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里还花呗
莫菲尔能清晰地感受到,雌虫从紧绷到逐渐放松的过程。
空着的那只手抚上伽利厄的脸颊,他开口时,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好奇:
“你以前一百多年……都没找过雄虫安抚吗?”
伽利厄依旧闭着眼睛,享受这前所未有的舒适,说:
“没找过。”
“精神暴动了就忍着,忍不过去就去找些不长眼的雌虫杀一杀,效果差不多。”
莫菲尔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生活在帝国核心,一直都以为军雌需要定期接受雄虫精神梳理,否则易引发狂暴。
他从未见过有其他雌虫像伽利厄这样,用如此残酷原始的方式来应对精神层面的痛苦。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了片刻,只有日光在悄然移动。
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莫菲尔低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仿佛许下了一个郑重的承诺:
“那么,以后都由我来替你解决吧。”
枕着雄虫柔软的大腿,享受着堪称极致的安抚,伽利厄本以为这已经是天堂。
他从未想到居然还能得到这样的承诺。
他睁开眼睛,紧紧锁住上方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望进那对碧波荡漾般的眼眸。
然而,他向来擅长得寸进尺。
他扬起唇角:“不够,远远不够。”
莫菲尔眨眨眼睛。
看着莫菲尔的模样,他继续说:“让我当你的雌君才够。”
这是他内心深处最贪婪的渴望。
想要真正意义上得到莫菲尔,这是他现在唯一具体明确的渴望。
莫菲尔的反应再次超出了他的预料。
雄虫并没有立刻拒绝,或者露出任何不悦的神色。
那双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短暂的挣扎和思索。长长的金色睫毛垂下,在眼睑落下淡淡的阴影。
一瞬间,房间内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几秒钟的沉默,对伽利厄而言却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
最终,他听到莫菲尔轻轻地,却又异常清晰地开口:
“……好啊。”
他彻底被巨大的喜悦淹没。
几乎是瞬间,他就从莫菲尔的腿上弹起来,没有任何停顿地吻住了对方。
在亲吻的间隙,他不断地呢喃着莫菲尔的名字,滚烫的唇瓣沿着雄虫优美的下颌线向下蔓延,留下一个个灼热的印记。
他紧紧抱着怀中的珍宝,手臂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既然你这么说了,可永远别想反悔了。”
“我当然不会反悔,”莫菲尔微微一笑,“只是我的雌父他们肯定会反对你,但——”
他静静注视着莫菲尔。
莫菲尔握着他的手,继续说:“但只要我喜欢你,我就肯定会让你成为我的雌君。”
伽利厄金色眼眸中燃烧着炽烈的光芒,“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的雄主。”
“我会让整个星际都知道,你是我的雄虫。”
话音未落,他便再次覆上诱人的唇瓣,辗转吮/吸,仿佛要将这个承诺通过亲吻传递过去。
手指也不安分地顺着纤细的腰线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衣服,抚上柔韧的大腿,开始了新一轮的亲昵纠缠。
那双碧绿的眼眸迷蒙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心中没有一丝后悔。
这样的未来,似乎也并不坏。
实际上……他也很期待。
伽利厄终究还是不能就这样,长时间住在他的府邸。当伽利厄主动提出离开时,一种空落落的不适感悄然蔓延。
他转过身,尽量让脸上的表情维持平静,点了点头:“好吧。”
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远。
如果以后真的结婚了,他作为帝国贵族,几乎不可能长期离开这里,那么伽利厄呢?
难道他们要隔着亿万星辰,在一次次短暂的相聚和漫长的分别中度过?
他非常不喜欢这个设想。
他喜欢伽利厄留在这里。
忽然,伽利厄低沉的嗓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舍不得我?”
不知何时,高大的雌虫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完全笼罩了他。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还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有些恼火于被看穿了心事,“谁舍不得你?要走就走吧。”
伽利厄没有戳穿拙劣的伪装,只是伸手用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摸了摸他光滑细腻的脸颊。
“谈判还要收尾,星系那边也有些杂事要处理。”伽利厄解释道,语气是罕见的耐心,“我还可以留在这里一段时间。”
“后天这个时候,我过来找你。待在这里,乖乖等我。”
他抬眸,静静地望着伽利厄。
既然都答应了结婚的承诺,似乎也没必要再维持装模作样的高傲疏离。
他忽然上前一步,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眼眸,清晰地传递出一个无声的指令:低头。
伽利厄眉峰微挑,脸上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沉的笑意。
他俯身低头凑到雄虫面前,带着十足期待。
亲吻没有落在唇上。
柔软的唇瓣带着幽雅的香气,轻轻地印在了伽利厄的脸颊。
一触即分。
“我不会再跑了,”莫菲尔说,“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
虽然和伽利厄暂时分开,但一种几乎想要哼唱点什么的愉悦心情,一直持续到他准备出门参加雷切特伯爵的晚宴。
西索为他整理繁复的礼服,镶嵌着细碎宝石的外套在灯光下流转着炫目的光晕。镜中的雄虫金发耀眼,碧眸荡漾,唇角不自觉扬起的弧度让他看起来比平日更加夺目。
然而这份好心情在他步出府邸大门时,被一个不速之客硬生生打断。
温森。
这位雄虫此刻正站在他的飞行器旁,脸色是一种罕见的阴郁。
一股极其舒爽的畅快感,如同冰镇过的气泡酒,瞬间涌遍莫菲尔全身。
他想到了贝罗恩,也正是他的前任未婚夫,如今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虽然他知道此刻自己毫不掩饰的、带着讥诮的笑容,很符合原书里得意忘形的炮灰形象,但他根本按捺不住。
他倒要看看,事到如今,温森还要找他说什么。
哀求?威胁?还是更可笑无能的狂怒?
莫菲尔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对西索吩咐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不远处的温森听清:
“告诉温森,我正要出席雷切特伯爵的宴会,让他稍候。”
说完,他甚至没再看温森一眼,就登上飞行器去赴约伯爵的宴会。
等到回到府邸时,他已经晾了温森整整六个星时。
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品尝了一杯新送来的花茶,欣赏了一会儿花园里绽放的藤花,才漫不经心地吩咐:
“让温森进来吧,在偏厅。”
当他踩着柔软的地毯,慢悠悠地走进偏厅时,温森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身形僵硬。
听到脚步声,温森猛地转身。
果然比上次沉不住气多了,莫菲尔想。
他在距离温森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对方,唇边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恶意的灿烂笑容。
“温森,”他开口,声音轻快无比,“你的雌君都死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第104章 虫族世界24
温森的脸孔骤然褪去所有血色。
他确实因为贝罗恩长时间失踪而产生了不祥的预感,各种糟糕的猜测如同毒蛇般的啃噬着他的内心。
但在没有得到官方或确切消息前,他始终强迫自己抱着一丝微弱的侥幸——也许贝罗恩只是被困在某个信号屏蔽区。
他从未想过这层自欺欺人的窗户纸,会由莫菲尔用如此轻描淡写、甚至带着愉悦的口吻残忍戳破。
莫菲尔静静地站在原地,碧绿的眼眸像最上等的翡翠,冰冷剔透,清晰地倒映出温森脸上的神色。
他欣赏着温森的表情变化,内心的畅快几乎要满溢出来,轻轻开口:
“你已经知道了,他死了,死得确凿无疑。”
温森没有说话。
他顿了顿,唇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还有什么问题吗?趁我现在心情很好,你问什么,我都不会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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