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圆圆圆
美色当头,白玉京竟主动要把那玉镯变小了往里面揉,可玄冽却止住了他的动作,并且转手便把那枚玉镯带在了白玉京靠下的尾根处:“它不配。”
“……?”
白玉京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这可是你自己的眼睛!”
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的眼睛都妒忌!?
玄冽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取下了白玉京的耳坠,而后缓缓将他的衣袍褪到了手腕处。
“……”
白玉京瞬间便意识到了他的打算,却僵了一下后,心一狠敞着衣襟,打算任人施为。
没关系,只是戴个坠子而已……他在心底安慰自己,那处已经彻底恢复了,不会再溢奶了,宝宝也已经睡了,没事的。
于是,他就那么任由自己靠在玄冽,怀中抿着唇看向对方。
好在玄冽没有询问他为什么是干的,就仿佛压根就没发现他曾经出现过一样一样。
不过出乎白玉京意料的是,玄冽对他的保护已经到了有些吹毛求疵的地步,这人拿着耳坠却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先把它改成了夹子。
白玉京见状一怔,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心软,便在难以言喻的刺激中一僵,随即蓦地意识到——夹上去还不如直接戴上去!
要知道,即时性的疼痛往往只是一时的,可耳夹所带来的坠痛感却完全不一样。
甚至随便一个微小的动作,便能牵连出难以言喻的刺激。
白玉京瞬间便后悔了自己的决策,可下一个,玄冽的动作便让他没空管自己的胸口了。
——那王八蛋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了一堆首饰,显然这便是他先前答应给白玉京买的“惊喜”。
不久前,白玉京还在奇怪这人到底在哪藏了私房钱还能给自己买珠宝,可眼下一看,他差点昏过去。
却见整整一桌琳琅满目的各色首饰,放在那里一眼看上去迥然不同,但实际上根本躲不过白玉京的眼睛——那些全是玄冽的本体!
怎么会有人热衷于割自己的本体给老婆当首饰啊?
白玉京在两眼一黑的情况下,骤然想起来不久前,这人好像说过想用本体做一个金笼将他关起来。
所以,这疯子当时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故意吓他,而是认真的!
微凉的首饰一件件戴在自己身上,白玉京被那股偏执吓得根本不敢和玄冽对视,只能头皮发麻地坐在书桌上,用余光看向周围的装潢,企图缓解那股毛骨悚然。
毛、毛笔……
白玉京瞟见那一架毛笔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尾尖一颤,瞬间头皮发麻地收回视线。
好在玄冽似乎并未看到那些毛笔,把白玉京浑身上下挂满金玉珠宝后,他并未就此满意,反而莫名其妙地切下了一角书桌。
“……?”
好端端的桌角又招他惹他了?
白玉京极度不解地看着玄冽用他本体的血玉替代了那处桌角。
……?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已经失心疯到妒忌一切自己坐过的东西了吗?
这已经不是妒忌该有的程度了,玄冽怕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吧?
没什么见识的小美人压根没意识到自己马上要经历什么“酷刑”,反而还在担忧丈夫的身体。
下一刻,准备好一切的玄冽突然攥着他的腰,将他从桌面上抱了起来。
“……?”
白玉京不明所以地低下头,眼睁睁看着对方将他放在书桌侧面,而后攥着他的腰——贴在了那处玉上。
“……!?”
这、这王八蛋想让他磨……
白玉京瞬间明白了玄冽的意思,登时惊恐至极地向后挣扎,说什么都不愿意往那上面贴,同时甩了蛇尾就要变回双腿,奈何尾根被血玉牢牢地箍住,根本变不回去。
可恶……这下流龌龊的石头,早在刚刚就打定了主意要这么亵玩他——!
挣扎间,金玉碰撞的脆响混杂着美人嗔怒的谩骂一同响起,显得格外悦耳:“放开我,我不磨……唔、玄冽……你个恶俗的王八蛋!”
那双手宛如冰霜制成的铁钳般扣在他腰间,手的主人在他耳畔低语道:“别出声,妙妙会听到。”
“——!?”
刚刚生育完的美人闻言睫毛震颤,一下子闭了嘴,生怕被女儿发现,只能侧眸对自己恶劣的丈夫怒目而视。
可玄冽达到目的后并未就此罢休,反而贴着他的耳根继续道:“你若是不听话,时间会被拉得很长,直到深夜也没办法回去陪她。”
“卿卿也不想让她半夜饿得哭醒,却找不到爹爹吧?”
这人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白妙妙那个小饭桶分明在下午就已经把长安城内能吃的都给尝过来了一遍,饱得都吃不下了,怎么会半夜饿醒找爹爹?
白玉京的理智明白玄冽只是在胡说,但他身体却根本听不得女儿受饿。
因此,当他猝不及防感受到身前那股熟悉的涨热感后,白玉京几乎是瞬间便僵在了原地。
不可能……身体明明已经恢复了,怎么会突然又溢出来……!?
如遭雷劈般的僵持后,白玉京终于在崩溃中明白了玄冽的险恶用心。
——这王八蛋分明是故意提女儿,企图以此刺激他的天性!
巨大的慌张中,白玉京一下子卸了力气,就那么被人掐着腰,从身后不容抗拒地按下去。
“呜——!!”
可怜的美人含着泪猛然抬眸,脖颈化出了一道濒死天鹅般的弧度。
淅淅沥沥的汗水顺着摇曳的玉坠尽数向下淌去。
好涨、遭了……好涨……
白玉京终于在此刻意识到了夹住和穿刺的区别,整个人吐着舌尖被涨得几乎要晕过去,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面颊往下淌。
若是两边都如此反倒好说,可只有一边被那玉坠夹住,另一侧毫无拘束,就那么畅快至极的露在空气中。
两侧对比之下,另一侧的境遇被衬托得如同炼狱。
“夫、夫君……”
事到如今,白玉京再不敢谩骂玄冽,只能服着软哆哆嗦嗦地撒娇道:“帮帮我……”
玄冽闻言故意道:“帮你什么?”
浓郁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可怜的美人仿佛从水中捞出来一般,一只手支着桌子,一只手攥着玄冽的手便往自己贫瘠匮乏的怀中探去:“求求夫君帮我……出来。”
他以为自己说得稍微孟浪一点,便能让这王八蛋放过自己。
未曾想玄冽只是拥着他,细细地感受着他的哀求,半晌才低声道:“卿卿在求谁?”
白玉京闻言立刻像小猫一样抬起头吻过他的嘴唇:“夫君……郎君……”
玄冽却垂眸看着他,堪称残忍道:“不对。”
“……”
刹那间,白玉京一下子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瞬间面色通红地僵在原地。
王八蛋……这个下流的混蛋石头……!
自己只是让他求了自己一次,他便十倍百倍地要从自己这里讨回来回来……这睚眦必报的混蛋!
白玉京在心下把自己能想到的恶毒称呼都骂了一遍,可面上,珠宝堆砌,金玉摇曳的美人却用尾尖卷着他的手腕,羞耻无比地垂下睫毛。
半晌,他似乎终于做足了心理准备,呜咽般哀求道:“求求……求求爹爹帮卿卿吮一……”
话刚一出口,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完,白玉京自己便把自己说得一颤,整个人几乎小死般僵在桌角处。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宝宝就在屋内睡着,已经当了爹爹的自己却在这里不知羞地向夫君叨扰。
称呼和身份的颠倒带来难以言喻的背德感,白玉京眼前阵阵发白,眼泪顺着锁骨往下淌,最终砸进那一捧沁香甘美的玉色中。
柔软白皙的布料顺着肩膀彻底滑落,尽数堆在臂弯中,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肩头。
冰冷的吻落在他的耳垂上,顺着颈线向下,最终落在他不住颤栗的肩头。
身后人轻轻敲了敲他面前玉质的桌角,说出了一句让他瞳孔骤缩,身体一软差点跌倒在地的命令:
“卿卿自己靠上去磨出来,我就帮你。”
第50章 执笔
白玉京闻言僵着身子,不可思议地撑在桌面上,一时间连哽咽都忘了,一副被吓傻的呆呆模样。
……玄冽让他干什么?
他缓缓垂下睫毛,颤抖着看向那处玉质的桌角,没有那么锋利,但也称不上多么圆润。
棱角分明到刚好能够把他硌得哭出来,却不至于当真伤到他,一看就是精心打磨过的。
贴上去会泪失禁吧……一定会的……
白玉京打了个冷颤,从心底生出了一股恐惧。
不是,玄冽这王八蛋到底从哪学来的这些东西!?他日日夜夜看的书当真都是正经书吗!?
白玉京一边被吓得在心头破口大骂,一边却有些骑虎难下。
涓涓不断的芬芳已经在那块血色的玉角上盈成了一汪小泉,他啜泣着低头,甚至能从中看到他自己狼狈不堪的面容。
太涨了、真的太涨了……
若是不按照那石头说的去做,待积攒到一定程度后,或许…会当真坏掉……
就像堵不住的泉眼一样,被冲刷得成了习惯,再没办法恢复原本的模样。
“……!”
此念头一出,可怜的美人自己先把自己吓得打了个颤,随即连忙咬着下唇抬起腰,缓缓贴在那处桌角上。
“呜——!”
白玉京哭又不敢哭出声,生怕吵到屋里的宝宝,于是他只能把带了玉环的蛇尾递到自己嘴边,一口咬下,企图止住喉咙中不住泄出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