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 第10章

作者:上仁 标签: 情有独钟 虫族 轻松 腹黑 救赎 玄幻灵异

这点赫伯特已经感觉出来了,不过这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他又不缺厨子。

赫伯特微笑点头:“我还以为所有雌虫都对厨艺课感兴趣,以前我上大学的时候,听说有雌虫即使翘掉专业课,也要一堂不拉上完大师厨艺课。想必你应该也很厌恶做饭,所以才会只是及格。看来我这次对你的惩罚确实让你很为难,对此我很抱歉。”

“不,不是的,阁下,”阿苏纳说,“请您千万不要这么想,我并没有讨厌为您准备饭菜,我只是……”

阿苏纳抿了抿嘴唇,解释:“我以前上学的时候,生活费时常不够用,即使厨艺课的成品可以让我们课后带走吃掉,但我依然负担不起多余的食材费用,除了必要的课上实践,无法再进行其他练习。而我又不是多么有厨艺天分,在课上用尽全力地学习也最多只能达到及格。”

“其实,今天为您准备的饭菜,已经是我昨天练习了一晚上的成果。我很抱歉,阁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你当然应该感到抱歉,赫伯特心想。

虽然那盒饭被阿苏纳自己吃了个精光,没有一点浪费,但赫伯特仍对那种恶心的味道记忆犹新,从他有记忆以来,就没有虫敢给他吃这么难吃的东西。

对于阿苏纳袒露的过往,作为从出生起就高高在上的雄虫阁下,赫伯特知道该如何假装成一个富有怜悯心和同理心的虫,但从内心深处,他很难真正去共情那些生活在底层挣扎于生活的虫。

他永远不会过那样的生活,也永远不可能沦落到过那样的生活。他的阶层注定了他这一辈子都会养尊处优,想要什么往往就能轻易得到什么。

他每月单在饮用水上的花费粗略估计可能就有十几万,他很难代入想象需要为一份便宜食材而精密计算的生活会是多么窘迫。他能清楚知道这样的生活很贫苦,但他无法感知或是真正意识到这份贫苦究竟作用于个虫身上有多么苦。

练习了一晚上什么的,赫伯特也无法被这种辛苦打动。在他的认知中,能得到给他送饭的机会,即使苦练一个月也算不得什么,没看他家里的厨子都是苦练了几十年才得到这么个机会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阿苏纳和平时那些为他服务或是想要讨好他的虫不同。其他虫的用心不值一提,而阿苏纳,总归是该得到些他的特别对待。

赫伯特露出善解虫意的笑容,温声说:“不要紧,你最大的价值就是你自己,并不在厨艺上,完全没有必要强求自己。”

这句话倒是真心的。他已经拥有了普通虫难以企及的财富和权势,他不缺锦上添花的那点钱或权,更不可能缺给他做饭的虫。

他丝毫不在意阿苏纳的厨艺如何,他要的,只是阿苏纳。

阿苏纳有一瞬间的动容,更有心中的一点说不出道不明的震撼。

这个社会以方方面面评判雌虫,用各种繁复的标准为雌虫打分,必须能挣钱,能伺候雄虫,会各种技艺,有自己的才艺,才能勉强算是一个合格的雌虫,而厨艺只是其中的一项要求。

可能会不会厨艺对雄虫来说并不重要,但渴望雄虫阁下的雌虫如过江之鲫,筛选雌虫的标准也就越发严苛。厨艺本身可以无所谓,但作为评判的标准却不可忽视。即使是对那些大家族出身的雌虫也要求有好的厨艺,只为在雄主想要体会家庭温馨时不至于扫兴。

所有虫都在苛求雌虫没有任何短板,无论这辈子能否找到雄主,无论这辈子是否有雄主,无论这辈子到底要不要找雄主,都会被社会以各种要求规训审视。

但这却是第一次,阿苏纳从一位雄虫阁下的口中听到,厨艺不是雌虫的必修技,更不是决定他价值的标准。

他的心跳加快,面上却保持了一向对外示虫的镇静。

他听见他平静地回复赫伯特:“好的,阁下。”

赫伯特颔首,随后以不容拒绝的态度说:“以后你每天早上先到我这再去上班,中午也是,晚上同样。”

话题跳转的太快,阿苏纳一时没跟上。

赫伯特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心想确实瘦得有些过分了,嘴上一时不由说了实话:“过来和我一起吃饭。那么难吃的饭都能吃得下,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多吃点正常食物,好好恢复味觉。”

阿苏纳立刻意识到,自己做的饭对于赫伯特来说应该是真的很难以下咽,之前赫伯特温和的做法不过是在照顾他的面子和自尊心。

阿苏纳的耳朵又不受控得变红了,这次不仅连带脖子一起,甚至红晕顺着脖颈蔓延到了衣领下。赫伯特即使看不到,也能想象出那片白皙的胸膛上泛红的样子。

赫伯特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已经有些温吞的茶水,茶水的微微苦涩勉强让他克制住心底龌龊的念头,但极品茶的回甘却让他再次幻想阿苏纳的身体是否也和那股气味一样香甜。

午休的时间总是短暂的,阿苏纳为了不耽误下午的工作,到点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倒是留下了一室只有赫伯特才能闻到的香气,隐隐绰绰浮动在赫伯特的办公室。

可能是有这股香气陪伴,哪怕这股气味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淡,也让下午的赫伯特看起来心情很不错,进来向他汇报工作的虫一个个出去时都在感谢上天。

晚上阿苏纳被迫加班,他不得不向赫伯特的助理告知他得晚一点才能过去给雄虫阁下上药。

助理如实转述,悄悄看向赫伯特。虽然政府倡导公务虫应把本职工作放在一切前边,但阿苏纳这种把工作的优先级放在雄虫阁下前面的行为,在助理看来着实有些迂腐和作死。

但赫伯特却脸色平静,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

助理内心惊奇,随之将阿苏纳的重要性又往上提了几档。

……

赫伯特的住处位于市中心距离集团总部不远的高级公寓。寸土寸金的地段建了高耸如云的奢华公寓,但公寓设计之初就仅规划了极少数住户,为每一住户都留足了极其富裕的居住和活动空间。虽然是公寓,却很好保证了住户的隐私,不仅外虫进来难,也几乎不可能遇到所谓的邻居。

阿苏纳下班后就不停歇地按照助理给的地址赶到了这里,在经过层层身份核实后,才进入了公寓内部。

这里每一住户都提供了专属入口通道和电梯,阿苏纳头一次到如此安静私密的公寓,完全颠覆了他对公寓的认知。

进门密码早已被助理发送给了他,按照助理的说法,这里除了雄虫阁下,还有服务阁下的一整个团队都居住在这里,但阿苏纳进门后却发现里面极其安静,完全看不到虫影。

他给助理发消息询问,助理立刻回复:【哦,工作虫在没有阁下需要的情况下是不露面的,您可以直接进去,往里找找。阁下的伤到上药时间了,请您不要耽搁太久。】

阿苏纳没办法,试探地喊了几声,依然没有虫回应,唯一的声响只有细听才能听到,他只好顺着声响的源头走去。

稀里哗啦,似是水流的声音。

房子很大,每块区域面积都不小,阿苏纳初次来,甚至觉得有点晕头转向。但水流声给了他指示,他顺着声响走去,从门廊,到开阔的客厅,又走到一处半敞着门的小客厅。

声响越发清晰了,但走到小客厅外水声就突然断了。

阿苏纳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

客厅而已,应该不会闯入什么不该进的地方……

阿苏纳一抬眼,就看见了只在腰下裹了浴巾,正边拿着毛巾擦头发边出来的……赫伯特。

阿苏纳的脸瞬间爆红,语气结结巴巴:“抱、抱歉,阁下,我这就出去。”

他猛地转过身,手指止不住地紧攥住裤腿,拧着自己的大腿,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

“等等。”赫伯特叫住了他。

阿苏纳听见身后几声脚步声,随后是坐在沙发上的声音。

赫伯特随意地靠在沙发上,视线却紧盯着阿苏纳的后背,目光幽深:“帮我擦头发,家里的侍从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叫半天都不过来。”

这自然是赫伯特随意找的借口,没有哪个胆大包天的侍从敢忽视雄虫阁下的召唤。

阿苏纳刚到公寓,赫伯特就知道了。等阿苏纳进了门,他又特意打开了花洒,给足了阿苏纳方位暗示。

他在监控中看着阿苏纳从在门口犹豫徘徊到一点点靠近他的卧室套间,等阿苏纳走到卧室的小客厅外时,他才关掉了花洒。

他做了这么多,自然不可能让阿苏纳这个时候跑掉。

况且,也没有雌虫能拒绝他的要求。

“是。”

阿苏纳低着头慢慢走了过来,坐在赫伯特旁边并接过了毛巾。

赫伯特的健康有专门的团队负责照顾,他自己又不像许多雄虫那样成日作天作地毫不顾惜身体地玩乐,身体状态自然远超同龄虫。

体现在头发上,就是又粗又黑。

体现在身体上,就是肌肉线条明显。

他微微侧过了身,视线没有再放在阿苏纳身上,眼睛微眯,这让心中窘迫的阿苏纳稍稍松了口气。

刚洗完澡的雄虫阁下,身体似乎仍带着水汽。尽管阿苏纳一刻不停地在擦拭赫伯特的头发,但仍有水滴顺着发丝滴落在他的肩上,随后又随着肩膀滚落在胸膛,甚至有部分水珠积聚在了腹肌的凹陷上。

他们两个靠得太近,尽管阿苏纳竭力管控自己的视线都集中在雄虫阁下乌黑茂密的头发上,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视野范围,仍有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了赫伯特赤裸的上身。

雄虫阁下们很少有这样精心管控过的身材,之前赫伯特穿上定制西装的时候,便是宽肩窄腰长腿,那时尚可以说只是身体比例好,但现在,他露出了白日里被西装革履藏起来的身体……

阿苏纳默默加快了手上擦头发的动作。

在有了各种吹干头发的工具后,手动擦干就成了最低效、最耗时的原始方式。

阿苏纳总感觉手中越来越沉,他最初还以为是胳膊举久了发酸,毕竟今时今日的他再不比往日。

直到,赫伯特闭着眼整个身体都朝他倒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刚洗完澡的赫伯特浑身散发着沐浴液的清爽气味,是类似淡淡的苹果香气,但又比单纯的果香多了层次,让阿苏纳想到饱满的苹果刚熟时就被从树上摘下,用刀锋划开,迸溅出淡黄色的汁水,清新而又爽口。

阿苏纳从未闻到过类似的沐浴露香气,前所未有的好闻,吸入鼻腔后,就迅速充盈了全身,仿佛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要染上了同样的气味。

当赫伯特的身体向他倒来时,这种淡淡的气息开始摇曳,如同杯中被晃动的酒液,连同他的心也想要跟着一起天旋地转。

但是,他的心不可以。

阿苏纳隔着毛巾单手撑住了赫伯特的后背,不让他们的距离被拉得更近。

阿苏纳在心底叹了口气,轻声喊醒赫伯特。

赫伯特无法再装模作样,只得睁开眼,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实则现在距离他平时入睡的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他清醒得很。

见赫伯特醒来,阿苏纳就放开了撑在赫伯特后背的手。

赫伯特的头发差不多干了,只在发尾还有点湿气,但阿苏纳已经放下了毛巾:“阁下,好了,我先帮您上药吧,这样您之后就可以休息了。”

赫伯特还能说什么,是他自己刚刚装睡,总不能现在立刻又和阿苏纳说他不困也不急,可以等头发慢慢被擦干吧?他只能点头说好。

阿苏纳取出他带过来的药膏,这是那天医生给他的,

在这个空隙,赫伯特拿起光脑歉意地对阿苏纳说:“抱歉,可能要让你再稍等我一下,我突然想起有点工作上的事没有交代。”

阿苏纳摇了摇头:“没关系的,阁下。”

赫伯特仍旧没有穿上衣,赤裸着上身。在没有手头上的事做后,阿苏纳一时有些尴尬。

旁边的赫伯特似是很专心地在和下属发信息,阿苏纳静静垂下眼坐在旁边,视线落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脑中却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说他其实是脑中混乱一片,什么也想不了。

好在赫伯特很快就放下了光脑,并配合地把脸伸了过来。

阿苏纳拧开药膏,虽然注意力放在了药膏上边,但目光却即使再小心也总是会触碰到赫伯特的腹肌,心神不宁下药膏也不小心挤多了,回神时已经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

赫伯特迟疑地盯着他手指上的药膏:“这是……打算给我敷面膜吗?”

阿苏纳盯着手指上明显超量的药膏,一时也有些沉默,但他很快就语气格外严肃地对赫伯特说:“阁下,厚敷能好得更快一些。”

说着,他的手指就轻轻点在了赫伯特脸上的伤处。

阿苏纳涂药的时候似乎极其专注,双眼认真地盯着那处红肿的地方,手上的动作一丝不苟却非常轻柔。

赫伯特能清晰地看见那双眼睛上每一根微颤的睫毛,纤长浓密,些许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