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端瑜
储容眠:【找白年一块去玩。】
储元帅:【知道了。】
给他爸报备完行踪,储容眠又去找白年统一口供。
白年:【我做事你放心,另外下个月15号我们学校在艺术馆有个画展,你要不要来看,我给你准备门票~】
储容眠:【那我要两张,我跟徐令望一块去。】
白年:【好哒。】
储容眠有白年打掩护他松一口气,在衣柜里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找出来。
室友都回家了,宿舍只有他一个人在,这样也很爽。
储容眠上线游戏,兴奋的跟徐令望开了视讯。
“来打游戏!”
徐令望的号是个新号,储容眠是个氪佬,他送了装备给徐令望,立马就把一个新人包装成了大佬。
好在徐令望上手很快,会用技能后,走位很骚。储容眠在前面杀,徐令望总揽全局,做一个灵活的打野。
储容眠玩了几把游戏,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晚上一个人睡在宿舍,储容眠还有些新鲜,“我们不要挂视讯。”
“好。”徐令望挂着视讯,他关掉了宿舍的灯。储容眠的视线一下子的黑了,他听见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
徐令望换了睡裤睡在被褥里。他抬头看了一眼手环里漂亮的惊人的储容眠,视线黏在上面。
他闭上眼睛。
储容眠不甘示弱也关灯躺下,他时不时要看一眼手环,已经看不见人影了,只有漆黑的一片。
他把手环放在耳边听见了徐令望浅浅的呼吸声,耳朵有几分发红。
这样好像睡在一起,他怎么会这么快就睡着,就这么安之若素?
储容眠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哈出一口气,把自己埋在枕头里也睡了。
早上枕边传来一点动静,储容眠睁开迷茫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有点不知道自己到哪里来了。
眼睛酸胀,他抬头想看手环上的时间。
等等。
徐令望脱下手环放在枕头上,他刚洗完澡出来去衣柜找衣服放在床上,正要脱下浴袍。
他要不要说一声,视讯还开着。
储容眠心里说了。
徐令望起的早,他看视讯时,储容眠还在睡,他就先去洗澡了,洗完澡出来一时之间就把视讯的事忘记了。
他脱下浴袍,露出光滑的胸膛,伤已经养好了,手臂的肌肉微微紧绷,储容眠的目光在他腹肌和胸膛上流连忘返。
他穿好上衣坐在床边,寻一条黑裤。极少的布料包裹着他的下面鼓鼓囊囊的,看上去极为有分量。
储容眠整个人瞬间变成了红柿子,脑子也是被蒸腾的晕乎乎的。雪白的脖颈染上一层嫣红,他捂住脸觉得自己像是涩情狂。
捂住脸又偷偷从指缝间看。
徐令望身上的肌肉恰到好处,大腿看起来比他精壮一些,手臂的肌肉练的很漂亮。
对了,他好像说过自己会打拳。
真酷。
又会玩枪又会打拳,还是指挥天才,这样的男朋友上哪儿去找。
储容眠见徐令望穿好了,他连忙闭上眼睛装作自己快要睡醒的样子。
徐令望看见放在枕头上的手环拿起来戴上,储容眠已经舒展了手臂,睁开眼睛,脸上红的要滴血一样。
“你睡的很好,气血很足。”徐令望笑道。
储容眠瞪了他一眼。
两个人洗漱后一起去吃早饭就去玩,储容眠拿着一杯芋圆葡萄,“你说去哪里玩?”
“郊外有个跳伞中心,我们去跳伞玩,下午去玩云霄飞车。”徐令望跃跃欲试。
“你原来喜欢玩刺激的,正好我也是,跳伞之后加个攀岩。”储容眠眼睛一亮,高兴的挽着徐令望,蹭了蹭他的手臂:“你怎么这么合心意。”
“我还有第二套方案比较温和,逛水族馆和动物园,晚上坐摩天轮,看个电影就结束了。”徐令望补充说明。
“太棒了,我一点也不喜欢做方案,通常是随心的玩,有时候会闹乌龙。我跟白年他们出去玩,一般是他们做方案,现在你可以做方案了。”
储容眠突然赧然,他这么说的好像自己是一个夸夸怪,还有附和的嫌疑。
他才不会附和别人,只有别人附和他的份。
徐令望轻轻一笑:“好吧,我愿意做方案。”
两个人到了郊外,徐令望出示买的票。他特意带了一个包,可以装纸巾和水瓶,手环也可以放在里面。
教练已经在前面等候了,给他们两件跳伞服。徐令望首先穿好跳伞服,看见储容眠的背带有些长,上前按住他的肩膀调整了长度。
他们戴上护目镜。
两个人的眼中都没有害怕。储容眠做过跳伞训练,徐令望并不恐惧高度。
这是两个人一起的活动就变得更有意思了。
他们登机,螺旋桨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徐令望跟在储容眠面前又检查了一遍他身上的设备。
教练看着好笑,“放心吧,设备没有问题,你男朋友也太担心你了。”
储容眠眼中带笑,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抿唇。
“我自己检查一遍更放心。”徐令望大大方方。
“好了,你们可以跳了。”教练笑了笑看高度差不多了。
储容眠有好久没有跳伞了,风声从耳边吹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他跳了下去。
徐令望随即跟着跳下去。他先闭上眼睛,有两秒钟的失重感,随即感觉身体在极速下降,好像是在跳崖,做自由落体。
风声成了白噪音,他睁开眼把下面的世界尽收眼底,蓝色的大海在他眼前像是一个小碗,丛林是一条碧色的线。
高楼大厦成了一个个台阶。
降落伞打开,降落的速度变慢,他感觉后背被扯了一下,像是被牵动的木偶。
储容眠靠近徐令望,声音从风中传来:“要不要牵手。”
徐令望在风中抓住了储容眠微凉的手。
远处的云朵没有实感,连他整个人在空中都没有实际的感觉,只有手里的触感是他能接触到的真实。
天光乍现,世界安静。
安静到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徐令望不知道是不是失重的感觉还在,心跳如擂鼓。
储容眠抬头看徐令望,他扬起一抹灿烂的笑。
多巴胺失灵了,脑子里发出嗡嗡作响的声音。
着陆了,徐令望闻到青草的香气,他仰躺在青草地上。
储容眠躺在一边,他俯身凑过来端详徐令望的脸色。
他趴在徐令望身上,双膝分开跪在他胸膛上虚空没有落下,徐令望黑色的眼珠动了动,他伸出手抱住了储容眠的腰。
储容眠瞬间坐落到他的胸膛。
这个姿势——
储容眠跳开了。
“起来了,教练来了。”
徐令望有些遗憾的解开降落伞,他们换好衣服,储容眠有点腿软,一只手臂伸到面前。
“要不要先靠着我,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儿。”徐令望拧开瓶盖把水递给他。
储容眠靠在他的肩膀,抱住他的手臂,“可以把你当枕头,不过有点硬。”
“硬才有力气。”
第34章 高塔
休息一阵他们没有坐车,徐令望导航了一个攀岩基地,带着储容眠一块过去。
储容眠跟着徐令望眯着眼睛看天,秋高气爽,“好久没有跟别人出来一起玩了。”
他一般都是跟白年在俱乐部玩,余下的玩乐已经没多大兴趣。但一想到跟他出来玩的人是徐令望,他心中就重新点燃了兴趣。
毕竟这是在创造属于两个人的记忆。
储容眠想到什么,他的目光在四处巡视,看见在山峰一旁有一棵挂着红绸的树,他拉着徐令望上前去。
“挂一条红绸,扫码十星币。”徐令望读出放在桌子上的字,他扫码拿了一根红绸,“你要挂吗?”
“买都买了,我当然要挂了。”储容眠心想十星币也是钱,不挂白不挂。
红绸下面有一块小木牌,储容眠从桌子上拿一支笔写上自己跟徐令望的名字。
他把红绸甩上去,高高的挂在枝头,发出清脆的声音。
徐令望正要笑,储容眠扯着他的手走到树下,摆了一个造型,十指相扣。
他拿着手环拍了两个人的手,背景是两个人挨在一起的身形,两张同样出众的脸看上去极为匹配。
徐令望凑上来看,“拍的很好看。”
他想留一张跟储容眠的合照,放在相册里。过年回家后两个人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面了,虽然有视讯,但过年大家都很忙。
他知道储家作为大家族过年要应付的人跟事很多,所以拍一张照片可以睹物思人。
徐令望打开手环,“我们拍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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