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孤生
Alpha的力气并不大,却很巧劲。
在乔朗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后,他自暴自弃地窝着不动。捏吧捏吧,反正又不可能把他掐死,多掐掐才好,让他不要总是一被碰到这里就很敏|感。
一想到这,乔朗就觉得有点委屈。
他之前,明明这个地方,都不会这么敏|感的。
Beta的后脖颈虽然摸一下会跟着缩一缩脖子,可那就跟每个人被人莫名其妙碰到了要害的时候会有的本能反应,归根究底也不是敏|感,只是对外来东西的警惕。
要是在Beta的允许下碰的,那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对于乔朗来说,一开始也是这样。
过去十来年里和人打架的时候,也不是没被人扯着领口,被人掐着脖子,那时候的他可从来没觉得,有朝一日自己会觉得这个地方成为了什么不可以触碰到的禁|区。
可是时生夏总是喜欢舔他。
尤其是喜欢舔这里。
那厚实的舌头舔过细腻的皮肉,好似要品尝其中的味道,又像是要吮出血肉下的生气,反反复复在同一个地方来回抚弄着,活生生将本不该敏|感的地方变作了禁|区。
时间久了,舌头就会换做牙齿。
尖利的,可怕的牙齿会紧紧咬合住后脖颈的皮肉,活似在叼着猎物般。
往往那个时候,乔朗会战栗。
要害近乎被啃咬吞噬的恐惧,总会迸发人最本能的抵抗。
只是他的挣扎在Alpha的身下,显得太过孱弱。
床上的时生夏,是最不好说话的。
越想越气,再加上昨天时生夏欲擒故纵的恶劣行为,乔朗简直气成了河豚。
时生夏捏了捏河豚的后脖颈,见乔河豚不理他,就像是一条大蛇蜿蜒爬上了乔朗的后背,沉沉的重量压着他。
“乔朗。”
他的声音低低地响起。
“生气伤身。”
呵呵,乔朗被气笑了。
“不是学长气的我?”乔朗阴阳怪气地说,“说起伤身,没人比学长更能伤身吧,节制两个字怕是从来都没出现在你的字典里。”
比起因为生气带来的伤身,那种连脑汁都要流失掉的情事听起来更像是可怕的伤肾呢!
时生夏沉默了一瞬:“我挺克制的。”
乔朗的眉头挑得老高,实在是没忍住转了过来,凶巴巴地盯着时生夏。
“你,克制?”
这个词和时生夏出现在一起过吗?
时生夏幽幽地抓住了乔朗的手掌,不顾他的挣扎强行地往下一碰。冷不丁压到什么东西,乔朗怪叫了一声才反应过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本来就沙哑,怪叫的那声听起来软绵又颤抖,叫那东西好似更活跃了起来。
乔朗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啊啊啊地将脑袋埋在时生夏的怀里,用头重击他。
“你,你是不是有病?”
乔朗小声骂他。
时生夏又沉默了会,非常干脆地转移了话题:“以后要是遇到危险,就吩咐身边的人。”
乔朗咬着嘴唇,碍于他也不想停留在刚才那尴尬的话题里,他也干巴巴地回答时生夏的话。
“这就是你生气的原因?”
时生夏:“他们本来就起着这样的作用。”他的胳膊抱紧乔朗的腰,“如果你不使用他们,那他们就没有留着的意义。”
乔朗嘟哝着:“他们干活干得好好的,干嘛说他们没有意义……”他大概是知道学长在生气什么。
明明那些人是安排来保护乔朗的安全的,结果他却是偷偷女装惊讶全世界……不是,偷偷潜行进了会所里差点受伤,时生夏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个屁咧!
乔朗气得在时生夏的怀里叽里咕噜乱叫,然后手掌也凶凶地掐住了Alpha的下巴,“那你呢!”
Beta的声音沙哑,说话也不太利索,可是气势凶得很。
“那你也要道歉!”
“道歉什么?”
“说你以后再也不会以身试险,再也不会欲擒故纵,不会故意在能解决问题的时候还要去挑衅敌人!”
时生夏很可疑地沉默了一会。
“我没有。”
“你没有?”乔朗趴在时生夏的胸口,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真没有?”
时生夏深深吸了口气,痛倒是一说,乔朗的呼吸扑过来的热意,的确叫人心痒难耐。也不知道乔朗的神经到底是什么做的,刚才还那么震惊于Alpha时不时就发|情,现在却随随便便做出这些可怕的动作来撩拨他。
是觉得他说的“克制”俩字是在开玩笑吗?可是理智犹存,但也终究会有失控的时候。
这么想着的时生夏捏了捏眉心,叹息着说:“是,我错了。”
他干脆地说。
“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做的。”
乔朗咬着时生夏,含含糊糊地追问:“真的?不许骗我。”
“不骗宝宝。”
听到宝宝两个字,乔朗颤抖了下,还是不太适应。
不过总算得到了时生夏的正面回应,乔朗这才半信半疑地松开了牙齿。只是人刚刚后退,时生夏的指腹循着乔朗的牙齿摸了过去,“好牙口。”
“出去。”
乔朗的声音模糊不清楚,舌头抗拒地推着外来的侵|略物。
时生夏慢悠悠地摸了一通后,才退了出来。
“所以呢,乔朗的道歉呢?”趁着乔朗还没有小发雷霆前,时生夏果断地抢走话题,“乔朗以后还会不会这么做了?”
这下就轮到乔朗的眼神可疑地往边上转了转。
时生夏掐着乔朗的下巴,不许他乱动。
哼,都是学他刚才的动作。
乔朗干巴巴地说:“我,我以后不会再冒险。”
不过在系统的帮忙下,一些事情也不能算是冒险吧?乔朗悄悄地在心里钻空子。
岂料时生夏这个人就像是有读心术那样,“要乔朗来判断危不危险,本来就是一件过分的事,要不然,还是命令他们必须时时刻刻跟在你身后吧?”
听起来像是疑问的口吻,却已然是笃定的语气。
乔朗连连摇头,这不是连上学的时候都要跟着人吗?
他和时生夏据理力争,争了又争,最后各退一步,乔朗还在校区的时候不会这么做,可要是出了亚特兰学院,那就另当别论。
趴在时生夏的胸膛上,乔朗痛定思痛,觉得自己亏了。
一开始,不是他在找时生夏的麻烦吗?怎么到了最后,总觉得他亏的更多一点?
凶凶的眼神落在时生夏的身上,被压在底下的Alpha盯着乔朗看了会,忽而仰头亲了亲他的鼻子。
好,好吧。
乔朗泄了气,看在这个亲亲的份上。
他啪嗒一声落在时生夏的身上,就像是晨曦下的雨露,那么轻,透着清醒的芳香。
真是奇怪。
时生夏闻着乔朗的味道。
Beta是没有气味的,可是时生夏时常觉得乔朗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好闻到……他忍不住想要吃了他。
乔朗躺在时生夏的身上是完全放松的,丝毫想不到Alpha正在思考着要怎么吃掉他这种可怕的事情,他的胳膊漫无目的地乱摸,一个不留神就摸到了枕头底下。
那个冰凉的硬物让乔朗回过神来,抓着那东西就扯出来。
一串野性的项链砸在乔朗的手心。
他看着这条项链啊了一声,然后一骨碌坐了起来。
他岔开腿坐在时生夏的腰腹上,举着那根项链朝着时生夏比划了下,“之前在刚木买的,总觉得和学长好像。”
他本来买下这项链就是为了给时生夏的,结果在刚木出了那么大的乱子,后来乔朗都快忘记了这件事,偶尔想起来的时候,将这项链给抽了出来,可是大概是时间久了,已经没有了当时那么激烈的情绪,所以乔朗也只是将它收在了枕头下。
要不是今天突然碰到,乔朗差点都忘了。
时生夏歪了歪头:“这是我的项链。”
“对,我是想送你的……你的项链?”乔朗前半句话还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了时生夏话语里的意思,猛地瞪大了眼。
他膝行了两步,将自己往时生夏的胸|前挪了挪,举着这项链对着Alpha,“这是你做的?”
他记得那个摊主好像是说过,这不是他做的项链,而是他在战区里捡的。
时生夏淡淡应了一声,平静地说:”以前做着练手。“
“那你还做过别的吗?”
“没有。”
“那这岂不是仅此一次的无价珍宝?”乔朗一边这么说,一边小气吧啦地抽回了手,“那我不给你了。”
时生夏似笑非笑地把住乔朗的膝盖,“不是说要送给我,怎么又后悔了?”
乔朗一本正经地说:“这可是时生夏亲手做的项链,哇,这以后要是穷到响叮当的时候,还可以拿出去当呢,发财了!”他故意地举着项链在时生夏面前叮当地晃悠,“这么昂贵价值的东西,我才不物归原主呢。”
时生夏幽幽地说道:“所以,你以后想去哪?”
“什么去哪?”
乔朗愣了下,没明白时生夏的意思。
“乔朗想离开,所以才会穷得响叮当。”时生夏的手指顺着乔朗的膝盖往上摸,“那么,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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