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触手,在线贴贴 第193章

作者:犬眠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克苏鲁 钓系 忠犬 玄幻灵异

下一秒,沈钰察觉到之间多了点儿触感。

“宴学长……”他下意识地出声。

宴世低而平静道:“既然不胀了,那现在……可以来一点东西进去吗?”

沈钰脑子里空了一瞬。

“小钰,我们真的好久没见面了。”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贴着距离落下来:“我好想你。”

唇贴近沈钰的后颈缓慢地吻着。

“小钰……宝宝……我真的很想你……想得有点难受。”

沈钰的耳朵几乎是立刻就红了,情绪被哄得乱七八糟,他努力把那点被牵着走的情绪拉回来:“你现在在生病,要缓一下,不能这样。”

“适当的运动和交流,对我伤口的恢复也有帮助。”

见沈钰没有立刻回应,宴世的声音更低了。

“宝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不在意我了?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把我赶走吗?”

这些话一声接一声地落下来,语气越来越委屈,几乎是黏着人不放。

“宝宝,你要满足病人的需求呀,我真的很难受,我会慢慢来的,真的绝对不会拉到伤口。”

“所以……小钰。”

“你只要配合我一点,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可以吗?”

“你知道的。”他继续说,“我也是男人,男人也会有这些需求的,你之前……不是也有过吗?”

无数触手的梦在脑海里闪过,一时让沈钰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这个……和那些触手比起来……

根本不算什么……

小事儿……都是小事儿而已

最后,他轻轻点了点头:“……只是一会儿,你别乱来。”

沈钰几乎是被哄着、被引导着,坐到了宴世身上。

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巨大,忽然觉得这个决定有点草率。

宴世:“小钰,不行就算了吧……”

男人听不了不行,沈钰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别急。”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之前都可以的。

现在……应该也可以。

他慢慢俯身,一只手压在宴世的胸口上,避开伤口的位置,另一只手扶着,动作放得很慢。

宴世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沈钰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呼吸乱了一瞬,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稳住。那瞬,重心还没来得及找回,整个人就被向上托住了。

又快又突然。

沈钰下意识绷紧,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被迫贴近,被迫承受那种加重的压迫感。

宴世的手落下,低声问了一句:“……胀吗?”

沈钰没来得及回答,身体就再次被带着晃了一下。

节奏一旦被掌控,就很难再找回来,只能被一次又一次地牵着走,连呼吸都被迫跟着调整。

他忽然想起梦里见过的那双眼睛,自己被完整地注视、被牢牢锁定。

此时此刻的宴世,似乎不再只是表面上的温和,那层克制像是被掀开了一角,露出底下阴湿而独占的气息。

时间在这种失序中被拉得很长。

一切都变得断断续续,呼吸、思绪、感知,全都被反复打散,又被强行拢回来。沈钰几次想要开口,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连完整的念头都拼不起来。

他隐约意识到,宴世似乎在生气,被揉进了动作里,一下一下地传递过来。

“你在生气吗?”

沈钰意识混乱地问。

宴世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啊……我怎么会生气?”

话落,沈钰却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越过了原本设下的界线。

是从未感知到的地方,感知到了什么,退无可退。

之后宴世又说了什么,沈钰已经听不清了。世界像是被水淹没了一样,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意识断断续续,身体只剩下本能的反应,控制力一点点流失。

刚才还能勉强说话,现在却只能徒劳地靠着,徒劳地睁着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

没生气?

那现在这算什么?

算病人状态好转后的精力恢复?

我是什么药吗?

这个念头刚浮起来,下一秒就被撕碎了。

意识像是被推入了某个更深的层面,与宴世的意识短暂地重合。

恍惚之间,他看见了一对深蓝色的眸子,在暗处静静地注视着他。

自己正在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注视着。

而且……它在生气。

狭小的人类意识在那样的注视下显得异常脆弱。边界被一点点撬开。原本清晰的自我开始溶解,瞬间失去形状与方向。

找不到自己了。

时间失去了前后,感知混成一片。声音变得迟缓,思绪无法连成句子。沈钰努力想抓住什么,却只剩下零碎的低语。

最开始是断断续续的抱怨,后来连内容都模糊了,只剩下反复的、无意义的安抚声。

“宴学长……别生气了……”

“我爱你……我爱你……”

已经意识不到分寸,只是本能地想要让这一切停下来,又不敢真的推开。

意识在这一刻极限。

最后松开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来不及害怕,只觉得太满了,满到不需要再思考,不需要再回应。

世界在一片安静中塌陷下去。

宴世垂眸,看着那条仍在缓慢起伏的触手,正深深藏在温暖之处。

绿色的表皮在光影下显出冷而深的光泽,与之相对的,是沈钰近乎透明的肤色。白净得过分,透出尚未散去的温热,在光影里显得脆弱又安静。

都舒服到晕过去了……

还说不喜欢触手吗?

小钰……

是个骗子。

·

第二天,沈钰几乎一整天都处在恍惚之中。

人最忌讳的事情,或许就是在明知道风险存在的情况下,忽然被一种莫名其妙的自尊心推着往前走。

如果再给沈钰一个机会,他绝对不会对宴世松口,也绝对不会试图坐下去。

昨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太超过了。

自己怎么就坐下去了。

甚至被病人的气息、存在感,弄得最后昏过去了。

究竟他是病人,还是我才是病人啊……

吃饭时,他依旧被宴世照顾着,一口一口喂着饭。

那种感觉很奇怪。

从呼吸到衣领,从喉咙到胸腔,甚至连心跳的节奏,都仿佛被同一种气息覆盖着,连空气里也残留着宴世的存在。

今天的汤比昨天的更加浓郁,沈钰说不清原因,只是觉得温度刚好,味道也刚好,喝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慢慢软了下来。

脑海里,昨晚那条墨绿色触手的影像忽然浮现。

世界像是裂开了一道缝,一半清晰、一半模糊,仿佛不真实。

可怎么可能真的有触手呢?

那为什么宴学长说那么多奇怪的话?为什么会那么详细地讲触手的好处?

中午吃过饭,昨夜的睡眠不足终于显出后劲。困意一点点压下来,沈钰的眼皮变得发沉,他迷迷糊糊地说想睡一会儿。

宴世应了一声,说自己要出去买点东西,让他在家里好好休息,睡个午觉。

沈钰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门关上,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钰站了一会儿,还是循着习惯走向卧室。可视线落到那张墨绿色的床单上时,脚步却不自觉地停住了。

他反复摸了摸床单。触感冰凉而顺滑,和记忆里的手感并不完全重合,但又似乎有些不对劲,让人说不出为什么奇怪。

沈钰站在床边犹豫了片刻,最终决定不在这里睡。

躺在沙发上没多久,饱胀感又浮了上来。

今天被宴世一口一口地喂着,吃得比平时多得多。偏偏这次没有人再替他揉着肚子。一躺下来,那点饱胀出来,越躺越清醒。

沈钰索性坐起身,决定在别墅里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