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孤生
险之又险的,那位短发女士扑过去,猛地接住了那只小小的控制器。
时生夏抓着时华杉的脑袋狠狠往桌上砸,顺手摸出了他后腰上别着的枪抵在他的脑袋上,砰砰砰就连开了三枪。
完全不在乎杀的是自己的手足,有的是某种暴戾的恶意。
张贺元皱眉,不对劲。
刚才时生夏还那么饶有趣味地挑衅着时华杉,相比较要他死,Alpha似乎更想要看到时华杉崩溃的模样,那种居高临下的恶意叫人胆颤。可现在这种残暴而直接的手段,却是要以最快的速度扼杀危险……和刚才的反应截然不同啊。
……难道是因为这位刚刚闯进来的,女士?
就在他出神的那一瞬间,门口的形式又有了逆转,那位短发女士手持锤头抵|住时生夏的下巴,丝毫不在意他那一身的血腥,恶狠狠地说:“遇到危险还欲情故纵,你玩得很高兴啊学长!”
和刚才低沉暗哑的女声截然不同。
男,男孩子啊!
第57章
五分钟前,乔朗站在紧闭的大门前,若有所思地挥舞着手里的锤头。
这是他刚兑换出来的道具。
【无坚不摧的锤头】
【只要使用者坚信它可以敲破一切,它就真的可以敲破一切。】
【积分:10】
会所搜索的速度比乔朗预料的要慢很多,等到他几乎都要突破到会议厅附近,才堪堪有人反应过来,大概是通过对讲机的大呼小叫。
乔朗看着那些渐渐围过来的保安,看似在包里摸东西,实际上却是取出了一根锤子挥舞了下,看起来真的像是个上门来踢馆的。
抱歉了大家,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男朋友怎么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乔朗挥出了锤子。
乔朗有一段时间没打架了,可是他每周会抽|出时间来跟着尚春练习……或者是跟时生夏。
只是相比较而言,乔朗更喜欢和尚春学习,毕竟这位执事就是实打实地给他喂招,指出他的不足。而和时生夏的练习,往往在精力挥洒后,就会演变成滚到床上去这个结果。
显得他多好|色一样!
经过这段时间系统的练习,乔朗出手的时候更有底气,也更加大开大合。比起偷袭为主,他有时候倾向于主动进|攻。
最重要的是,乔朗并不恋战。
他又不是奔着打倒这些人的目的来的,他是来找人的。
将拦在他面前的人揍得差不多后,乔朗迈着大长腿飞跃过地上呻|吟的人,快速朝着走廊尽头奔去。
砰——
他用锤头敲了下。
毫无反应。
砰砰——
乔朗不耐烦又敲了两下,不管是什么样的会谈,那任务内容都让他不大高兴。
仍然毫无反应。
乔朗微笑起来,挥舞着那根锤子。
坚定的信念……嗯,坚定到他相信现在真的有谁站在他面前的话,他会把这个人的脑浆都给敲出来的地步。
轰!
以及一记狠踹。
看似坚无不催的大门终于被踹开了一条缝,颤巍巍地往内敞开。
那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身后追赶的保安人员一时间也僵在了原处,已经有点进退不得。而乔朗收了锤头,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会议厅内的情况。
第一眼,乔朗就看到了安然无事站在门口不远处的时生夏。
这心还没放下来,第二眼就看到了挥舞着遥控器的时华杉。
尽管乔朗并不认识时华杉,可是他和时生夏到底还是有几分相似,这一眼还是能看得出来他和时生夏的血缘关系。
再加上门口冒着黑烟的洞,以及满屋子惊慌失措的工作人员保镖等等……啊,这样啊。
乔朗平静的表情下,是沸腾起来的怒火。
就算在接下来一分钟时生夏上演了超酷的擒拿,枪杀了犯罪分子,他也及时抓住了那只差点飞出去的危险的遥控器——
但是这样一来,就更生气了好嘛!
乔朗将遥控器放在桌上,挥着那根可怕的锤头恶狠狠地抵在时生夏的下巴上用力一顶:“遇到危险还欲擒故纵,你玩得很高兴啊学长!”
时生夏沉默了一会,松开了枪。
那玩意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也不怎么悲惨的动静,他试图去摸乔朗,再看到手指上的血迹时顿了顿,“是他袭击了我。”
时生夏慢吞吞地说,看向地上的洞。
是啊,一个洞。
一个还在飘着烟雾的洞。
看起来应当只是一个警告。
如果时生夏刚才没那么快要了袭击者的命,手指上也没沾染着血迹的话,乔朗或许能相信那么一二分学长说的话。毕竟此时此刻,时生夏低垂下来看着他的眉眼,仿佛真的有那么几分委屈。
乔朗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是啊,学长在遭到了袭击后,没来得及拧断这袭击者的脑袋,还放任他在那大放厥词的原因,是被这个炸|开的洞吓到了呀?”
张贺元倒抽了一口凉气,哪怕只是身为看戏的一方,他都不由得为这个短发女士……额,墨镜男士的态度感到震惊。
这女装癖是谁啊?怎么这么嚣张的态度,当着时生夏的面都敢这么说话,是不要命了吗?这是生怕别人看不出他阴阳怪气的劲头,那挥舞的锤子都快敲到脸上来了,时生夏能忍?
时生夏忍了。
不仅是忍,反而有些兴奋。
当然或多或少因为乔朗身上这套衣服。
两人如胶似漆后,他们在床事上也玩得比较开,乔朗换过好几次稀奇古怪的衣服,有时候就连那种情趣服都无所谓,可不论如何,乔朗都不愿意再穿一次女装。
其实他穿过的不少衣服,比起女装来说羞耻得多,偏偏那个时候的乔朗虽有些羞涩,却更是对性|欲本身的好奇。
而女装……
“那不一样。”那是一次酣畅淋漓的“搏斗”后,乔朗躺在时生夏的怀里,这么义正言辞地说,“这些只是情趣,有时候在屋里自个穿穿也没什么。”
但是女装太正经了。
乔朗将脸埋在时生夏的胸|前,嘟哝着说:“那根本不是一回事。”
越是正经,反而越是让人害臊。
只是乔朗不知道的是,他越羞耻,越害臊,就越让人想看到他穿上时的模样……可时生夏也没想到今天居然能看到。
就算那大墨镜戴在了脸上,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可是时生夏还是将乔朗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那脸庞上的表情没有之前所说的害羞,有的只有锐利的锋芒,就像是一把出了鞘的刀。
就好像刚才他就是用这样一往无前的锐气,才闯到了这扇门前。
戴在喉咙上的丝带乔装了他的喉结,将乔朗的气质变得更加温婉,可是只有时生夏才知道,在那丝巾下所隐藏的却是鲜明的咬痕,是属于他的标记。
一想到这,就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不满蹿升了上来。
他的手指勾住了丝巾,将那轻柔的饰品扯了下来,露出了细白的脖子。乔朗的脖子上有着淡淡的粉状,应当是之前化妆所留下的痕迹。
但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出了汗,所以也泄露出了底下所隐藏的秘密。
时生夏的手指用力的摁在了喉结上,指腹轻轻地摩擦着,于是便露出来了一个咬痕。
乔朗就是用这样的模样闯进了这里,是来救他的吗?一个从天而降的王子挥舞着锤子来拯救他的情|人。
不知为何,时生夏越发兴奋。
然后也有着沸腾的不满,乔朗这样的模样,却被除了他之外的人看到了。
明明,只能被他一个人注视着才行。
乔朗有些狐疑地拍开了Alpha的手指,他现在对时生夏太熟悉了,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兴奋,但还是能感觉到那种与平时不同的气氛。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要保持冷静的思绪,现在人太多了,在这起争执也不是件好事。
“所以今天学长来这里是干嘛?还有这底下的这个人又是谁?”
见乔朗好像不是那么不高兴了,时生夏便得寸进尺地抱住了乔朗,拖长着声音说,“都怪张宗元将会谈的地点选在了这里,还拖了那么长的时间,不然我早就回去见乔朗了。”
张宗元的眼睛都快瞪掉下来了,他挥开了站在他身边的保镖,没忍住迈了几步,走到了会议厅的中间。
“话可不能这么说,今天都没谈出个什么事儿呢,你就着急着想回去……”谁谈生意的时候能像时生夏这么随便的,还没谈出个所以然呢,就着急着想回去,等等,他刚刚是不是听到时生夏叫眼前这位墨镜男士叫,乔朗?
“你就是乔朗?”
张宗元没忍住这么说。
乔朗已经很习惯时生夏身边的人看到他的时候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带着温和的微笑将手头的锤子塞给了时生夏,然后朝着张宗元伸出手。
“你好,我是乔朗。”
张宗元下意识地跟他握了握手,然后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有一股分明是冲着他来的信息素,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要不要这么过分敏|感?只是刚认识的时候打个招呼,这样的握手也不行吗?
原来时生夏是这种占有欲强烈的性格吗?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内里居然是个恋爱脑。
张宗元在心里腹诽着,面上却没有显露,连忙放开了乔朗的手。
“所以你们这是……”
在大门打开的时候,张宗元当然听到了门外的骚动。只是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动静,还是会议厅内比较重要。
“哈哈,乔朗是有女装的癖好吗?”
当张宗元爽朗而直接的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场但凡是有眼睛的人都能感觉到乔朗慢慢地僵硬住。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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