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下有人 第227章

作者:咖啡色的团子 标签: 灵异神怪 豪门世家 甜文 爽文 轻松 玄幻灵异

齐越自然就顺着他们,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最后自食其果的是朴家人自己,与人无尤。

刘章和赵固对视了一眼,两人皆在对方眼中看到复杂之色。

……

朴家庄园。

朴定西同两个儿子离开主宅别墅,确定没有其他耳朵之后,大儿子才小声问朴定西:“爸,你说那齐老板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不等朴定西回答,小儿子就冷笑地反驳:“他要是能看得出来,这会儿就应该在我朴家胡搅蛮缠了,哪里会灰溜溜地离开?大哥,要我说你就是太杞人忧天、优柔寡断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特殊部门对齐越是什么态度,他要是没点真本事,特殊部门愿意供着他?”大儿子反驳。

两兄弟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朴定西听到儿子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不由皱眉粗声呵斥:“够了,你们是不知道现在暗地里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要我教你们吗?”

兄弟俩这才止住,却各不服气瞪了彼此一眼,显然谁也没说服谁。

“都回去吧,这几天都给我老实一点!”朴定西警告道。

兄弟俩同时回了一声“好”,便在下个路口分开,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中。

朴定西小儿子推开家门,脚才刚踏进家里,就听到一道哭声。

不用猜小儿子就知道是谁在哭。

这个孩子是朴定西小儿子外面的情妇生的,朴定西本来没打算把这个孙子认回朴家。不过后来朴定西见了这个小孙子一面,看出小孙子天赋很高。

朴定西自然不想让家族放弃一个人才,便让小儿子把孙子接回来养着。

小孙子的天赋确实让朴定西很满意,因为这个小孙子,朴定西对小儿子这边都和颜悦色了不少,惹得大儿子家一阵嫉妒。

朴定西的小孙子今年才两岁,每每打开聚灵阵后,都会主动吸收聚灵阵的灵气。

因为有灵气的滋养,朴定西的这个小孙子看起来真的跟神仙座下的童子一般,玉雪可爱,很受朴定西宠爱。

孩子的身体也一向健康,抱回家后,就没怎么生过病,也没哭过,小小年纪像是听得懂人话一般,乖巧得很。

但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日也哭夜也哭,声音都哭哑了,却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朴定西的小儿子被小孩儿的哭声闹得烦死了,再加上朴家如今又摊上事了,便越发暴躁。

哭声再次在耳边无休无止,朴定西小儿子捏了捏额头,气势汹汹地冲到婴儿房。

他正想斥责妻子是怎么带孩子的时候,却看到趴在床上的小孩儿,所有想说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口。

小孩儿的皮肤白皙光滑,粉粉嫩嫩的,吹弹可破。也正是如此,才显得那个占据小孩儿后背三分之一面积的腐烂特别触目惊心。

是的,在朴家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小孩儿的后背已经开始腐烂了。由最开始的一个小点,慢慢扩散到现在这个占据了小孩儿后背三分之一面积的不规则伤口。

嫩肉已经化脓变红变黑,细看之下,还能看见蛆虫在其上蠕动着,传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小孩儿这几天不停地嚎哭就是因为伤口上传来的剧烈疼痛,他还不到两岁,说话并不利索,无法将自己的难受准确地传递给大人。再加上大人对他的忽视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

朴定西的小儿子看着小孩儿背上的腐烂久久无法言语,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他感觉自己的手背好像也传来一阵又一阵刺骨的疼痛。

他逃避一般,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可是冥冥之中,又有一股力量压着他不得不低头。

于是,他在他的手背上看到一个不知何时长起来的脓包。

那个脓包并不大,只有一颗黄豆那么大,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皮包着粘稠的脓液,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破开。

朴定西小儿子的瞳孔骤然收缩,止不住颤动。脑中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变成活死人的堂弟的模样——

堂弟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全都腐烂了。眼睛青白浑浊,甚至还流着脓水,浑身散发着恶臭,僵硬地朝他走来,全然没有神志,只把他这个堂哥当成猎物。

可是为什么?

朴定西小儿子忍住想抠掉手背上的那个脓包的欲望,心中充满了困惑:他明明没有被疯鬼咬过,为什么他的身体也开始腐烂了?

第206章 罗盘寻龙

朴家大概会发生什么事, 齐越能猜到七七八八。但既然先前朴家已经选择隐瞒到底,齐越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并没有提醒他们。

他从朴家庄园回到酒店后, 先是洗了一个澡,才慢悠悠地回到床上。

凌渡韫白天的时候确实使用灵气过度, 等齐越回来已经是极限了,和齐越说了一声“晚安”后,没多久便陷入黑甜的梦乡,呼吸绵长。

齐越轻轻捏了捏凌渡韫的脸,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灵气瞬间涌入凌渡韫的身体,温暖的灵气循巡过凌渡韫的灵魂,抚平灵魂上的疲惫。

齐越的灵气刚进入凌渡韫灵魂的时候,感觉到一股抗拒之力,齐越并没有和这股抗拒之力硬碰硬, 而是轻柔地去安抚它。大概是从齐越的灵气中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抗拒之力瞬间消失,而后凌渡韫的灵魂“门户大开”,非常信任地欢迎齐越的灵气进入。

用灵气抚平凌渡韫的疲惫后, 齐越也困顿地打了个哈欠,窝在凌渡韫怀里睡着了。

即便凌渡韫已经陷入深度睡眠, 但他的身体却像是还认识齐越一般, 在感受到齐越的靠近后, 双臂收紧, 把人紧紧地抱在怀中。

没多久,酒店客房里便交替响起两道绵长的呼吸声。

一夜无梦,转眼便至天明。

凌渡韫醒来后,只觉得疲惫之意全消, 整个人神清气爽。

齐越早他几分钟起床,这会儿正在卫生间里洗漱。凌渡韫透过卫生间的磨砂玻璃,影影绰绰地看到齐越的身影,嘴角勾了勾,掀开被子起身,也往卫生间走去。

他进到卫生间的时候,齐越正好刷完牙,看到凌渡韫进来,扬唇同凌渡韫道了一声“早安”。

凌渡韫伸手揉揉齐越的头发,也开始洗漱。

之后两人又在房间里消磨了半个多小时,这才一起下楼,晚点齐越要同特殊部门的成员会合,一起前往朴家的那座山去寻找龙脉。

凌渡韫今天并不会跟齐越一起不上山,十几分钟前公司那边有急事,给凌渡韫打了电话,凌渡韫目送他们离开后,便打车前往机场,赶回京城。

今天一起上山的人并不多,除了齐越之外,特殊部门来了两个人赵固和雷瀚海。本来刘章也要来的,但他担心朴家那边可能出事,就亲自去朴家坐镇了。

Q市玄门协会也派了人过来,不过不是他们的会长度关村,而是一个同样擅长寻龙点穴的玄门人,叫许多金。

这名字一听,就知道寓意,许多金给人的感觉也很符合这个寓意。上身穿着貂皮大衣,大衣里还有一条金项链。两颗门牙也是金的,笑起来的时候,门牙反着光,金灿灿的十分惹眼。

一行四人简单地寒暄之后,就由许多金开了一辆面包车,一起前往朴家的那座山头。

朴定时知道他们今天还会过来,亲自在鬼城的出入口那边等着,察觉到熟悉的气息靠近之后,立马打开鬼城的入口。

入口外的人鱼贯进入鬼城,又马不停蹄地朝山上而去。

赵固和许多金拿出罗盘,开始寻找龙脉。

赵固的罗盘朴实无华,主要的材料是红木,看起来有些重量。而许多金的罗盘正应了他的名字,金光闪闪的,和赵固手上的罗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俗话说得好,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都是好猫。两个材质不同的罗盘在进入鬼城之后,其中的指针便开始疯狂地转动,都转出了残影。

最先停下来的是赵固的红木罗盘,指针指向四点钟方向。

不久后许多金的罗盘指针也停了下来,所指的方向和赵固的方向一致。

晚了赵固几秒钟,许多金的脸上看不出气馁的神色,他似乎并未打算和赵固比赛。

有了罗盘的指向,一行人便有了明确的方向,按着指针提示的方向一直往前走。

齐越全程都没有出声,在赵固和许多金确定方位的时候也没有提出自己的意见,全然按照他们的结果走。

这座山并不是很陡峭,走到半山腰的时候,都有小路可以通行,但要从半山腰再往上走,就没有一条完整的道路,上山的路开始变得艰难起来。

好在一行四人都不是娇弱之人,又有罗盘的指引,上山的速度一点儿都不慢。

只是俗话说望山跑死马,明明看起来并不是很高的山峰,一行人走了四个多小时才来到山顶上。

此刻赵固和许多金罗盘上的指针还在疯狂旋转,发出“刷刷”的声音。

在寂静的山顶上,指针旋转的声音被无限扩大,莫名地让人生出急切感。

罗盘迟迟没有给出正确的答案,一行四人前进的脚步就此耽搁。

雷瀚海能感知到周围浓郁的灵气,猜测龙脉应该就在这附近。但在他的感知中,这地方的灵气虽然浓郁,流动的方向却十分紊乱,细心去分辨,就像是一团凌乱的毛线,找不到头。

感知和分辨灵气的流动方向是一件十分费力的事,还没过一分钟,雷瀚海便感觉头昏脑涨,便马上收回感知。

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于是他将视线转移到赵固和许多金身上,希望他们可以早点找出正确的方向。

罗盘里的指针依旧在飞速转动,从山脚到山顶这一路上许多金面上一直挂着轻松的表情,似乎在这座山上寻找龙脉于他而言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直到现在,罗盘里的指针迟迟给不出答案,许多金才拧起眉头,面上终于出现了凝重之色。

他一手托着罗盘,一手抬起,把无名指放置于唇间,张口咬开手指。

血色从许多金手指上流了出来。

许多金目光沉凝,把流血的无名指置于罗盘之上,用血色在罗盘上画着线条繁复的图案。

血色很快浸润到纯金的罗盘中,罗盘里的指针疯狂地转动起来。

普通人肉眼无法看清许多金周围的景象,在场的人却将这些画面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纯金的罗盘上出现旋涡,疯狂地将周围的灵气全部吸入进去。

这些灵气全都汇聚在罗盘的指针上,指针便能凭借灵气涌入的气流判断出灵气的源头。

然而不知道是这边的灵气实在是太过浓郁,还是太乱了的缘故,尽管许多金已经在罗盘里加持了自己的功力,那指针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最后纯金罗盘不堪重负,“砰”的一声,在许多金的手上炸开。

罗盘的碎屑飞舞,有好几个尖锐的部件,直接朝着许多金疾射而去。

好在雷瀚海一直关注着他,及时拉了许多金一把,没让处于呆滞状态的许多金被碎屑伤到。

纯金罗盘却就此崩坏。

许多金回过神来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雷瀚海正想安慰他,就听许多金说道:“罢了,反正用得也挺久的了,下山后再打造一副就行。”

雷瀚海:……

他没看错的话,那副罗盘可是纯金的,一斤肯定有了,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算了?都不心疼一下钱吗?

许多金不知道雷瀚海心里的想法,他的罗盘碎了之后,转而看向赵固。赵固手中的红木罗盘还好好的,指针转动的速度似乎也慢了下来,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龙脉所在。

许多金看到之后,不由地摸摸自己的脑袋,十分豁达地感叹了一句:“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这个前浪早晚死在沙滩上。”

齐越也关注着赵固和许多金,但又没那么关注。他站在一块石头上,俯瞰脚下的整座山,山脉绵延起伏,覆盖着皑皑白雪,积雪却无法遮掩山脉的走向。

齐越闭上双眼,强大的感知从身体扩散而来,沿着整座山的走向碾压下去。

等齐越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的景象便发生了“改变”,这座山的每一条脉络都出现在齐越的眼前。这些脉络纠缠联结,化作一条灵气形成的龙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