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触手,在线贴贴 第21章

作者:犬眠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克苏鲁 钓系 忠犬 玄幻灵异

直到,它碰到了那片温热的身体。

啊……

好暖……

好香香……

它停下来,悄悄抬起眼睛望去。

青年的呼吸安稳而浅。凌乱的碎发,睫毛轻颤,唇瓣微张,带着一点无防备的弧度。

小触手没有人类的常识,却本能地觉得这是极其诱人的景象。

……

是我的。

只有我和我的主人才能看。

它兴奋得整个身子轻轻扭动,吸盘一圈圈张开又收紧。

它是主人才孕育不久的守生幼体,还没来得及吃到任何食物,就被主人割下送了出来。

虽未完全成熟,但它的使命天生清晰。

那就是保护这个人类,让他从呼吸到皮肤,全都沾满主人的气息。

顺着主人气息最浓的地方,它爬到颈侧。

触手末端轻轻收紧,吸盘一枚枚贴合在细腻的皮肤上,直到触碰到个软软的凸起,还会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嗯……软软的……还会动。

好像在回应它的触碰。

守生被勾得兴奋极了,缓慢绕过脖颈打了个圈,微微收紧。

力度不至于窒息,却足够让呼吸变得急促浅薄。

守生喜欢这种变化。

于是,它贪婪地在这片皮肤上摩挲、停留,偶尔用吸盘轻轻啜一下,留下一圈浅痕。

意义简单且直接。

这里,是主人的。

这个人类,也是主人的。

直到夜晚将尽,小触手才满足地松开。它依依不舍地看了沈钰一眼,才悄无声息地隐入黑暗。

第二天清早。

沈钰做了一整晚被蛇缠着脖子的梦,醒来时还觉得脖子凉凉的。他迷迷糊糊地走到洗漱台,还没拿起牙刷,就被于河同盯住了。

“……你脖子。”

沈钰愣了下:“啊?昨天表演的时候,宴世入戏太深,咬了一口。”

于河同沉默两秒:“……他咬你喉结?”

沈钰:“?”

低头一看镜子,才发现喉结的位置有一圈若隐若现的红痕,不大不小,还带着细碎的浅印。

怎么看怎么暧昧,像是被某种带吸力的东西反复啜过。

廖兴思从旁边刷牙,斜眼看了眼:“你们……真的只是演戏?你不会有什么东西在瞒着我们吧。”

“这里昨晚上还没有!”沈钰凑到镜子前,来回用手指摩擦,但喉结只是变得更红了。

明泽:“昨晚我也没看见,应该是被虫子爬了吧。总不可能是宴世半夜翻墙到我们宿舍,来嘬了口老四的喉结吧。”

沈钰觉得无论是被虫子爬到喉结,还是宴世爬五楼到宿舍嘬喉结,都很吓人。

为了防止身上再出现莫名其妙的红痕,沈钰当即把被套枕套全换了,还把被子抱到宿舍楼下绿化带晒太阳。

与此同时,宴世这边。

他已经让人去查沈钰的家教对象。

之前一直没主动去查,是觉得没必要,但现在既然要保护这个人类,就要把事情彻底解决。

他站在海边,平静地看着海水起了波浪。随即,电话声突兀响起。

一个冷淡的女人声音传来:“……你在查一个人类?”

宴世语调平静:“嗯。”

“为什么?”

“这个人类被其他卡莱阿尔盯上了,为了保证他的安全,我需要知道他身边所有人的情况。”

对面沉默了良久:“就只有这个理由?”

宴世低低笑了一声,语气不急不缓:“难道会和你一样?”

电话那头久久无声,最后挂掉了电话。

很快,打探的消息送来。宴世垂眸,指尖滑过屏幕。冷若冰霜的脸在看到结果时,有了点变化。

片刻,他轻轻笑了。

·

那天话剧的图片,也不知道是谁传到了表白墙。舞台灯光、对视的瞬间、那一口落下的咬痕,很快就引起了一阵小骚动。

底下评论都磕疯了,一时掀起了千层浪。

可对于本就是漩涡中心的沈钰来说,这点小热闹根本不算什么。

因为他这几天遇到了更邪门的事。

他已经把被子、枕头全都晒了,被套洗得干干净净,甚至喷了消毒水。但每晚还是会梦见自己被一条蛇在身上爬来爬去。

那蛇不大,细细软软的,没有多少压迫感,可偏偏让他浑身发痒、难以入睡。

而且一旦他想伸手去抓,那小蛇就像在玩捉迷藏似的,嗖一下顺着他的指尖钻到手腕处,圈起来,凉凉的、滑滑的,把两个手腕缠得紧紧的。

这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吗?

沈钰觉得很邪门。

周五时,他干脆跑到学校附近的小摊,花二十块买了个护身符,老板还信誓旦旦地说保平安辟邪。

结果还真有点用,梦里真的没有蛇了!

沈钰精神抖擞地起床了。今天要去做家教,可脖子上的痕迹还没退,尤其是那个咬痕浅浅一圈,若隐若现,怎么看都不太单纯。

沈钰翻出一件高领衬衫。手指碰到衣领时,他才想起来这还是宴世送的。

穿上后,布料凉凉的,触感让他条件反射地想到梦里那条小蛇,滑、凉、带点痒……简直一模一样。

真是草木皆兵了,沈钰咬牙把护身符放进包里。

很快到了别墅区,安雨时早就站在门口等待。

沈钰刚一来,就被一团热乎乎的小孩扑住:“沈老师,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小孩心情极佳,因为今天他没从沈钰身上闻到其他卡莱阿尔的味道,香香的,只有沈钰的味道。

沈钰这是第一次见到对学习这么开心的小孩,就跟要饿了的人看见开饭了一样。

“你妈妈呢?”

“我妈妈今天公司有事,不在家。”

安雨时已经为自己今天的大吃特吃展开了极其美好的想象。

沈钰翻开卷子,开始讲解。安雨时坐得很近,近得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沈钰原本想开口提醒,可对上那张白白净净的脸和亮晶晶的眼睛,话就慢了半拍。

算了,孩子嘛——

他愿意黏,就黏吧。

“沈老师这周都在做什么呀?”安雨时的声音软乎乎的。

“参加了个话剧。”

“哇!话剧!”小孩的眼睛更亮了:“好玩吗!?”

好玩倒没有,沈钰顿了顿,决定顺手吐槽两句:“不好玩,因为在舞台上,沈老师被人公报私仇了。”

“嗯?!”

“有人不按剧本,趁着老师在台上不能反抗,咬了我一口。”

安雨时哇哇叫:“啊?!他是狗吗!”

沈钰疯狂点头,表示认同。

就是就是,宴世是狗吗!

也就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换别人早告他性骚扰了。送衣服是送衣服,咬人是咬人,两码事。

沈钰又蛐蛐了几句,安雨时越听越点头:“哼!究竟是谁!我让我哥去收拾他。”

沈钰不想让事态扩大,轻咳:“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安雨时瘪嘴:“好吧。”

沈钰又接着讲卷子,安雨时一边点头,一边忍不住往他那边靠。

清透、温热、让人分不清是阳光还是水汽的味道让安雨时以为自己在天堂。

小小的…轻轻咬一口…应该没事吧。

安雨时已经被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就在他要吃到皮肤的那一刻——

咔嗒。

门被推开。

低沉冷淡的嗓音压了进来:“安雨时,在听话吗?”

安雨时也顾不上吃了,一下回头蹦起:“宴哥哥!你终于来了!”

沈钰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