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犬眠
男人的手掌太大了,骨节分明,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自己那稚嫩的技术,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这人肾虚的一部分原因……
该不会就是太会玩了吧?
沈钰数不清时间过去了多久。无聊间,他只能在心底安慰自己,反正宴世肾虚,很快就会结束。
可就在他这么想时,耳边忽然传来两声短促的滴滴。
……
耳机没电了。
雨声立刻闯进来,噼里啪啦。可更让人心慌的,是雨声里混杂进来的另一种声音。
低沉、粗重,带着潮湿的声音。
与其说是喘息,不如说是野兽蓄力时的低吼。缓慢,却带着极强的张力,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带着无法忽视的雄性意味。
沈钰完全僵住。
该死的于河同!!怎么借个没电的耳机给自己!!
他忽然很后悔,早知道就该让宴世出去淋雨,否则他就不会像个变态一样偷听墙角。
宴世静静地看着青年那窄且漂亮的腰线,圆润紧致的弧度撑起布料,轮廓清晰。空气中的味道甜蜜,勾得人心痒。
他知道……
青年能听见了。
卡莱阿尔的磁场……让小小的耳机没电,还是能做到的。
他垂下眼,随即故意在呼吸间加重了压抑的闷哼。低沉、沙哑,带着蓄意的暧昧,清清楚楚地传进沈钰耳膜。
“哈……”
短促的喘息里裹着压抑的颤动。
沈钰:……
摸就摸!!喘什么喘!
他耳尖发红,背脊紧绷,甚至没发觉自己衣摆被某个不听话的小触手掀开了一角。
腰身雪白,窄而干净,裸露出来的弧线上零星点缀着小小的痣,在昏暗的帐篷里格外惹眼。
宴世垂眸,眼中阴翳不受控制翻涌。
帐篷内壁上,更多的影子开始缓缓蠕动。湿漉漉的触手贴着布面舒展、收缩,几根已经忍不住,在沈钰的背影处跃跃欲试。
想直接让触手缠在那细腰上,让他颤抖,又没法挣开。
想把他按下去,雪白的肩胛骨被压得弓起,溅上白色的痕迹,顺着背脊一路滑下。
想看他哭,想看他抖,却又不得不承受。
但……
现在,还不是时候。
宴世咬破舌尖,腥甜味瞬间蔓开,逼自己将那股涌上的阴湿暂时压回去。
时间被拉得很长,沈钰感觉自己仿佛等了半个世纪,背后才传来那声沉沉的好了。
他差点儿虚脱般呼出一口气,急忙拿出纸巾递了过去。两人低声默契地收拾残局,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最后,宴世拉开些许帐篷的缝隙,夜风灌进来,雨水的凉意裹着草木气息,把那股暧昧的气味冲淡。
帐篷外,某个不属于这里的影子正悄悄蠕动,湿冷的触手正在帐篷外侧蠢蠢欲动。
宴世的眸色暗了下去,他缓缓直起身,修长的影子牢牢笼罩在沈钰身上,身形把青年整个护在怀后。
下一瞬,自他脚下的阴影翻涌。无数漆黑的触手悄无声息地自帐篷底部探出,疾速蔓延,将整顶帐篷紧紧笼罩,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伺与觊觎。
帐篷内,雨声依旧。
宴世慢慢收回视线,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低下头时,那点笑意已经重新变回温和。
“要不要零食?”
他回头,声音轻缓。
沈钰愣了愣,脑袋还在木然中:“啊?”
宴世从包里拿出一瓶水和一小包巧克力饼干,递过来:“补充点水分和体力。”
沈钰呆呆接过:“啊……谢谢……”
“你不吃吗?”
“我只带了一份,你吃吧。”宴世淡淡笑着。
沈钰嗯了一声。
方才的事情之后,他确实有点儿渴,咕噜咕噜一大口喝下后,他下意识递了过去:“你也喝点吧。”
手伸出去后,沈钰就后悔了。
自己喝过的水,怎么能给对方喝?尤其是在刚才的那种情况下。
正要收回时,宴世却自然地接过,指尖擦过指骨,低声一句“谢谢”。
他微微仰头,喉结滚动,将瓶中的水一饮而尽。
沈钰的手还停在原地。
他死撑着装作轻松,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也算是一起撸过的好兄弟了。好兄弟情谊深,没什么大不了的。
喝同一瓶水算什么,刚刚还一起玩好兄弟呢。
为了表示自己的豁达,沈钰把巧克力饼干又递过去:“那你要不要也吃点?”
宴世垂眸,温和道:“谢谢小钰,我不饿。”
“你多吃点,刚刚你……”
他顿了下,补充:“抖得很厉害。”
“应该是饿了。”
沈钰:……
他差点呛到。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心底明白。
他其实是爽了。
那手掌……怎么会那么熟练?
自己以前不过是笨拙地上下应付,从来没有那样过。
先是掌心裹着,然后指节缓慢碾过,忽重忽轻。指腹甚至会在最脆弱的地方一下一下堵住。既不让他彻底解脱,又偏偏吊着他,逼他在崩溃的边缘来回打转。
感知一点点被堆起来,像堆积木一样,随时可能崩塌,怎么可能不抖?
难道真的……肾虚的人越缺什么,越补什么,所以才会在这方面专研得这么透?
沈钰怀着这样忐忑的心情,简单漱口后躺了下去。今天一整天带来的刺激太大了,他几乎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帐篷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拍打的节奏。
宴世却没有合眼。他支着下巴,静静凝视着沈钰熟睡的脸。
青年在睡着时,少了炸毛时的锐气与倔强,睫毛安静地垂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乖巧得像是被献祭在祭台上的少年。
影子悄悄蠕动着,轻轻拨弄过沈钰的衣角。布料被缓缓撩起,露出下方窄直的腰线,白得发光。
腹部浅浅的线条随着呼吸起伏,带着诱人的弧度。往上,柔软的胸膛若隐若现。
好粉。
宴世垂眸。
·
夜里落了雨,到了清晨,山顶放眼望去,海面白茫茫一片。本来满心期待的绝美日出就这么扑了个空,几人只能干巴巴地站在山顶吹风。
大家都有点失落,但也没有办法。
雨虽然停了,但气温骤降,冷意让人实在熬不住。最后众人只能打道回府,开始收拾,准备下山。
沈钰现在一看到那对男同情侣,就忍不住想到昨晚上自己听到的声响,愣是连正眼都不敢看他们。
至于宴世,他更不想去看。
明明昨晚对方说得一本正经,强调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一觉睡醒,沈钰总觉得哪里不对。
兄弟你很好,但……
兄弟,这真的很奇怪。
孟斯亦看见沈钰腿上的包扎,皱眉:“小钰,你的腿怎么了?”
“被蚊子咬了,起了个包。”
沈钰含含糊糊,总不可能说是被蛇咬了后,被兄弟捏着腿嘬红了吧。
孟斯亦:“昨晚上……宴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沈钰连忙反驳:“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们清清白白的!”
孟斯亦心里一沉。
这表现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有些什么。
她这下是真的觉得宴世有问题了。
这小子都活了这么久了,居然还要对一个单纯、无辜的十八岁人类下手?还是人吗?!
腿被蚊子咬了?我看是被狗咬了。
孟斯亦恨得牙痒痒,觉得自己一定要把宴世的丑恶行径揭露出来,让沈钰认清这个卡莱阿尔的险恶嘴脸。
“你昨晚是不是和宴世一起睡的?”孟斯亦又问。”
沈钰差点被口水呛死:“我睡我的被子,他……他就直接睡在帐篷里!分得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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