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土豆咸饭
“我决定,要扫除一切可能害你的存在。”序言道:“这样才能幸福。就从打倒土土寸建筑开始。”
从小生长在新社会的钟章:……
哈?这又切到哪里去了?他们前一天不是还在大做特做吗?今天就要去打封建主义吗?
“伊西多尔。”钟章解释道:“我们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封建主义了。”
序言还没说什么。
坐在边上吃果篮的钟文反驳道:”谁说没有了。我们老爸不是吗?”
钟章停顿,接着,他扭过头问钟文,“你说得是哪一个?”
“亲的那个。”钟文道:“你还没带人家去见家长吧。”
钟章浑身都是抗拒。
序言却一下子激灵起来,“去见生下闹钟的父亲吗?”
居然这么快就结婚吗?
第135章
钟章不爱找自己的亲爹亲妈。
但两者非要做一个比较, 他宁愿找亲妈,也不要找亲爹。
用龙凤胎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不靠谱的爹妈才能生下不靠谱的他两。
“不是这种封建, 那是什么封建?”钟文把剥开的橘子塞到钟章嘴里, “是你这种保守观念的小封建吗?要破除封建之后, 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吗?”
钟章恨不得把橘子吐出去。可这橘子实在是太甜了, 他嚼吧嚼吧,还是咽下去。
序言在边上听龙凤胎吵架,不是很明白, 只觉得很好玩。
他等这对可爱龙凤胎互相对彼此生闷气时, 举手插入对话,问道:“要去见闹钟的父亲吗?”
钟章一摆头, “不要。”
钟文:“难道你们婚礼仪式上,要我牵着你的手走花路吗?”
这话一出口,钟章又要和钟文开始吵架了。序言盯着这对龙凤胎,一点也不无聊。
因为,他发现钟章和钟文吵架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这对龙凤胎在外观上极度相似, 仅因为性别产生一些轮廓上的不同。钟章比钟文更板正一点,钟文眉宇比钟章更野性一点。而当他们吵起来,行为和口音几乎是一模一样, 甚至会抢着对方的话来说。
“就是你!”
“就是你!”
“你抢我的话干什么?”
“这本来就是我要说的。”
“我才懒得理你。”
“我才懒得理你。”
到最后,龙凤胎们自己都没有招了。反正他们吵架也素来吵不出什么原因, 干脆一并贴着看向序言。
钟章大喊大叫, “伊西多尔!”
钟文跟着嚷嚷,“弟妹!弟妹!”
“不许叫他弟妹。”钟章又气,“不许这么叫。”
钟文:“那就叫弟婿!哎呀。你不要计较这种小事情啦。怎么这么古板呀。”她推开钟章扑上来的动作,直接告状道:“弟婿, 我和你说。钟文就是和他爹一样,有点死要面子,臭屁。他说什么要慢慢来,你别管他。不过仪式补上就好了!哎呀……钟章别推我的脸。”
还绑着石膏的生气小帅把钟文顶到一边,他憋着一股力气,说不上是辩解还是不好意思。他眼珠子到处乱转,哪里都看,就是不看序言。序言低下头,却能将钟章的表情一览无余。
真的太可爱了。
序言忍住捂嘴偷笑的冲动。他歪着头,跟着钟章的小表情动。等钟章发现序言偷看自己时,本就因第一次感觉别扭的菜鸟更手足无措起来。
“你——出去!”钟章顾不上什么手足之情,半推半挤将钟文赶出去。拖鞋都顾不上,光着脚在地板上跑来跑去,像是驱逐外来客的小鸡。
等忙完的钟章回来,序言已坐在床边,接过姐姐钟文残留下的果盘,不紧不慢剥着橘络。
钟章素来大方、主动,一切乐观派的词汇都可以放在他身上。可面对序言这样坦荡的姿态,他倒是第一次产生出全方面的怯弱:酸溜溜的味道混合起来,既想要和序言走到现在这一步,又觉得自己与序言的流程有点太流氓了。
正是第一次恋爱。
钟章想要给序言最好的东西。
不论是仪式、体验,或者其他东西。
但又因为是第一次,他没有办法去设想自己没有经验过的事物。双手双脚不知道放在哪里,脑袋和身体时有打架的情况。
和喜欢的序言在一起,肯定是很舒服啦。况且钟章觉得,自己一直是享受的那位,他有什么好抱怨的。
可是这一切又实在是超出他的设想。
而对于序言来说,亲密关系之后,他完全觉醒了身体里另外一半星盗血脉。直把地球当做老家,坐姿都放开了不少。见钟章一直没有反应,序言干脆把钟章揽到怀里,习惯性亲亲他的嘴唇。
“不可以见大东方红吗?”
钟章点点头,又摇摇头,“见他干什么。”
“想知道你小时候。”序言把橘络处理干净,塞一个到钟章嘴里,“真可爱。”
钟章不知道序言又在可爱什么。他最近也有进修什么攻受理论,他觉得一个攻是不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的,便努力让自己正着脸,说话硬气起来,显得有点攻击性。
大半天,没啥效果。
“见家长。”钟章道:“可以见我妈。不过我得看看,她在哪里。”
“嗯?”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再婚。”钟章小声补充起来,“也可能,他们又离婚了。”
*
在星汉省基建、推动国际与星际贸易等一系列大背景下。
钟章与序言单独抽出三天时间去处理他们自己的“见家长”事宜。这在星际情感融合会等一众领导们看来,无疑是“结婚”的前兆了!
他们迅速兵分两路。
一路人赶快抢先去钟章亲爹亲妈家里,给两位行为开放、思维保守的群众做思想工作,保证他们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一路人则帮忙准备走亲戚要用的礼物,同时研究钟章上门要带什么东西给序言的家人。
什么?序言身边没有血亲?通讯也不方便?要不要省掉?
那也不能在礼数上怠慢对方啊。
钟章心里那点小疙瘩,在星际情感融合会一群领导的忙忙碌碌里得到疗愈。
没错啊,这样才对啊。他们就应该按照传统的节奏来,要见家长、要准备好对应的礼品,要有三媒六聘、要定亲、订婚、结婚,以后生了小孩还得有抓阄、满月酒等等。
哪怕不按照东方红规矩来,按照序言老家的婚礼流程来一遍也完全可以啊。
反之,序言开始变得随意。
他从钟章的态度中,能感觉到钟章实际担心的并非父母,而是他自己。这种直觉性,让序言克制住自己冲过去和钟章再来几次的冲动——哪怕排除了唧唧痛,序言也很关心钟章的身心健康。
“你好了吗?”序言和小果泥一样,在钟章换了药之后,在对方新的夹板上画各种图样,“怎么还没好。”
医生说,钟章正年轻,骨头长得快。
但对于序言来说,这些小伤还要自愈这么久,实在有点不对劲。
“伤筋动骨一百天呢。”钟章帮序言清点好见父母要带的东西,同时也有一部分“告知双方父母”的意思,他委婉邀请温先生和小果泥并行。
序言在当天也花了点时间,找出一件得体又不算华丽的常服。
“什么骨头要一百天?”小情侣手牵手,提着东西,走在味精市的街道上。他们你一言我一语,除了序言个头实在是高,惹得其他人多看两眼外,并没有其他人注意他们。
“就是养伤要很久。”钟章提及这个,话题一下子落到序言身上,“你的伤!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给我们看看。”
“哈哈。”
“不许打岔。”
序言挣脱开钟章的手,快步蹦跶起来。他也不是逃跑,就是走得稍微前面一点,转过身,倒着走,继续与钟章笑着聊天,“早好了。”
钟章不相信。
序言道:“我发现,和你来一次,我的伤就好一点。可能是激素变得活跃了吧。”
钟章:……
感觉序言在驴自己,但又觉得外星人说不定真的有这个能力。钟章陷入到一种纠结中。他骨折的两只手已经好了大半,但还缠着一点夹板和绷带,必要时刻还是要挂在脖子上防止碰撞。
小果泥今天换了一个造型。现在的他是白发小崽崽形态,穿着一身新运动服,在钟章和序言周围四处乱跑,跳起来去摸落下来的树叶。
“我真的感觉好多了。”序言对钟章认真道:“特别是每次结束之后,都感觉肚子里鼓鼓的,热热的。”
钟章:……
这是黄腔吗?这就是黄腔吧!哪里有人会在外面这么说?!
钟章彻底明白序言就是在糊弄自己。他气得要去追序言,奈何追上,两只手派不上用场,一顿捣鼓,还是被序言笑嘻嘻抱住。
反倒是钟章自己,因为一身西装,弄得身上又热又黏,没一会儿脸上都是汗。
“伊西多尔。你。你等着。”
序言吐舌头,做鬼脸,看钟章在原地蹦跶,最终没有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自己的伴侣,自己弄哭,自己哄啦。
“好呀。我等着。”序言贴着钟章耳朵哈气,“哇~好期待呀。”
在路边捡树叶玩的小果泥,背着小包走出去一大段路,发觉哥哥和闹钟居然拉在自己屁股后面。
不是说要去看生出闹钟的大东方红亲戚吗?小果泥对陌生亲戚没什么好感,他和序言一样,若非考虑到钟章,宁可待在自己的飞船里玩。
对。还有香香阿姨。
想到这段时间陪自己一起玩耍的香香阿姨,小果泥脸上都多了一点笑意。他想要快点结束看亲戚的过程,继续去找香香阿姨和其他东方红玩。
“哥哥。”小果泥拽着小包,吧嗒吧嗒跑过来,“哥哥。快点。你们好慢哦。”
钟章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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