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白鼬向导叼走了 第34章

作者:木禾易 标签: 星际 爽文 钓系 白月光 群像 哨向 玄幻灵异

被诱发的精神热潮使得程枥阳的腺体红肿发烫,封莳泽这一按,对于程枥阳而言,剧痛而酥麻。

“呃。”首席哨兵短暂地闷哼出声。

“如果不是我正好在这里……”

由凉转热的指尖以微不足道的力量,恶意地按压着饱受摧残的腺体,每一次用力都精准地磨过针孔周围的瘀伤,试图榨出更多屈辱的甜腻信息素,仿佛要碾碎程枥阳强撑的最后一点尊严。

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被强行撩拨起的,源于临时标记的生理性渴求,两股截然相反的情感在程枥阳体内疯狂对冲。

被锁链禁锢的脚踝在厚绒地毯上徒劳地蹬踹,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程枥阳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又被死死咬住的下唇堵了回去。

一股尖锐的酸楚毫无预兆地刺穿心脏,混杂在无边无际的燥热和屈辱里——这恶意来自他临时的“伴侣”,来自那个他曾短暂交付过一点信任的向导。

这就是“标记”之于哨兵的,那一点脆弱的安全感与依赖感。

耻辱如同淬毒的藤蔓,瞬间绞紧了心脏,压过了体内翻江倒海的热潮。

“怎么?”

程枥阳抬头,赤红的双眸紧紧盯着封莳泽:“最高审判长阁下,是想要说自己成为了我的救世主么?”

他的手指破开封莳泽手臂的肌肉,血液溢出,晕染了荆棘丛生中野蛮带刺的玫瑰:“封莳泽,我需要你的拯救么?”

程枥阳几乎是凭着残存的意志力,猛地拉开封莳泽的手臂。

红肿脱臼的右手腕无力地垂落,这一点移动带来钻心的剧痛,额角冷汗涔涔而下,浸润过两鬓的发丝,黏腻地贴在颊边。

开什么玩笑?他从来不需要任何自以为是的善意与拯救。

真正令程枥阳感到愤懑的,是分化之后,烙印在“哨兵”身上的,属于标记后对向导的依赖。

该死的天性。

“封莳泽,别自我感动了。”程枥阳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血沫的气息。

首席哨兵琥珀色的眼瞳仿佛燃烧着两簇熊熊的火焰。

被依赖感背叛的尖锐酸楚被更浓烈的怒意和桀骜烧成了灰烬。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濒临绝境的北极狼,仅凭完好的左手和腰腹惊人的爆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从笼底弹起。

另一只手上还未被摘下的锁链哗啦作响,程枥阳目标精准,径直袭向封莳泽的肩颈。

动作间,程枥阳极力避开了对方可能反击的要害,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厉。

饱受蹂躏的腺体因这剧烈的动作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冰山融雪四溢,令人如坠冰窖。

封莳泽瞳孔骤缩,他没想到程枥阳在如此状态下还能爆发出如此迅猛的反击。

身体本能地后撤半步试图格挡,但程枥阳的速度太快,太狠,太不留余地。

那只带着薄茧,因发热情潮而滚烫的左手,带着势如破竹的力道,破空的风声之后,如铁钳般死死扼住了他左侧肩颈连接处,几乎要脆裂骨骼。

“嗬——”一声闷哼从封莳泽喉间挤出,剧烈的疼痛和猝不及防的冲击让他身形一晃。

首席哨兵单侧唇角上扬,不屑地迫使封莳泽低头向他靠近。

“点天灯的贵客?”程枥阳**,每一个字都裹着血腥气和嘲弄的冰碴,灼热的气息喷在封莳泽近在咫尺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真是难为最高审判长阁下,繁忙的公务生活里还能来到红灯区,花五千万买回一个认识的笑话。”

程枥阳扼住对方肩膀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指节泛白,感受着手掌下颈侧搏动的血管与骨骼的坚硬轮廓,封莳泽肩颈部的肌肉因疼痛与威胁而瞬间绷紧。

“品味真够独特。可惜,笑话可能要让你付出代价。”程枥阳猛地将封莳泽的身体又拉近几分,鼻尖几乎撞上对方的下颌,冰川融雪与清冽的海盐实在相合,自然的情况下,它们总会彼此相拥。

只可惜,眼下冰川融雪的主人只想要杀死对方。

在极近的距离里,两种匹配度极高的信息素疯狂撕咬、交融。

“你是真的想死么,封莳泽。”

程枥阳如同深渊里爬出的死神,带着绝对的认真和玉石俱焚的疯狂:“我可以满足你——就在今晚,哪怕明天就站上审判庭的绞刑架。”

“你会成为可怜的另一个笑话。”

首席哨兵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封莳泽的心上。

倔强而张扬,一边痛苦万分地抵抗着天性的诱惑,一边又无法遏制地被海盐所吸引。

他为嘲讽与恶意而愤怒,临近杀死对方的前一刻,却并未下手,留有余地。

明明遭受着精神热潮的折磨。

究竟是在折磨谁呢?

恨来得莫名其妙,消失却只需要一点的心疼。

所有漫不经心的伪装,所有尖锐的冷嘲热讽,所有没来由的暴怒,在这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面前,土崩瓦解。

封莳泽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看着程枥阳因剧痛和精神热潮折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脖颈间刺目的青紫针孔和红肿腺体,他因未曾固定,二度用力而红肿变形的手腕无力垂落……

冰山融雪发出求救的讯号,大片大片地,快要让人喘不上气来。

因为太过抗拒,它再也找不到交融的可能,宛如献祭,留下威胁的讯号。

灭顶的心疼和悔恨瞬间淹没了方才被妒火和担忧扭曲出的所有恶意。

在程枥阳灼灼的目光里,封莳泽所有的防线彻底崩塌。

他甚至没有试图去挣脱肩颈处那只铁钳般的手,反而借着程枥阳拉扯的力道,猛地俯身向前。

如同暴风雪骤然降临,满腔怨愤充斥在落下的吻里,狠狠堵住了程枥阳所有未尽的威胁与嘶吼。

寒冷与灼热瞬间碰撞。

封莳泽的唇齿炽热,毫无章法地碾过程枥阳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侵入其间。

津液交换,腻人的不知是交缠的信息素,还是眉眼里浓烈的情与欲。

掠夺与惩罚里,封莳泽无力地试图用这种方式堵住首席哨兵刺耳的话语。

他彻底放开腺体,试图用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抚因情绪波动而失控的冰山融雪。

程枥阳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是更凶猛的怒火。

突如其来的“温存”,仿佛施舍一般的信息素与粗暴的吻成为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程枥阳试图分开,却被封莳泽用力按住后脑与颈部,用力地几乎像要将他融入骨血。

抗拒地挣扎,不愿去看清爱人眼中的戒备与恨意,封莳泽逃避般地闭上眼,却依旧固执地探入舌尖,搅弄风云。

这是一个疯狂的吻,被全数压制的程枥阳毫不示弱地狠狠咬了上去。

鲜血与忏悔,痛苦交织着说不出口的情意,使得一切的一切,都残忍至极。

封莳泽闷哼一声,浓重的铁锈味瞬间在两人紧密交缠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呼吸是非必需品,舌尖的痛楚宛如催化剂。

封莳泽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加深了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吻,妄图通过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确认对方的存在。

一切的一切,都脱离了最初的轨道,快要令人失控。

程枥阳的左手依旧死死扣着封莳泽的肩颈,指节因用力而深陷进对方的皮肉,身体却因信息素的野蛮侵犯和体内的情潮不住地发颤。

恼怒与怨恨止不住头,就在他准备用膝盖给予对方更致命的反击时,扼住他的力量骤然消失。

封莳泽毫无预兆地松开了钳制,甚至主动后退了半步。

在程枥阳因失去对抗点而微微前倾、重心不稳的刹那,封莳泽的双手滑下,稳稳托住了他的腰侧。

紧接着,克制又不容抗拒的力道从腰间传来。

封莳泽单膝跪下,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姿态,小心地避开了程枥阳腕骨的伤处,双手用力,将他整个人从象征着囚禁的笼底地毯上稳稳地托举起来。

天旋地转。

程枥阳只觉身体一轻,随即半依靠着封莳泽屈起大腿,被人虚抱怀间。

他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虚站着,最高审判长却仰着脸,半跪在他面前。

如同仰望神祇的信徒,祈求而渴望着宽恕与注视。

这是一个充满了掌控与臣服的姿势。

处于情潮中心,喘息急促,略显狼狈的程枥阳,竟荒谬地成为了二人对峙里的绝对主导者。

腰部双手的力度拘束又固执,封莳泽仰视的星眸如同实质烙在自己脸上。

灯光昏黄,迷离破碎。

得不到回应的封莳泽将额头轻轻抵在了程枥阳紧绷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聊胜于无,湿透的薄纱,滚烫的呼吸喷吐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最高审判长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疲惫,驱散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硝烟:“对不起。”

他低语着,骄傲全失,每一个字都郑重无比:“亲爱的,对不起。”

“一切的恶意都是我强加的自我感动,但我并非想让你为此而愤怒,又或是痴心妄想,希冀你感动。”

封莳泽的额头在程枥阳腹肌上无意识地蹭了蹭,像寻求安慰的困兽:“我只是短暂地,嫉妒心与自尊心作祟。”

他抬起头,苍蓝色的眼眸清晰地映着程枥阳此刻被他托举,俯视的身影。

翻涌的痛苦、懊悔和后怕,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封莳泽小心翼翼地剖析:“作为匹配登记的哨兵与向导,哪怕只是临时结合,我也没办法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你在笼中被他人拍卖——程枥阳,可不可以只是将这当作是我昏了头的错误?”

“我真的,很难没有占有欲。”

封莳泽的声音哽了一下,眼尾那两道红痕鲜艳夺魂。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将更多的占有欲和渴求死死压回心底最深处,只留下半截袒露在灯光下,带着飞蛾扑火般的绝望:“所以,请不要为此自毁。”

空气凝固了。

冰川融雪松解,海盐信息素与之无声地蒸腾、交融。

程枥阳低头,感知着封莳泽的声音、呼吸、那紧贴着他的温热躯体。

话语里沉重而复杂的情感,令他无所适从。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体内未熄的情火和心口翻搅的惊涛骇浪。

一声短促而呷旎的笑从程枥阳喉间溢出:“情感、占有欲、错误——亲爱的,你分得清吗?”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带着冰川融雪的余味:“你对我的渴望,究竟是源自这里……还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