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仙尊好 第111章

作者:沈圆圆圆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

小美人一颤,半晌才夹着那人的手头晕目眩道:“很、很乱,很多道声音一直在喊我的名字,一些声音似乎想让我回去……还有一些似乎想让我融进血玉之中……”

“那是【异化】。”玄冽闻言蹙了蹙眉,突然严肃下来道,“看来本体中堆积的污秽情绪比我想象得更多,这么多年我难道没有清理吗?”

“……”

“卿卿不知道。”白玉京抿了抿唇,垂下睫毛转移话题道,“……什么是异化?”

“血山玉的吞噬会对你进行改造,陷入它为你编织出的梦境后,那些血玉会渗入你的身体,彻底修改你的认知、思维,从而将你由内而外【异化】为符合它心意的‘物体’。”

物、物体……!?

在白玉京被吓到骤然屏住的呼吸声中,玄冽低声劝导道:“所以,在我恢复记忆彻底控制本体之前,卿卿最好不要轻易接触本体,不然你会变成一条满脑子只有它的小蛇……卿卿应当也不想变成那副模样吧?”

——怪不得之前的玄冽会把本体藏在那种暗不见天日的地方。

情绪的日积月累导致他没办法控制本体的欲念,却又无法与本体共情,一旦白玉京见到他的本体却又狠不下心动手,便会在血山玉接连不断的蛊惑中,心甘情愿地被其吞噬。

血玉会透过他身上的任何一处空隙蔓延入他的体内,从身体的反应到思绪,最终白玉京整个人都会被失控扭曲的血山玉异化。

随后陷在那人为他编织出的梦境之中,再也无法挣脱。

“别怕。”玄冽看穿了他的恐惧,拥着他低声道,“只要卿卿乖乖地待在我身边,不要轻易去注视本体,那种事情便不会发生。”

——当真不会发生吗?

白玉京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如今正在用平稳语气安慰着他的人,其实和那座让他毛骨悚然的血山本质上是一种东西。

在妖族之中,有很多妖修,会先用无害乃至亲善的面目引诱猎物,最终再化出凶残的本相将猎物吞食殆尽。

……他又该怎么保证,自己的丈夫不是那诡异的旧神抛出来的诱饵呢?

“……”

被吓到心尖发颤的小美人不住颤抖着睫毛,连身体都透着股受惊后的僵硬。

不、自己不应该这么想……那是他的夫君,是他的恩公,作为妻子,自己不应该惧怕自己的丈夫……反而应该尽力满足对方的一切要求……

正当白玉京拼命在心底暗示着自己时,玄冽却一眼看穿了他的恐惧,于是,为了安抚受惊的可怜妻子,他将手指变为手掌,用冰冷的手心抵住对方,缓缓挤压起来。

“……!!”

白玉京吃惯了大开大合的饕餮盛宴,根本没见过这种含情脉脉的待遇,猝不及防间被人揉软了腰,当即如同熟艳的果实般汁水四溢。

这是什么、好舒服……

宽大的掌心包裹住他的身体,连带着包裹住他的心脏和一切忐忑。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那人手心中传来,听得小蛇霎时抛却了先前的惶恐,忍不住翘着腰埋在丈夫怀中,猫一般贴住他的手心,晃着腰撒娇道:“好舒服……夫君……卿卿还要……”

对方从善如流地照顾着他,看不出丝毫阴暗与扭曲,仿佛白玉京窥探到的那座诡异血山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没错的……那些肯定只是错觉……夫君怎么会想要【异化】他呢……

要溢出来了,还差一点就要溢出来了……

临界的酥痒让塌着腰的小美人忍不住哼咛道:“拍一拍,夫君拍一拍卿卿……”

哪怕是再没有私欲的玄冽,听闻此要求也不由得一顿——从小娇憨的小蛇怎么会养成这种习惯?定是那些污秽情绪主导下的自己带坏了他。

但他面上还是纵容着小蛇,轻轻落着掌,黏糊糊地拍打在上面,发出一声声黏腻的闷响。

终于,感受着黏腻的手心被浇得温热,玄冽贴心地停下拍打,挤压着安抚道:“还害怕吗?”

小美人吐着舌尖摇了摇头,半晌缓下来后,却忍不住抬眸偷偷看向丈夫。

玄冽没有记忆,见状只知道自己的妻子没有满足,依旧在求欢,却并不理解小蛇的暗示:“卿卿还想要我怎么做?”

白玉京深吸了几口气才鼓起勇气,从他身上支起身,将脸颊埋在被褥中,将那处被拍到晶莹剔透的地方暴露在对方视线中,软声命令道:“……求夫君帮卿卿舔一舔。”

言罢,没等对方答应,色欲熏心的小蛇便先自己把自己说得先软了腰。

他之前只有在蛇尾形态下才被人如此服侍过,眼下还是他第一次以人身经历,不由得期待异常,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而对他言听计从到堪称纵容的恩公也没有让他失望,很快便俯身吻了上来。

那人的吻技和先前一样生涩,甚至因为害怕无法取悦到已经食髓知味的爱人,所以动作之间格外谨慎。

但就是这种生涩,却让白玉京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有那么一瞬间,在他的幻想中,两人的年龄与角色出现了荒诞的倒错,仿佛不是玄冽将他养大,而是他将玄冽养大的一样。

挺着孕肚的小义父不检点地勾引着自己亲手养大的义子,用熟透的身体一点点教导着他的义子……

“呜——!”

这种幻想让白玉京突然浑身发颤,并在瞬间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刺激,眼珠不由得发颤。

遭、遭了……妙妙好像要……!

他立刻不受控制地合拢腿肉,啜泣着忍下悸动。

和那一次一模一样的感觉,按照上一次生育的经验推断,这种沉甸甸的刺激出现后,他不会立刻生产。

但真正的生产之期应该就在十日以内了,在这期间如果遭受过于猛烈的刺激,蛇卵便会在挤压下被催产出来。

……不行,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小女儿被催产出来了!

尽职尽责的小蛇痉挛着埋在床上,然而,就在他气喘吁吁地为腹中的小天道打算着时,身后那道喷洒在他身上的规律气息突然消失了。

白玉京一怔,瞬间汗毛倒立,当场捂住屁股就要跑——是全盛的玄冽!

……为什么没有经历昏迷,玄冽也能完成记忆转变!?这不公平!

虽然不用昏迷也能完成记忆转变很明显说明了玄冽状况的好转,但白玉京对此实在有些高兴不起来。

毕竟,他此刻的状态似乎和躺在情夫床上突然被丈夫抓包没有任何差别。

正当他捂住屁股打算落荒而逃时,下一刻,他却被人掐着腰死死地按在床上,身下的一切霎时一览无余。

白玉京被自己莫名的倒霉经历气得在心底破口大骂,面上则软声哀求道:“夫君,不行……妙妙快要出生了!”

身后人掰他手腕的动作一顿,当场被他抓到破绽,连忙捂着屁股连滚带爬地坐起来。

两人目光对上的一刹那,气氛一下子变得格外诡异,白玉京就仿佛当真被丈夫抓奸在床一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神疯狂地在屋内乱瞟,就是不看看玄冽。

玄冽见状冷声道:“怎么,卿卿见是我就这么不满意吗?”

白玉京:“……”

白玉京心虚般垂下睫毛道:“……怎么会呢,是夫君多虑了。”

玄冽没接话,一把将他抱到怀里,探手娴熟无比地摸下去。

没有布料的遮盖,白玉京被他娴熟的手法摸得腿根一紧,羞嗔道:“……都说了宝宝快要出生了,你乱摸什么!”

玄冽感受着手下的触感,一针见血道:“看来刚刚侍奉卿卿的是你那个中看不中用的恩公。”

“……!”

……为什么这个也能猜到?!

明明是单向的灵契,白玉京却总觉得被读心的是自己,当即恼羞成怒地威胁道:“……我劝夫君还是好好感受一下你体内的灵契,学一学什么叫做谨言慎行!”

“那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倒是会讨你欢心……”玄冽感受着那股足以可以掌握他生死的灵契,面上却没有丝毫惊慌,“所以主人打算如何教训本尊?”

白玉京被他有恃无恐的模样气得暗暗磨牙,正当他新仇旧恨叠在一起却不知道该如何宣泄时,突然,他的脑中霎时闪过了一道灵光。

中看不中用……?

白玉京想了整整一天也没拿准要怎么报复玄冽,眼下听到对方的话后,登时茅塞顿开般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玄冽一顿,却见原本恼羞成怒的小美人突然收敛了怒色,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后,突然露出了一个无比甜腻但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

玄冽心下一沉,刚想开口,白玉京便自己先藏不住,立刻洋洋得意道:“按照上次卿卿生产的经验来看,十日之内妙妙就要诞生了,但我们天亮便要启程前往异界,所以——”

美人挺着孕肚起身,暧昧地在自己丈夫耳边道:“在妙妙生出来之前,恐怕要劳烦夫君禁欲几日了。”

“按照夫君之前的表现,就先定十日为期……夫君觉得如何?”

玄冽蹙了蹙眉,直到这一刻他还以为是小蛇在恐吓自己,但下一刻,当灵契当真生效,感受到身体产生的微妙变化后,他的脸色终于彻底冷了下去。

打量着玄天仙尊万年恐怕都难得一见的阴沉面色,白玉京乐不可支,当场探手下去,暧昧无比地摸了两把。

“——!”

“果然是中看不中用啊,仙尊大人。”

顶着那人冷如寒冰的目光,翘着腰的小美人有恃无恐地笑道:“啧啧,这么大的家伙本座摸了都腰软,谁曾想却不能用,您这不是让家中的娇妻守活寡吗?”

“要是令夫人耐不住寂寞,跟别人跑了可怎么办呀,仙尊?”

玄冽一把掐着他不知死活撩拨的右手,几乎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森冷的警告:“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卿卿,别后悔。”

“……”

面对威胁,白玉京霎时想起往日的遭遇,头皮发麻间竟生出了几分怯意。

……不对,自己现在可是玄冽的主人,凭什么要怕他?

白玉京蓦地回神,当即抽回右手,用先前玄冽送他的话反唇相讥道:“本座向来不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你先顾好你自己吧,夫君!”

言罢,白玉京有心想做点什么再刺激一下玄冽,奈何腹中小天道临产,他实在不敢再多做什么,生怕再把女儿催产成和自己一样的笨蛋模样,最终他只能作罢了。

第二日一早,天色刚蒙蒙亮,春风得意的白玉京便拉着面色阴冷的玄冽再次上了乌山。

在昔日拜谒过的山洞前站定,白玉京扬声道:“花神大人,我和我夫君来赴约了,您还在吗?”

下一刻,一道浅粉色的微光骤然在空中浮现,随即,那座熟悉的山洞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

白玉京拉着玄冽走了进去,却见一洞的蔷薇依旧娇艳欲滴,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蔷薇的花瓣似乎又比先前鲜艳了几分。

……没人管就是好啊,想吃什么吃什么。

白玉京略带羡慕地扶上自己的肚子,心头的想法刚刚浮现,便得到了身旁人森冷中带着警告的目光。

不过此刻的玄冽就像是被剪去獠牙的猛兽,对白玉京来说实在没什么威胁。

于是,异常明媚娇俏的小美人就那么有恃无恐地对那些花瓣表露着艳羡,甚至把正在用藤蔓划开时空裂缝的蔷薇都看得一顿。

……糟了,一直盯着别人的花看对于花妖来说似乎是极度不礼貌的行为。

白玉京连忙收回目光道:“这道裂隙之后应该是花神大人的飞升之地吧……您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蔷薇顿了一下后,摇了摇最大的那朵花,意思是自己就不和他们一起回去了。

虽然作为仙种,选择留在此地势必有它的深意,再加上它应当只是枝蔓,本体或许正在裂隙之后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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