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里还花呗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情愫。
他贴着晏酒的唇,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低声回应道:
“嗯,我有病。”
他不再给晏酒任何思考或反应的时间,那只握着的手,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动作起来。
……
后颈处的手指收紧,晏酒仰着下颌,白金色的发丝遮住了大半的眉眼,嘴唇被亲的发红发烫。
他竟然感到奇异的满足,伴随而来的是一种矛盾纠结的心情。
他当然不讨厌快感,然而当其来源是周墨的时候,他不得不抗拒。
但是……他又不想抗拒。
某个瞬间,他的腰身一颤,细密的薄汗浮现在流畅的躯体之上,闪动着光泽。
他望进那双同样浸透着情/欲的双眸,看清了那纠缠深沉的情愫,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复杂到理不清的思绪通通化作雨雾淡去。
无边无际的夜色涌上,灯光变得迷离闪烁,最终他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我爱你,”周墨贴着他的耳畔,轻轻说,“不要怀疑这一点。”
……
首先恢复的是感知,身体各处传来的被使用的感觉清晰无比,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提醒着他昨夜发生的不堪回首的一切。
他睁开眼睛,僵硬地转动脖颈,然后看到了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周墨。
就躺在他身边,侧着身体,似乎还在沉睡。平日里显得过于冷静疏离的眉眼,此刻竟透露出来近乎安宁的柔和。
视线下移,他看到了周墨随意搭在被子外的那只手臂——从手背到小臂,一道已经凝固发暗的血痕狰狞地盘踞着,伤口边缘甚至还能看到一些细小的、闪着微光的玻璃碎碴嵌在皮肉里。
这不关他的事,他冷漠地想。
事实上,如果不是周墨此刻看起来足够狼狈凄惨,手臂带伤,脸色也因为失血和疲惫而显得苍白,他绝对会狠狠揍在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
他动作刻意放得很轻,掀开被子下床。散落一地的衣物像是昨夜疯狂的见证,他面无表情地一件件捡起,迅速套在身上。
当他整理好略显凌乱的头发,径直走向房门时,一道平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你要去哪里?”
他缓缓转身。
周墨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半靠在床头,那双幽深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而更令他不知所措的,是周墨头顶随之浮现的弹幕:
【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注视你,直到永远。】
这行字宛如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缠绕而上。
看到其他人的内心独白,对他而言是掌控全局的有趣游戏,会产生一种窥探秘密的优越感。可看到周墨的心声,对他而言却是一种沉重的负担,像是强行塞入他脑中,且无法摆脱的恐怖片预告。
“不关你事,”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不许跟踪我,也不许再找我。昨晚的一切,我就当是被狗咬了。”
周墨对于他尖锐的措辞似乎毫无反应,只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诚实,平静地回答:
“我做不到。”
他迎着周墨的目光,一字一顿:
“做不到?那我们就试试。”
事实证明,在周墨兼具了耐心、偏执与缜密的攻势面前,他甘拜下风。
他累了,真的累了。
于是他第一次主动拨通了周墨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那边传来周墨一如既往平稳低沉的声音:“晏酒?”
“你出来,”他靠在冰冷的车门上,言简意赅,“我给你发地址。”
周墨只是淡淡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
这变态还问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还想问你呢,你说的那些什么爱不爱的……”他顿了顿,“你是不是真的有病?”
“我跟你说过了吧,我从前只是没有明确自己的心意。”周墨说,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温柔,“晏酒,我很爱很爱你。”
“行吧,我不躲你了,”他着实无法理解周墨,“出来吃饭,地址发你。”
等见到周墨的时候,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动,对话框里赫然滚动着一行让他血压飙升的文字:
【还记得那个晚上,晏酒被我压着,腰很软,声音也很……】
后面的内容他不敢再看,只能略显不自在地避开视线。
这人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吗?
周墨在他对面坐下,姿态从容,仿佛头顶那些不堪入目的内心戏与他毫无关系,轻轻启唇道:
“等很久了?”
“周墨,我们谈谈。”他维持着面色不变,“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行暧昧的文字消失,变化成了各种极具威胁和恐怖感觉的emoji。
【刀、炸药、车祸、医院、警车……】
晏酒:“……”
他怀疑自己也被周墨搞得不正常了,因为他竟忽然觉得这一切好搞笑。
“算了。”
他最终说。
那行疯狂变化的emoji骤然停止,所有的符号消失,对话框变得空白,仿佛在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我也算是体会到你的执着,不想再跟你玩什么我逃你追的游戏了,没意思。”
那张面孔俊美无瑕,眼睛明亮,狭长的眼尾上挑自带笑意。
“不就是上床吗?跟谁上不是上。”晏酒轻飘飘地说,眼神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当然,和你也一样。”
他说得极其轻浮,甚至隐隐期待着周墨的生气,这样或许还能激起一点反抗的火花。
然而周墨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悦的情绪,只是确认般的问:
“你答应了?”
他看着头顶那依旧空白的对话框,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答应又怎么样?不过是权宜之计。
来日方长,他还能一辈子被这个人缠住,甩不掉吗?
不可能的……吧?总会有办法的。
先稳住这个变态再说。
就在他点头的瞬间,周墨的眼中清晰地浮现出真切的笑意,如同冰雪初融,驱散了脸上惯常的冷峻,让整个人都显得生动起来。
周墨伸手,轻轻握住了晏酒放在桌上的手,指尖微凉。
“晏酒,”他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满足,“我真的很高兴。”
而与此同时,头顶空白的对话框再次浮现几行文字:
【你终于是我的了。】
【可能并不是百分百的属于我,你也并不爱我。】
【但最终,我一定会让你彻底属于我。】
【心甘情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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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无论什么发展9都会被周墨强取豪夺[狗头]
第112章 末日番外
“我把我的心脏,我的生命都送给你,怎么样?”
白燃看向江潮屿手中的花束,花心的色泽深重红艳,宛如鲜血的颜色,仿佛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漂亮的眉眼间浮起一层浅薄的雾气,模糊了黑沉的瞳孔。
他将手掌放在江潮屿的胸前,放在心脏搏动的位置:
“好啊,江潮屿,我喜欢这个礼物。”
时间到了,预想中的骚动却并未出现。车辆依旧平稳穿梭,霓虹灯依旧闪烁,情侣在街道两侧行走打闹,远处甚至飘来夜市烧烤的烟火气,一切如常。
白燃:“……?”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江潮屿也注意到了时间,“已经很晚了,过了门禁时间。”
他勉强压下脑海里翻腾的混乱思绪,漫不经心地顺着说,“嗯,是啊。”
门禁是十一点,现在都已经零点过十分了。
可是,丧尸呢?他真的好困惑啊。
江潮屿完全没有察觉,只觉得今晚的白燃格外温柔。
他悄悄观察着白燃的神色,内心有些惴惴不安,静了静道:
“那……我们去旁边酒店开个房?”
他几乎屏住了呼吸。
他不知道这样的提议会不会引起白燃的反感,毕竟他们才确认关系不到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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