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端瑜
两个人样貌出众是抢眼的存在,储容眠金色的小辫跟蓝色的眼眸更是身份的标志,谁不知道他是储元帅唯一的儿子还是一个omega。
在他旁边的alpha看起来冷淡自持,自有风度,以前倒是没见过。
大学城吃喝玩乐都有,这一片都是顶尖的大学,人才聚集地。
储容眠带徐令望上二楼,服务员上前微笑:“储少爷有预约吗?”
储容眠说了一个号,服务员引着他去包厢。
包厢内已经有人坐着了,他抬头面容俊雅,一身风流之态,一见储容眠,又看见身后的徐令望,笑吟吟的喊道:“来了,快坐吧,我点了几个招牌菜,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
说话带着点腻,又有些软,像是细棉的春雨。
徐令望跟着储容眠坐在一侧,储容眠把菜单推给他。白年知道他的口味,菜单主要是给徐令望看的。
徐令望不挑食,点了一个甜汤就够了。
储容眠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后,包厢里只剩下三个人在。
白年不动声色的打量徐令望,瞧他的风度跟颜色,果真拿的出手。他刚约储容眠来吃饭,储容眠问他介不介意多一个人。
他当然不介意。
储容眠:“这是我发小白年,他学艺术的,性子有些不着调。”
“这是徐令望,大一新生,现在我的助手。”
储容眠向双方介绍。白年人模狗样,含蓄的冲着徐令望笑了笑:“徐学弟幸会幸会。”
白年看储容眠穿了新品的衣裳,他赞道:“这件钴蓝色衬衫很搭你。”
储容眠扬了扬下巴,表示受用。
徐令望问道:“白大哥,是学美术的吗?”
白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储容眠也好奇的看向徐令望。
徐令望笑道:“白大哥穿着很注意颜色搭配,坐的位置避开了顶灯,我跟会长进来的时候,白大哥会不由自主打量他们的穿着,一般人看见会长的衬衫都会说蓝色的衬衫好看,但你说钴蓝色,最重要的一点你指甲缝里有炭笔灰,指甲剪的很短,是拿画笔的手。”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白年一愣,随即爽朗的笑起来:“你猜的没错,我是学美术的。”
徐令望说:“我弟弟读高二也是美术艺术生,所以看见白大哥有几分熟悉。”
白年更是对徐令望添了几分好感,徐令望抛出弟弟就是为了向白年打听首都美院的事,两个人都有意,一时之间聊的很火热。
储容眠喝了一口茶水,发现王羽给他发消息了,他直接没回。
因为两个人之间还有储元帅在,所以储容眠还留着他的通讯。
他看了一眼没有他爸的消息所以就没有回王羽的消息。
另一边王羽也是跟好友在聚,他本想问问储容眠得不得空,可以一起来聚一聚,储容眠还是没有回他。
王羽压着性子看自己跟储容眠的对话,基本上是他自说其圆,储容眠一句都没有回,只有涉及到储元帅他才会敲几个字。
他猛的灌一口酒,嗓子眼火辣辣的,心口还是冒着一团火。
“王哥,你别顾着一个人喝酒,我们一起喝。”有人吆喝道。
王羽应一声喝得半醉,在宾馆休息,他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
他起身摸出一根烟抽,吐出一层烟圈,目光变得清晰。
自从他跟储容眠的匹配结果出来后,家里的人为了攀上储家让他学着讨好储容眠,他什么都做了,把男朋友断了,身边的桃花断了,温柔小意,伏低做小,偏偏储容眠油盐不进。
为了配得上他,他大四就跟着上战场攒军功,现在储元帅受伤回来要在帝王星养伤,他正好抽出时间跟储容眠好好相处,早日把婚事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omega只要终身标记和结婚后就可以慢慢淡下来,到时候自己得了储家的身份地位,壮大自身,以后在外边还怕没有omega。
想到这里,王羽摁掉烟,又给储容眠发了几条体贴的消息。
王羽想睡头却疼的厉害,听见雨声滴落的声音,他烦躁的关上窗户。
窗外下着大雨,天空阴沉。白年他们都没有带伞,他去买两把伞:“我自己一个人回去,你们俩一块回去。”
伞是被塞到储容眠手里,白年趁着伞踏入雨中,储容眠反手就把伞塞到徐令望手里,等着他撑伞。
徐令望:“……”
徐令望撑开伞遮住储容眠,两个人并肩一起走,雨伞太小,若是不挨近一些雨水就会滴落在肩膀上。
AO性别观念早已深入他的生活,下意识就把雨伞更偏向储容眠,让他整个人笼罩在伞下。
四处变得安静,雨声的滴落声把多数的嘈杂声覆盖,储容眠隔着雨去看路,时不时吹来一阵凉风。
今早还是大热天,穿的较少,现在感觉一点寒意。有学生站在店铺门口没有雨伞等雨小点再走,走在他们前面的是对情侣,他们也撑着一把伞。
男alpha撑着雨伞,雨伞偏向他自己,omega的肩膀有些湿润,omega什么也没说。
储容眠看自己的肩膀没有湿,他又看了一眼徐令望的肩膀有些湿,但没有湿的太厉害。
他犹豫片刻,伸出手挽着徐令望的手,两个人更加靠近,雨伞把徐令望偶尔露在外边的肩膀遮住了。
“这样能节省空间,你先送我回宿舍。”
雨伞里面的空间狭窄,手臂的突然靠近,贴合让两个人的温度传递给彼此,反而滚烫,外边的雨丝透着凉意。
冷热交替,让人心中煎熬。
徐令望心跳快了几拍,他稳了稳心神。储容眠的小辫子不知何时落在胸前,发尾轻轻的扫过他握着伞柄的手。
手臂像是被金刚擒住,僵硬动弹不得,发尾的扫动,像是电流一下子从手背传到全身——
他的脖子红了一圈,喉结自然的上下滚动,徐令望发现他的易感期提前了。
他咬着牙先把储容眠送到宿舍楼下,克制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好在他隐忍习惯了,目前的易感期强度还能忍耐。
“会长,我先走了。”
徐令望没等储容眠说话,自顾加快脚步消失在他眼中。
第10章 理想型
储容眠在雨中闻到一丝酒香味,刺得他的嗓子发痒。
另一边徐令望给导员说明情况,自己拿了抑制剂去禁闭室。禁闭室的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椅,一个浴室。
咔哒一声,禁闭室的门关上,克制的信息素爆发,整个房间都是龙舌兰酒香味,腺体在发热,内心升起一股暴躁,破坏欲,全身的血液变得滚烫。
鼻尖冒出热汗,徐令望抿着唇,解开衣服,露出锁骨,他伸出手狠狠的摁了摁腺体。
腺体发着热,这样的热不仅从身体传来,更是从心里传出来,心魂空虚,热潮不断。
这次的易感期来的迅猛,徐令望进浴室冲冷水澡,他知晓不能让自己受寒生病,冲完就掀开被褥躺在床上兀自忍耐。一阵热潮涌上,徐令望的身体反而不觉得冷,只感到热和躁动。
徐令望拧了眉,握着水瓶喝水,压下喉咙的痒意。浴袍系在身上,露出宽阔的胸膛,修长的手指尝试去摁腺体。
每回经历易感期他都在想,家里只有他一个人需要受到易感期的影响,两个父亲和弟弟都是beta,没有信息素也闻不到信息素的气味。
他把自己闷在枕头里,酒味不停的溢散,自己闻着都有些眩晕。
总不至于被自己的信息素醉晕。
徐令望的指节泛白,脊背僵直,克制的喘息声透过被褥发出声响,衣物的摩擦声更加难磨。
易感期的alpha总是失控、没道理、脑子像是塞了棉花一样。外边的雨声滴答落在窗户上,禁闭室没有窗户,只有换气孔,他能听见雨声。
滴答——
滴答——
徐令望弓着脊背,手臂上的青筋跳动,凸出狰狞,丑陋的力量感。
腺体变得又红又肿,徐令望闭上眼睛,眼皮下的眼珠转动,睡的并不安稳。被褥里的酒气味更烈,他独自睡在床上,漆黑的头发贴着脸颊,贴着额头,湿漉漉的。
他送储容眠回去的时候,储容眠的手臂挽着他,贴的太近,易感期的徐令望太敏锐了,他可以感受到储容眠起伏的呼吸声,身上的香气,手臂的温度都变得难耐起来。
他盯着雨幕悄悄把伞面偏向储容眠,让雨水落在肩膀上,感受到雨丝的凉意,徐令望心情好多了。
结果储容眠跟他靠的越来越近,徐令望把伞遮住自己的肩膀才不至于两个人贴着面走,储容眠也没有再靠近。
徐令望觉得被储容眠挽着的左手还是带着残余的触感,哪怕到现在也不自在。
他听着外边的雨声,呼吸渐渐平稳。
他好久没做过梦,可能这次的易感期来的又猛又急,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有一个omega未婚夫,未婚夫跟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所有人都知道他,他的成绩好,仕途顺利,最后跟未婚夫结婚,很多人祝福他。
未婚夫脾气不好,未婚夫很娇气,未婚夫家族势力强悍。
当新婚之夜时,徐令望看见了一双蓝色的眼眸,他一下子就惊醒过来,天光大亮,日晒三竿。
做梦竟然梦见储容眠了,可能是太累了。毕竟储容眠的身份跟他完全不可能,而且两个人也没有感情。
雨停了,徐令望起床浑身发软,先去浴室洗漱,从暗门拿到面包跟牛奶吃早饭。吃完早饭,身上的力气恢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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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短则三天长则一周,储容眠在教务处没有看见徐令望,他皱着眉头在上完两节课后收到徐令望的消息。
易感期请假在禁闭室,时间不等。
储容眠眉头一松,同意了。
大学的禁闭室很少被使用,alpha跟omega的临时标记可以缓解。
储容眠接受不了自己被alpha咬一口,发情期都是自己用抑制剂解决,要么忍过去。
徐令望这么做确实没有其他的恋人,甚至连暧昧对象也没有。
储容眠没有去过禁闭室,他计算发情期的日子一般会提前回家。
发情期储容眠一般不委屈自己,有抑制剂就猛用,自己舒服最重要。他的等级高,抑制剂又有抗体性,alpha的信息素的效果更好。
教务处206只有他一个人,储容眠偷偷拿出一个水蜜桃咬了一口尖尖上的果肉,甜滋滋的。
徐令望不在,找资料难一些。家里有几个宴会要参加,储容眠全推了。好不容易周末休息,何必给自己加班。
储容眠回家陪储元帅一块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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