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仁
“嗯,”赫伯特解释,“因为之前的住处需要维修,我名下的房产除了那处公寓,只有这里最方便,所以就暂时搬了过来。”
这当然是假的。公寓没有在维修,他名下适合的房产也不止这一处,甚至他原本都没有这么小的房子,还是在德西科的葬礼上特意吩咐助理去买的。
为的,自然是能够更好地接近阿苏纳。
同处一个屋檐下,这个屋檐自然是越小越好。
当然,尽管是蓄谋已久,他还是装作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抱歉,你是不是介意和我住在一起?”
他体贴地说:“也是,和我一个雄虫住在一起不自在也是正常。也怪我之前带你过来的时候没考虑太多,我这就让家里的工作虫过来帮我搬到别处……”
“没有!”阿苏纳打断他的话。
“嗯?什么?什么没有?”赫伯特故作疑惑地看着阿苏纳
阿苏纳的心跳莫名变得很慌乱:“我,我没有介意和您住在一起。我只是,有些惊讶您会住在这样的房子里。”
尤其是,愿意带他回家。
他以为即使赫伯特说愿意照顾他,也只是将他安置在随意一个地方。
赫伯特笑了起来:“我确实没住过这么小的房子,但是现在觉得也还不错,很温馨,更有家的感觉,只是你可能要常常见到我了,希望你不会觉得太困扰。”
阿苏纳轻轻“嗯”了一声。
这里确实很有家的感觉,和他以前时常幻想中的家一样。不是像德西科家中那样虽然大但喧闹,还有那么多的雌虫争奇斗艳,而是平静但能让他安心的家,不需要多大,只要能容纳下他和心爱的虫就足够了。
他看向笑容温和的赫伯特,嘴角也不自觉弯了起来。抛去那些顾虑和担忧,他也想时常能够见到他。
这样的心情,一直持续到赫伯特洗完澡后喊他进去。
这是他刚刚答应下来的“工作”,为赫伯特用精油按摩。
他答应的时候没有多想,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他答应的是怎样的“工作”。
赫伯特已经趴在了床上,只穿了一条睡裤,上身完全赤.裸,在灯光下,阿苏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背上每一寸线条分明的肌肉。
精油就摆在旁边,小小一瓶,晶莹透亮。
因为要半.裸.着上身,所以房间内温度调得偏高,阿苏纳还没有开始这项他亲口答应下来的“工作”,就已经觉得有些热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拿起精油倒了些在手心搓热,目光落在赫伯特的背部,顿了顿,才将手放了上去。
刚触碰上去,他的手就不自觉抖了抖。好在他现在要干的事情就是按摩,所以手抖的动作并不突兀,但他的耳垂还是红了,热意甚至蔓延到脖子。
他下意识去看赫伯特,在看到赫伯特侧着脸已经闭上了眼睛,才稍稍松了口气。
明明他在干的是再正经不过的事情,偏偏因为他心中的不坦然,而让他生出一种在偷偷干坏事的感觉。
不,也不能说是像在干坏事,而是这种肢体接触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一般,搅乱了他的心神,却又不负责任。
他勉强稳定住心神,恢复镇定,专注手上的工作,认真将精油按摩进赫伯特背部的皮肤。
涂完后,他终于松了口气,轻声对赫伯特说:“阁下,好了。”
“嗯。”赫伯特睁开眼,眼中并不见睡意,他翻过身,示意阿苏纳继续。
阿苏纳懵了一下,视线下移,落在赫伯特腹部和胸前紧实的肌肉上,心跳快如擂鼓:“好、好的。”
他按部就班,像之前一样又倒了些精油在手心搓了搓,随后双手放了上去,轻轻按压揉搓。
这次,赫伯特换成了仰躺的姿势,并没有闭上眼睛,似乎在定定地看着他。
他其实也不确定赫伯特是否在看他,因为他不敢并不敢抬眼去看,他害怕恰好就和赫伯特对视上。
他已经足够羞窘无措了,不敢想象要是再和赫伯特清正的目光对视上,他该会有多么惭愧。
他此时无比希望自己就是个按摩师傅,这样他就可以心无旁骛地完成这项“工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强装平静。
他手底下的皮肤越搓越热,也可能是他的掌心在发热。
但是渐渐,似乎事情开始有了偏移。
赫伯特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低哑着嗓子说:“好了,别按了。”
赫伯特的手也很烫,稍触即离,像落荒而逃。
阿苏纳惊讶地朝赫伯特看去,却见赫伯特抿着嘴,神色严肃,目光却有些不自然。
似乎,有点窘迫?
他顺着赫伯特不自然的视线看去,目光也像被烫到一样立刻跳开。
那里……很大。
睡裤虽然柔软舒适,适合穿着入睡,但稍有风吹草动,就立刻被撑得看起来虎视眈眈,连带穿着睡裤的赫伯特也看起来格外血气方刚。
阿苏纳心乱如麻,他从来没有过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一时愣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抱歉,”最后还是赫伯特先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局面,“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其实他解释的话还不如不说。
“之前涂精油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过。”
作者有话说:
嘎,今天除夕,来点热闹的
不过今天有人在看吗
第49章
这是, 什、什么意思?
阿苏纳的脑子宕机,什么叫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因为是他,所以才、才会这样?
为、为什么?
阿苏纳心慌意乱, 完全无法冷静思考赫伯特这句话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强装镇定, 问:“阁下, 那我……”
赫伯特点了点头,说:“你可以把手拿开了。”
阿苏纳这才惊觉自己的手还放在赫伯特的腹肌上, 刚刚他太过震惊,一时竟然忘记了。
他立刻缩回手, 尴尬到无以复加:“抱歉, 阁下。”
赫伯特轻笑了声,起身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腰上:“你和我说抱歉做什么?这本来就是我的错, 但, ”他的神色认真起来, “阿苏纳, 我无意冒犯你。”
明明赫伯特说的是道歉的话, 明明赫伯特的神色正经而严肃,但不知怎的,阿苏纳总觉得赫伯特的目光犹如暗藏了烈焰,滚烫而蓄势待发。
“我知道, 阁下。”
他相信赫伯特的品格, 即使刚刚发生某些尴尬场面, 他也觉得是生理上无法避免的事,和流鼻血一样, 是无法自己控制的。
他脑子里胡思乱想, 又想到了之前的那碗汤,以及赫伯特打趣的话, 喝了会憋到流鼻血。可是他记得赫伯特并没有喝,当然也没有流鼻血。只是……确实像憋久了。
他接触过的雄虫并不多,除了赫伯特,个个看起来都风流不羁,尤其是他已故的前雄主,家中雌侍灵堂里都跪不下,外面招惹过的雌虫更是不少。
只有赫伯特,看起来清心寡欲,冷淡自持。
他原以为这就是赫伯特的本性,但是刚刚发生的事却告诉他,似乎并不是。
这位平日里清冷克制的雄虫阁下,欲.火来得凶猛又……格外明显,只一眼,就令他心底打颤,不敢多看。
但无论怎样,他始终相信,这样的场面也并不是赫伯特想要看到的。就像刚刚所说,也是因为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嗯。”赫伯特语气满含歉意,“抱歉,我之前本来只是想不麻烦家中的工作虫来回跑,但没有想到……”他尴尬地顿住,“看来这件事之后并不适合再交给你。”
他的道歉是真心的,即使他的初衷只是想逗逗阿苏纳,顺便光明正大享受一下和心爱的雌虫亲近亲近,但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有这么猛烈的反应。他再如何恶劣,也不至于想在喜欢的虫面前出丑。
只是看着阿苏纳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揉捏按压,他脑中就不自觉想到那次在海岛上,阿苏纳的皮肤有多么的光滑,嘴唇有多么的柔软,还有那颗现在被衣服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小颗红痣。
“现在,”赫伯特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隐忍,“可以先请你出去吗?”
阿苏纳立刻站起来:“抱歉,好、好的,可以,我这就出去。”他面上镇静,说出来的话却有些语无伦次,步伐也急促慌乱。
房间内安装有恒温系统,因而被子也并不厚实。薄薄一层遮在上边,只能说是掩耳盗铃。
阿苏纳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才长呼出一口气。
……
阿苏纳迷迷糊糊中,仿佛又回到了海岛的那晚,他精神力疾病发作,昏倒了过去,被侍从抬到了房间,浑身无力地瘫在床上。
只是这回,他被黑色的眼罩蒙上双眼,意识却恢复了清醒。
侍从退了下去,安静的房间在不久后走进了一个虫。
那个虫进来并没有说话,阿苏纳只是凭地毯上的轻微脚步声判断出了有一个虫再向他靠近:“雄主?”
“嗯。”那个虫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声,确实是德西科的声音。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两个铐链,没等阿苏纳反应过来,就动作利落地将阿苏纳的手腕和脚踝铐在了一起,一边一个铐链,使得阿苏纳被迫弯起了双腿。
“雄主?!”阿苏纳皱起眉头,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费尽力气也不过晃动了几下铐链上挂着的铃铛。
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别乱动!”德西科语气厌恶,朝阿苏纳的腿拍了一下,拍得铃声更加作响,“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了。”
阿苏纳感觉到德西科的靠近,手指只能攥紧身下的被褥。
明明这就是他求得婚姻的目的,可他心底却没有半分喜悦,只是木然地偏过了头。
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他的心情愈加复杂。
“啧,平时看着不怎么样,脱了衣服倒还勉强。”德西科轻浮的声音响起。
上衣被完全解开了,到了裤子,德西科这才发觉好像这个姿势不方便脱。不过他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犯蠢,转身就拿了把剪刀,随意将裤子剪开。
剪刀的刀刃锋利,德西科又不在意,阿苏纳大腿上的皮肤就多了几条红痕,如雪中红梅。
德西科握上了阿苏纳的脚踝,又啧啧感叹了几句自己的命苦。
他对阿苏纳没什么兴趣,只想速战速决。
“滴滴滴”光脑的来电铃声打断了德西科的动作,他不耐烦地接起通话。
那边说了些什么。
“什么?!”德西科声音拔高,边接听边往外走。
上一篇:闯荡江湖后,才知师父万人迷
下一篇: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