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土豆咸饭
或者和序言弟弟恭俭良的伴侣所做的一样,建立一个完全安全的新的家族,将他的伴侣永远地圈在安全区里。
钟章不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可他又不知道要怎么做——他生活在和平时代,一辈子都没有见过战争。不说和其他人相比,和星盗闹钟相比,钟章都能被说是“社会主义的巨婴”。
“不管了。”六十多岁了还能当祖国妈妈的巨婴,何尝不是一种幸运?钟章奋起一把,决心做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他开始和序言一起规划他们的城市。
不过建造这么大的城市,总不能都是东方红来住吧?那序言多孤单啊?
“这个不用担心。”序言反而不在意人口问题。他给钟章算了一笔账,“蛋崽二十岁成年,可以直接从虫族找20个雌虫。第一年最起码生5个蛋,第二年再生5个。每年孵蛋就好了。等这20个雌虫都生过了,我们可以让他们离婚再生20个……你看我干什么?蛋崽不是什么都喜欢吗?”
钟章拿着草稿纸正在算生育大计。
蛋崽这段时间都不爱出去玩,抱着钟章的大腿吃奶油卷。小朋友满脸都是奶油,蹭得到处都是,还不自知地看来看去。
是在说他的事情吗?嗯,他确实很招人和虫的喜欢啦。
序言继续开始他的繁衍算法,“你看。光蛋崽一个雄虫,就可以在20年里孵化100个孩子。等他40岁,第一批孩子也成年了,雌虫就出去拐雄虫、组成家庭。雄虫就和蛋崽一样出去骗雌虫回来。”
这样,不需要多久,一个超级城市就诞生了!
三百年后,整个城市都是蛋崽的子子孙孙啦!
钟章:……
钟章:“伊西多尔。你理智点。”
这是你唯一的崽,不是下崽的小猪仔,更不是一口气能产出上千上万个鱼籽的鱼。
序言认为自己很理智。他被安东尼斯刺激后,回到家翻了两天三夜的家谱。
雌虫认为,夜明珠家覆灭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生得太少了。
他不怪自己的雄父,也不怪因意外死亡的雄祖父。他怪上上上代单身的夜明珠家主(祖父的雄父),认为是这一代家主的独身主义导致的家族衰落。
家里没有虫啊!
没有人口,什么都白谈!
“崽。”序言语重心长道:“家里就你一个崽了。所以你要多多的谈恋爱,多多的睡觉,多多生小崽知道吗?”
钟章气呼呼捂住蛋崽的耳朵。
序言看着自己的伴侣和幼崽,继续逮着欺负道:“爸爸雌雌生你不容易。所以呢。爸爸雌雌没有生的名额剧留给你了,知道吗?你要多生,猛生,优质的生。”
蛋崽完全听不懂雌雌在嘀嘀咕咕是什么,小崽嗷呜一口吃掉剩下的奶油卷。
钟章气得跳到序言面前,用手给雌虫挠痒痒,“伊西多尔。你和孩子说什么呢?”
序言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在蛋崽长大以前,你的亲戚身体达标的话,就住进来吧。”序言想起地球人那脆皮的体质,摇摇头,“看你们的身体质量,也得再过三四代才可以定居在外太空。”
话是这么说。
东方红亲戚们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服气。
开玩笑!他科技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脆皮怎么了?他们可以机械飞升的,可以用机械弥补自己的脆皮程度。
——然后,钟章就去看望第15次登陆全损的超能力机甲部队的老部将们。
“王同志。”钟章头疼地看着面前八十岁,还咔咔啃苹果的女驾驶员,“您都八十岁了,怎么还要去登陆外星球?”
十五次,次次上去,每次都没有坚持满5小时。
作为全世界第一个被检测出超能力的女性,从保洁阿姨转型成为机甲操作员的王阿姨毫不在意钟章的话。
“我身体好着呢。”王阿姨露出满口雪白的牙齿,“这次只是被重力压断腿骨,比之前好多了。”
钟章好羡慕啊。
觉醒超能力后,女性的身体素质提高了不止一个点。
男性到现在,还是没几个能够觉醒超能力——市场上甚至有针对男性超能力觉醒的特殊服务:超能力过敏源测试套餐。
只要你测得足够多,只要找到适合你的过敏源,多少有概率一遍呕吐、一遍窜稀、一遍浑身荨麻疹,使用出你的超能力。
而这种使用状况,肯定不能进入核心战斗部队。
因而,整个超能力机甲部队是目前唯一全女外太空战斗编。其他配套的女性后勤编、工作编都被安置在星汉省。
钟章作为她们的前领导,来看望她们,也带了点特殊任务。
“这是伊西多尔给我的星球上原有的工厂密码钥。”钟章叮嘱道:“你作为登陆外星次数最多的宇航员,也是目前在该星球地面坚持时间最久的人类,你下一次登陆的目标就是和同伴一起启动这个工厂。”
序言当天也会去。
他那个自动化武器生产工厂一直放着,他偶尔去看几眼,基本不会逗留在上面。这一次,专门为了东方红去一趟,也要看看东方红人类是否能够操作这套设备,做好地面清洁和采矿工作。
“你们不是要种菜吗?”序言对蔬菜的种植不了解。但他认为与其让钟章的亲戚们哼哧哼哧重新建个大锅盖,还不如先用工厂原有的一些建筑。
他把密码钥匙给钟章,这是唯一需要线下操作的部门。
至于建筑再搭建的工作权限,序言单独全给了钟章,并制定罗德勒去帮忙。
蛋崽可以交给温先生带。
他自己,则要多去找一些亚岱尔占卜师给出的那些条件。
玄学真的有用啊?
序言不知道。他又不是雄虫,很少做梦,做的梦也通常不具备什么预知效果。
反而是他的雄父,因精神力超出寻常的庞大,时常赶到头疼的雄虫,经常会做梦。
他的梦充斥着各种光怪陆离。他丰富的梦偶尔会变成一种预言,让他精准出现在某个时刻,做出某种选择。
当然,梦也不是百分之百准确的东西。
也不是所有精神力强悍的雄虫都会做梦。
“我再去虫族那一趟。”序言想起自己还可以求助的一位长辈。只是这一次,他赶路的时间会更长,路上遇到的未知更艰难。
“我让金桔先联系大伯。”序言道:“因为是虫族的占卜。这个菌应该是我们那边的‘菌’。我大伯就在边境种菌子。”
走之前,序言还要和钟章去做一件事情。
——另外一个世界,他所知道的精神力最强的雄虫还活着。
他的雄父。
*
赘婿闹钟的世界。
“唉?”温格尔被吓到,椅子因他快速起身,一下子砸在地上。而此刻,顾不上什么礼仪,温格尔匆匆披上外衣,“钟章摔倒昏过去了?”
“什么?”比他叫得更大声的是束巨。雌虫一蹦三尺高,“蛋呢?蛋有没有受伤?草。那个傻吊脑子还好吗?”
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序言出门前,小情侣还站在门口腻歪了好一会,叫一群长辈看得牙酸。
怎么忽然就摔倒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温格尔担忧地问道:“禅让……束巨,你别叫了。”
临时医生禅让慢悠悠摘下自己的医疗辅助设备,露出个笑容。
“祖父。”他笑道:“没什么大问题。”
只是,被摔成植物人了。
第254章
去打电话之前, 序言发消息问过自己的雄虫弟弟恭俭良。他问他要不要一起来看看“雄父”。
恭俭良回答道,不用。
“雄父已经病逝了。”恭俭良给序言发语音消息,“雄父只有一个。哥哥, 我没有雄父了。”
至于雌父?恭俭良觉得没什么好看的。
四兄弟中, 除序言外, 其余三位都对自己过世的雌父没有什么“爱”的情绪。
不过话是这么说, 恭俭良还是有点小声要哥哥给自己带一点关于雄父的照片回来。
他年少离开家,走得很匆忙,没有带很多关于雄父的照片。至于雄父年轻时的相册与电子储存卡都在夜明珠家, 恭俭良想要也找不回。
序言对自己唯一的雄虫弟弟充满怜爱。
瞧着恭俭良现在不发疯、不神经, 精神状态好像也不错。序言对禅元这个涩情变态狂的评价也略微有所上涨。
接着,他得知了赘婿闹钟摔成植物闹钟的事情。
钟章也在场, 第一时间知晓这噩耗。他被序言一把拽到怀里,结结实实抱住,好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瓷器。
“伊西多尔。伊西多尔。”钟章哭笑不得,“我没事啊。这里是平地,怎么会摔着?”
序言收紧胳膊, 默默把禅元涨上去的评价拉到低谷。
光生不管的废物!在哪个世界都不会教育孩子的煞笔蝉!
什么?雄性管教育?你让我从小被捧在手心,千娇万宠长大、身体和脑子都不好的弟弟去教育孩子?你在吃屁!
反正,都是禅元的错。
钟章在序言的胳膊里钻呀钻, 好不容易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就听到屏幕那一段传来熟悉的惨叫。
钟章问道:“背景里是谁?”
镜头摇晃几下, 似乎是在调整位置。一个穿着工装服, 背着安全防护设备,带着护目镜的雌虫出现在小情侣面前。
他和序言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却和序言的气质天差地别。
那是一种科研工作者才有的学者气质。
也因为这种异于其他世界序言的感觉,钟章愣了一下, 接着心中弥漫起对序言的心疼和委屈:如果伊西多尔的父亲没有死,他确实应该是个专注于自己机械爱好的大学者。
而不是满身土匪气。
“你好。”学者序言护目镜上还有点没擦干净的油渍。他摘下护目镜,头发乱糟糟,神态焦急,“情况紧急。长话短说。我最近都在延长寿命的研究组里,我主要负责冷冻舱和疗愈舱的改进。闹钟已经送到最新款的疗愈舱里静养……我也让我那边的研究员跟进。”
背景一片蝉鸣和枪毙声。
学者序言不为所动,继续交代情况,“你们发过来的消息我已经看到了。我会和雄父聊一下,做梦是个很复杂的事情,如果有任何进展,我会在这台机器上发送视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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