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第89章

作者:梦里还花呗 标签: 幻想空间 豪门世家 破镜重圆 天之骄子 业界精英 玄幻灵异

但他确定的是,他们肯定无法退回到原来的朋友关系。

一片安静中,晏酒只能听到清浅的呼吸声。

最终,他只是说:“少来,肯定不是你的全部身家。”

周墨没有继续追问,没有非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然而这个问题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

星期六的夜晚,他躺在床上,挂着语音,耳畔是周墨的声音:

“已经过去一周,到十二月份了,我想你。”

自从分别,周墨说“我想你”的次数骤然攀升,已然成为了一句固定的问候。

他对此习以为常,语气略带敷衍:

“嗯嗯嗯,我也想你。”

真受不了。

说真的,这和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或许比谈恋爱还要黏腻。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将晏酒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暖静谧的光晕中。

斜倚在宽大的床头,靠着柔软的靠垫,身上随意穿着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下一秒,周墨就打破了甜蜜的气氛,冷冽的声线增添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像是光滑的冰面被呵上了一层微弱的热气:

“我想和你做。”

晏酒:“……”

原来是在想这个吗?

“等见面,”他调整靠垫的位置,说,“随时随地都可以做。”

周墨却得寸进尺,声音里多了几分郁热潮湿的质感:

“我等不及了。”

换算时间,周墨那边还是早晨。

怎么,刚起床就性/欲大发、迫不及待?

但转念一想,他们一周没见面,也属于情理之中,可以理解。

面对周墨,他确实很善解人意。

晏酒:“你洗澡了吗?”

“没,”周墨放低了声音,“刚醒就找你。”

他的唇角轻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回应:

“嗯?刚起床发现有了反应,就找我缓解?”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质问的意味,嗓音透过电流传递到周墨的耳畔,比平时更显低沉磁性,也莫名多了几分懒洋洋的温柔。

周墨“嗯”了一声。

他挑眉:“你自己不会撸吗?”

“更喜欢你,”周墨说,语气带着罕见的热度,“帮我弄出来。”

“可我现在不在你身边,”他明知故问,“怎么帮你啊?”

即便看不见周墨的表情,单凭声音他也能判断出周墨的情/欲。

果然是变态吧,只听声音就能解决。

“你挂着语音、呼吸、说话,随便说什么……”周墨的声音沙哑,“就能帮我,很有效果。”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思考片刻,问:

“你是不是脱了?”

周墨:“嗯。”

他不屑地笑了一声,一条长腿随意屈着,另一条伸展,柔软的被子搭在腰腹间,再开口时声音很淡:

“你听我的声音,就能硬?”

周墨用低低的喘息回答他,声音里的情/欲缭绕不休,穿过遥远的距离,传入他的耳畔。

“你想听我说什么,”他饶有兴致地问,随即又补充道,“变态。”

虽然他对此有一点兴趣,但他可不像周墨,只听声音就兴奋得有反应。

他只是依旧懒散地靠在床头,漫不经心地微抬下颌,侧耳倾听。

周墨的声音传递过来,吐息之间极尽暧昧缠绵,字句辗转着从胸腔里震出,带着郁热的潮湿:

“……骂我也可以。”

晏酒的心间像是什么湿热的东西蹭过,留下细微的痒意。

令他想起无数个潮湿的夜晚,想到周墨凝视着他的模样,热切而专注,眼底是一片晦涩而惊人的情愫。

纠缠不休,永不停息。

三年前,他从未想过周墨做这种事情的模样。

那个时候,尽管他比其他人都要更深入了解周墨,却还是被其表象所欺骗,从未想过周墨可以为一个人变得如此失控、疯狂,几乎走向了理性的对立面。

而他更想不到的是,这个人居然是自己。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像是很多复杂的情绪纠葛在一起,无法分辨出原本的模样。

静了静,晏酒轻轻启唇:

“我讨厌你……周墨。”

周墨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琴弦受了潮,振动时失去了部分清越,多了几分沉闷的嗡鸣。

只是一周而已,晏酒想,要是一个月不见,周墨岂不是只要听见他的声音,就能立刻射出来?

靠在床头,放空思绪,耳畔是周墨的吐息,尾音低低压下去,令他无法不去想象周墨的神情。

他又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反正周墨已经到了听他声音都能硬的地步,那么他说什么都无所谓吧?

过了一会儿,周墨那边传来一声餍足的喟叹,让他止住了声音。

晏酒神情复杂,微微蹙眉,滚动喉结,控诉周墨:

“你一定要在我说,昨天刚吃过联名薄巧冰淇淋的时候射出来吗?!”

简直玷污了他最喜欢的口味。

他避免将周墨射出来和薄巧联系起来,然而越是这么想,这种奇怪的联系越是紧密。

周墨清了清嗓子,声音仍旧低沉沙哑:“解决了,嗯,抱歉?”

他知道周墨对此根本不感到抱歉。

“呵,”晏酒冷笑了一声,转而攻击其他的方面,“你有点太快了。”

明明没说什么色/情的话语,甚至在说甜品,居然就这么射出来了。

真是,不太行。

周墨却丝毫不恼怒,声音逐渐恢复到原本的平静:

“如果你在我身边,亲手给我弄出来,绝对不会这么快。”

晏酒:“……”

他不想和精/虫上脑的周墨再多交流半个字,反手粗暴地挂断语音,缩进被子里。

*

夜幕低垂,夜风猎猎。

结束和周桐在私人会所的局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他喝了酒,婉拒了任何人关于下一场的邀请,叫司机送他回家。

路上,他收到了周墨的消息。

点开是一张下雪的图片,拍摄的内容是一棵高大的圣诞树,顶着银白的积雪,孤零零矗立在庭院里。

晏酒没多加思考,当即给周墨打过去,铃声响了三秒后,周墨接听通话。

“唉,好惨啊。”他用故作姿态的遗憾语气说,“今年圣诞节,不会只能你自己一个人过了吧?”

拐过街角,路边的霓虹灯光和柔黄的月色聚拢为一束如水波般潋滟的光源,随着车辆的行进,在那张脸庞上摇曳。

睫毛长而浓密,像黑鸦的羽翅,垂下时遮蔽了所有的情绪,在光影下呈现出一种迷离的感觉。

“也许就是这样,”周墨的语气柔和,“很惨的,怎么办?”

这是在不加掩饰地卖惨?

有点好笑。

晏酒的心情不错,耐着性子安慰对方:

“没事,我可以给你买一大堆玩偶装饰挂件,上次和你说的那个牌子新出了一款圣诞节主题的轨道火车。”

“很帅的,可以订做尺寸,圣诞节之前我订做一个超大的型号送你。”

周墨静静听着,呼吸声清浅。

车窗外的灯光落在精致的眉眼,眼窝深邃,眼瞳是很浅的棕色,侧溢的眸光也像是流淌着金色的蜜糖。

他继续说,声音含着笑意:

“你把它安装到圣诞树的底座,让我送你的火车24小时陪你,绕圣诞树转。”

“让你家院子里的圣诞树,成为大洋彼岸最漂亮、最闪耀的圣诞树。”

他感到口干舌燥,顿了顿,浓密的长睫沾染了几分酒意与疲惫,不再具有平日的攻击性和距离感。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冷白的肤色透出一层极淡的薄红,呼出的气息也带着一丝酒液的醇香。

“好啊,但是我很想你,特别想你,想现在就见到你,”周墨的声音是惯常的清冷,与说出来的内容不相匹配,“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