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土豆咸饭
顶尖大佬还有点身份不会下场,身份相当的却能肆无忌惮开麦了。
例如,某学院的某老师做科研一直中规中矩,但自从带了研究生后,骂人功力一日千里的精进。在科研上苦于无力报国,他便在口舌之力上为国争光。
读了材料,进了天坑,做实验不如求科研之神开开恩。
用英语写了篇逻辑清晰、字句犀利、骂人不带脏字的文章,某老师惆怅地躺在办公椅上开始畅享外星文明真的和他们共享知识这件事情——
唉。
如果真的有这回事还多好呢?他从小就是科幻迷,近些年越做实验越怀疑人类是不是真的被外星人封锁了科技上限。否则他们材料学怎么一直都没有进展呢?
“唉。听说海军那边拿到了点外星科技。也不知道能不能让材料学有所突破。”某老师想到自己的实验结果,惆怅地翻了一个身,长叹口气。
实验做不出结果,真是吃不好睡不好。
不行,起来再喷一下。
某老师仰卧起坐,打开电脑,哗啦啦的消息疯狂弹出来。看着那些红点,他冷笑一声,正准备选中一些幸运儿进行狂喷。
“哇呜呜呜都停下,别和傻逼计较,别喷了!”隔壁实验室的老师先是怪叫一声,好像变异猫头鹰似地旋转跳跃。等某老师意识到那声音隔了厚厚的墙壁和隔音棉都能传出来,错愕不已。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某老师酸溜溜地想着,不会是出成果了吧。
沿着一串红点,某老师猛然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揉揉眼,接着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
我的博士导师找我了?
什么情况?他老人家不是快退休了吗?难道是什么项目要拉我一把吗?
啪嗒。
鼠标点击的声音。
某老师呆愣愣看着屏幕上那一行字。他揉揉眼,接着重重给了自己一巴掌,直到火辣辣的滋味传到嘴边,还止不住上扬的嘴角。
“研究外星科技,现场观看嘿嘿嘿嘿。”不会是导师发错了吧,我读书时没少挨骂唉。
某老师再检查一遍,鼻涕泡都要吹大了。
老师!我亲爱的院士老师!您没有忘记我这个材料学的小废物啊啊呜呜呜!我一定不会放弃材料学的,我会继承您的衣钵。
呜呜呜,没想到您这么多年还认我这个徒弟。
“快!快!”想到什么一样,某老师打电话给自己的研究生布置了一门新作业,“快到网上散布消息……把群里最会忽悠的那个叫起来,对对,下次论文我会温柔点骂的。现在,快点去外网忽悠,登我的号。”
把水搅浑。
我们这种笨鸟就不客气的先飞啦。
第40章
相关学科的一线科研组最先收到消息。
然后是科研组里辐射开的师徒关系网。
等一圈电话和通知下去, 名单汇总到钟章这里,年轻的狗刨县县长已经认真考虑征用体育馆等相关事宜。
“伊西多尔。”钟章苦恼道:“我们东方红来看你工作,会让你不舒服吗?”
序言抱着小果泥, 给吃胖一圈的孩子揉肚子。
他抬头看一眼毫无自知之明的钟章, 想想应该就是几人罢了。况且钟章土地上的东方红看上去不怎么样, 看几眼也应该没什么兴趣了。
于是, 他随口答应道:“不。”
钟章就去安排了。
安排的结果就是三千人满满当当把狗刨县体育馆坐满了。
体育馆这中间放着一个航空慷慨贡献的烛龙远航舱。座位按照不同科研组分类,每一组都想放自己的摄影机和专业数据检测设备,各个科学院都说我要坐在最前排的位置等等, 并表示他们想要和外星朋友亲密对谈一二。
钟章代替序言顶住这些要求。
“伊西多尔, 我们东方红来的可能有点多。”
“多?”
“嗯嗯。足足三千个呢。”钟章不会瞒着序言,他说道:“大家都是热爱学习的东方红。况且我们没有见过你这样厉害的机甲师傅, 我们大家都想见见你。”
序言在原地站了一会,翻词典。
良久,他问钟章,“我变成明亮的星星了?”
钟章凑过去一问,立刻肯定道:“对啊。你现在是我们东方红请来的科研巨大的星星。你是整个世界最明亮的明星。”
序言忽然紧张起来了。
钟章晚饭前和他说完三千人的事情。晚饭上, 序言就什么都吃不下去,用勺子慢吞吞把腌制的蜜枣切成,好好一颗大蜜枣最后都给序言切成臊子, 一勺一勺塞到小果泥嘴里。
钟章看着都着急,以为是口味不合, 悄悄让后面的菜加10倍糖。
什么?你说其他领导怎么办?
你管他们怎么办, 序言最重要啊。
可就算加了10倍白糖,其他领导吃得表情失控,下桌要打胰岛素,序言依旧面不改色。他托着下巴, 用勺子慢慢把蜜枣切成臊子,塞得小果泥嘴巴黏糊糊的。
钟章心急如焚,忍不了一点。
才下桌,他就抱着一桶加倍的奶茶跑去找序言,“伊西多尔,你怎么啦?是不是我们来的东方红太多了?”
序言叹气,开始吨吨喝奶茶。
一升的大桶奶茶瞬间就下去四分之一。
“我紧张。”序言长吁短叹,“上学,也没有那么多老师。”
“哎?他们不是老师哦。”
序言知道。正因为知道,他才紧张。他告诉钟章,自己当初对机甲感兴趣,雄父最多请种族里最好的七个机甲大师轮流给他上课,有时候还是1v2、1v3课程,序言经常看到老师们为某些事情吵起来。
“我还没有当过老师。”序言叹气再叹气,“会不会很糟糕。”
钟章:……
地球人努力转动脑筋,大概类比下:序言的父亲在序言上中学时,就给他请了7个杰青来上课。有时候还是两、三个杰青辅导序言一个人。
啊——好有钱啊,怎么会有钱成这样子?
想起自己某位现在还在苦苦申项目的社会学导师,钟章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不用紧张。”他吸吸鼻子,调整自己酸溜溜的读研情绪,“伊西多尔,你有这么棒的老师,你也会成为很棒的老师。”
序言不语。
序言想回到自己的大方块里睡一觉。
可真要他回去,又不知道要干什么。在自己那个大机甲博物馆里晃荡吗?还是去研究自己明天要改造的机甲?
那东西需要动脑子吗?不是看一眼就会的吗?
序言就这样在纠结和紧张中度过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零点的钟声刚刚敲响,他就跑到钟章的房间门口,咚咚敲着钟章的县长房间大门,“闹钟闹钟我睡不着。”
根本没有睡的钟章关掉工作电脑,跑去给序言一个抱抱。
“伊西多尔,你不要紧张。明天你其实随便弄弄,随便说点什么。我们大家都会很喜欢你的。”钟章牵着序言的手,将人安置在自己的床上。
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想着让序言舒服一点,帮忙脱掉他身上的外套,打开床头灯。
这是序言第一次向自己求助。
钟章同时清楚意识到这件事情,对序言而言,可做可不做,是因为他的存在,让序言去做这件事情,并产生了压力。
——序言的不安由他产生,自然也要由他解决。
“不用紧张。”钟章脱掉自己身上那件硬邦邦的外套,双手搭在序言肩膀上,将对方揽在怀里,让其重量完全压在自己身上,“我已经是县长了哎。出了什么问题,我去解释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后面有什么问题,我也可以挡在你前面。
这就是实权的意义嘛。
序言并不理解县长是什么级别的职务,正如他根本没有好好了解东方红的国家体制那样,他单纯知道钟章管理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东方红。
“我怕脸没有了。”序言将脑袋埋在钟章脖颈里。
和他们那个世界的雌虫雄虫不一样,钟章奔波一天还没有洗澡,带着点吹干的热汗味道。那味道并不大,反而因温度升高,让序言有种昏昏的感觉。
“我,担心……但不知道怕什么。”序言更小声地说着,几乎是吹着气。他的头发顶到钟章的脸颊,双方毛茸茸的头发互相蹭着,像两只小动物互相取暖。
钟章深吸一口气,便能闻到序言身上一直存在的类似机油和生铁的味道。那是种微妙的金属味道,中间混合着一种类似薄荷的草本味。
他伸出手,像拍打小孩背部似地,轻轻安抚序言的脊背。
“有什么好怕的。”钟章鼓励道:“伊西多尔,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的伊西多尔。”
渐渐地,他的手不再是拍打,而变成沿着脊背往下的抚摸。
钟章能听到序言的呼吸正因自己手的动作产生变化——他欣喜对方因自己的事情而产生情绪变化,又心虚自己的私欲太重,让朋友增加了无端的负担。
我从来不是这样可恶的人啊。钟章唾弃自己,手却没有停下来。
“闹钟。闹钟。”大概是和钟章呆久了,序言也如同他那样小声多次的重复友人的昵称。
在密集的呼吸声中,序言梦一般的呓语道:“用力点。”
钟章不会不答应这种事情。
而当他这么做时,序言原本虚拢他腰部的手忽然按住床板,两个人一并后仰到床上,腰靠腰,胸贴胸,彼此传来的气流纠缠在一起。
钟章的脑子猛地给什么打了一下。
从脑子往下,那股原本就存在的热流彻底涌到某处位置。地球男人的本能让他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对朋友做这种事情——可他又确实清楚面前这位朋友喜欢着他,从最初的好感到后面过分亲昵。
序言喜欢我,原来是这种喜欢吗?钟章脑子豁然开朗,接着是更加强烈的负罪感。
序言喜欢我居然喜欢到这种地步了吗?愿意为了我背井离乡,愿意为我放弃复仇?而我居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甚至从没有问过序言对我到底属于哪一种情感,就自顾自分类到友谊的“喜欢”上。
我真是太渣了。
“伊西多尔。”钟章唾弃自己结束,单刀直入,直杀主题,“伊西多尔,你是不是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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