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 第32章

作者:上仁 标签: 情有独钟 虫族 轻松 腹黑 救赎 玄幻灵异

菲力克斯笑了:“这我可不敢居功,是安布罗斯主动找了上来,我这才知道你们之间的缘分。”

“哦?”赫伯特挑眉,嘴角微微勾起,视线转向安布罗斯,“那么你又是从何处得到了我的基因信息?”

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带喜怒,菲力克斯还在旁边笑着,安布罗斯的脸色却瞬间失去血色,变得煞白。

而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亚特也已然知道了赫伯特的意思,但却依旧没有插手干预。

“我……”安布罗斯艰难地吞咽口水,“我、我也是偶然在医院得知的。”

“是么?”赫伯特笑了,“真是好巧。”

安布罗斯悄悄观察赫伯特的脸色,却依旧辨不出他的喜怒,听他这么说,只当自己幸运过关了,稍稍松了口气,垂眸装作羞涩地柔声说:“是啊,阁下,还好神明保佑,不然我就要错过和您的缘分了。”

赫伯特嘴角带笑,手指朝旁边的助理勾了勾。

助理立刻上前,恭敬询问:“阁下,您有什么吩咐?”

赫伯特的目光落在安布罗斯一脸庆幸的表情上,对助理说:“去把雄保会的虫叫来。”

安布罗斯猛地惊愕抬头。

赫伯特在安布罗斯恐慌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说出最残忍的话:“严查这次泄露高等级雄虫保密信息的事件。”

赫伯特对着安布罗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听说,这是个不轻的罪名。”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安布罗斯“砰”地一下就跪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是吓到站不稳了,还是想要求情博取可怜的成分更多一些。

他面色如纸,双目惊惧, 颤着声说:“阁下, 请您、请您放过我这一次, 不要把我交给雄保会,你要知道什么, 我都会配合,全部都会告诉您。”

说着, 他就要伸手去拽赫伯特的裤脚, 却被赫伯特抬脚一踩,踩住了手指。

瞬间指尖的钝痛就让安布罗斯的眼眶溢出了泪水, 但他却不敢叫出声来, 只可怜巴巴地仰视着赫伯特。

赫伯特碾了碾鞋尖, 漫不经心地说:“放过你?把你交给雄保会调查, 我同样能够知道真相, 又为什么要自己费心,你配吗?嗯?”

赫伯特抬脚将安布罗斯的手踢开,本来就因阿苏纳的事憋了一肚子邪火的他,此刻即使对着安布罗斯远超平均线颜值的脸和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也毫无耐心。

安布罗斯在赫伯特这里无望, 只好殷切地转头看向尴尬站在原地的菲力克斯, 试图让菲力克斯能以雄父的身份劝说。

菲力克斯也确实觉得就这样舍弃基因匹配度高达97%的对象有些可惜,他们就短短见了这么一面, 都还没深入了解。或许接触多了, 赫伯特就喜欢了呢?

他怕赫伯特年轻气盛,就此错过一段好姻缘, 不由为安布罗斯说话:“赫伯特,这事本来也没什么,即使基因信息泄露,但结果总归是好的,不然你们也不知道彼此的基因契合度这么高。”

他叹了口气:“要不就给安布罗斯一次机会吧?你也知道,雄保会那种地方,一般雌虫进去不死也要脱层皮。你以后要是后悔了,可就晚了。再找一个基因匹配度这么高的雌虫,也不一定还能找得到。”

“是么?”赫伯特笑了,明明脸上的神色依旧看起来那么温和,却让跪在地上的安布罗斯感到胆寒。

赫伯特看向菲力克斯,说:“雄父,感情上的事不是繁殖配对,不是基因匹配度高就胜过一切。”他轻笑了一声,满是嘲弄,“不然以前的婚姻强制匹配制度怎么会那么快就被作废?”

他的视线划过安布罗斯,嘴角带着轻蔑嘲讽的笑:“不过是个居心叵测的虫,没了就没了。现在生物医学这么发达,还真以为基因匹配度高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吗?”

菲力克斯无奈:“好好好,雄父知道了。我也本来是想让你身边有个雌虫陪着,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安布罗斯彻底心死,浑身发软,连标准的跪姿也维持不住,跌坐在地,抖如筛糠。

没过一会儿,雄保会的工作虫赶到,将他从地上拖走,押送回去审问。

晚饭照旧,刚刚的闹剧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餐厅里依旧播放着浪漫的轻音乐,吃饭时菲力克斯也依旧和自己的雌虫欢声笑语地聊天。

被拖走的安布罗斯对他来说,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虫,唯一值得高看一眼的不过是安布罗斯和自己雄子高度匹配的基因。

但现在既然自己的雄子不在乎这点,那么安布罗斯连最后一点价值也失去了,再没有值得他多看一眼的必要。

赫伯特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他本就心情不佳,突然冒出来的高基因匹配度的雌虫,更让他觉得被冒犯。

安布罗斯和阿苏纳一样,拥有和他高度匹配的基因,甚至比阿苏纳的基因更为匹配。他们都有着只有高基因匹配度的虫才能闻到的精神力香气,浓郁且芬芳。

但,安布罗斯在他眼中,却只是一个劣质的仿冒品,甚至因为比阿苏纳更高的基因匹配度而让他感到恶心和愤怒。

他再次清晰地意识到,阿苏纳无可替代,他对阿苏纳的着迷不仅仅是基因作祟,更是意识上的高度痴迷。

这种喜爱甚至影响到他的精神力,让他对别的雌虫下意识感到排斥。即使是更高基因匹配度的雌虫,也只会让他感到恶心和反感。

就像他的精神力已经被阿苏纳捏出了形状,只能和阿苏纳适配。

可偏偏,这样让他无法离开的阿苏纳,却是德西科的雌侍。

而他,卑劣地想要撬朋友的墙角,却直接被阿苏纳拒绝。

真是可笑。

……

从老宅回来,赫伯特第二天照常出现在公司。

昨天的短暂休假,除了确实有公司的事务处理完了的原因,主要目的也是为了将戒指通过德西科的手送给阿苏纳。

这样的假期并不需要多,作为集团掌控者的赫伯特,有太多工作上的事务等着他处理,不可能无缘无故就给自己放几天长假。

不过一天的假期显然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好心情,整整一个上午,被叫到他办公室的虫,压力骤增,结束后无不哭丧着脸出去。

作为离风暴中心最近的助理,也收到了无数同事离开时同情的目光。

助理麻木地弯了弯嘴角,他习惯了。他已经发现,和阿苏纳先生相关的事,总是能轻易挑动起自家雄虫阁下的情绪。

中午的时候,他接到前台的电话,说是有个政府的雌虫打着项目的名头,想要来拜访阁下。

他叹了口气,还以为是上次接替阿苏纳的虫不死心,又来作死。正想要拒绝,他却听到了电话那头的边上传来似是阿苏纳的声音。

挂了电话,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赫伯特的办公室。

办公室中,赫伯特正在处理文件,蹙着眉头,脸上也乌云密布,一副心情不爽还强压着的样子。

助理咽了咽口水,小声和赫伯特请示:“阁下,阿苏纳先生来了,想要见您一面,您看?”

“嗯?”赫伯特抬起头,眼中先是惊愕,随后便是了然和阴郁。

出乎助理意料的是,赫伯特说出口的居然是:“不见。”

“啊?”助理下意识吃惊,在赫伯特冰冷的目光中立刻低下头,恭敬地说:“是,阁下,我这就告知前台,让阿苏纳先生离开。”

助理出去了,之后也没有再进来说过阿苏纳的事,就像这只是午休时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但赫伯特的心却又被搅乱,一整个下午都无法平静。

即使没有见阿苏纳,仅仅是这个名字,仅仅是他来了的这个消息,就足以让赫伯特在意。

赫伯特只能给自己在工作上加压,不间断地处理各种事务,才勉强将自己从满是阿苏纳的心绪中抽离。

等到他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已经是正常下班时间的几小时后了。

总部大楼里有的楼层已经暗了,有的却仍灯火通明。楼下接待大厅亮着明晃晃的灯,但却冷清了下来,只偶尔有加班结束的职员步履匆匆地离开。

赫伯特从专属电梯下来,直接就到达停车场。但车子从停车场出来,却也会经过大楼门口。

“停车!”

赫伯特突然的命令把司机吓了一跳,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赫伯特落下了什么重要东西在公司,就依言将车停在了大楼门口的路边。

透过光洁的玻璃门和落地窗,办公楼大厅的灯光将里边照得清清楚楚,尤其天黑的时候从外边看格外明显。

靠近门口透明的玻璃幕墙边,形单影只地孤坐着一个雌虫。

是阿苏纳。

刚刚赫伯特坐在车上,只是无意间视线扫过那里,就立刻发现了他。

赫伯特不知道阿苏纳是多会儿来的,又在那等了多久。是中午被拒绝后就没走,还是走了又来。但无论是哪种情况,阿苏纳在这的唯一目的,都只可能是在等他。

大厅里冷冷清清,只有大灯仍旧明亮。偶尔来来去匆匆西装革履的工作虫,并不会多将眼神分给角落处的虫一眼。

阿苏纳就这样坐在无虫注意的地方,默默等待,甚至没有虫告诉阿苏纳,他往日都是直接从停车场坐车离开。。

如果不是他偶然间看到,还不知道要等到多会儿。

助理扭头看向赫伯特,等待他的指令。然而赫伯特只是让司机停下,却半天没有说话。助理顺着他的视线,才看见了楼内大厅里坐着的阿苏纳。

助理也惊了一跳,他低头看了看光脑上的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往常不是没见过有雌虫持之以恒地纠缠只为见雄虫阁下一面,但大多不会得到阁下的垂怜,没什么好下场。

但阿苏纳……助理不是很确定。

中午的时候,他就猜错了。现在的话,他也不能肯定是个什么结果。总之,和阿苏纳相关的一切事,阁下的反应都很反常理。即使他跟着赫伯特那么久,也没有把握能猜准雄虫阁下的心思。

“阿瑞斯。”赫伯特开口。

助理立刻回应:“是,阁下。”

赫伯特收回了看向车窗外的视线,对助理说:“你现在下去,让他回去吧。”

这个“他”没有指明是谁,但助理心领神会。

他从车上小跑着下去,一路跑到大厅里,和阿苏纳说着什么。

隔着贴了防窥膜的车窗,赫伯特默默在车中注视着大厅内的阿苏纳。即使他看不清阿苏纳的细微表情,也依旧能感受到阿苏纳身上散发的缄默。

助理并没有耗费多少时间劝说阿苏纳离开,阿苏纳在看到助理后也没有纠缠非要问清赫伯特是否也在附近。

助理刚说完,他就看向了外边,几乎快要和车窗里关注着他的赫伯特对视上。但很遗憾,路边的车并不只有他们这一辆,从光线强的室内望出去,也很难快速锁定目标。

阿苏纳默默点了点。

助理叹了一口气,他其实很想问问阿苏纳要见赫伯特是为了什么,或许他可以转告。但转念一想,他又把话咽了回去。他还是别乱参与阁下的感情事了,他不是阿苏纳,可没有阁下那么多的耐心和宽容。

助理传完话,也没有立刻就走,而是送阿苏纳离开。

他们从集团总部大楼出来,阿苏纳都很沉默。

助理在阿苏纳身后悄悄观察,这个被雄虫阁下放在心上的雌虫似乎又瘦了,面色依旧不太好,衬得那双水润的大眼睛更加明显。

其实他也很难将这样看起来脆弱的雌虫,和资料上那个战功赫赫的军雌联系起来。

实在是太天差地别了。

突然,前边走着的阿苏纳停了下来。

助理一惊,以为他是发现了赫伯特坐的车,但再一看,却发现他的视线似乎并没有焦点。

“阿苏纳先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