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圣切斯想了想:“从你的朋友杰弗里的描述,他遇到的那个名叫麦韫的医生很可能是一个秘法师,一个秘法师中的心理医生,他们可以用暗示的方式,诱导一些人去做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就像杰弗里所言,他都无法想象当时他为什么那么做。”
“他也诱导杰弗里不将真相告诉你,所以杰弗里才会那么痛苦,他其实并非是在和良知斗争,而是在和心理医生的秘术对抗。”
周伶问道:“那他为何现在又愿意说出来?”
圣切斯说道:“有两个可能,对他进行心理暗示的那个心理医生麦韫,死了,秘术自然瓦解,但杰弗里说他昨天才无意间遇到了对方,对方应该还没死。”
“第二个可能,杰弗里遇到了人生极大的事故或者转折,强烈的情绪波动让他在秘术的影响下挣脱了出来,恢复了他的本性。”
“杰弗里最近有什么变故吗?”
周伶想了想,除了在自己的干涉下开了一家提弗林美食餐厅,好像也没什么事,杰弗里倒是特别喜好那家餐厅,每天都喜气洋洋的。
周伶摇了摇头:“无论如何,找到那个麦韫,一切就有了答案。”
当时的亚历克斯是一个十分普通的人,为何会被一个秘法师中的心理医生盯上。
周伶不动声色地等待着。
果然先开口的是圣切斯:“我们可以合作,抓住他,你给我酬金。”
周伶抬头:“难道不是你想要这个麦韫?他诱导我去伪装成秘物黑市的制造鼠奴的现场,说明他肯定和驱鼠士有关。”
“上一次你十分积极地参与莱利斯将军夫人的宴会抓捕驱鼠士呢。”
圣切斯无奈:“好吧,不收你酬金,他明显对你有所企图,而我抓了他也在帮你消除危机,顺便也帮你审一审他,他为何要针对你。”
圣切斯需要周伶发现秘法师的能力,因为杰弗里只是偶然遇到了麦韫,范围太大了,在人群中要找一个人并不好找。
周伶也在想着,背律者阿切似乎真的不是驱鼠士一伙的,若是是一伙,根本不用这么麻烦地设计抓捕行动。
那么,阿切给可能是奸细的外国人提供的庇佑,但又抓捕驱鼠士,他的身份到底会是什么。
周伶答道:“成交。”
事不宜迟。
周伶和圣切斯伪装了一番,用吟游诗人的长袍遮挡住大部分脸部,来到了杰弗里所说的小街。
并不算近,他们将蒸汽汽车停在了小街十分远的地方,然后步行走进了街道。
周伶:“杰弗里收鸡都收到这里来了吗?难怪这里有一股鸡屎味,那小子对他那餐厅倒是挺上心。”
“能长期潜伏在这里的人,也挺有忍耐力。”
圣切斯摇了摇头,这算什么,估计也就亚历克斯这样娇生惯养的人才会在意,一个奸细如果连这一点都忍受不了,那就实在太失败了。
小街上的人都是土生土长的瓦尔依塔人,平淡的生活让这里平平无奇,看不出任何疑点,但也正是因为平凡,所以最不惹人注意。
周伶和圣切斯找了一个角落蹲下,就像到处流浪的吟游诗人一样。
圣切斯:“开始吧。”
周伶打开了第三视角。
圣切斯:“怎么样?”
周伶:“很有趣,可能……并不只麦韫一个。”
在阴暗见不到光的地窖中,即便有人来查,恐怕也不会掀开上面的鸡棚进入这下面。
几个人正沉声说着什么。
麦韫:“我也十分震惊,他居然是瓦尔依塔的金公鸡,若早知道,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他去死。”
“他没有死,还杀光了我们的人,作为瓦尔依塔的金公鸡,他要报复,要做到这一点也正常。”
“后来我试图接近他,但那个孤儿院时不时有一股强烈到极点的恐怖气息。”
“没有人会简单地以为,作为瓦尔依塔的金公鸡会单独居住在那里,他的身边定有强大的难以想象的保护者。”
有人冷哼了一声:“所以,你逃跑了,在他杀光了所有人试图报复的时候,你恐惧他找到你。”
麦韫:“亚历克斯可不像他表面那么人兽无害,他的报复我真实地感受过,我原本的诊所,有人偷偷潜伏进去调查,我这才不得不隐藏身份离开。”
圣切斯以前派人调查过杰弗里,麦韫应该是误认为是周伶为了报复到处在寻人,他才不得不潜藏起来。
“你就是害怕他的报复。”
这时,阴暗中突然多出来了一个声音:“你们……的确应该害怕他的报复,你们该不会以为算计了瓦尔依塔的金公鸡后,还能全身而退?”
周伶有些后悔让圣切斯带他下来了,噢,他现在绝对是在一个密闭的鸡棚里面,空气的无法流通,那糟糕的味道,他一辈子也不想再体验。
圣切斯:“他会慢慢折磨你们,直到他消气为止。”
这些家伙一落到他手上,都会以特殊的办法自戕而死,但若是他们以为他们仅仅是落在了想要报复的亚历克斯手上呢?
圣切斯:“现在,感受加害大公鸡主人的代价吧。”
地窖已经乱了。
其实地窖已经打扫得很干净了,就是那味,实在无法消除,也不能消除,这是他们的掩护。
但怎么可能有人无声无息地找到这里?
麦韫也是震惊,他从感受到可能的报复后就躲到了这里,按理除了生活的所需,他一直潜伏着,即便出去一次他也小心翼翼地返回这里,根本不可能被人找到这么隐秘肮脏的地方。
这就是瓦尔依塔金公鸡的金钱的魔力吗?报复将无处不在,哪怕躲进了地窖,也会被翻出来。
有人试图从出口离开,但那出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封死了,厚重的墙壁无声无息挡住了出口。
有人开始拼命,四周的缝隙中开始涌进来老鼠。
周伶听到老鼠拥挤的“吱吱”声,人都有些麻了,为什么会有人热衷于这些玩意。
也是,正常人也不会选择躲在这里。
周伶的周围开始出现了一道漩涡,是他的第二个能力,潮汐漩涡,那些涌过来的老鼠如同在海水中被搅拌,一圈一圈地围着周伶旋转。
亏得这里没有光,若看清楚了周围的情况,周伶估计得眼睛一翻晕过去。
圣切斯:“加害者必受惩罚,你们惹到了你们不该惹的人。”
周伶心道,这家伙怎么这么喜欢哔哔了?
圣切斯心道,得让他们真的以为,这是亚历克斯的报复。
地底的石泥翻动,将一个又一个的白袍子裹进了泥石之中。
等周伶他们升上来,从墙壁进入民居的房间,他们面前的墙壁上一共镶嵌着六个人,包括麦韫。
周伶已经忍不住去旁边吐了,他差点窒息了,他就该找个安全的地方等着阿切抓人,但当时他觉得不跟着又怕遇到危险。
圣切斯看了一眼,真是糟糕的娇贵,这么一点苦都吃不得。
然后圣切斯嘴角都露出了笑容,一共六人,自戕了四个,还有两个没死,仅仅是晕了过去。
第一次,有瘟疫之境的奸细在被他抓住之后没有选择直接死去,哪怕他说会用最残酷的刑罚折磨他们。
“看来我们瓦尔依塔金公鸡的报复并不能让他们闻风丧胆。”
还是他的名声吓人些,敌人听了都会选择死亡,而不是垂死挣扎。
第38章 羊毛制品
圣切斯将人抓走了,关进了监狱,其中的意义十分重大。
瘟疫之境之所以恐怖,是因为它有数不清的驱鼠士。
这个世界,秘物之所以价格昂贵正是因为它的数量稀少。
但瘟疫之境打破了这个认知,培养出了超出想象的黑暗的秘法师,其中以驱鼠士数量最多。
圣切斯身边有个干瘪的巫妖:“居然是两个活着的,这可比死了的有趣多了。”
“我会将他们的力量核心,将他们隐藏的秘密全部挖掘出来。”
圣切斯:“在此之前,我们还得演一出戏。”
等待,等麦韫和那个驱鼠士醒来。
麦韫冰冷着目光:“你们是谁?”
还没有等到回答,外面有人走进来,对圣切斯道:“大人,亚历克斯先生让人将完成任务的酬金送了过来,我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金币。”
“金币的魔力几乎让我们整个瓦尔依塔黑暗中的行者想尽办法抓捕加害亚历克斯的人,能让整个黑暗世界成为金钱的奴隶,估计也只有我们瓦尔依塔的金公鸡亚历克斯先生能做到了。”
“我们是如此的幸运,逮到了这两个家伙。”
“大人,亚历克斯还送来一份让人无法拒绝的酬金,他希望我们帮他审问这两个家伙,找到当初他们伤害他的原因。”
“大人,连我都十分好奇,他们加害亚历克斯,却没有想过从亚历克斯身上获取财富到底是什么原因,即便是疯子也抵挡不了的诱惑呢。”
麦韫和那个驱鼠士:“……”
来自亚历克斯的金钱报复吗?
还好,至少他们还有一线生机,只要不将他们交给圣切斯那个残忍的家伙。
然后心里也有些苦涩,他们为何只是让亚历克斯去死,而没有打他身上无法想象的财富的主义?
该死的,他们当时根本不知道亚历克斯还有这么不可思议的身份。
但他们即便说实话估计也没有人信,要如何才能圆这个谎?
也没等他们争取活命的时间,眼前被金钱奴役的走狗已经开始对他们施加酷刑。
一边抽打他们,一边询问他们加害亚历克斯的原因。
作为出色的奸细,无论是身体的酷刑,还是精神的折磨早已经奈何不了他们。
只要不是被魔国的圣切斯抓住,他们就还有机会。
不过是瓦尔依塔都不待见的黑暗中的爬行者而已,却想要他们屈服,仅仅是一个大公鸡之主为了找回颜面和发泄而已,他们能坚持到等到活下去的机会。
阴暗的牢狱,皮开肉绽地抽打。
不得不说这些黑暗者还是有一些折磨人的手段,那个干瘪的巫妖开始拿着刑拘的刀叉,比划着准备割开他们的皮肉?
太可笑了,这样的折磨根本不可能让他们屈服。
巫妖心里都有些激动,太棒了,可千万别死,一定要撑到他研究出驱鼠士的秘密,他的刀上甚至偷偷抹了疗伤的药,以及顺便问问他们加害亚历克斯的原因,他们殿下对这个问题似乎也十分感兴趣,正好是他研究的最好伪装。
周伶回孤儿院等结果,圣切斯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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