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虽然差点被抓去了精神病院。
所以遇到这种事情,嘿,他可不得好好站出来讽刺讽刺,瘟疫之境太不要脸了,入侵就入侵,还扯什么大旗。
圣切斯将剧本放下的时候,久久不能释怀。
甚至里面一句简单的“战争面前,一个乞丐临终前也能安眠,而国王永无宁日”都让他感叹良久。
整个剧目就是一场宏大的史诗。
圣切斯:“亚历克斯。”
周伶:“嗯?”
圣切斯:“你以后不许再碰我那些书,你得好好活着。”
周伶:“?”
嘎,他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在诅咒他。
然后更加的有气无力,什么啊,更不让他看书了:“太残忍了,你失去了我的友谊。”
关于这出新剧,需要准备的就更多了,光是演员都多了不知道多少倍,比如在战争中惨死的士兵,比如破城时屠杀的儿童妇女,这些都算是背景板角色了,只有那么一点点的震惊人的残忍画面。
更别说副线的一些戏份还不少的角色,比如,费鲁爱林,尼姆,巴道夫等,它们甚至比周伶前两出戏剧的主角的戏份还多。
那些发人深思的台词,经典的台词和场面,多得数不胜数。
周伶要排演新剧目的消息很快开始流传,因为周伶开始招演员了。
比起一开始的无人问津,一个演员都招不到的困境,现在来试戏的人简直排起了长队。
那可是亚历克斯的新剧。
当然也有很多问题要解决,周伶排戏,肯定准备长期演出,演员若不是员工的话,到时候想走就走,他又得重新排,就太麻烦了,这可不是前两出戏剧那么简单。
所以他肯定得组建一个戏团,但这样的演员就得给报酬了,不得不说周伶这个吝啬鬼,居然还在打免费演员的主意,也差不多快掉钱眼里面去了。
还有就是这么大规模的戏剧,孤儿院的场地肯定演不了的,但让他去租大剧院,表演一次给一次租金,绝不可能。
只得慢慢想办法了。
在招收演员期间,周伶每隔一段时间还得去一次老巫妖,血肉炼金术士涅尼那里,检查他身上的古老仪式。
本来是一件十分开心的事情,但阿切阻止了他进入那个房间。
周伶:“我都不怕死,真的。”
“但你怎么比我还害怕我死?”
“你不觉得奇怪吗?”
圣切斯根本不理会他,一个学徒哪里知道秘法师的艰难,不过才开始而已。
周伶唉声叹气,然后去看老巫妖涅尼的小实验了。
特别好玩的一个小实验。
几只瓦尔依塔的蟑螂,或许是浓雾的原因,瓦尔依塔的蟑螂长得个头还不小。
扁平的身体,上面嫁接了金属架,形成一个框,正被控制着用框运输着货物。
周伶趴在那里看得特别起劲。
血肉和钢铁的完美融合啊,要是放在现代,老巫妖涅尼简直堪称生命和机械方面的科学家。
周伶:“太有趣了,让我都像成为一位炼金术师。”
涅尼:“小把戏而已,不值一提。”
周伶赶紧道:“不不不,这是十分伟大的成就。”
“你们想,若是将这种技术用在体型更大的魔兽上,岂不是我们就拥有了新的运输商品的载具。”
“雷霆兽虽然好,但它数量少。”
“我们的水泥路暂时也修不起来,那么如何负重跨越草原?这不就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可能性。”
涅尼看着自己的小玩意:“……”
圣切斯:“……”
周伶对涅尼十分感兴趣,在他看来,这老巫妖简直是秘法师中专家级的,阿切不让他去看那些书,他还不能旁敲侧击地忽悠一点知识出来。
周伶对老巫妖道:“上次听你说,你给人动手检查身体,很多都是撑不住自己疼死了?”
涅尼点点头:“不仅仅是我,很多医生给病人看病,很多病人也忍不住疼痛死了。”
周伶都无话可说了,这个世界的医疗啊,简直是疼痛治疗法,想去找医生看病,首先得有能忍受刮骨疗伤的决心。
周伶:“你们就没有想过,弄出来一种让人失去知觉的药物,这样不就能更好的解决很多不必要的死亡?”
“药物的名字我都想好了,麻沸散。”
周伶开始和涅尼聊了起来,相当的愉快的聊天。
涅尼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周伶:“巫师的力量,其中有一部分来源于乏陈的知识,若是在猎巫纪,或许有了不起的巫师会带你去他们的巫师塔。”
周伶看了一眼一旁的圣切斯:看吧,浪费了他多好的天赋。
圣切斯现在有些后悔,他不该带亚历克斯来这里的,结果完全将亚历克斯的兴趣勾了起来,整天就想着在秘法师上更进一步。
圣切斯:“你让我想起了我们瓦尔依塔的一个特殊种族。”
“坎特人,他们身体娇小,最高不过四英尺,但他们天生没有“恐惧”的情绪,越危险的旅程,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更加刺激的冒险。”
“ 我怀疑你是否拥有坎特人的血脉。”
周伶都愣了一下,然后挺直了身板。
这家伙什么意思?四英尺?这是在嘲笑他矮?
他仅仅是单薄了一点,除了不那么人高马大,没有阿切那让人惊讶的流畅的肌肉,他也是非常不错的正常身高好不。
圣切斯也郁闷,亚历克斯这家伙怕死的时候似乎非常怕死,但胆大的时候真不知道恐惧一样。
亚历克斯也算银雾秘法师了,经历了两次十分之一的存活率的过程,难道就没有让他心生半点恐惧?
两次在生和死的抉择的时候,他就没有犹豫或者胆怯?
无惧无畏,说实话,很适合当一个秘法师,但光有这些不行,历史上不缺这样的人,但在秘法师的路上,他们都死了,当死亡的概率来到时,畏不畏惧没有半点作用。
周伶又被带去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周伶:“?”
眼前的东西太奇怪了,金属的支架,上面有两个羊皮缝补起来的喉结组成的口腔,一张一合还会发声。
声音嘶哑得跟破风箱一样,但仔细听是人声。
周伶:“这是?”
圣切斯:“心理医生麦韫和驱鼠士利亚姆的声音。”
“他们的任何呼吸任何声音都会在这里被捕捉到。”
周伶张了张嘴,老巫妖涅尼的杰作?
该死的,他更想成为一位秘法师了。
这太有意思了,这简直就是生物和科学的另外一种诠释,不仅将它们用在打打杀杀上,用来研究其他,也能有难以想象的成就吧。
而且,这“同声口腔”的原理是什么啊!
周伶:我要成为一位献身给真理的秘法师,感觉好有研究价值。
圣切斯:“看到了吗?看到了秘法师的邪恶了吗?你以后也想成为一位和这些怪异的东西打交道,然后不被任何人理解的存在?”
周伶:“?”
他理解啊,十分理解。
周伶:“我其实也看过一些奇怪的书,将人的血肉割下来,让它们长成人的心脏,肝肺,用来取代病人坏掉的器具,甚至将一小点人体组织直接培养成一个崭新的生命。”
“涅尼,你知道人体一共有多少块骨架和经络吗?等我回去我给你画一幅,当然这不是我的研究,我只是从书上看到的,也不知道怎么的,自从我被打破了脑袋之后,以前的记忆反而更加清晰了,以前看过的东西就像印在了脑子中,只要去翻找,总能记起。”
老巫妖眼睛都有些亮。
圣切斯的脸越来越黑,他原本是打算拿这东西恐吓一下亚历克斯。
正常人谁会和一个金属支起来的口腔打交道?
但亚历克斯越来越兴奋,而且似乎还看到过一些来自猎巫纪没有烧光的禁、书,黑魔法。
一个天生就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家伙。
但不行,圣切斯跟自己说道,任何势力都不会愿意让这么一个人轻易死去的,圣切斯是这么说服自己的,就像他原本是想将亚历克斯送上绞刑架的,但后来完全忘记了这个想法。
令人头疼的是,根本打消不了亚历克斯的兴趣爱好。
看看,他都开始打涅尼的主意了。
若不是涅尼也是个老奸巨猾的,早被这小子一套一套惊人的理论给忽悠住了。
麻沸散,魔兽炼金载具,人体骨架图,用血肉培养人的心脏肝肺,甚至直接培养成新婴儿。
哪一样传出去,亚历克斯都已经在绞刑架上挂着了,即便在猎巫纪,这些听上去都十分的邪恶,不被允许。
光是他那张免死券,根本不够用。
果然是天生的秘法师天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即便不被他送上绞刑架,也会将自己作死。
圣切斯头疼地想着,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对方打消这些找死的念头?
这时,那两具口腔开始说话了。
麦韫:“你不觉得亚历克斯和圣切斯的关系有些奇怪。”
“圣切斯当初因为用雷霆手段治理内乱,和他们的大臣并不和睦,甚至连他们的大臣都称他为魔王。”
“所以一直以来,圣切斯推行的政策并不顺利。”
“所有人都在提防着他,他那些黑暗,暴戾,让人难以接受的手段,总有人不会忘记,甚至有人称圣切斯已经堕落进了黑暗。”
周伶压低了声音,用嘴示意但没有发出声音:说话了,它说话了。
圣切斯:“放心,他们听不到我们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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