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羊为
兔子在旁边,他专心了些,只偶尔会用余光看小兔。
笔落到画布上,许忱脑内浮现出画面,他很自然地将画面呈现到了笔下。
那是一只威风凛凛的披风小兔。
竖起的耳朵,就像被风自然吹起,毛发根根分明。
巫淼在许忱画到一半时,就放弃了和小兔玩耍,开始专注看起了画面。
这是主人脑里的小兔吗?
好帅!
兔蹦出篮筐,对主人的崇拜又溢了出来。
许忱放下画笔,转过头,对上了兔子的视线。
“怎么样?”他试着问。
“我太帅了!主人真厉害!”巫淼想近距离观赏这副画作,他朝许忱张开了两只小短爪。
平板对着许忱的方向,兔子没有注意到,许忱看着上面的那行字幕,嘴角勾了下。
他抱过小兔,让他看画板上的画。
这张兔,和以往画里可爱的神态不同,许忱却觉得兔子的表情更生动了些。
他把画拍给了乔舟看。
发出去那刻,他希望乔舟能看出他和兔子感情有所增长。
乔舟可能在忙,没有马上回复许忱的信息,许忱也没放在心上,他收起手机,整理过画室,带小兔去吃饭了。
巫淼差点把他的玩偶忘了,在许忱走过篮筐时,蹦了出去,用脚踩住了粉红小兔的耳朵。
“你今晚要和它睡?”许忱问,他随意地拿起了平板,几秒后,上面出现一行字。
“你又不陪我睡,我凭什么不能跟玩偶一块睡!”
和嘴里说出的话不同,面前的兔一脸纯真,可怜兮兮的。
“不能总对它做那种事。”许忱只好说。
他让兔子自己咬着玩偶耳朵,把两只小兔一同送回了兔房。
巫淼很疑惑,不知道许忱指的是什么事。
难道是让巫淼睡觉的时候,注意不要往玩偶身上滴口水吗?
小兔才不会随便流口水!
巫淼还惦记着香蕉,他把玩偶放到了窝里后,就开始努力吃饭。
香蕉是什么味道的呢?
小兔舔舔嘴巴,他的兔生还没有尝试过太多的食物,每一次新的尝试,都代表他对这个世界多了一分参与感。
小兔吃完草,兔不停爪地去楼下找许忱。
许忱正好在厨房切水果。
“主人!主人!”小兔边喊边靠近许忱。
而还没到许忱脚边时,主人就低下头看到了兔。
心有灵犀!
小兔想。
完全没注意到厨房岛台上放的平板。
许忱把香蕉切成片,一手拿着玻璃盘,一手抓起小兔,到了客厅。
他把盘子放在茶几上,没有马上拿给兔吃,而是先打开电视,挑了部纪录片开始播放。
巫淼的眼里只有香蕉,小兔站在沙发边缘,鼻子努力嗅着。
甜滋滋的!比起小苹果丝毫不逊色!
巫淼伸出了爪子。
他和香蕉之间隔了一大段距离,够不到彼此。
许忱看着兔子,迟迟不动。
等兔子过来踩他时,才拿起最薄的那片香蕉,放到小兔面前。
巫淼看着几乎要被切成透明的香蕉片,再看盘子里其他的大块香蕉,对主人的区别对待很不满。
这是欺诈行为!
“不吃吗?不吃没收了。”许忱说。
小兔迅速张口,咬住了香蕉片。
香蕉软糯糯的,和苹果是完全不同的口感,兔都很喜欢。
但硬要对比,他还是更爱脆甜的苹果。
苹果的地位不可取代!
巫淼舔舔嘴巴,脸颊往许忱手背蹭着。
再给小兔一块吧!
许忱不解风情,没有搭理小兔的撒娇,他边吃香蕉块,边看起纪录片。
巫淼顺着许忱的目光,去看电视屏幕。
看到了褐色的野兔。
嗯?
小兔警觉地坐好,盯着屏幕。
野兔和另一只野兔相遇,双方互相嗅闻交流过,然后……
开始了互动。
巫淼当然知道这个动作代表着什么,但不太能理解人类为什么要把兔的这种行为拍下来,主人还看得津津有味!
野兔难道比小白兔好看吗?
巫淼顿时也不惦记香蕉了,他蹦到许忱大腿上,用力踩着他。
不许看!不许看!
许忱低头看兔子。
害羞了?
也是,毕竟人类要是看到同类的这种视频,大概率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许忱用手盖住了小兔头。
纪录片讲述的是野兔的生活习性,许忱对这部分倒是好奇的,他没有关掉纪录片,而是继续看着。
巫淼听得见声音还在继续,而他的视线却被剥夺了。
只有小兔阻拦主人看别兔的道理,没有主人挡小兔视线的规矩!
巫淼用力拍着许忱的手,要他放开自己。
许忱放开了。
屏幕上已经只剩下一只野兔,正在一望无际的大自然里奔跑。
“你想过这种生活吗?”许忱问小兔。
巫淼动动三瓣嘴:“草地,真好啊。”
许忱看着放在另一侧沙发上的平板,小兔的话让他嘴角往下撇。
向往自由,是动物的天性。
让小兔待在他小小的别墅里,才是委屈了兔。
“但是我更想和主人在花园里荡秋千。”巫淼说出了下半句话。
许忱看到新出现的那行字幕,愣了愣。
他抓着兔脑袋顶上的毛,心里像流过了一股暖流。
心甘情愿陪伴在他身边的小兔。
是他的兔。
巫淼不知道许忱在想什么,他认为这个野兔纪录片很无聊,于是又去看桌上的香蕉。
到底要怎样,才能偷偷吃到香蕉呢?
小兔绞尽脑汁,让大脑飞速运转。
沙发离茶几的距离并不近,贸贸然越过去,小兔有极高可能会受伤。
但如果绕个路,通过许忱的大腿,走到膝盖,再进行跳跃,可行性就高了不少。
小兔开始执行计划,同时也是在报复专注看野兔,不关心他的主人!
顺利走到了许忱的膝盖,兔蹬着后脚预备备,在心里喊完三二一,闭眼跃起。
今天的滞空感,前所未有的强!
小兔正为自己自豪时,发现他在半空中不动了。
“咦?”兔划了划手,扭过头,发现了罪魁祸首。
“很危险。”许忱说。
他把兔子放回了沙发上。
当着兔的面,把盘子里的香蕉都吃掉了。
许忱看了一晚的野兔纪录片,看了多久,旁边的兔子就气了有多久。
平板时不时冒出一两行字,都是兔子在碎碎念说他的坏话。
其中夹杂了些夸他好看,表达喜欢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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