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里还花呗
最敏感脆弱的部位。
他闷哼了一声,浑身都在颤抖。
想要合拢被圈住分开的双腿,可他根本做不到,只要有用力的趋势,那缠绕在最脆弱部位的藤蔓就会骤然收紧。
“嗯……”
他咬着嘴唇,再也无法维持平静,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从喉咙中泄出一点嘶哑的气音。
江潮屿忽然发现,自己更喜欢白燃无法发声的模样。
如此乖顺,即便是伪装,也足够令他身心愉悦。
他俯身贴近,气息拂过白燃敏感的耳廓:
“求我,但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白燃十分听话。
既然无法用言语求饶,那么——
他微微偏过头,伸出舌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轻轻舔了舔江潮屿玩弄他头发的手指。
湿润的触感绽放在苍白的肌肤上,像羽毛扫过,带着潮湿的温软。
这点潮湿的热感随即蔓延开来,就此点燃了深邃的欲望,令江潮屿迷失在眼前极具迷惑性的姿态中。
既不健康,也不正常的情愫,扭曲着从毁灭的土壤里生长出来。
他憎恨白燃的冷酷,憎恨虚伪的温柔,但他却又无法割舍。
这让他觉得自己所有的暴戾和痛苦,都是一场拙劣的表演。
他感到挫败,然而他却极度沉溺于这种挫败之中。
经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又不切实际地产生了一丝期望。
他给过白燃杀死自己的机会,但白燃没有这么做,没有再一次背叛自己,尽管他发自内心希望白燃这样做。
或许,他们可以——
他及时制止住不断下滑的思绪,冰凉的指尖按压住湿红的舌头,又慢慢抬起。
唾液因此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牵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离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说,语调扬起,“我希望你做好了准备。”
……
意识早已变成一片灼热的废墟,白燃的呼吸急促。
一切都被染上湿润的绯色,如同海浪般起起伏伏,世界与感官一同燃烧旋转。
衣服被解开,露出柔韧的胸部肌肉,那上面早已点缀着滑/腻的液体,肤色因此显得更加冷白细腻。
江潮屿跪在他的身体两侧,拂过他的脊背,探向更隐晦的地方。
全部都被江潮屿控制着,就连那里也被藤蔓缠绕,不得解脱。
也正因此,他的身体里像有火焰燃烧,无论对方想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去做。
他沉沉吐息,声音低弱得近乎祈求:
“你想怎么样对我都可以……”
那双漆黑的眼眸,显得茫然无错,又泛着同样灼热的欲望,与江潮屿相同的欲望。
“我是你的。”
他贴着江潮屿的耳畔,轻轻地说。
不被允许释放令他的呼吸不稳,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湿润的欲望,破碎的喘息听着有些可怜。
盯着面前的人看了一会儿,江潮屿才微笑起来:
“好。”
瞬间,过载的快感令他的身体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水浸湿了一般,腰身也软下来,又被绿色的植物枝叶接住。
江潮屿摸着他的脸颊,轻轻开口:
“记住你说的。”
*
翌日清晨,光线从窗外透照进来的时候,他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又揉了揉乱七八糟的头发。
回想昨日发生的一切,他只觉得江潮屿永不知疲倦。
说实话,他几乎没怎么见过对方睡着的模样。
就算有了丧尸的基因,也需要睡眠吧?又不是变成了吸血鬼。
收拢思绪,他活动身体,即便是最微小的动作,一旦牵扯到手臂和腰腹的肌肉,就立刻传来一阵清晰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感。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单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更加不堪的景象。
原本白皙的皮肤之上,此刻布满了交错斑驳的痕迹。
手腕和脚踝处是被藤蔓紧紧缠绕后留下的深红勒痕,一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显现出来细微的血点。
腰侧、大腿内侧,则是更多的大片大片的绯红,指印清晰可辨,无声诉说着昨夜的失控。
脖颈上的纱布边缘也被蹭开了些许,露出下面尚未完全愈合的咬痕,几乎与肩颈处新添的暧昧红/痕交织在一起。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这副模样,脸上倒没有特别的表情,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腰间一处泛青的痕迹,指尖传来的钝痛让他微微蹙眉。
有些粗暴,但既然是江潮屿留下来的,也还不错。
没等他多想,就有人送来了早餐,说是专门为病号提供的服务,也是宁羽女士特许的。
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的白燃不动声色挑眉,沉默着接受了特殊待遇,毕竟他在外人面前还是不会说话的哑巴形象。
绝对是江潮屿的手笔。
等江潮屿回来之后,他才小声说:
“你这样滥用异能,不怕被人发现吗?”
总感觉江潮屿都快把整个避难所的人,催眠成自己的傀儡了。
江潮屿闻言,抬眸看向他。
脸廓线条利落分明,下颌线收束得清晰冷峻。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泛着一种大理石般细腻冰凉的光泽。
眉骨高挺,衬得眼窝微陷。瞳孔的颜色浅淡,像蒙着冬日清晨的薄雾,阴郁灰沉。
“发现了就杀掉。”
江潮屿不甚在意。
好吧,这很江潮屿。
他垂着眼睫,想。
只要江潮屿不把刀尖对准他,不想着自我毁灭,那么江潮屿要去杀谁,又同他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再去纠结这些,也太无聊了。
江潮屿侧头,灰色的眸子落在他的眉眼间,意味深长地说,语气里带着阴暗扭曲的挑剔:
“你不说话的时候,更令人喜欢。”
与此同时,江潮屿的脑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夜的画面。
眼前的这个人被藤蔓束缚着,无法言语,只能伸出温软的舌尖,讨好般的舔/舐他的模样。
那触感仿佛穿过了时空,再次清晰地烙印在皮肤上,犹带着滚烫的热意。
白燃敏锐地捕捉到了异样的情绪波动。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主动凑上前,昂起头颅,浓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
“江潮屿。”
虽然他总是连名带姓地呼唤任何人,毫无例外,柔和的语调和眼神却总会令稍显疏远的称呼变得暧昧。
随即,他在那冰冷的唇瓣上,轻轻印下一个带着安抚性质的吻。
一触即分。
他看着江潮屿,用低柔的声音,小声道:
“我不会主动和陌生人说话,好么?”
不仅如此,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甚至保持着非必要不出门的生活方式,即便出门也大多同江潮屿一起。
虽然某人不说,但对于他这种“非必要不出户”的状态,显然十分受用。
而他本人,对此更是毫无怨言,甚至宅得心安理得。
他本就不是热衷交际的性格,如今更是省去了与各色人等虚与委蛇的麻烦,不必看人脸色,无需应对试探。
有水,有食物,有相对的安全,还有一个虽然疯得厉害、但至少目前不会伤害他的江潮屿。
这样的生活其实很爽。
他乐得躺在大床里享受生活,甚至让江潮屿在花盆里种了几株漂亮的花,每天吃吃喝喝,晚上准时同江潮屿运动。
直到某人找上门来,打破了这种平静。
这人先自我介绍了一番,告诉他自己叫韩逸霖,早就认识他和江潮屿,又开门见山地问:“寰星基地的事情,是不是江潮屿做的?”
他装模作样地垂下眼帘:“我不知道。”
看他这副模样,韩逸霖进一步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果然,我观察了你们好几天。江潮屿看你看得很紧,不让你出门和其他人交流,你是不是有把柄在他手中?”
有趣。
他不动声色打量着韩逸霖,静了静,反问:“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他在脑中预想过答案,但对方的回答依旧令他始料未及,黑沉的瞳孔微微一缩。
“因为我看上你了。”
韩逸霖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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