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羊为
这个小篮子是许忱前年做的,原本只是打算放在画室里,后面发现能给厨房增添点色彩,又不过于夺目,就摆了过来。
没想到会变成捕兔笼。
用捞的不行,只能改为抓的。
许忱捏着兔子的后颈,轻轻往上提。
兔子岿然不动。
竖起的耳朵倒是抖了抖。
一个难以拔出的东西,自己长出了柄。
许忱手握在了耳朵上。
“不可以!会断掉的!”巫淼恐惧地说。
下一秒,许忱就将手松开了。
巫淼还没喘过气,它又被倒了过来,许忱一手按着巫淼的头,一手将篮子反转,用力拍了几下。
篮子拿开,他的手上是一只缩成圆球的白兔子。
许忱把这块年糕放到了桌子上。
年糕重新长出了耳朵和手脚。
“吓死我啦!”巫淼去蹭许忱的手,“我还以为我要永远出不来了!”
“你不听话,没有乖乖待着。”许忱避开了蹭上去的巫淼,指着他说。
巫淼当即坐下,他去看许忱。
许忱的额发有些长了,低头时会遮住眉眼。
神情仿佛森林里危险的大型动物,盯上了猎物。
巫淼的生物本能让他想要后退,宠物的道德又再提醒他坐好。
“对不起。”巫淼道歉。
他好像给主人惹了麻烦。
主人会不会因为他上班迟到了?
店长说过经常迟到的员工会被辞退。
辞退就代表着没有工资拿。
没有工资就没法养小兔了!
兔兔生存大危机!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巫淼想这大概就是兔毛效应。
一根兔毛落到地上,可能会对整个小家产生巨大的影响。
“主人?”巫淼见许忱不说话了,他紧张地开口,“我们要吃不起饭了吗?”
许忱忽然用手掌包住了兔子的脑袋。
巫淼视线被剥夺了。
许忱手上有柠檬洗洁精的味道,兔子舔了一口,觉得还不错。
很快他又想起来主人警告过他不要舔。
做出的动作无法补救,巫淼选择舔舔嘴巴,当没发生过。
他感觉出来许忱在生气,却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人类消气。
作为一只能说话的特殊兔子,巫淼也没比普通兔子机智到哪去。
小兔被罩了一分钟的脑袋,许忱收回手时,身周的气压也跟着消失了。
不气了?
巫淼歪了下头。
难道摸小兔头还有这种奇效,巫淼对自身能力又有了新的认识。
“不准再乱跑。”许忱离开了会,回来时身上多了条棕色的园艺围裙,他把巫淼放到了身前的口袋里。
巫淼有点不自在地动了动。
围裙口袋的位置在小腹附近,巫淼靠近热源。
他反应不过来人类的具体构造,觉得有些奇怪,还用爪子按了按。
许忱:“。”
他拿出兔子,和兔子对视。
巫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啦?刚刚……”
话还没说完,许忱就往外走,到了花园,将兔子放到玻璃桌上。
花园!
巫淼呼吸着新鲜空气,全然忘了许忱的辞退危机,和触感奇怪的人体肌肉。
玻璃茶几很大,巫淼跳了两下。
他想下去玩。
许忱拧开水龙头,拿着水枪开始浇花。
别墅是他十八岁时,用自己赚的钱买的。
因为要去读大学,计划里是等到毕业,许忱才会回到这里居住,再亲自打理花园。
可惜他的学业因为意外中断,或许也是一种因祸得福,他提前有了时间。
父母和老师都希望他坚持上学,是许忱自己放弃的。
琴是无法再碰了,手术后许忱连画都画不出来,甚至看着校园里来往的人群,会感到恶心想吐。
一个人回到这里居住,许忱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打理花园,除了浇水修枝以外,还要分别检查不同花朵的状态。
许忱忙起来就忘了垂耳兔。
巫淼趴在茶几上,两只腿从后面伸出去,变成了板鸭趴。
太阳晒得他很舒服,如果能到草坪上玩就更好了。
他试着喊过许忱,许忱没有理他,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生气。
花园的茶几没有厨房吧台那么高,底下还是草,往下跳似乎不会怎么样。
但巫淼不敢再乱跑了。
他只能无聊地晒太阳,看看许忱的背影。
许忱很高,挽起的袖子让巫淼能看见他小臂的肌肉,许忱是个优秀的男性。
巫淼开始幻想,要是自己能变成人的话,是什么样子的。
传说里能说人话的宠物,离变成人类只有一小步距离,只是没有人知道最后条件是什么。
巫淼也仅仅是听说过。
我是公的,所以我肯定会变成男性。
巫淼首先想。
我身上都是白毛,所以我的皮肤也会很白。
巫淼在商场橱窗里,观察过很多人类,知道人类除了肤色区别外,还有高矮胖瘦。
经常跑跳的话,我会变成肌肉型男吗?
巫淼眼前闪过店长爱看的杂志,黄兔子还和他说过,店长是同性恋,所以喜欢看肌肉男生。
巫淼不觉得同性恋有什么奇怪的,只是“哦”了一声。
他看向许忱,想店长是否会喜欢许忱。
许忱没有那么夸张的肌肉,但比杂志上的模特好看多了。
如果巫淼是人类,且是同性恋的话,也会对许忱有好感。
可惜他是只兔子,还是只认为自己是草性恋的兔子。
巫淼的小脑袋瓜里总转着些奇怪的念头,这有助于他打发漫长的时光。
对于宠物来说,看不到主人的时光都很漫长。
看到主人,主人不和宠物互动的时间也漫长。
巫淼又试着呼唤了许忱一次。
这次许忱回头了,他朝巫淼走了过来。
巫淼期待地站起:“主人,我想下去玩!我不会乱跑的。”
许忱路过了他,拿起了后面的一盆花。
巫淼思考自己的要求是不是过分了些。
许忱要忙,一只在地上翻滚的兔子,可能是会给他造成麻烦。
巫淼闭上了小嘴巴,他开始给自己梳毛。
早上那一通折腾,他的毛变得乱糟糟的。
在巫淼整理好脑袋上的毛,要去舔胸口毛时,一只大手打断了他的动作。
“头怎么湿湿的?”许忱抬起巫淼的脑袋,端详着,“吃手还把口水抹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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