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艾伦上完剑术课,手掌上的血肉都模糊了。
身上哪怕穿了练习用的防护服,但强大的力道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一片青紫。
这绝对不是他们私人老师能带给他们的训练强度。
汗水从武装衣滴落,用手都能搓出水来。
辛苦,但看着周围所有的同学都是如此,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也没有那么辛苦了,反而没来由的有一种无法形容的乐趣在里面。
特别是林荫道的树上的花被吹到他们这里,从他们头顶洒下,这一刻似乎一切辛苦都值得了。
他们从未经历过这些,和同学们一起上下学,一起打闹,一起学习,一起汗如雨下的练习武技。
周围的人是同学是同胞,是可以将后背交互给彼此的信任。
亚历克斯·弗兰克说,这就是友谊,同学之间的友谊。
一个崭新的概念,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
艾伦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看着各种族其他的同学,几乎也和他一样。
青春,汗水。
就像亚历克斯教给他们的那首名叫《种族大团结》的歌。
他们所有的种族都是兄弟姐妹,他们是一家人。
这种感觉真好。
艾伦休息了一会,就赶着回宿舍,换上拖鞋,在淋浴间舒舒服服地冲洗了一番,这才如同活过来了一样。
艾伦整个人都躺在了自己的床铺上,太舒服了,他能就这么躺一天。
宿舍的门被打开,是他的舍友回来了:“艾伦,给你带了肉夹馍,听说你今天上的剑术大师梵西林大师的剑术课?那老头出了名的严厉,不过上过他课的同学都有很大进步。”
艾伦爬起来接过肉夹馍,幸福地边啃边道:“那可是传奇剑术师,以前这样的人物我只能在诗人的歌词中听说过。”
其他几人也兴奋了起来:“可不是……我准备给家里写信,他们估计都无法置信我们现在的待遇有多好。”
“说实话,一开始,我还是有些抗拒来这里,但现在……我十分庆幸我的父母强迫我来到了这里。”
其他几人也觉得,他们似乎也应该写一封信回家。
一拿起笔,怎么也停不下来,等写完,他们才发现洋洋洒洒地好几张。
学院的生活,新鲜,且充满了期待。
学生们每一天都在成长。
这就是学校的意义,带给他们难以想象的速度。
这些学生们或许还不知道,等他们从这所学校走出去后,他们的思想,他们的文化修养等将和这个世界有多大的不同,有多么的格格不入。
但若让他们选择,他们绝不会后悔来到这里。
因为他们再不愿懵懵懂懂地活在从前。
思维的开阔,思想的先进性,将是他们一生中最重要的财富。
只是这时的他们,或许周围都是同样的同学,还不知道他们发生着怎样的改变。
他们只是觉得周伶的课,充满了新鲜感,充满了他们以前想都没有想过的一些问题的答案。
周伶的课十分受欢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连一些学校的老师,连一些大臣也会来听周伶讲课。
学生们之所以能经常看到大臣,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如果说周伶以前带来的是物资的改变,比如城市基础建设三件套,那么现在他带来的是思想的巨变……
一种坚定不移的思想,国土寸土不让,保家卫国的和平思想。
这些思想越透彻,就会越厌恶瘟疫之境带来的战争灾难。
这些学生中,吉普拉德的使团克里斯汀等,波西米亚的使团波西等,还有高邦地王国的小伍德皇帝等,都是其中一员。
一开始这些人对这所学校是不怎么上心的,因为他们来魔国的目的不是这个,但他们终是沉迷了。
这所学校在他们心中开始变得神圣了起来。
一开始,周伶就邀请过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的学生来这所学校交流,但两个王国现在正经历着波折,在战火中艰难求生,哪里会在意和看重这个。
但现在不一样了。
克里斯汀和波西有一种强烈的感想,他们必须让他们的年轻人来这所学校,至少得让他们知道这个世上有这么一座非同寻常的学校,至少得让年轻人们,不再做只看得到自己头顶那一片天空的井底之蛙。
来看看真正的瓦尔依塔,来看看这所学校。
周伶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有些惊讶,没想到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居然真的当真了。
不过他们的学生要来就来吧。
交流是理解的最好的桥梁。
但是吧,其他王国的人类和瓦尔依塔的人类可不一样,他们对非人类种族的包容可不好说。
等他们来到这所学校,也不知道得多困难才能适应。
周伶那里,虽然知道培养巫师才是这所学校的根本,但有些事情急切不来。
《瓦尔依塔周报》上的战火,每一周都准时地传达给每一个人。
比起百姓的焦急,大臣们更是寝食难安。
如何才能抵挡住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这样决定生死的难题,让各大臣抓破了脑袋。
就像一把锋利的索命的剑,已经搭建在了他们的脖子上,每一刻都在试图要他们的命。
那种窒息的感觉,太让人难受了。
好消息是,魔国派出去支援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的支援军团取得了不小的成果。
或许是瘟疫之境也没有想到,魔国居然会用这么强大的实力去支援两个本不相干的王国。
加上这次派出的三个种族,速度快过了消息传播的速度,这才打了瘟疫之境一个措手不及。
克里斯汀和波西也是借此机会,让两国组织一批学生来学校交流。
也就是说这些学生肩负着和同盟国搞好关系的责任,他们在选择学生上,定也会筛选了又筛选,无论他们愿不愿意,他们都必须拉近和接受和魔国的关系。
虽然现在比起其他王国,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应该是对真实的魔国是最了解的了,但真的让他们来魔国,对他们来说也必须是一件需要强大心理建设的事情。
罹难者孤儿院,二楼。
周伶:“这算是我们瓦尔依塔和其他王国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交流。”
圣切斯:“我怎么觉得,会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周伶也无奈:“这是文化的碰撞,不可避免,但好消息是,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绝对会想尽办法避免冲突的发生,他们现在需要魔国对他们的支持。”
“我们双方都有同样的意愿,这已经是最好的开头了。”
万事开头难,只要跨出了这第一步,相信离瓦尔依塔被整个世界接受就更近了一步。
“终有一天,瓦尔依塔会成为被所有王国认可的世界的一员。”
周伶和圣切斯聊了一会儿又去找了兰斯,因为他这有一个十分有趣的消息,要从兰斯那套点话。
“兰斯,听说你今天被你的同胞刺了一剑,血流了一地。”一个并不算愉快地开头。
兰斯知道周伶在嘲笑他,并没有回答。
周伶:“瘟疫之境的各势力之间这么不团结,实在不知道你们怎么能还企图一起追求所谓的平等?”
“至少在我认为,像我们瓦尔依塔各族之间和平共处,有了这样的基础才能谈得上所谓的平等。”
“平等的定义有时候是狭隘的,让一个努力了一辈子赚取了无数财富的富翁去过穷人的生活,这本就不合理,整个世界也无法向前发展,整个社会也不会变得更好。”
“穷人们有渠道赚钱,通过努力过上更好的生活,想要权利的人有渠道让他们建立功绩,让他们为他们的理想而奋斗。”
“贵族们享受权利的同时必须肩负更大的责任……”
周伶输出了一阵,然后对眉头都快锁死的兰斯道:“我得到关于前线的最新消息。”
“在我们的援军的支援下,入侵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的军队节节退败。”
“按理我们打了你们一个措手不及,但以你们的实力,组织反扑并不难。”
“但让所有人意外的是,你们的军队似乎偃旗息鼓了一般,说偃旗息鼓也不对,因为你们的军队跟打了鸡血一样,越过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跑去临近的其他王国去了。”
人类联盟内部现在一定特别有意思。
他们一开始觉得瘟疫之境入侵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后就会收敛,结果在魔国的干预下,瘟疫之境反而看上去准备避开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向其他王国发动了掠夺。
说实话,没有人看得懂瘟疫之境现在在干什么。
战线拉长,扩大,都会让瘟疫之境的征战变得更加的困难,但他们现在就是这么做的,而且瘟疫之境可是打着正义的名号。
周伶:“我十分好奇,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正常人都不会的选择,而你们选择了,我相信这绝对不会没有原因。”
兰斯沉默了。
周伶觉得,兰斯应该是知道点什么的,但这家伙就是不肯说。
无论是刑罚还是其他,若兰斯不自愿开口,没人能逼迫得了他。
周伶:“兰斯,你以前总是说,你们瘟疫之境是以正义之名给所有人带来平等,我也相信你是真的为你们的伟大目标十分骄傲和自信。”
“但现在,入侵不相关的王国,就是你自傲的自信的所谓的正义,所谓的为了伟大目标的必要过程?”
瘟疫之境和魔国有仇,又或者因为人类憎恶非人类的根本原因,打就打吧,说他们正义就正义吧,但入侵其他同为人类的王国,这个逻辑就说不过去了吧?
周伶:“我可不相信你们是杀红了眼。”
“但目的是什么呢?”
兰斯还是没有回答。
只是等周伶走后,兰斯嘀咕了一句:“还能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最后的胜利。”
墙壁之中的圣切斯:“……”
罹难者孤儿院。
周伶:“兰斯真的这么说?”
“但为了最终的胜利,他们为何要扩大战线去攻打其他王国?”
上一篇:房车旅行中天灾末世降临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