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雌虫回地球 第89章

作者:小土豆咸饭 标签: 基建 虫族 正剧 开荒 玄幻灵异

……嗯,应该还可以吧。

“闹钟。”序言开口道:“仪式要一直到晚上吗?”

白天的屁股沟还能算是风和秀丽,晚上那简直是昆虫的天下。钟章第一次晚上来屁股沟,一呼吸,蚊子都快吃饱了。他自然不会让序言待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了,晚上预备去大厅请所有人吃宴席。

订婚都有订婚宴,告白为什么不能有告白宴?

“晚上,我请所有人来见证我们美好的一天。”钟章伸出手遥遥一指,不远处三四个扛着摄影机的工作人员,对他们微微点头。

钟章道:“我要把这个做成纪录片。以后,我可以拿出来看,我要收藏。”

这是很珍贵的一天。

序言简直不敢相信,后面还有多少勋章在等着自己。他掰着指头,又开始猜数字,“八个?十个?不会是一百个吧。”

钟章听得哈哈大笑,“第三个勋章可没有那么简单了。”

他们终于走完那条彩带草坪,来到一个圆形塑料货架面前。

钟章整理下仪容仪表,完全看不出上一场才小声啜泣过,他板正地站在货架面前,认真介绍起货架上的产品,“尊敬的伊西多尔vvvvip客户。欢迎您来到我们的闹钟货架。请问,您现在要选购哪一个闹钟呢?”

钟章摇手一指,“请问,你要这个宇航员闹钟呢?还是这个县长闹钟?还是未来那个省长闹钟呢?”

序言刚要选。

钟章一拦手,倒是很不客气地打断。

他道:“尊敬的伊西多尔vvvvvvip客户。本货架需要您提供特殊票劵才可以购买呢。”

序言想了想,把前面得到的烛龙号残片拿出来。

钟章摇摇头。

序言再想想,把拿到的花束递上去。

钟章还是摇摇头。

序言左顾右盼,抬手一摸,看到胸口两枚闪闪发光的勋章。他自己不自觉咧嘴笑起来,“是这个吗?”

钟章有些失望地瘪嘴巴,迫切地摇摇头。

序言这回是真的猜不出来了。不过他也不着急,摸摸胸口两枚勋章,凑近钟章盯着瞧,“不会是亲亲吧。”

钟章顿时捂住脸,捂住嘴巴,继续摇头。他手指四通八达堵住所有能亲的地方,序言作势要亲他的手指,两个人一个要亲,一个要躲,序言乐得哈哈大笑,反而是钟章记得原地跺脚。

“哎呀。之前和你说过的。说过的,伊西多尔你记不起来了吗?”

序言想起来了。

可钟章真的太好玩啦。他不想这么快放过可可爱爱的伴侣,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逗弄道:“是什么呢?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啊——”

钟章腮帮子都鼓起来了,绕着序言走路,一会儿往上看,一会儿往下看,反复确认道:“真的吗?真的吗?”

他眼神中还带着点期盼,序言也不想玩得太过火,从后面忽然抱住钟章,冲他耳边喊话,“假的——我知道——是不是要说喜欢你的地方。”

序言喜欢钟章。

他喜欢钟章很多地方,却不打算这么快交代出来。他宛若一个吝啬鬼,死死攥着心里的盘算,要逼得钟章口干舌燥、再也说不出更多东西后,才一滴一滴施舍自己的□□。

他一面清楚自己这么坏,一面又享受钟章为自己的坏变得更加丰富。

“你明明知道。”钟章叫道:“尊敬的伊西多尔vvvvvvip客户。特殊票劵!特殊票劵!”

序言“啪叽”一口亲在钟章脸上。

这次,这口亲得特别大声。

钟章还没有反应过来,序言双手捧着他的脸,啵啵两口,又准又快亲到钟章的嘴巴。在钟章正要回击之时,序言松开手,扯开步,拉远他与钟章的距离,用手指轻按亲吻后湿湿的嘴唇。

“甜的。”

钟章不明所以,“什么?”

“我说——”序言绕着圈子,逗弄钟章,“喜欢你。虽然闹钟的眼泪咸咸的,但是闹钟的亲亲是甜的。”

钟章脸更红了,不知道是太阳晒得,还是怎么,他额头出现点细小的水渍,耳朵到脖颈烧得厉害。

“就这个吗?”钟章追问道:“可是之前我们没有亲亲。没有亲亲,伊西多尔就不喜欢闹钟吗?”

哎呀。序言坏心眼地打量钟章,觉得还是不要在这个好日子把闹钟逼急了。

毕竟,听东方红的老话,狗逼急了也会跳过墙。

闹钟不是狗逼。但闹钟急了,说不定也会哭得长长的墙直接倒了。

“亲亲之前也喜欢。”序言走过去,抱住钟章,没忍住又亲了两口,“亲完之后,比之前更喜欢。”

-----------------------

作者有话说:

【夜明珠姻亲对话小剧场】

禅元皱着眉头看完了钟章的告白纪录片。

禅元:没有床戏?

钟章大惊失色,钟章百般不理解。

钟章:拍这种东西不道德吧。

禅元:(大惊失色)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们不拍这个吗?那为什么前面要铺垫这么多?难道就是单纯的记录吗?你们外星人这么闲吗?这么没有情趣吗?

钟章:……?你才没有情趣吧。

禅元:胡说八道,我的情趣你想不到。寡淡外星人,二哥不会在守活寡吧。

钟章:……我……你,算了。你什么时候放假。

禅元:哈哈。(皮笑肉不笑)再提,就抓你一起加班哦。

第83章

序言很认真地思考了:他喜欢钟章什么?

论颜值, 钟章不是他见过最美丽的。论智慧,钟章也不是他所见最聪明的。论财富,钟章和他十四亿亲戚加在一起来, 也比不上序言拥有的飞船、星球和从夜明珠家继承来的财富。

而抛开这些东西, 钟章长得不帅、不够聪明、不够有钱。

序言也还是喜欢钟章。

他说“甜甜的吻”倒也没开玩笑。钟章在他看来, 浑身上下都冒着一股甜味, 序言以前还觉得亲亲有些害羞,告白仪式上尝一口再尝一口,越吃越馋。要不是钟章挤出两三滴眼泪, 序言肯定要继续“欺负”下去。

“我喜欢闹钟的温度。”序言捧着钟章的脸, 仿若吹蜡烛前的许愿,虔诚无比, “像是小恒星一样,一直火火地烧起来。”

钟章抬起手,反握住序言的手。

二人四目相对,一秒不到,不约而同笑起来。

“还有吗?”钟章追问道:“我现在也是热热的。伊西多尔还喜欢闹钟什么?”

“喜欢闹钟吵吵的。”序言用额头碰碰钟章, 语气更温和。触碰带来的挤压感,让他们轻颤起来,二人用彼此才听得到的声音低语, “我喜欢闹钟说话,吵吵的, 好像有很多朋友和亲属一样, 非常有趣。”

钟章气又不好气,开心又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他归根为小果泥翻译机水准又下降了,翻译的字句更加幼稚,序言说出的话也更没有逻辑。

可他又坚定觉得, 既然是序言说出来的,一定是发自内心的真心话。

“我是热热的、吵吵的闹钟吗?”钟章的手从序言的手背,顺着滑溜到对方的胳膊上,再一路爬到腰腹上。他稍微一用力,序言与他二人紧贴着彼此,“还有吗?只有两个嘛。”

序言惯会做生意,这个时候故意拿乔道:“你也只说了两个。”

钟章急得啵啵序言的嘴角,试图同这个换到好评。序言却忽然转变成冷酷无情大商人,嘴巴紧闭,笑眯眯看向那一货架的惊喜。

“可以换到可爱闹钟了吗?”

钟章心中大失所望,他还以为序言会一口气叭叭叭把自己的优点全部说完呢。他这个时候说不出自己是何种空落落,更分不出自己到底在沮丧什么东西,垂着头发,道:“可以的。但是我们没有可爱闹钟。”

我们有宇航员闹钟、狗刨县县长闹钟、飞岛省长闹钟。

序言仔细思考这三个不同款式的闹钟,“我选飞飞闹钟。”

省长闹钟就这样——铛铛铛,登场了。

钟章从盒子里拆出一个小小的陶瓷手办人偶。他给人偶正了正领带,从人偶屁股下掏出一封信,认真选读起来:“亲爱的伊西多尔。”

“我是一年后的省长闹钟。这是一封来自未来的我写给你的信。”

“现在的狗刨县县长闹钟,委托我看看,未来我们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我们在哪里睡觉?我们每天坐在一起吃饭吗?我们会手牵手在夕阳下散步吗?我们会给对方挑选衣服,每个节日都会给彼此准备礼物吗?他还问我,什么时候结婚,未来的我们会不会有小孩。”

“这里有些问题实在是太大了,太远了。例如我现在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小孩,会不会结婚,结婚仪式办得怎么样。我自己也很好奇这几个问题,会写信给十年、二十年后的钟章先生问问。”

“现在,就让我为您们简单介绍一下,我们告白后在一起的生活吧。”

“生活日复一日,却不会失去趣味。

每天早上,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伊西多尔的脸。我们名正言顺地躺在一张床上,穿着为对方挑选的情侣睡衣。

飞岛上,鲜花昂贵。所以我提前准备了不同颜色的卡片和诗歌,有些是古诗、有些是现代诗。我会在任何一个时机,对伊西多尔念诗——有的人觉得很肉麻,这个事情就作为突击小情趣出现了。”

“伊西多尔有自己的兴趣爱好和工作,我不会随意地打扰他,更不会因为东方红族的身份,擅自哀求他损害他自己的利益。

偶尔伊西多尔会去打理他自己的星球、机甲厂和那个传说中的武器制造流水线。我从不过问,擅自打听伴侣的隐私并不符合我的爱情观。”

“节假日。这个节假日不局限于我们地球的节日。

在未来的时光里,你会和现在一样主动打听伊西多尔故乡的风土人情,你努力把那些日期换算成地球的历法,你如同今天这样,调动所能准备的一切物资和人力,给伊西多尔一个快乐的、难忘的节日。”

“亲爱的伊西多尔。”

“虽然这一份信是钟章同志委托,预备要在你们的告白仪式上朗读出来的(如果能幸运抽到我)。

站在我的时间线上,我知道万事顺遂,但我害怕最糟糕的万分之一的概率发生,还是将这些话告知您:

选择爱任何生物都是您自己的权力。

在仪式上、在未来的时光、甚至更加久远的许多年后,您依旧能自由决定爱上任何生物,并拥有停止爱上对方的自由。

您享有在一段亲密关系中,倾诉过去、畅谈心声的自由。

这是您升为一个健全的、拥有自主判断能力和心智的生灵,生来就有的权力。

如果有一天,您发现您向钟章同志诉说过去,他并不能倾听您的来处。如果有一天,您发现您向钟章同志畅谈心声,而他并不能理解您内心的苦楚。我希望您暴打他一顿,然后潇洒的、不要吃亏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