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里还花呗
沈策之坐到床边,两人视线相接。
气氛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沈策之早就这么做了吧,还装模作样征求他的意见。
……算了。
不装就不是沈策之了。
他没立即回答,而是去解沈策之的手表,表盘在灯光下晃出冰冷的色泽。
纤长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手表在他手心里转来转去,皮质的表带犹带着沈策之的温度。
“我答应你,”他虽然同意了,但依旧有些不爽,“沈策之。”
话音刚落,沈策之就压在他身上,一双黑眸锁定了他。
黑色衬衫上的几颗扣子顶在他的胸前,胸肌饱满,每一块肌肉都充满着旺盛的爆发力,即便隔着衣物,他也能感受到灼热的体温。
果然早就迫不及待了,艾初想。
手掌绕过他的身后,沿着脊背一路摩挲向下,来到危险的边缘。
虽然沈策之以前喜欢揉那里,也没把他怎么样,但结合傍晚沈策之暗示性的话语,他不免多疑:
“你刚说过不会强迫我。”
“不操/你,”沈策之的声音富有磁性,手掌捏紧,“我也可以在上面。”
第30章 ABO世界30(完)
艾初一怔,还没等询问,眼前就被丝滑的布料蒙住,视野里一片漆黑,触感和听觉无限放大。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沈策之解开艾初的衣服,还有他自己的。
手腕没有被禁锢,他可以轻松摆脱眼前的桎梏,但他没有这么做。
他已经习惯了沈策之的种种喜好。
信息素的气味弥漫在房间里,他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微醺状态。
即便视线受阻,他也能感觉到沈策之的膝盖分开,跪在他的身体两侧,手掌牢牢禁锢住他。
……
“再来一次。”
沈策之的声音低沉嘶哑。
而艾初根本无法拒绝,他的身体被沈策之随意摆弄,额前被汗水浸湿。
……
翌日清晨,哦不,翌日中午,艾初醒来,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看了许久,才动了动酸软的身躯。
转过头来,沈策之早就起床不知道去哪里了。
怎么又是似曾相识的场面!
掀开被子,腰腹、手臂,还有大腿根部都留下了鲜明的痕迹。
至于腺体,不用对着镜子看,他都知道肯定增添了新鲜的咬痕。
沈策之兴致来了就会标记他,因此昨晚被标记了数不清的次数。
他怀疑天天被这么标记,总有一天他会变成Omega。
这回彻底不干净了。
他沉痛地闭上眼睛,又躺了三分钟后,才磨磨蹭蹭从床上坐起来。
薄薄的被单从身上滑落,露出比例完美的躯体,肌肤尤为冷白,肌肉线条没有沈策之那么充满力量感,却仿佛溪流冲刷出来的、柔韧的山脉一般。
黑发也如绸缎一样散落,浅棕色的瞳孔恍若漾着水光,澄澈明晰。
他刚慢吞吞整理好自己,勉强遮盖住大部分可疑的痕迹,沈策之就推门进来,还带着卖相很好的早餐。
“矜贵的沈总居然亲自给我送早餐,”他轻咳了一声,“好荣幸啊。”
沈策之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更准确的说,是落在那些凌乱的吻痕上,目光深邃下来:
“我不想让别人进来,看见你这个样子。”
——这不都是拜你所赐。
他懒得多费口舌,也不想辩解,专心享用沈策之带进来的早餐。
*
海岛之行的一个月后,庭院里的花卉依次盛开,硕大鲜活,迎风招展。
艾初牵着Merlin一路从花园逛到人工湖旁,黑发被骤然的狂风吹乱。
而沈策之结束工作后,站在三楼的窗边看着一人一狗,细小的情绪如暗潮涌动。
遵从内心的指示,他径直抵达楼下,故意放轻脚步,一路走到人工湖旁边,趁着对方不注意,从背后拦腰抱住。
怀中的人很快意识到来者是谁,象征性推了他一下,理所当然没有推动,声音伴随轻风划过耳畔:“你看,你都把天鹅吓跑了。”
“你可以推开我。”
他将头埋进艾初的颈间,闻到一股清新的、花草杂糅的香气。
沈策之替艾初遮住了湖边大半的风,温暖的热度覆盖在肩背之上,不容忽视,无法抗拒。
艾初静静承受着重量,还要顾及着腿边的Merlin。
说起来,他明明接受了沈策之过度的控制欲,但对方又提出新的要求。
比如,有时候会让他在床上故意挣扎再制服他,还非让他骂自己,再强迫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他对这些事的宽容度还算高,沈策之想玩什么都能配合。
况且是他骂沈策之,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也能爽到。
只可惜他这辈子都无法标记任何一名Omega。
这种遗憾可不能被沈策之知道,他只会深深埋在心底,绝不会流露出来一丁点迹象。
“我可以让艾昭在这里上最好的高中,”沈策之的吐息喷洒在颈间,“你问问她的意见,我还没见过你妹妹呢。”
“好,我会问问她,”他只感觉肩膀酸软无力,“但你太吓人,见面容易吓到她。”
“不会像最开始对你那样,”沈策之低笑一声,明目张胆将大半重量都压在他肩上,“对待你的妹妹。”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一开始很恶劣啊,”艾初挑眉,“我每天在心里骂你好几遍,知不知道?”
“你现在也很恶劣,”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清不清楚自己有多重啊,沈策之,我还牵着Merlin呢。”
沈策之毫无被点名的自觉,反而掀起他的衣摆探进去,略带寒意的手瞬间贴在他的腰腹处,令他不禁一颤。
“你——”
艾初忍无可忍。
“我冷,”沈策之没有半分自觉打断他,“艾初。”
他毫不理会,手肘用力向后一推,拉开了与身后之人的距离,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沈策之:
“谁让你穿这么少就下来,这里风还大。”
两个人牵条狗,站在冷风里打情骂俏,这也太蠢了。
于是他拉着沈策之和狗,飞快回到温暖的室内。
然而刚一回到室内,沈策之就把他抵在一楼拐角处的走廊,手臂撑在旁边。
沈策之穿的确实单薄,却更能显示出优越的身体线条,一双黑眸幽邃,点点灯光落进去,转瞬消逝于无。
手指抵在沈策之的胸前,艾初制止了进一步动作:“还是白天呢。”
透过薄薄的衣料,指腹下的触感显得有些异常,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按到了那道疤痕上。
思考片刻,他用指尖描摹着伤疤的轮廓,轻轻开口:“是因为什么?”
“我16岁的时候,”沈策之知道他在问什么,“有人想让我死,留下了这道痕迹,但他们最终失败了。”
艾初不由得脑补了一出豪门狗血、明争暗斗的大戏,那双浅棕色的眼瞳浮现着雾气般的朦胧情绪。
“有件事一直没问你,”他又攥住沈策之戴着手表的手腕,“我曾听说,你的前任助理们,都死于非命?”
他故意夸大了顾泠言的说辞,略显冷淡地盯着沈策之,神色并不分明。
“你听谁说的,这么夸张,”沈策之的眸色如两点幽火,“你之前在害怕这个?”
他显然不满意于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只是注视着沈策之缄默不语。
“只有几个人而已,是因为有问题才被处理掉,”沈策之这才无奈道,“你没有问题,清清白白的,还长得漂亮,和他们当然都不一样。”
艾初:“……”
后半句话是怎么回事?
攥着表带的手指放松了力度,他毫不避讳望进沈策之的眼底,看清了那隐晦缠绵的深情,如同一袭黑色的纱,将他笼罩其中。
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
这种生活持续下去,也还不错。
已经辗转纠结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也该到最终决定的时刻了。
沈策之依旧撑着墙壁静静注视他,在水晶吊灯的光华里深沉凝视他,从那对黑色水晶般的眼眸中看着他。
他微微一笑,主动暧昧地贴在沈策之耳边,飞快地说:
“我答应你了,沈策之。”
他终于作出了决定,脱口而出的瞬间,他的心里没有任何遗憾。
沈策之的动作明显一顿,意识到他答应了什么后,黑眸里暗潮涌动,仿佛永无休止拍打沙滩的海浪。
艾初看见熟悉的欲色缠绕、翻涌,如同荆棘般茂密生长,瞬间明晰沈策之想要干什么,眼瞳微微一缩。
答应求婚,这样就能产生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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