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端瑜
今天刚到学校,按照对徐令望的了解,他是不会喝酒的,在学校后一直跟他在一起根本没机会喝酒。
“你易感期来了?!”储容眠脑子有点晕,他的发情期是来了,再加上徐令望的一个易感期,储容眠头皮发麻。
在舒适,认为安全的地方,哪怕是徐令望也会放松心神。心神的放松,信息素因为充足泄露一丝。
徐令望自己也闻到了龙舌兰的气息,他伸出手按了按腺体,腺体正在发热。
易感期真的来了,徐令望感到心里一阵火烧火燎,他垂下眼眸,腺体的温度越来越高。
他控制信息素不要泄露,结果还是控制不住。储容眠推着他走进屋子,打开换气口。
S级alpha的信息素有种致命的吸引力,再加上储容眠被徐令望临时标记过,这样浓烈的信息素勾起了腺体的记忆,他的腺体同样变得热起来,水蜜桃的味道在屋子里蔓延。
两个人现在是男朋友,同居一室,再加上早就对发情期的情况有预料,他们做好了准备。
但没有说徐令望的易感期来的这么早,正好跟我的发情期撞上了。储容眠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激的储容眠一个激灵。
有他强烈的信息素味道,也有徐令望强烈的信息系味道叠加在一起,屋子的换气口也忙不过来。
而且他明显感受到徐令望不对劲,他这次的状态好像更严重了,储容眠迷糊的想,他自己也是,两个人又都是S级,是储容眠都想喊救命的程度。
“眠眠,眠眠……”徐令望额头的青筋跳了跳,龙舌兰的气息更加浓厚,他的牙齿有些发痒,不由把目光落在储容眠身上。
他穿着丝绸睡衣,扣子上方解了三颗扣子,以徐令望的高度可以看见因为信息素折磨微微起伏的白洁胸膛。
徐令望的喉结滚动,他的声音带着浓稠,带着蛊惑。
储容眠还有一丝警惕心,他看向徐令望后退了一步,镇定的说:“现在这个情况,先注射一支抑制剂才好。”
徐令望对抑制剂已经不感兴趣了,有了更好了,他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储容眠,唇边落在他的腺体上,指尖滚烫,一直从丝绸睡衣传到皮肤上。
储容眠敏感的低声喘息。
他的唇落在腺体只是轻轻的咬了一下,而后一直在腺体周围流连,储容眠有些惊慌,后来变得不满足,他的腺体没有得到足够充足的信息素,发情期更加激烈了。
徐令望把储容眠转过来,低头去亲他的唇,客厅很明亮,白炽灯照在两个人身上,徐令望的力气很大,很有技巧,他扣着储容眠的手放在腰上,一丝都不能动弹。
身体相近之处似有清凉感,信息素交缠在一起,徐令望亲了一会儿他的唇,又去亲他的眼角,晕红的眼角也像水蜜桃的颜色。
他抱起储容眠,脚步走的很稳。一阵天旋地转,储容眠,后背一阵发软。窗帘半拉开,窗户是关紧的,有灯光从外边透进来。
黑暗的房间有外边的灯光照进来,同样客厅的灯光也照到主卧的门口,从客厅往主卧望过去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
徐令往的手以前是温暖干燥,现在带着灼热,他抓住储容眠的手放在自己的衣襟。
呼吸声落在储容眠的耳边,“要不要帮我。”
第69章 疯狂
衣襟的灼热气息缠绕在指尖,储容眠的指尖泛粉,他的指尖轻轻一探就会触碰到徐令望的皮肤。
借着窗外的光,储容眠的面容浸在一片黑暗中,他的眼睛却能看见徐令望的脸,黑发有些凌乱,眼眸漆黑。
深到见不到底。
关于omega,alpha应该如何看待。
alpha的课程说的,在希腊字母序列中,Aa为首,Ω为末,两者共同构成始终或全体的象征体系。这一结构同时常常被借用隐喻为权力,秩序,社会分层以及资源分配。alpha代表主导,顶端地位,omega对于附庸,从属。
他们是二元对立,同时又因繁衍和互相需要进行调节作用,他们适应环境,适应平衡。
信息素,标记是对alpha和omega的调节,是一种缓冲。
alpha的课程,怎么说alpha。储容眠看向徐令望。
教储容眠的老师是顶级的老师,他记不清那些条条框框,什么生物本质,什么再生产,他只知道alpha能让他快乐,能缓解他的发情期。
他的指尖扯住徐令望的衣襟。
alpha是狡猾,并且擅长伪装,徐令望很快就接收到储容眠传递过来的信号。
储容眠看他的眉眼,徐令望干脆的把衣襟扯下来,后背肌理流畅,他去亲储容眠的眼睛,直到储容眠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呼吸交错。
床上有一种实感,微微凹陷下去,有人过来了更加贴近。
储容眠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他感觉徐令望像即将喷发的火山,整个人都是热的。
他的唇落在他的肩膀上,印在他的肩膀。
徐令望觉得储容眠无一处不精致,他只要要所动作,储容眠抓住徐令望的手,“你之前说的用……”
在这样的情况下储容眠说不出那个字眼。
徐令望带着有点纵容,温存的亲他的眼角,“好。”
这样也比之前好,徐令望有很多的耐心。他俯下身亲吻他,灼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储容眠有些羞耻的闭上眼睛。
他抱着他,温柔的握着他颤抖的手指,笑了笑,“看着我。”
储容眠本就有些羞赧,被徐令望这么一说睁开眼睛,他看着俊美的男人,瞳孔紧缩。
……
徐令望看不清储容眠的脸,他能感受得到濡湿的气息,温热,腻滑。
储容眠身体颤抖一瞬,吐出的气息始终是灼热的,潮湿的。
高塔之上一片寂静,这里属于联邦顶级人物的住所,声音不会扰乱这座高塔。
他们之间没有交谈,气息交缠。
储容眠突然啊了一声,他闭上眼睛,咬着唇,唇瓣一片嫣红,耳朵同样泛着粉。
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他像是一叶扁舟被风浪吹打。
……
温热的手指顺着下滑。
漆黑的卧室没有动静了,家政机器人没电了,他走到一个充电口关闭功能,开始给自己充电。
浴室里传来淋淋的水声,储容眠把自己埋在枕头里,他现在都不想见徐令望了。
他现在脑海里始终有一幕在闪,徐令望为什么要说看着他。
他只能看见他的脑袋。
浴室的门开了,储容眠立马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徐令望用浴巾围着,大腿修长有力,上身肌肉流畅,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润,冒着氤氲的热气。
“你洗了,我也去洗了。”
徐令望还没反应过来,人前一个人影就闪过去了。
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很甜,而且也很软,跟水蜜桃一样,徐令望想着食指跟大拇指下意识捻了捻。
易感期的脑子变得更加随心所欲,徐令望也不想太控制自己。
水声淋淋,储容眠洗完后换上新的睡衣,他出来后看见徐令望还在这里,他从床头拿了一本书看。
他的床头没有什么好处,大多是漫画本。徐令望拿了一本漫画看的津津有味,听见动静,抬眼去看储容眠,“今晚要不要一起睡?”
储容眠总不能用完就扔,这样比渣O还渣。他都没帮徐令望做什么,不过他看徐令望自己也挺爽的,储容眠的脸又热起来。
“一起睡吧。”储容眠扯着被子躺上去,有点小心的挪动了一下。
徐令望温和的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好像一下子就变成以前的样子了。
徐令望低头看漫画,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看了一阵,目光若无其事的落在储容眠身上,像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
储容眠扯着被子,一双蓝眸圆溜溜,看见徐令望笑着看过来,他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像是石化了。
真可爱。
徐令望放下漫画本,他渐渐靠近,呼吸打在储容眠的脸颊上,他的气息还有一丝龙舌兰,很蛊惑。
“在想什么?”
储容眠对上徐令望含笑的眼睛,他的眼睛停顿在他的唇瓣上,马上垂下眼眸,整个人被烤熟了。
这个反应,让徐令望不禁有些想笑,他亲了一下储容眠的额头,“怎么了,不敢看我。”
“看着我好不好。”
又是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上次说这句话,储容眠脑子里又想到糟糕的画面。
“看你了。”储容眠抬头看徐令望,然后被他拉着亲了一下。
“你喜欢我的唇,还是我的手指?”徐令望笑。
储容眠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听见徐令望的话又不受控制的把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
徐令望的手指骨节分明,很长,因为练体术和练枪,手指有薄茧。
那么柔软的地方,薄茧会伤到的。
储容眠下意识这么想。
“我都不喜欢。”储容眠嘴硬。
徐令望眼中含笑又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原来是嘴硬的水蜜桃。”
储容眠不由脸红,“你该睡了,不准你看我的漫画本。”
他把漫画本抓过来,低头看见封面,心里咯噔一下。这是白年给他推荐的一本极富有人体美学的漫画本,听说已经绝版了。白年花了点力气才拿到手的。
《禁止军装》。
看名字都能看出来是什么意思。
徐令望抽出这本漫画本就是对这个名字感兴趣。毕竟对他来说,他的规划之中,他跟军装密不可分。
“看什么漫画,放好了。”储容眠欲盖弥彰把漫画本放在他旁边的柜子里。
“你喜欢军装吗?”徐令望含笑问道。
“喜欢啊。”谁还没个军官梦。
“以后我穿给你看,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徐令望贴着在他的耳边说。
储容眠不照镜子就知道自己一定又脸红了。
“我又不是变态。”储容眠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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