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犬眠
他还来不及出声,那属于宴世的香味像深海的潮水缓缓贴上来。
“小钰……”
“晚上好呀。”
还没等沈钰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从背后轻轻抱住,下意识的挣扎只让两人的肩膀和背部贴得更紧。
“你怎么有钥匙?!”
宴世把下巴搁在他肩窝:“哦,工人装修的时候,给我寄了一吧。”
?
宴世慢慢收紧手臂,声音在黑暗里贴着耳朵落下:“小钰,刚刚敲门的时候……为什么不来开门呢?”
沈钰心脏跳得像鼓:“我睡着了,以为是幻觉。后来想开的时候,你就进来了。”
“原来如此啊。”
宴世轻轻笑了一声,“难怪我敲了那么久,你都没开。”
“我以为你是不想让我进来。”
“没、没有……”
“那小钰你为什么锁门?”
沈钰硬着头皮:“我就是随手……”
宴世:“随手把我锁在外面?”
沈钰:“……”
完蛋。
宴世低下头:“小钰今天白天还亲我,还给我送围巾,还说能容纳不完美的我……”
容纳不完美的宴学长当然可以!!但屁股容纳宴学长,这件事情就有点儿不行了!!
屁股要另算!!
宴世轻笑了下,将沈钰整个人往怀里一带,一起落在温暖的床上。
床垫陷下去,男人撑在青年上方。
沈钰被压得耳朵一下红了:“这、这是在家里……”
宴世低头看他:“嗯。”
“爷爷奶奶还在睡觉!”沈钰更紧张了。
宴世点头:“我会小声。”
沈钰:???
宴世:“小钰,你还记得答应我什么吗?”
沈钰装傻:“什、什么?不知道!不记得了!你既然都来床上了,那我们两个就、就直接睡大觉吧!!”
沈钰慌得缩了一下,顺手把枕头塞进宴世怀里:“给你枕头!!睡觉!”
骨节分明的手接过枕头,下一秒,宴世一手搂住沈钰的腰,另一手把枕头塞到沈钰背后。
沈钰整个人被垫得往上一抬,胸口被顶了出来。
宴世低头,吻落下来,修长的手指顺着被顶起的胸膛,沿着纽扣缝隙一点点滑进去,温热的触感贴上皮肤。
沈钰吓得声音都变了:“宴学长!!”
屁股危险度正在飞速上升。沈钰现在非常担心、非常害怕,再这样下去,他屁股今晚上真的会完蛋!
他急中生智:“我难过了!你连夜赶过来,就是为了睡我!你这个禽兽!你就是馋我身子!”
宴世淡淡地:“是啊。”
沈钰:“……?!”
宴世平静、诚实,甚至带点无辜:“我就是想你,想得不行,想你到睡不着的禽兽。”
他说着,轻轻掀开沈钰最上面的一颗纽扣,指尖顺着心口往下摸过去。
沈钰狠狠一哆嗦:“你别!我在骂你!你听不懂吗!”
凶一点的话,宴世可能会被吓住……自己就能逃掉了。
他咬唇补充:“你再这样!我就要惩罚你了!!狠狠惩罚!!”
话落,宴世的蓝眸像被点着似的,猛地亮起来,深处闪着某种压不住的光。
沈钰立刻警觉,顿时后悔。
然而来不及了。
下一秒,宴世伸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所有扣子被他顺着动作解开,衬衫敞开,领口往两侧滑开,只剩下一条沈钰亲手送的领带挂在他颈侧。
黑色领带在灯光下轻轻晃着,衬着被布料露出的肌肉线条,清晰又逼人,带着天生的压迫感。
宴世他不急,慢慢地,将领带另一端往沈钰的手心里放。
“小钰……”他眼神灼灼。
“那你想要怎么惩罚我呢?”
第99章 沈猫催繁衍
沈钰只觉得手里的领带烫手得要命。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普通人听了惩罚两个字应该退后应该害怕才对吧?!怎么会像宴世这样,兴奋得像终于梦想成真一样?!
青年一动不动,像被困住的小动物:“你先穿好衣服,我们正常说话……”
可宴世根本没有要穿回去的意思,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因呼吸一起一伏,沉稳、力量感极强。
那条黑色领带在脖子上,像是被主人拴住的猎犬,随时听令,可同样也像是猎犬正盯着猎物,随时准备把他扑倒。
“……不惩罚我了吗?”
沈钰完全不敢接话了,惩罚不是,不惩罚也不是,整个人被架在了空中:“你听话……我就不惩罚你……”
宴世的眼神轻轻动了一下,一秒的静默后,他低声问:“那怎么才算……听话?”
沈钰:“不准亲我!!”
宴世哦了一声。
他抓住沈钰的手,唇沿着手指的骨节慢慢往掌心移动。沈钰被迫看着那人低着头,一点点亲着他的手心,温热的舌头划过。
明明只是亲在手上,可后颈也开始发热,耳尖更是一点一点烫起来,血往那边涌,整条手臂都变得又麻又轻。
更要命的是……
沈钰闻到了宴世身上的味道。
带着海水潮湿的味道,像夜潮里卷着微凉腥甜的气息,极轻极淡的蛊惑。
他很久没有闻到这个气味了。
自从上次分别后,视频里看不见、电话里闻不到,味道在记忆里一天天淡下去。可现在,只是一点点,就让他心脏狠狠一缩。
沈钰的心跳突然不受控地跳。
大脑在被亲得发麻的掌心和那股熟悉得让人想哭的味道之间,被来回推搡。
想……
想被抱。
“不要亲了……”沈钰连自己都听得出发虚:“我说不准亲我……”
宴世却抬眼,问得极轻:“还不能做什么呢?”
沈钰侧脸道:“不准摸我。”
宴世又哦了一声,整个人往前靠。
沈钰被迫往后仰一点,呼吸撞上宴世的肩口,鼻尖刚好擦过那股熟悉的潮湿气息。
手指一点一点往上贴着皮肤,带着冷空气被衣摆拂起后留下的细小凉意,又带着他自己指尖的温度。
指尖抵上脊柱。
????那是整条背上皮最薄的地方,稍一触碰就能激得全身一紧。
宴世偏偏摸得极慢,像在一寸一寸确认哪里会抖,每次掠过都像被热意追着往上窜。
沈钰颤着,意识到这人从头到尾、根本就不想听他的话。
太!太可恶了!!
宴世低低,轻笑:“小钰,还有什么不准做的事情?”
说什么,他都会做的。
说不准做什么,他也会做的。
沈钰觉得自己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小猫,急得想竖起爪子。可爪子软软的,挠了也没人怕,牙也小小的,咬上去只会被当成磨牙。
他越着急,越没有威慑力。
脊柱又被轻轻按住了一点,沈钰忍不住了,声音软得发颤:“宴学长,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
“嗯?”宴世声音低而稳,“我怎么欺负你了?我这么爱小钰,怎么舍得?”
“你就是在欺负我!!”沈钰怒得毫无威慑力:“你这人居心叵测、心怀不轨、人面禽兽!!”
他越骂越急,整个人因为紧张和羞愤都绷了起来。
“怎么居心叵测?”宴世低声问,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耐心,“怎么心怀不轨?怎么人面禽兽?”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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