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宁昭予
不过他们的愿望没有实现,薄问星的命实在太好了。
实验室新抓到的SSS级实验体狂野不驯,差点害死几个研究员,可他偏偏只对薄问星一人乖巧温顺。
只要薄问星温温柔柔哄他几句,他能把心掏出来!只要薄问星身上沾了其他实验体的气味,第二天那实验体就会莫名其妙失踪!
顺利应当地,薄问星成为了“人鱼王”乌尔里希的专属研究员。
*
薄问星玩弄过许多人类,可他从未玩弄过怪物,他希望看见乌尔里希痛楚的表情,不耐的眼神,以及……充满情欲的脸色。
他每次都会掐掉实验室里的录音系统,无人能猜到表面衣冠楚楚的薄问星是如何诱骗乌尔里希的。
“亲爱的,主动吞下这份药剂,你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他低低闷笑几声,“这是你最爱的,不是吗?”
“嗯,再忍耐一会儿,就给你亲一口,怎么样?”
“自X给我看。”
*
薄问星从没想过,自己会有玩火自焚的那天。乌尔里希一日日沦陷,可他已经玩够了,照例将他抛在脑后。
乌尔里希再也等不到爱人的笑脸,他一次又一次,被薄问星尖酸刻薄的讥讽中伤。血脉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生长,他陷入狂暴。
等到薄问星再次清醒,他被人鱼王压倒在地,拽去了海底……
1,文章情节均属虚构,请勿联系现实。
2,末日废土背景,大量污染物出没,有掉san情景,请谨慎观看。攻洁,受非完美性格,请勿苛责,不喜勿入。
第21章 (三合一)幻境
恍惚间,塞西安还以为自己回到了以前执行某个艰难任务的时候。
当时,那颗星球大气层被破坏,极强的紫外线狠狠扫射地表一切存在,高温、滚烫的热浪从不停歇,低熔点的金属被融化成湖泊。
塞西安尚未成为指挥官,连使用机甲的权限都没有,只能与队友整日闷在厚重燥热的防护服内,收集这些可利用资源,每一次出发都是一场酷刑。
热……
他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汗津津的手背反射出莹白的光泽,银白的长发贴合在锁骨上。
有一双手贴心地为他解开衣领,却毫不知足地一路向下。
塞西安:“停下!”
他记起来,脱掉防护服,会死的……
“这可不是防护服,您也不需要这种东西。”
一个空灵缥缈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顿时浇灭周身的火焰,将他从苦闷中唤醒。
眼前一片黑暗,无论如何也看不见四周的景象。
只有身体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寸肌肤都被掌控,肉麻的触摸从未结束,原来是它们的存在让塞西安燥热不安!
诡异的触手不知疲倦地在身上惹火,它们紧紧按压着柔软的肌肉,将他整个人扭成不可思议的弧度,沿着脊背深入腰窝,连大腿内侧都被狠狠掐住。
塞西安紧闭着双眼,喉间泄出不停歇地喘息。青涩的身体回应着这份欲望,与其一同沉溺。
安瑟浑身赤裸,只披着一件似曾相识的衬衫,跨坐在母亲身上,痴迷地盯着他被情欲掌控的美丽容颜。
衬衫随着趴下的动作盖住两人赤裸的身躯,晶莹的珠宝反射出耀眼的光泽。
这正是塞西安今天穿着的那件,被安瑟从浴室里翻出来,爱不释手地穿上。
“妈妈,很热情呢。”
他轻巧地用唇舌挑动塞西安的欲望,心想妈妈怎么会是幼虫呢?妈妈明明已经长大了,可以宠幸他的孩子们了。
而他也会孕育出新的幼虫,带来虫族的未来。
即使虫族已经发展出机器繁育的技术,也没有虫敢推翻虫母的统治。因为没有母神的族群,必将于宇宙中陨落。
他虔诚地将脸贴合腹部,所行之事却无半分尊敬,口水将那一片纯白的布料濡湿,他晕晕乎乎地笑着:“妈妈,早就长大啦。”
下一瞬,塞西安却绷直身体,猛烈抗拒起来。
他不能就此沉溺。
每一次安宁的背后,都是无尽的圈套,他发誓要把自己拽出牢笼。他不肯被任何事物困住。
安瑟懵懂地抬起头,仰望母亲紧皱的眉头。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不要他了?
是他做得还不够好吗?
还是又要和之前一样,明明让他走在身侧,给他希望,却因为尤里尔的撒娇就狠狠将他抛弃!
即使尤里尔不在,他也不配被妈妈喜爱吗?!
安瑟眼底泄出不甘与怨愤,哽咽着喉咙,埋头就要苦干。
他会证明自己,他所能带给母亲的,极乐。
即将碰触到的前一刻,头颅却再也无法移动丝毫。
一双细腻修长的手,紧紧掐住了他的脖子。
塞西安不知道何时苏醒,面无表情地坐起身,凝视着满脸痛苦的安瑟。
“妈妈……”
安瑟掰着母亲用了死劲的双手,漆黑的瞳孔中央白色的圆点再次放大。
呼吸,快要不能呼吸了……
藏匿起来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几排漆黑空洞的眼睛,与塞西安惨白的眼眶遥遥对视,说不出谁更怪异。
两个非人的生物在此刻僵持。
但有一方永远不会出手。
塞西安惨白的瞳孔一眨不眨,仿佛刚刚的情欲只是一场假象,眼前的死亡才是真实。
雪白的长发随风舞动,整张脸一丝血气都没有,比死掉已久的尸体还要渗人,雕塑般的容貌在月光下投出大块阴影,晦涩难安。
离人很远,但离神很近了。
安瑟的大脑本就因缺氧而发昏,此刻更是失了魂,还有心思咯咯笑起来:“妈妈,妈妈好美……死了也……幸福哈哈……”
他自我放弃地松开手,顺从地坐在母亲腿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这是,您赐予的……”礼物。
只是他的愿望落了空,塞西安再一次陷入幻境,瘫软地倒下去,陷进柔软的床垫。
安瑟眼前发黑,晕眩着扑倒在他身上,两具赤裸的身体再次紧密无缝,毫无罅隙。
他丝毫不在意刚刚的插曲,病态又疯狂地拨开挡住塞西安眼睛的白发,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只可惜刚才的欲望已经退却,他苦恼地偏过头,缩进塞西安的怀抱:“不喜欢之前的幻境吗?那我换一个。”
母亲在归墟出生,一定吃过很多苦,他要回到母亲记忆里帮助他,给他幸福美满的童年!
这样妈妈就会觉得他是有用的虫,再也不会喜欢尤里尔那种废物了!
唉,妈妈被讨厌又没用的家伙蒙蔽,真是让虫操碎了心。
一进入幻境,狠戾的拳头猛烈向他砸来,安瑟下意识闪身躲避,灵活地闪到对方身后就要给出致命一击。
覆满毒素的触手已经抵达来人的颈侧,边缘锋利如刀刃,只需轻轻一划对方就会人头落地。
他硬生生停住手,在对方转头过来之前变回原样,乖巧地站在身后。
那与母亲身形相似,容貌相同的脸警惕地转身,后退至安全距离。
安瑟疑惑地偏了偏头,诶?怎么是黑发黑瞳?
塞西安悄悄抽出别在后腰的匕首,全身进入警戒状态,紧盯着眼前衣着奇特,神情奇葩的怪人。
军部的人?
他知道最近军部在监视自己,但究竟是获得许可进入军部,还是被认定危险遭到抹杀,就要看他的运气了。
只是眼前这个齐他肩膀高,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衬衫的小屁孩,怎么看都不会是军部的人。
他攥紧了匕首,在安瑟靠近的瞬间猛烈攻击他的脖颈。
安瑟闪身躲远,惊恐未定地捂住胸口,一副柔弱模样:“妈妈,您怎么对我动手?您不记得我了吗?”
“妈妈?”塞西安眯起眼,心下更加警戒,“我一个大男人,怎么生?”
一个身手如此优越的家伙,还扮出这种恶心模样,简直跟那些恶心反胃的上层人一个模子!
安瑟犯了难,呃……他不是妈妈生出来的,但妈妈确实是他的妈妈。
他找寻着虫母与虫子之间的链接,却惊恐地发现一切都消失了!
链接呢?!他怎么会失去和妈妈的精神链接?
难道妈妈刚刚醒过来,断掉了和他的精神链接?
安瑟浑身发软,一下子觉得自己的虫生都陷入黑暗,这里是哪里,母亲为什么长这个样子,他通通不在乎了。
他嚎啕大哭,毫无形象地阴暗爬行到母亲脚下,把一副人的身体爬出蜘蛛的气势:“妈妈!您不要丢下我啊!!”
“……”塞西安满脸写着生无可恋与嫌弃。
他从不是脾气好的人,当即一脚把人踹了出去。
恶心的上层人,少碰他。
那家伙翻滚几圈,躺在地上大张着身体,赤裸的身体全都敞露,就开始胡搅蛮缠:“妈妈不要我了!!链接没有了!我要死了!”
“……”不堪入目。
哪来的神经病?吵死了!
他轻步上前,一个猛扑翻身压了上去,用膝盖狠狠抵住安瑟的喉咙,将他死死压在身下,锋利的刀尖顿时擦过姣好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