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圆圆圆
玄冽冷着脸拽出了那枚长生佩,灵心随即发出了一道黏腻香艳的水声,听得白玉京恨不得掩面昏倒。
但当他被人搂到怀中之后,他还是强撑着理智,颤巍巍地做着最后挣扎,忍着哭腔为自己辩解道:“卿卿、卿卿没有害怕夫君……”
面对如此苍白且无力的辩解,玄冽没有说话,只是垂眸掀起他身上的粉纱,一言不发地揉了进去。
“……!”
芬芳霎时盈满了整个寝殿,连金笼之上的血眸都再维持不住伪装,齐齐睁开看向此处。
白玉京敞着怀,浑身僵硬地感受着那些肆无忌惮的凝视,一时间却不敢遮盖,更不敢含胸。
因为他心知肚明,还有更要命的事在后面等着他。
“不、不要……夫君,卿卿错了,之后不敢再偷懒了,别调我的阈值,不、呜——!”
原本只是在颤栗中哀求的美人突然爆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呜咽,扭了蛇尾当场就想跑,却被人死死地掐着腰,不由分说地按在笼壁上。
半透的粉纱挂在臂弯,脆弱的肌肤摩擦在笼壁上迫不及待睁开的血眸间。
太、太超过了……呜……脑子要和……一起流出去了……
白玉京根本顾不得身前那些肆无忌惮窥视着他的血眸,整个人如同干涸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可怜无比地盈满眼眶,湿漉漉地往下淌着。
这便是他三日以来最害怕的地方——曾经那场荒诞又香艳的梦境,在他冷静又癫狂的丈夫手下成了真。
玄冽拿回了最初的记忆和权柄,确实不会危害到世界,甚至不会危害到任何一个人的安危,但他却把这一切都施加在了白玉京身上。
那些对世人生杀予夺的凶器,最终竟被他尽数变成了折腾小妻子的“凶器”。
眼下的手段甚至称得上玄冽这三日内用过最不值一提的手段。
他可以肆意调整白玉京对痛苦或者欢愉的阈值,换句话说,他可以随便调弄自己妻子的敏感程度,以达到任何他想要的目的。
倒霉的小蛇只因为在丈夫面前露出了一点点怯意,便被人将抵抗快意的阈值调到了最低,猝不及防间一下便被欺负得哭了出来。
他丢人无比地溅射在对方手上,一时间却根本无暇顾及,只能任由芬芳充满整个金笼。
双手被人冷静而恶劣地扭在身后,白玉京跪在笼侧,被人故意挤压在血眸之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翻白,呜呜咽咽地求饶着什么。
具体说了什么,其实连白玉京自己都有些分不清楚了。
他在床笫之间的用词其实十分匮乏,哪怕已经生育了两次孩子,却依旧不会说一些太下流的话。只会软着声音把夫君仙尊爹爹什么的喊一遍,最后再企图卖身求饶,承诺只要玄冽能够饶过他,他什么都愿意做。
但面对重复度如此之高的求饶声,玄冽却依旧非常受用。
他果真松了扣在对方腰侧的力度,随即低下头,非常缓慢地亲吻着白玉京颈侧的逆鳞,直到把可怜的小妻子欺负得痉挛后,他才终于停下动作。
灭顶般的刺激终于消散,虽然被调整过的阈值迟迟没有恢复,但双目涣散的小美人还是软着腰倒在丈夫怀中,淌着汁水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刻,笼罩在他头顶的金笼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为了讨妻子欢心而伪装成金色的血笼突然开始融化,拟态出的颜色和那些珠宝一起瞬间荡然无存。
“——!?”
战事中留下的后遗症让白玉京一颤,理智还没有回神,身体便下意识抬眸看了上去。
却见两道相对的血玉从相隔最远的笼壁上缓缓探出,最终在半空中相接,形成了一道血红色的长链。
白玉京眼前尽是泪汗,一时间有些看不清楚那条血链的模样。
但这并不妨碍他靠着本能,产生了一股毛骨悚然的不详感。
夫、夫君想干什么……?
没等他想明白,下一刻,他便被人掐着腰抱了起来。
那条横跨血笼的血链从半空中缓缓降下,最终停在了比他腰部稍为高一点的地方。
玄冽非常贴心地揉开了他眼前被泪水黏湿的睫毛,视线彻底清晰后,白玉京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于是他便骤然头皮发麻地僵在了原地。
却见一条由血眸构成的锁链,横跨整个血笼,架在他身前。
随着他投下注视,无数只眼睛从绳索之上睁开,齐齐回望向他。
“——!?”
白玉京瞬间被彻底惊醒,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荒诞而诡异的一幕。
第一眼看上去,整条锁链似乎是完全由血眸构成的,但只要定睛细看,便会发现血眸之间其实由血玉相连,那些血眸实际上更加类似普通绳索上的绳结。
白玉京在荒诞的不真实感中,终于意识到了玄冽的意图——他要把最初的那场梦也倒映在现实之中。
此念头一出,白玉京蛇尾一软,差点被吓得跌倒在床榻间。
不要、绝对不要……被调过阈值后再被吊在绳子上……
没等白玉京幻想完自己马上要经历的可能处境,玄冽却牢牢箍住他的腰命令道:“变回人身。”
“……!?”
听着那人不容置喙的命令,白玉京并未感受到丝毫庆幸,反而只恨不得自己就此昏过去。
他蜷缩着尾尖,挂着泪进行着最后挣扎:“夫君,卿卿没、没有妖力……”
玄冽道:“无妨,夫君帮你。”
言罢,一只手当即贴上他的后腰,炙热的灵力霎时传遍了全身。
不、不能变出人身......蛇尾还能卷着绳索偷懒,如果变回双腿,自己真的会被......
然而,正当白玉京思考着该如何蒙混过关时,他却骤然一僵,随即不可思议地垂眸,刚好看到蛇尾在灵力的催动下,缓缓变成了双腿。
笔直雪白的双腿变出的刹那,小美人立刻被吓得魂飞魄散。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
玄冽托着他的腰垂眸看着他,眼底饱含浓郁到偏执的爱意,说出的话却让白玉京恨不得给他跪下:“卿卿,腿分开,走过去。”
走、走过去......!?
白玉京抬眸看了一眼长到几乎横跨整个寝殿的血链,一瞬间险些昏过去。
被调了阈值的身体,只是被人普普通通地托着后腰,他便浑身发软得站都站不住,若是当真夹着这条血链走过到尽头,可怜的小美人恐怕会哭到脱水。
玄冽见他不动,还以为他在嫌衣服碍事,抬手将遮在他身前的粉纱撩开。
本就崩溃的小美人被丈夫一个动作欺负得羞耻欲绝,眼泪当场便渗了出来。
见白玉京还是不动,玄冽手下催促般拍了一下。
“——!”
本就被吓得快要泪失禁的小美人被他一巴掌拍得哭了出来,当即呜咽着回眸,企图唤醒丈夫的良知:“夫君……”
只可惜,他的丈夫眼下似乎没有良知。
玄冽深深地凝视着他,同时开口提醒自己脑子不太灵光的小妻子:“卿卿,夫君既然能把你的蛇尾变回人身,便能把你的身体变成其他模样。”
“——!?”
白玉京一僵,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连泪水都止住了。
“卿卿。”
玄冽冷静且毫无道德地威胁道:“你想变成一条只知道给夫君生蛋的小蛇吗?”
第72章 天性
白玉京闻言仅在瞬间便被丈夫冷静而变态的威胁给吓得僵在了原地。
但在本能的驱使下,他却不受控制地幻想起那种可能。
本就不是为孕育而生的身体,仅孕育一颗卵便被坠得发沉,若是一下子怀上更多蛇卵,他的孕肚将再也掩藏不住。
更要命的是,只生了两次卵他便已经变成了眼下这副不能碰的模样,要是一直生下去的话……根本就不用玄冽出手,可怜的小蛇便会在本能的驱使下彻底堕落。
思及此,白玉京霎时被吓得渗出了眼泪。
他不要……他绝对不要变成满脑子只有生蛋的小蛇……!
湿漉漉的小美人咬了咬牙,扭头委屈无比地看了玄冽最后一眼,却没有得到丈夫丝毫的怜悯。
最终,白玉京就那么被人托着腰,一边掉泪,一边颤抖着站在血眸所铸的绳索上。
他略微□□,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踮着地,使得腿根离血链还有一定距离,没敢在第一时间完全站直。
最开头那枚充当绳结的血眸立刻睁开,诡异而平静地向上看去。
“……!”
白玉京一僵,那种狎昵而不加掩饰的窥视感让他头皮发麻,一时间羞耻得直想哭。
然而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冷汗直冒间,小美人只能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忽视那些感觉,转移注意般数了一下前面的绳结数。
然后,他便两眼一黑,险些就地昏过去。
一、一百个……!?
白玉京夹着绳索被吓得浑身颤抖,白皙的脚尖湿漉漉地蜷缩起来,把床褥踩出了一小片洇开的水痕。
会出事的……一百个走完的话,自己绝对会出事的……!
然而,正当他被吓得六神无主,连呼吸都忘了时,身旁人却在此刻毫无征兆地松了手。
“——!?”
艳熟的小美人瞬间便被欺负得瞳孔骤缩,眼泪霎时沿着脸颊滑了下来,一时竟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此刻,他宛如折颈的天鹅般无助地仰起头,身下沉甸甸地坠去,软成一片的腰却被人死死地扣着,就那么悬在恰到好处的半空中。
三日没有变回双腿的小蛇下意识想要蜷缩起蛇尾,奈何他此刻只有双腿,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绷紧还在向下滴着汁水的脚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太超过了、真的太超过了……
眼睛、眼睛还在转……呜……不要再转了……要被看透了……
白玉京啜泣着攥着丈夫结实的手臂,缓了片刻后,颤巍巍地想要起身。
好消息是,玄冽并没有再把他往下按;但坏消息是,那血链却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进行着调整,不断地往上勒去。
“夫君、呜……不要、卿卿受不了……别——”
面对妻子可怜而无助的哀求,玄冽非常体贴地吻住他的嘴唇,但那条不断上升的血链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