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色的团子
有此国子监,还怕期末挂科?还怕考研上不了岸?还怕学习不专心?
仅仅一天的时间,k市的国子监同京城的一样,立马爆火, 每时每刻座无虚席。来国子监的客人们里,不仅仅可以看到学生们的身影,还能看到老师教授们的身影。
k市国子监的成功,说明京城的学子所言非虚,于是每天都有人在网上催齐越什么时候来自己所在的城市开国子监?
为此,齐越还在微博上开了一个账号,第一条微博就只有两个字。
国子监:快了。
全国各地都卷起来吧!:)
各个城市的学生不知道怎么就摸到这条微博,不出一个小时微博评论就过千了,都在催齐老板赶紧再多开几家国子监,最好每个城市多开几家。
有不明真相的网友看到这条微博的评论区,忍不住询问:国子监到底是什么自习室?为什么如此受欢迎?
一众高校学子: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自习室罢了,没什么特别的,千万别来。
路人:???
***
时间回到k市国子监开业这天。
进入七月,各大高校已经陆续结束期末考,迎来暑假。这时候开业对国子监而言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起码齐赟和齐三是这么想的,所以得知齐越的国子监选在这时候开业,两人想了想还是过来给齐越充充人气,不然显得太过冷清。
然而两人抵达国子监的时候,就被门口的长龙给震撼到了。
“好像不需要我们。”齐三望着长长的人龙,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国子监的人气出乎他们的意料。
不过来都来了,两人不可能招呼都不和齐越打一声就走。只是他们以为齐越会很忙,进到国子监才看到齐越无所事事地坐在柜台里刷手机,排队的学生自觉扫码领计时器找位置学习,秩序井然,根本就不用齐越操心。
“你们来了。”齐越看到齐赟和齐三进来,收起手机笑眯眯地同他们打了个招呼。
齐三并没有修炼出阴阳眼,看不到国子监里的鬼魂,但一进到这个空间,就立马察觉到不同之处,他踮着脚,目光穿过和自己齐高的柜台,落在齐越身上,略显好奇地说道:“齐老大,我总觉得你这个自习室与众不同。”
似乎有种力量推着他摒弃内心的杂念,只想去学习。
“齐老大开的自习室,肯定与众不同。”齐赟一手按在齐三的头发上,如实说道。如果不特别,齐越一个鬼差怎么可能来阳间开自习室?
齐三甩开齐赟的手,嘟囔道:“我还真没看出来,齐赟你这么会拍马屁啊!”
齐越没理会两人之间的火花,从柜台里出来,“走,我午饭还没吃,请我吃顿饭,我正好有事要问你。”
蹭饭蹭得理所当然,毫无心理负担。
齐赟和齐三也不觉得有问题,见店里不需要帮忙,由齐赟开车,带着齐越和齐三去大学城附近的酒店吃午饭。
前往酒店的路上,齐三想了想还是和齐越说了齐坤乾的事。齐坤乾罪大恶极,随着警方的调查,发现他不仅只有杀人一条罪,这些年也做了不少法律不允许的事,只是之前有气运的掩盖他的罪行都没有被发现。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齐坤乾的情节特别严重,数罪并罚之下,被判了死刑。赵雅娴想要和齐坤乾脱离关系,但她自己本身并不干净,被判了十几年。
齐坤乾已经被执行了死刑,齐家的家产大部分交了罚款和赔偿。但这些年齐坤乾赚了很多,依旧剩下不菲的家产。因为齐坤乾接齐越回家的事并没有对外公布,户口簿里他的儿子还是齐赟和齐楷源,所以剩下的家产就由齐赟和齐三继承。
对于继承齐坤乾一半家产这一点,正在开车的齐赟笑得很坦然,“齐家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用我的气运换来的,现在齐坤乾倒了,齐家的财产本就应该有我的一份,于情于理我都没有放手的必要。”
齐越闻言有些惊讶,不由看了齐赟一眼,倒不是惊讶齐赟的选择,而是惊讶齐赟性格的改变。
他第一次见齐赟是在疗养院里小花园里,对方面色苍白形销骨立,看起来柔软无害。但是现在的齐赟却截然相反,身上的病弱之感日渐褪去,他本就是拥有大气运之人,那些曾经被吸食的气运在他身上重聚,在“重病”之下不得不藏起来的棱角终于展露出来,锋锐悍然。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齐赟。
想到这里,齐越收回目光,就看到齐三推过来一张银行卡,“齐老大,这个给你。”
齐三:“我和齐赟商量了一下,把齐坤乾留下来的家产分成了三份,我和齐赟各一份,还有一份给你。齐坤乾名下公司的股份也折了现,都在这张卡里。”
因为齐越的出现,齐坤乾才能伏法,真相得以大白,这一份齐家家产是给齐越的报酬。再者,不管齐越的灵魂是什么身份,他的身体终究和齐坤乾有着生物学上的父子关系,也是拥有继承权的,得到三分之一的家产也无可厚非。
齐越问:“真给我的?”
齐三点点头。
齐赟也说道:“齐老大,你收下吧。”
“行。”齐越不再推辞,笑眯眯地收下银行卡,没人会嫌钱多。
这么一会儿功夫,三人来到吃饭的酒店,齐赟直接让服务员开了一间包厢,知道齐越有话要问齐三,他找了个借口出去,把空间让给他们。
齐越并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拿出一枚引雷符放在齐三面前,指着引雷符上面的“蓝”字标志问他,“你见过这个标志吗?”
齐三凝眸盯着引雷符上的标志看了许久,面上不由流露出怀念和悲戚的表情,很显然,这个标志和他养父息息相关。
齐三盯着标志看了许久,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见过,这是我养父的标志。”
“不管是画符还是制作法器,养父都会在上面留下一个‘蓝’字,和这个标志一模一样。他教我学会画符之后,也嘱咐我在符箓上留下这样的标志。”齐三无不怀念地说道:“他说这是师门的传承,我以后可以凭借这个传承回到师门。”
但至今,齐三都只知道养父,养父至死都没告诉他师承何处。
“齐老大,你手里怎么会有这张引雷符的?”小孩儿皱着眉头看着齐越,眼中尽是和年龄不符的沉思之色。
齐越把引雷符扔给齐三,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如果不介意的话,和我说说你养父吧。”
k市国子监开业齐越其实可来可不来,不过因为齐三养父的事,齐越就必须来一趟,直觉告诉他,齐三的养父知道一些事情,并且这些事情和齐坤乾背后的大师有关。
养父是齐三心中最柔软的存在,养父去世后,所有有关养父的记忆都被齐三珍藏在内心深处。现在齐越问起来,齐三略微回忆了一会儿,眼睛就不自觉地变红了,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齐越也不催他,递给他一张纸巾,好整以暇地等齐三开口。
齐三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还为自己辩解道:“我没哭,小孩儿的身体太不经事了,就喜欢掉眼泪。”
“没事,”齐越笑了笑,“你不想说就算了。”
齐三摇摇头,“没有不想说。”
他沉吟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末了才说道:“自我有记忆开始我们就住在镇上,于叔是养父的介绍人,负责给养父介绍生意。养父从不给客人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他很神秘,神秘得连我都不知道他是谁,身份证上的名字都是假名。”
“他本可以活下来的,却用自己余生的寿命窥探天机。我不知道他窥探到什么,竟得到魂飞魄散的结果。”齐三的声音瞬间变得沉重,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头,肉嘟嘟的手背上青筋浮现,足以见得他此刻的情绪有多么隐忍和克制。
他之前以身引鬼,其实不仅仅是想要找到关于自己身世的真相,也迫切地想解决自己的问题,而后去寻找养父魂飞魄散的原因。
齐三一直都不相信,养父是因为窥破天机而死的。
第38章 治这种病
“魂飞魄散?”齐越挑了挑眉, 问道:“你怎么知道你养父已经魂飞魄散了?”
齐三回答:“我招不到他的魂。”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又继续说道:“养父走得很突然,毫无征兆地倒在我的面前, 就再也没起来过。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设下一个保护我的阵法,又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那是他在交代遗言。”
养父无病无灾,却突然死亡,齐三想弄清真相,便想招养父的魂,结果他想尽办法都没能招到魂。
也因此,齐三断定养父很有可能已经魂飞魄散。
齐越“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揉了揉肚子,“饿了, 吃饭吧。”
“齐老大……”齐三张了张嘴,犹豫一会儿后,还是问道:“你是不是有我养父的线索?这张引雷符是谁的?”
——不然怎么会突然问养父的事?
“我没什么线索。”齐越如实说道,并且按下服务铃, 让服务员进来点单。
齐三见此,便不再问了, 想了想忍不住叮嘱道:“齐老大, 你要是有我养父的线索, 麻烦和我说一声。”
“嗯。”齐越点头。
没多久齐赟和服务员一起进来, 点了菜后包厢里的三人没再说什么,一起解决了一顿午餐。
半个小时后,三人从包厢里出来,齐赟和齐三见国子监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打道回府了。而齐越则给于标打了个电话, 让于标来到国子监。
之前齐坤乾扣下于标,以威胁齐越去给凌渡韫冲喜。齐坤乾送齐越前往京城回来后就出事了,没人注意到于标,于标便自己溜达地从齐家别墅离开。
除了给齐越发了条消息报平安之外,这段时间于标和齐越都没怎么联系。直到昨天齐越给于标打电话,想让于标过来看k市的国子监。
于标除了给齐家父子当中间人拿抽成之外,并没有正经工作,齐越给他介绍的这份工作很轻松不说,福利还不少,于标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这会儿齐越电话一打过去,于标就开着他那辆宏光mini来到国子监。
宏光mini的荧光绿换成了荧光粉,不变的还是别具一格的炫目。
齐越不是什么拐弯抹角的人,于标过来后,他简单地和于标说了工作内容,然后拿出凌渡韫让人准备好的合同。于标也很干脆,浏览一遍合同没什么问题后,就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如此,于标正式成为自习室第一个活人员工。
“这个给你,”齐越把一个工作牌递给于标,叮嘱道:“上班的时候记得戴,不然……”
齐越扬起唇角笑了笑,眉眼弯弯:“出了什么事,概不负责。”
这个工作牌的原理和给客人用的计时器差不多,只不过计时器是在规定的时间之后释放阵法,解除学习会的执念对客人的影响。而工作牌里也有一个相同的阵法,它只绑定一个员工,可以长久不受执念干扰,好好看店。
如果于标不戴工作牌工作,没有计时器的干扰,他很可能在自习室里一直学习,直到身体受不了。
所以要事先说清楚,省得到时候出事。
于标莫名觉得背脊一凉,赶紧接过工作牌挂在脖子上,拍着胸脯保证,“我肯定不会忘记,就是……”而后,于标欲言又止。
齐越是一个体贴下属的好老板,笑着说道:“有什么建议尽管提。”
“工作牌可以换个颜色吗?”于标拿起工作牌,有些嫌弃地说道:“墨绿色一点都不酷,我可以改成荧光粉吗?”
“……”齐越嘴角微微抽了抽,失笑道:“你随意。”
反正颜色影响不了工作牌里的阵法,于标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得了齐越的允许,于标正打算去车里拿荧光粉的胶带时,他的手机响了。
于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语气有些兴奋,“齐老大,有生意上门了。”
他手上的这架手机是专门接“生意”的手机,一般知道这个电话的人,很有可能“撞邪”了,打电话过来请大师去解决。之前这架手机在于标父亲手里,齐三养父去世后,就交到于标手里,也算是子承父业了。
齐三养父在业内还算出名,但实在太低调了,知道他的人一般都是拐着几个弯打听到的,所以一年到头来,“生意”并不是很多。上一次于标接到的“生意”还是京城的凌华,现在才过了一个多月,又有“生意”上门了,于标自然高兴。
齐越示意于标去接电话,自己在一旁等着。
几分钟后,于标结束通话回来,和齐越说道:“齐老大,这次的客人也是京城人,他女朋友撞邪了,希望你帮他女朋友驱驱邪。客人已经到k市,要见一面吗?”
于标这会儿回过味来,内心其实有点忐忑。齐越现在开了自习室,生意肉眼可见的火爆,也不知道愿不愿意继续做之前的“生意”。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齐越,等待齐越的答案。
“见见吧。”
没人会和钱过不去,齐越也不例外。再说了,或许这次还能再“找到”一个劳动力也说不定呢?毕竟科举鬼就这么来的。
得到齐越肯定的答复,于标松了一口气,马上说道:“我现在就去把车开过来!”
***
几十分钟后,齐越在之前接待凌华的那间茶室接待了新的客人。看到于标引进来的年轻人,齐越不由得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