几年就落到这种地步……”

七嘴八舌的声音,尤其是拿他的无能和霍大哥对比,这让霍献的脸色黑沉到能滴墨。

他终于忍不住恼羞成怒吼出声:“闭嘴!你们如果不想在霍氏,那就直接把股份卖出去,霍氏还缺你们这些小股东吗?”

他这一声怒吼,把刚刚出声的无论是小股东还是大股东,脸色可谓是七色盘,青青紫紫,气得不轻。

霍献口中的小股东是多小?还是在他眼里,他们这些人都算得上一个小?

尤其不少人都是霍氏元老,或者是霍献按照辈分上的长辈,被这么一个小辈呵斥,即使没有更难听的话,对他们这些久居上位的元老来说,已经是难堪至极。

霍二叔差点笑出声,想过霍献蠢,但没想过对方能这么蠢,竟然一次得罪这么多股东。

看来盛大少和霍大哥这两个人,果然是霍献的逆鳞。

一提及,就能让霍献失了理智。

盛荣欢哪里看不出霍二叔的心思,但他这会儿不着急。

果然,霍二叔看气氛差不多,这才开口:“二侄子,你这说的什么话?在场哪位不是公司的功臣,霍氏当年还是你爷爷掌管的时候,对大家伙可都是客客气气的,就算是大侄子……也没有像你这般不尊敬长辈。是,你手里的确有最多的股份,但这些算起来也都是从你大哥那里继承的,如果不是大侄子突然出了意外……”

霍二叔这话说到不少人心坎上,有了对比,瞧着霍二叔也顺眼不少。

开始朝霍献发难,既然他说得这么简单,那至少拿出一个章程来,否则即使霍献手里的确有最多的股份,但这个霍董,他们不认。

霍献怒极反笑:“不认?你们想认谁,霍二叔吗?你们别忘了,我手里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而我这位好二叔手里也不过是有百分之十几,你们全都加一起,也不过和我一样。”

他眼神危险,这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不少人一愣,气的面皮抖动,他什么意思?难道他们真的要换人,他还敢直接把霍氏搞垮不成?

霍二叔叹息一声:“二侄子,你怎么能拿霍氏威胁大家?你是不在意,你当年从大侄子手里继承富可敌国的财富,你是不怕霍氏破产,可我们这些人可都需要霍氏养家糊口。”

这话一出,大部分人心里咯噔一下,对啊,霍献有钱自然不怕,他们可不敢硬碰硬。

如果一开始只是商议,想逼霍献拿出一个章程,或者把名声搞好一些。

结果对方来这么一出?

几位元老直接站起身:“既然小霍董这么看不上霍氏,那就让能者居之,我觉得霍总就很好!”

“我也支持霍总,再说了,霍总如今手里可不是十几,而是有二十多,虽然比不上小霍董,却也不少了。”

“就是,霍总也是霍家人,更合适!”

他们口中的霍总正是霍二叔,挂了一个总经理的职位。

霍献嗤笑望着在场的人:“你们自己也说了,只有二十几,和我的百分之五十相比,那也比不上。我话撂在这里,想要我这个位置,那么就比我手里的股份高,否则,我绝不会让出去。”

他这话丝毫不留情面,但不得不说,对方手里股份最多,他们即使想硬刚也刚不起来。

不少人气得站起身,指着他想骂,却又不敢真的得罪。

霍二叔脸色沉下来,他知道第一次不可能真的把对方拉下来,接下来只需要继续拉拢股东们,早晚会等到上位的机会。

就在霍二叔觉得这次会议差不多的时候,一直没开口的盛荣欢在这时慢悠悠开口:“刚刚小霍董说,谁手里的股份比你多,就能上位?你这话可算数?”

霍献心头的怒火被盛荣欢的话浇灭,他看过去,丝毫不担心。

盛荣欢手里即使多出一些,甚至不会超过霍二叔。

“荣欢,这自然是算数的。”

盛荣欢这才抬抬手,他身后的一位西装男上前,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几份资料:“霍先生,我作为盛先生聘请的律师,对于七年前霍颢霍先生遗产继承提出置疑,已经提交上去,会在近期开庭,希望霍先生到时候准时出席。当然,如果霍先生愿意私下里和解,我们也愿意撤诉。”

律师男一番话,不仅让霍献僵在原地,其余股东们也愣住,包括霍二叔表情都变得格外难以置信。

七年前?遗产继承?置疑?

霍二叔这个霍家人当年都没能从霍献手里拿到一分一毫,盛荣欢这个外人,哪里的脸来抢霍颢的遗产?

霍献大概太过震惊,以致于半晌才哈了声:“荣欢,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七年前大哥死的时候,对方甚至没见过大哥,大哥的遗产凭什么给他?他凭什么敢提出置疑?

盛荣欢的表情依然很平静,只是冷漠看着霍献。

霍献对上盛荣欢清凌凌的眸子,不知为何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有什么超出预期的事会发生。

果然下一刻,另外一名律师上前,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面朝着众人,环顾一圈,让所有人看清里面的东西:“不久前,我的当事人盛先生收到三样东西。也是这时候,我的当事人才知道,七年前霍颢霍先生离开前,留下一份遗嘱,说只要谁拥有他的三枚私章,那么就能继承他名下所有的资产。只是当时霍颢霍先生没想到他会突然离世,只是以七年为期限,如果他没有更改,那么将会在期限到的那天,将这三样东西,由委托人送到盛先生手里。这东西已经到盛先生手里一段时间,算起来刚好是霍颢霍先生忌日前一个月,只是我当事人当时没打开,直到前几天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