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周伶充满了兴趣。
在以前,瓦尔依塔对巫师的惩戒是十分严厉和疯狂的,和现在白巫师能大摇大摆地走在街道上完全不同。
所以周伶十分好奇,阿切在这样的环境下是如何成为见不得光的巫师的。
周伶:“难道不是老巫妖涅尼引导你成为的巫师?”
阿切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是也不是。”
“涅尼只是为我提供了一块能够成为巫师的特殊的秘物。”
“而这块秘物正是来自长生魔爵尤里美·康普拉德的实验室。”
周伶都愣住了,自己是尤里美侥幸没弄死的实验体,而阿切成为巫师是因为尤里美的秘物?
在周伶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成为巫师需要一块秘物并完成仪式,到了周伶这里则需要一颗觉醒种子,仪式是成功扮演周伶戏剧中的一个角色。
周伶,阿切,尤里美,三个本该完全没有交集的人,现在却因为一些原因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闭环。
周伶:“对了,刚才我从兰斯那里无意间得到一个消息,瘟疫之境能培养出那么多巫师的源头也是尤里美。”
瘟疫之境培养巫师的秘密一直是魔国在探索的内容,没想到兰斯的一句话,却让这个秘密有了线索。
阿切能从得到一块尤里美实验室的秘物而成为巫师,那么整个瘟疫之境大量巫师的原因或许也是因为尤里美的实验室也并非不可能。
但这个实验室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周伶:“刚才你说让你成为巫师的是一块特殊的秘物?不知道能不能给我看看。”
阿切倒是没有犹豫。
等阿切取来秘物,周伶已经回到了孤儿院的二楼房间。
房间内,周伶看着面前的石头。
一块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普普通通的石头。
阿切:“我成为巫师是一个意外,在我接触它的那一刻,就像被感染了一样。”
拥有污染性质的秘物。
或许除了周伶带来的成为巫师的途径,原本这个世界的巫师都需要靠这类物品的污染。
污染产生变异或者进化,从而获得这个世界奇怪的力量。
而没有进化成功的,结局自然是死亡,周伶想到了成为巫师那可怕的死亡律。
周伶看着石头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也没有任何检测的设备。
“若尤里美的实验室拥有大量这样的石头,瘟疫之境培养大量巫师也就成了可能。”
“只是若他们没有办法规避死亡律的方法,培养那么多巫师得死多少人。”
上一次大峡谷战役,瘟疫之境死了那么多巫师,若想要补足,不知道还得死多少人,想到这里,周伶也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厌恶巫师了。
成为巫师的过程本就充满了邪恶,是一次一次生死的挑战。
畏惧生命是人的本性。
魔国人能轻易接受白巫师的存在,除了周伶给白巫师重新的定义,让他们成为服务人民的子弟兵,被人爱戴和崇敬,还有一个真正的重大原因。
圣切斯殿下的白巫师能规避死亡率。
不然贵族们绝不可能让自家年轻子弟去冒那么大的风险。
夜幕,周伶对尤里美的实验室充满了好奇。
原来尤里美不仅仅会邪恶的人体基因实验,他还对巫师有难以想象的研究。
当然也有可能两个实验之间本身就有关联。
阿切不经意地看了眼房间内的镜子,嘴角冷漠,有些人试图绕过他联系亚历克斯之心不死呢。
不过有他这么大个干扰源在这里,那些投影巫术并不起作用。
估计尤里美没有想到的事情,除了亚历克斯这个成功的实验体外,还有一个,他的污染秘物培养出了一个多么变态而强大的巫师。
接下来,周伶并没有等到尤里美主动来找他,兰斯那边依旧在关押,也没机会“主动”帮尤里美牵线搭桥私下约周伶。
周伶有时候在想,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尤里美那个死变态到底在干什么?
此时,大商品综合市场,尤里美正化身一位低调的外国商人,正在不断的买买买。
优雅的声音:“没想到,先祖们所在的那个完美时代比我想象的还要美丽。”
一件一件崭新的从未见过的商品,尤里美都有些爱不释手。
他十分清楚的知道,一个时代想要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这么多新鲜玩意的难度,这是时代的禁锢。
但现在……
他十分肯定,亚历克斯·弗兰克得到了那个时代的智慧,一种能将贫瘠落后的魔国在短时间变得如此生机勃勃的智慧。
尤里美激动得内心都是颤抖的。
以前他仅仅是窥视那个时代的冰山一角,就已经让瘟疫之境强大得超越了其他人类王国,而现在他有机会接触更多。
他对哪个王国变得强大并不感兴趣,包括瘟疫之境,只不过是智慧魔爵那小子将他窥视的东西总结了起来并加以利用而已。
怎么用这些智慧他也不关心,他只是想要更多地去窥视这些让人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智慧结晶。
尤里美激动地买了很多商品。
瓦尔依塔商人都不由得看了看这位欣喜过头的外国人,能感觉得出来,这位外国人对他们瓦尔依塔商品那种无法形容的喜爱。
尤里美:“这么完美的时代,为何从历史上消亡了?”
尤里美是一位“完美”的学者,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
一个强大的时代,一个璀璨到让他都向往的时代,最终为何会走向落幕?
这是困惑他的难题。
“或许只有亚历克斯·弗兰克能给我答案。”
尤里美抱着一大堆东西想了想,然后向戏剧院走去。
他想要了解更多关于亚历克斯·弗兰克的奇迹。
那么戏剧绝对是他不能缺席的。
他以前窥视到的智慧,还没有包括戏剧这一项。
等尤里美走进剧院,那一刻他真的有一种置身那个他爱慕的时代了。
那是他发自灵魂的渴望。
他从黑暗中走来,所以他渴望每一寸更加明亮的地方,且永不满足。
都说瘟疫之境越来越好,但他一点也不满足,真正的光明,真正的未来,只在他能窥视到的那个时代。
生在这个黑暗的时代,他渴望美好有什么不对?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用比任何人都漫长的生命去追求美好,虽然有很多人都说他太过疯狂,比如他曾经的好友,瘟疫之境的皇帝。
疯狂吗?
不。
没有人能阻止他,比如他的好友,最终被他将头颅挂在城墙之上。
尤里美享受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戏剧,他发自内心的充满了贪婪和享受。
没有人能理解他,别人或许想着光复一个王国,复兴一种文化,而他想要的是……彻底地走进那个时代。
“或许亚历克斯·弗兰克能和我成为朋友。”
“只有他能明白,我们看到的是怎样一个完美的世界。”
“而其他人还因为生活在一个虚假的黑暗的时代而沾沾自喜。”
“我能理解亚历克斯·弗兰克此时的孤独和悲哀。”
是的,在明知道那样一个完美的时代存在的情况下,亚历克斯·弗兰卡现在所面临的一切,肯定寂寞空洞得无法忍受吧。
此时,周伶正带着孤儿院的孩子吃饭,现在孤儿院的孩子的数量让人看得头皮发麻,还好这些孤儿是圣切斯殿下召集的,钱得圣切斯出,所以周伶一点不心痛。
小鱼人咯叽脑袋上顶着一个橡木桶,挨个走到孤儿面前:“饿了么?”
小孩有些担忧地想要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作为孤儿得听话,得省粮食,要是被人发现他是个吃货,是会被嫌弃的。
咯叽看了两眼,从橡木桶里面抓出一大张青稞饼递过去:“没饿就吃个饼,亚历克斯说了虚不受补,等两天再给你们做好吃的。”
那小孩拿着比他脸还大的饼,下意识地喂进了嘴里,然后眼睛都瞪直了。
外表是个饼,里面却夹着肉绒和麦酱。
那味道好吃极了。
不是说孤儿都只有黑面包吃吗?还吃不饱?
但亚历克斯先生说等他们身体再养养,还给他们做更多好吃的,现在的青稞饼只是垫垫肚子?
咯叽顶着橡木桶走向下一个小孩,心里嘀咕着,怎么可能不饿,它以前也是当过孤儿的。
这些小孩还给他客气呢。
分饼的人除了咯叽还有很多,不多时每人手上都拿好了饼。
今天他们有一个任务,跟着亚历克斯先生学习戏剧歌曲。
戏剧中有唱词的剧目非常之多,音乐剧本身就是戏剧中一大艺术分类。
“瓦尔依塔的少年啊,
踏碎草原的月光,
烽火在眼底发烫,赤脚跑过水泥的街道,脚底暂放星芒,听风铃撞破云墙,自由是唯一的法典,我们向荒野展开双臂…”
这么多小孩的歌声是十分有穿透性的。
这歌虽然在写战争中的少年,但也体现了他们的坚韧,特别是当唱到自由是唯一的法典,我们向荒野展开双臂时,孤儿院外的百姓都不由得投来了目光,竖起了耳朵。
他们听到的,看到的不再是一群无家可归的孤儿,而是一群自由的自信地,勇敢面对一切飞向荒野的小鸟。
这就是瓦尔依塔的少年,在苦难中却充满了坚定的向往,任何困境都阻挡不了这些孩子,他们青春,他们活泼,他们自由,他们有一颗飞向天空,向往美好生活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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