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机器人原来是我自己 第74章

作者:绯花渡 标签: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边缘恋歌 近水楼台 忠犬 暗恋 玄幻灵异

他脑子里闪过浴室那个吻,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迅速感受了下自己的身体。

除了那两道伤有些轻微的疼痛外,似乎并没有哪里出现粘腻和奇怪的感觉,连头晕头痛这类的宿醉感都没有,从头到脚都清清爽爽的。

应该……也没做什么吧。

宴灼把他看穿了似的:“你觉得我对你做了什么?”

“你最好没有……”洛眠刚放下没几秒的心又提了起来,别扭道,“那,我的衣服呢?”

“你从猫变回来后就没穿了,我想帮你套睡袍,你嫌热,死活不让。”宴灼饶有兴致地观察他又惊又气的表情,沉沉笑了声,“不信?要不一起看看录像?省得你冤枉我。”

“录——”洛眠被这个词震惊了一瞬,刚要骂变态,又想起宴灼的机械眼球本身就装有实时录影的功能,或许并不是故意录的……

但他仍气不过,还是骂出了口:“变态……谁要看那个,还不快放我起来!大早晨的抽什么疯?”

宴灼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把洛眠也拉坐起来:“录像里还有你亲口答应我的承诺,真的不看看吗?”

“……”洛眠刚坐直就瞥见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连忙用被子给两人盖住,“醉酒人的话你也信,这辈子有了。”

他披着被子要下床,却又被宴灼拉住了手腕,回过头没好气道:“放开,你还要做什么!”

“酒后也有真言。”宴灼沉声道,“你昨晚亲口对我说,你喜欢自己。”

他唇角微挑:“只不过我有个问题还没来得及问,你就睡着了……现在可以回答我吗?”

洛眠听他一本正经地说完,那语气丝毫不像是编的,震惊地看了他片刻,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谁喜欢自己!”

“谁不喜欢自己呢?”宴灼没穿衣服,气势却和穿军服时没什么区别,丝毫未减,“就算是自厌的人,也难以逃脱自我本能。”

他注视着本体的杏仁眸,稍稍凑近,压低嗓音:“洛眠,你慌什么?”

“……”洛眠被他略带审视意味的眼神看得心跳蓦然加速,在心里品味着他最后那句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会错了“喜欢”的意思。

他气笑一声:“你……哪有你这样故意诓人的!喜欢就喜欢,反正、反正又不是那种喜欢!不对,就是不喜欢!”

洛眠气得语无伦次,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然而看着宴灼不见一丝波澜的表情,甚至还露出几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他很不服气地推了下对方的肩。

“那我呢?”宴灼握住洛眠推自己的手,捏在手心里揉|搓,“我也是你,你会喜欢我么?”

洛眠使劲往后仰着才没被对方拽进怀里,忍无可忍道:“……是我你就该好好反思,身为一个无浪漫倾向的无性恋你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感情。”

“还记得曾经你对我说过,”宴灼不顾他反驳,兀自回忆着,“除了你,没人要我……其实这句话放到现在也是。”

洛眠没听懂他想表达什么,用力抽回手,甩了甩被揉红的手腕:“那你应该也还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妄想,现在也一样。”

他沉下脸:“不管你对我有什么心思,把我锁起来也好、报复我羞辱我也罢,我都不想再跟你讨论这种问题了!”

宴灼脸上的笑容顿时敛去,语气沉了几分:“你还觉得我是在报复?”

“难道不是吗?”洛眠跳到地上,背对床站着,一生气抓开被子丢到宴灼身上,“真是不好意思啊,上将先生,您如今位高权重怎么会除了我没有人要你呢?我为以前的不当言论向您道歉——请您放过我吧!”

宴灼唇角压平,这番话让他心里陡然窜出些许怒意。

他侧眸盯着洛眠逆光的背影,清晨的阳光漫过那透白的皮肤,勾勒出一道近乎透明的腰线。

宴灼沉默地欣赏着,一边想握住那细腰,温柔地吻上去,一边又忍不住想掐在手里,肆意揉出几道红痕,刻上属于自己这一半的印迹。

两种截然相反的想法相互冲撞、撕扯,让他唇边染上一丝微不可查的诡异。

宴灼喉结微动,试图保持语气平静,却隐约流露出几丝酸意:“你跟兰德尔演戏的时候,也说过这样的话么?”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有一点始终没变,他和从前那个洛眠一样,表面越是冷静,内心燃烧的火焰就越强烈:“我需要你的道歉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洛眠微怔,刚要转过身,就被猝不及防扯住胳膊拉回床上,被人蛮横地圈进怀里不得动弹,“唔……你放开我!”

“既然你不想讨论那种问题,那听你的,我们就不讨论了。”宴灼嗓音放缓了些,指尖却紧紧扣着他的腰,动作上的强硬丝毫未减,分明不是一副要和解的态度。

洛眠被迫坐在他腿上,身体下意识蜷缩起来:“……不讨论就不讨论,你又拽我干什么!还能不能让我起床了!”

宴灼缓缓摸向洛眠的下巴,稍用力托起,薄唇贴近他泛红的耳廓,吐息温热:“我们不讨论,直接开始,怎么样?”

“你……”洛眠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个意思,怔然两秒,随即抓住他的胳膊,抬起两条腿奋力挣脱,“不怎么样!你、你还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谁要跟你开始!放手,放我起来!”

这回洛眠没折腾两下就挣脱开了宴灼的禁|锢,谁知正庆幸地爬向床沿,就被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拦腰捞回,带着股狠劲儿般把他扔回了床上。

“啊……”洛眠陷在床褥里,警惕地仰起头,就对上了宴灼那双势在必得的眼神,像只蓄力已久的豹子,终于将猎物困于精心编织的牢笼。

洛眠心中蓦然生出几分陌生:“你要做什么……不许过来。”

宴灼压着怒意,现在哪还会听他的,直接压了上来,强势地固住他下巴。

语气却一如既往地温和:“洛眠,你怨我骗你,可我又何尝不怨你从没把我放进过心里。”

他俯身将脸埋进洛眠的颈窝,鼻尖贴着温热的皮肤,贪婪地汲取着那缕独属于自己的气息:“我发那份通缉令,一来是为了寻你,二来,就是要让那些喜欢你的人、让全世界都看清楚——你,只能是我的。”

他略作停顿:“可是对于我们自己而言,是不是非要等你彻底属于我了,你才肯正眼瞧我一回?”

这番话莫名掺着些病态般的偏执和占有意味,洛眠想躲无处躲,只能任由对方一连串炙热的吻落在颈间,异样的电流登时蹿遍全身。

“……疯、疯了吧你!”他揪着宴灼的头发,结果这人好不容易把脑袋抬起来,视线却直勾勾落在他的唇上,俯身又要吻下来。

洛眠总感觉宴灼这回怕不是要动真格的,心中惊慌一瞬,忙抬手捂住他的嘴:“你看清楚,我可是你!”

“是啊,我们是一个人。”宴灼攥住他的腕子,吻了吻他泛热的手心,像是终于得到对方的认可与准许一般,蓝眸一亮,“——所以你本身就是属于我的。”

“我是这个意思么!”洛眠简直气到不行,胸腔都跟着发颤,“我想表达的是,谁会和自己干那档子事!那不是自、自,自……”

他“自”了半天也没好意思把自什么说出口,带着气闷一字一顿道:“你给我起来!”

“哪档子事?”宴灼轻笑一声,眼底翻涌着某种化不开的欲|望,“以前又不是没做过。”

“当然没有!”洛眠急得眼眶发红,拼命挣扎,“以前那能一样吗!”

“不管怎样,主人既然都承认了,”宴灼扣着本体两只手腕,将人牢牢摁在床上,“那你就是属于我的——现在除了我,没人敢要你。”

他像只蛰伏的兽,将猎物紧紧圈在自己的领地,低头轻吻洛眠的额头:“包括主人你自己……别忘了这也是我的身体,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艹!”洛眠直接气出个脏字,这辈子生过最大的气大概就是被他自己气的,“真是反了你了!”

然而气急败坏之余他忽然想起什么,仿佛终于抓到一丝转机:“呵,做啊!请您现在就做。”

他扬唇笑道:“我根本没给你装那个模块你应该也知道吧,再说了您会有感觉吗?别光嘴上逞能,我看你怎么做!”

“……”宴灼唇角微抽,眸色暗了暗,原想为自己辩驳一番,告诉对方他虽是机器人,可这些年给自己数次升级后的感官和人类几乎无差。

“好啊。”但是瞧着本体那挑衅的眼神,他只深深吸了口气,缓声反问,“那你好好回想一下,我们绘制工程蓝图的时候你明明不想给我装,最后却还是装上了,还给它设置了自由生长,为什么呢?”

“…………”曾经绘图的场景蓦然浮现于脑中,洛眠瞳孔骤缩,彻底怔住了。

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这问题简直将他不愿面对的羞耻心全然揭了个底儿掉,满脸憋得通红,唇瓣更是抿得鲜红欲滴:“你……闭嘴。”

想到此刻面对的是另一个自己,对自己从出生到后来的经历、心思以及暗藏心底的想法全都了如指掌。

洛眠只觉头皮一阵阵发麻,连指尖都蜷缩了起来,他偏过头,气愤的口吻中掺着丝后悔:“……当初造你的时候就不该给你植入我的意识细胞!”

实验怎么就成功了呢!

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疯起来有多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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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咳……眠当时只是想观察一下,看看能长成什么样,没有别的心思,也没想干什么(毕竟他当时坚定自己是无性恋没有任何体|位概念),只是想监测一下自己的身体数据哈[菜狗]

第65章 红痕

洛眠被宴灼从身后环抱着坐在盥洗室的沐浴椅上, 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敢回想刚才在卧室里都发生了什么。

他们好像什么都做了,又好像也没做什么。

两|腿|内侧的红痕在透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洛眠正愣愣地看着,就见身后宴灼伸来一只手, 帮他擦掉了小|腹上的湿痕。

洛眠不禁想起对方最后那几分钟的恐怖样子, 凌乱的喘|息间一遍遍喊着自己的名字……他不由得颤抖了下,蜷缩起身子, 伸手想要抓开宴灼的手。

声音嗫喏地骂了句:“变态……”

此刻的宴灼已不似刚刚那样凶得令人陌生, 俨然又恢复成了以往精心照料人的样子。

他拿开洛眠的手, 慢条斯理帮人擦拭着小腹, “你不是也——”

“……闭嘴。”洛眠嗓子有些哑,挣了两下没挣脱开, 只好由着温热的浴球轻轻擦过,“还不都是你……”

脑海中翻涌出刚刚的画面,他的手被攥得死紧,连蜷一下的余地都没有, 只能被迫承受那密不透风的滚烫。

偏偏对方还美其名曰攥着手是怕扯到伤口。

洛眠现在都不敢乱动, 腿里皮肤又麻又疼。

简直不敢想竟然被自己亲手造出的机器人、另一个自己那般缠磨……

还记得中途实在受不住, 试图让人放过, 宴灼却置若罔闻,反而俯身贴近他耳畔, 逼着他一遍一遍喊自己的名字。

他无奈叫了几声“宴灼”, 结果这人只应付般地缓了几秒,又开始输出一阵蛮力,他便只好既羞|耻又满不情愿地喊了自己的本名。

谁知听到他亲口喊出“洛眠”这个名字时,宴灼那双机械蓝眸就像被点燃了似的, 迸发出某种诡异的愉悦。

动作不仅没停,反倒更凶了……

“变态!”想到这些,洛眠脸颊耳垂又晕染开一层霞|红,实在想不通另一个自己为什么、又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只一遍遍地骂着:“变态,真是变态!”

宴灼帮人从头到脚彻底擦干净后,拎着洛眠的腋窝让他站到地毯上。

一边给他蝴蝶骨上的伤口涂了层药,一边沉声问:“不舒服吗?”

“……”洛眠思路卡壳了下,扭过头看他,“你还敢跟我提舒不舒服!你这就是强、强、强……”

他“强”了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强什么,毕竟倒也没真的做什么,但是他的腿确实没少受苦……

“好了。”宴灼给人披上一条干净的白浴巾,摸了摸他绒绒的脑袋,“洛琛订购的药材到了,晚上我给你熬滋补汤,白天你自己在家,军部有事我出去一趟。”

洛眠一听他要出去,心想这下可终于自由了,便也没管他去做什么,只嘟囔了句:“谁要喝那个……我身体很好不需要补。”

宴灼看他气鼓鼓的样子,沉眸一笑,带着人穿好鞋后离开了盥洗室。

临去衣帽间更衣前,他依依不舍地把洛眠揽进怀里,吻着他香喷喷的发间,扬唇笑说:“喝点没坏处,补补出去的。”

“……”洛眠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已经为时已晚,虽然实际上什么都没做,但他也被宴灼折腾出了好几次……

他耳根瞬间通红,没好气地把人推开,捶了对方胸口一拳:“不许再提!”

而就在这时,洛眠才发现抬起来的手腕上有道蓝光闪烁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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