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很白
早读的模式还是和之前一样,依旧是半小时的英语半小时的语文。
今天的天有些阴沉,像是快要下雨。
九月的京城已经没有八月那么的炎热,温度有了降下来的趋势。
这倒是与临安市差别很大,临安市还得热到十月末十一月初才会转凉甚至直接入冬。
林予之这个二十五年来都在临安市长大的人,一下接触京城这突然转凉的情况有些适应不过来,早上还好,下午上课人开始晕乎乎的了。
外边下雨了,屋外淅淅淋淋的雨声伴随着脚踩地面溅起来的水花声,林予之现在只感觉像催眠曲。
语文老师是位年迈的老者,注意到了林予之的情况。
见他脸色不太好,放下手上的课本走了过去,轻声询问,“孩子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林予之抬头看向语文老师,头还是有些晕乎。
但他摇了摇头,“没,应该是昨天睡得太少了,现在想睡觉。”说着用手抚了抚额头,感觉头都有点疼。
语文老师毕竟教书育人了许多年,学生的情况大多也能摸清楚。
看他这样,不像是想睡觉,倒像是生病了。
于是她摸了摸林予之的额头,然后又和自己的额头热量比了比,发现林予之额头有点烫。
“你发烧了!”她说着忙出去叫人。
现在不是以前了,一点病都很严重,甚至就是以前发烧都是很严重的事。
林予之还想说自己没发烧,好好的怎么会发烧,除非他被感染了。
但很明显不可能是感染,毕竟他那两天出去吃喝都是直接换的,根本就没有吃军区的。
所以肯定不会是感染,那就真的是发烧了。
外边的雨很大,窗户开了一条小缝隙通风,他感觉有些冷。
很快几位教授就急急忙忙来了,看林予之用手搓了搓胳膊,人也蔫蔫的。
胡教授用手摸了摸他的热度,确实是有点高,“我去找唐连长,让他带个医生过来,今天先休息吧。”
林予之想说不用,不过他也真的感觉晕乎乎的想睡觉。
最后他去了房间,躺下的时候就已经困得不行了。
睡了一会儿,他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有人说话,睁开眼好像看到了徐安。
想说什么,但好困啊,没一会儿他又闭上了眼。
徐安皱眉,看向医生,“怎么样?”
“三十八度,这两天温度有降下来,应该又吹了风所以就发烧了。”医生收起手上的体温计出声,不过他其实更担心别的。
显然他的担心其余几人也知道,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更加的担心。
唐连长去看徐安,“你怎么看?”
“我抽他的血去化验一下,不会是感染。”徐安去看医生,“麻烦医生配一下退烧药。”话落看向林予之,见他昏昏沉沉的睡得很不踏实。
身上都是汗,要不是校服不会被弄脏,怕是这会儿校服都湿透了。
这几天的温度其实并没有降得太厉害,但林予之毕竟是一直生活在南方,他的身体对季节的温度变化应该还得再持续一两个月,现在提前降温身体无法调节,估计也就是这个原因。
尤其是这几天林予之来回跑,每次都是走晚上的飞机,下飞机的时候温度都是非常低的时候。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床上的人。
此时的林予之没了往日里的精神,窝着更像一只小猫了。
唐连长明白徐安的意思,看了一眼医生,带着医生出去准备。
病房里也只剩下他们两人,徐安看向林予之的手,最后轻轻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将其收拢握在自己的手心。
他看着林予之,轻喃出声,“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你了。”
让林予之做不在他能力范围里的事,这短短的时间里他就完成了这么多,真的辛苦了。
其实除了气温的变化,徐安觉得还有个问题就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导致的。
很快唐连长就把退烧药拿过来了,喂着给林予之吃下,之后还给他贴上退烧贴。
实验室也有人过来,徐安抽了林予之的血让他们去化验。
他知道林予之不会被感染,但他还是需要化验,他等不了林予之退烧。
用血清的黄金时间支撑不到林予之退烧,虽然他们手上目前研制出来的还只是第一代,但如果林予之真的感染了他会给林予之用上。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他也不能放弃,如果最后真的不行,等到真的血清研究出来他会去陪林予之。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徐安轻声说着。
林予之迷迷糊糊地好像听到了徐安的声音,脑海中一下浮现出高中的画面。
那时候他刚入学,中学他学习一般较差,但中考那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祖宗保佑他超常发挥考了个还不错的成绩,进了五中。
九月一号开学那天五中非常热闹,气派的校门口挂了大大的红色横幅,欢迎新一届的学生入学。
门口站了两排高年级的学生,身上还挂着红色绶带,边缘是黄色的穗子,上边也写了欢迎的字。
林予之提着行礼和他妈妈一块儿进学校,他去了报到处,从那儿拿到了自己的宿舍号。
三栋302。
第一次住宿,林予之觉得很新奇。
就是可惜去晚了没选上下铺,不过也没事,上铺风景好,窗帘拉开的时候还能顺着窗户看到外边。
和妈妈一块儿在学校逛了一会儿妈妈就回去了,他则去了教室。
高一(12)班。
他比较高,初中是坐最后一排,所以他进了教室后就熟门熟路的坐了最后一排,靠走廊后门。
坐在他旁边的是同宿舍下铺的同学,他人缘好,没一会儿就和同桌混熟了。
“看到没,那个,中考状元,居然来五中了,我听说当时好几个学校在抢他。”同桌指着外边经过的一人出声。
林予之好奇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背影。
中考状元啊,脑子肯定非常好。
他自己就是个学渣,所以他对脑子好的人都特别的羡慕。
第一天没上课,也就互相熟悉熟悉,班里还在选什么校草,那肯定是他。
结果他没选上,不过好歹选上了班草。
那会儿他还在好奇,校草是谁,能有多帅,比他还帅?
然后他就看到同桌说的那位状元了,帅,真帅。
“帅吧,帅的我都要弯了!”同桌在徐安经过的时候和林予之嘀咕了一声。
林予之转头看了一眼,真帅。
之后他就没怎么见到过徐安,只有中午吃饭才见到。
后来有一次他们班调整了课表,体育课和一班开始上。
林予之上厕所出来的时候看到有人在和徐安告白,还是个男的,在厕所。
有品位。
他这么嘀咕着,然后就看了看和徐安告白的人,是隔壁班的班草,长得那叫一个清纯。
然后徐安拒绝了,“抱歉,学生应该以学习为主,我目前没有这个想法。”
学神,能理解。
林予之也没将这事说出去,不过他没说但这事还是传出去了。
吃瓜的林予之还以为应该没人去告白了,结果反而更多了,徐安课桌里的情书多的不象话。
就连他们十二班也有不少人给他写情书,而徐安凡是写了情书给他的他都会回复,当然也是拒绝,而且还是亲自来送。
这就导致了,送情书的人以非常迅速的速度增长。
林予之咬着冰棍准备进教室,结果被人堵住了,皱着眉出声,“不进吗?”
本来还以为是他们班的,结果转过头来他发现是徐安,而徐安的手上还拿着一封信。
“抱歉。”徐安往旁边了一步。
林予之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信,本来是不想理的,不过下意识问了一句,“找人吗?”
“嗯。”徐安点头。
林予之也就没有再继续问,直接回了位置上,接着他就看到他们班学习委员跑了出去。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学习委员拿着那封信回来了。
一开始还很高兴,后来就哭丧着脸。
好巧不巧,学习委员就坐他前面,于是他好奇地问了一句,“咋了,学神给你写情书?”
“给我写情书就好了,是拒绝信,我前两天给他写了情书,不过是他手写的,还亲自送过来的,不亏。”学习委员顿时又高兴了。
反而林予之一脸懵,都不是情书有啥高兴地。
转头时看到他同桌兼舍友也在写什么东西,他探头看了一眼,首行就是徐安。
眼珠子一转,他道:“你不会也在写情书给徐安吧,你不是直的吗?”
他可是记得同桌开学那天说都要被弯了,那不就是直的,怎么还给徐安写。
同桌立刻盖住自己的信,然后道:“要看你自己写去,别看我的,而且我可没说我是直的。”
“哦,我有什么可写的,我又不喜欢他。”林予之耸了耸肩膀,他其实还是更想拿个校草。
至于徐安,男女都有人给他写情书,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
带着好奇,很快他又看到徐安被人告白。
林予之又碰到了,也真是有缘了,不过也确实是,徐安真好看。
“怎么样,动心了吗?”身边的朋友出声。
林予之回过神,此时徐安已经从他的面前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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