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里还花呗
……?
——沈策之你盯着手机看什么啊,手机有我好看吗?!
艾初眯着眼睛等了一会儿,发现对方真的什么也不打算做。
想当初他勾引顾泠言的时候,只是露个脸,扮演一下温柔男朋友,就把人彻底迷住了。
哪里像勾引沈策之这么艰难。
现在他的头脑里一片空白,像是塞满了大团大团的棉花糖,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两眼一闭睡到天亮。
他还不够主动吗?
再主动一些,就显得太廉价太风尘了吧?
想着想着,他蹭了蹭柔软的枕头,感受到一片丝滑的冰凉,缓解了些许燥热难安。
一个大胆且离谱的想法忽然跳出来,占据了混乱的脑海:
有没有一种可能,沈策之他不行?
越想心越冷,他无奈地轻哼一声。
没想到这无意间发出的声音,却成功把沈策之从手机里拽出来。
他把手机一扔,坐到床边俯身下来,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头顶的光芒,落下阴崇的影子。
身上那件黑色衬衫的扣子松散开来,露出其下饱满有力的肌肉,显示出令人心惊的、如同野兽一般的气息。
卷到小臂上的袖子沾染了一点不明的液体,艾初怀疑那是自己喝酒的时候,不小心洒到沈策之袖子上的。
沈策之人还挺好,没怪他。
逆着光,沈策之的五官更显深邃,眼底晦暗不明。
“你喝醉了,”沈策之声音沉沉,“对所有人都这样吗?对你的男朋友,你的金毛朋友也是如此?”
啊。
果然自己在沈策之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因为各种意外尽数毁掉了。
沈策之伸出手来,贴到他的脸颊上,撩开一缕黏在一起的头发,轻柔地、缓缓地替他别到耳后。
然后恢复到原来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他,似乎在很有耐心地等着他回答。
不是啊,艾初想。
当然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只对有钱的这样而已。
无论什么Alpha,Beta,Omega,只要足够有钱,他都能这样对他们。反之,没钱的人长得再好看,性格再好,在他这里也不加分。
钱性恋啊,懂不懂。
但若是金主长得太丑太老,他可能要事先做好心理建设,才能下去嘴。
幸好顾泠言和沈策之长得都不丑。
他感受着依然贴在脸颊上的手指,“不是的……只是对你没有防备而已,因为我相信沈总您……”
这话说的不太对,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要是沈策之想要对他行些不轨之事,一听到这话可能就没动作了。
果然喝酒还是对大脑有一定影响的,他有点懊恼,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从这个视角来看,Alpha的五官极为立体,落下黑暗的剪影。
落在他脸侧的手游移着,他感觉到修长有力的手指滑过自己右耳的银色耳钉。
沈策之提到过几次他的耳钉,难道对方不为人知的xp竟然是单边耳钉?
随着手指的抚摸,他感受到某个质地冷硬的东西滑过他的脸颊,让他感到些许难受。
不用低头看,他也知道是沈策之的手表。
手表边缘冷硬的金属,带着寒气碾过他的脸侧。
于是他把头转到另一个方向,远离那冷硬的东西,睫毛轻轻颤抖,流露出与平时不同的脆弱感。
“表盘刮到我了。”
他小声地说。
室内很寂静,即便声音很小,也能清晰地传到沈策之耳朵里。
不像他曾经见过的,无数对他撒娇谄媚的人那般矫揉造作,反而透露出一点令人心痒的难耐之意。
像是有点不悦,又像是平平淡淡的抱怨,令他无法准确辨认出来。
他没再继续抚摸那光洁柔嫩的侧脸肌肤,收回手,利落地摘下手表扔到一旁。
现在手腕上空空如也,应该不会再被嫌弃了吧。
他有些好笑地想着,又伸出手向艾初脖颈的地方探去,感受到脉搏的跳动,温热鲜活。
好像一掐就能断掉。
他漫不经心地想,手指陡然收紧了,于是那脉搏的跳动更加鲜明热切,像要即将从他手里弹跳出来。
艾初果然皱起眉毛,加重了那点不悦之感,“你……”
心里陡然一惊,他怀疑对方是不是有某些不为人知的癖好。
比如S那个M?
这种爱好放到沈策之身上也不为违和,顶级Alpha嘛,多多少少都有很强的控制欲。
而且这也能解释得通,沈策之为什么一副X冷淡的模样。
有些喜欢这种的Alpha,比起常规的方式,更喜欢玩其他的。
只是他事先没想过,也没做好准备。
沈策之的手指继续下滑,掠过两条锁骨,抚摸其上覆盖着的皮肉。
他的身体紧绷起来,像是进入了防御状态。
然而沈策之却依旧循着自己的节奏,不疾不徐,游刃有余地将手探进衬衫领口里,用掌心摩挲。
在被触碰到…时,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喘。
第8章 ABO世界08
空气都变得稀薄,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弦,边缘锋利如刀,横亘他的喉咙之上。
两颗很快被摸得立起,瑟瑟发抖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就在气氛一触即发之际,沈策之的手机震动响起。
空气中那根绷紧的弦瞬时断裂,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
听到这声音,沈策之毫不留恋地起身去接电话,扔下他一个人,衣衫不整地躺在柔软的床铺里。
他闭上眼睛,心里五味杂陈,又拢了拢散乱的衣襟,脑子里一片空白。
操。
他最终在心里暗骂一句。
人生真是充满了意外。
沈策之拔吊无情,留他一个人不上不下,被弄得信息素都收不回来。
香槟味弥漫开来,他集中注意力,从头开始默背道德经。
这招果然立竿见影,刚默背了半分钟,腺体就不再分泌信息素。
沈策之过了一会儿才回来,回来的时候,他留意到对方卷到小臂的袖子放下来了。
心里瞬时产生不好的预感。
果然,沈策之再开口时,声音平简果决:“我让人送你到酒店住一晚。”
艾初彻底死心了。
他张了张嘴,仗着自己还处于喝多的人设,问:“你要去哪?”
沈策之转头看向躺在雪白床铺上的人,想说要去处理个叛徒,但又考虑到自己从没让对方了解过这些,于是改口道:
“处理事情。”
艾初默默翻了个白眼,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然而他也不敢耽误对方的事情,假装要睡过去,没再理睬沈策之。
闭着眼睛,他听见沈策之整理衣服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随即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再之后,一位穿着黑衣服的人进来,叫醒装睡的他。
他很困地眨眨眼睛,掠过周围,目光停留在床头的黑色皮质表带上。
——沈策之忘记带走他的手表了。
艾初思考片刻,捡起沈策之的手表,才跟着那人下楼。
时间已将近午夜。
眼皮沉重,头晕目眩,艾初也没留意黑衣人开车送他去哪,就跟着上楼,勉强脱下衣服,然后一头栽倒进雪白的大床里。
翌日醒来的时候,他恍惚了几分钟,记忆归笼,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
沈策之派人送他到顶级富豪和权贵们的首选下榻之所,并且他住的貌似还是总统套。
虽然没吃过猪肉,他也见过猪跑。
住在这里一晚上大约要18万,拥有24小时管家服务,出行酒店提供顶级豪车,还配有私人厨师。
没想到沈策之对还没睡到手的小助理,都这么大方。
他是挺贵,但还没贵到18万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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