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在贵族学院里求生 第30章

作者:白孤生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系统 校园 ABO 玄幻灵异

————————

[鸽子]: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

明天入V,到时候会三更的,谢谢大家阅读到这里。

*

又及,谨防有些朋友会介意,提前说一下,正文是不会有生子啦,有的话会早早写在排雷上的。番外或者if线会不会有,这个就太遥远了,如果有的话,也肯定会先标注排雷的。

又又及,攻不会是什么好人,对他不要有任何道德的期待噢。

第23章

不过一开始叶晶听到的,的确是错觉。比起黏糊、暧|昧的水声,其实房间内响起来的,应该是更为正经的动静。

比如时生夏随手扒掉了自己的外套,那滴落的水声……噢,应该说血水,的确是发出了黏糊的响声。得体舒适的高定扒开后,时生夏内里只穿了一件黑色单衣,随着他随便的动作而压出更多的褶皱。

乔朗其实很少看到时生夏衣冠不整的模样。

平时学长随意妄为,可是在那些漫不经心的言行里,乔朗总会冷不丁地察觉到那种烙印在骨髓里的仪态。用餐习惯,举手投足,说话的风格,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磨灭的。

像是这样在经历了一场暴力后,浑身上下充斥着野性,像是彻底扒掉了为人的皮囊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

乔朗没忍住看了眼地上被堆成一团的衣服,眨眼间一只手就已经扯开了他的制服下摆。

那只手强势得好像乔朗的身体也是他的领土,已经畅通无阻地扯开了衣服,噼里啪啦掉下来的扣子惹得乔朗耳根发红。他用力地扼住时生夏的手腕,非得两只手都使出了吃奶的劲,才堪堪让Alpha停了一停。

“学长,你扒我衣服干嘛?”

乔朗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透着清澈的天真。

时生夏幽深的眼眸紧盯着他,好半晌才温吞地说:“沾上血,不脏吗?”

乔朗这才快速低头瞥了眼,他的制服的确是染上了好几团血渍。许是因为最大的麻烦来自于时生夏本身,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在刚才的拥抱里染上了血味。

乔朗咽了咽喉咙,试探着在时生夏灼灼的视线后退了两步,捂着衣襟,有点紧张地说:“我可以等之后再……”

“……味道。”时生夏俯身,喃喃地说,“太臭了。”

眼见时生夏又想“帮”他,乔朗绝望地说:“我脱,我脱!”本来只需要补扣子,别“帮”完后变成破布了。

脱掉了外套后,乔朗只剩下奶白色毛衣与搭在里面的衬衫。Beta的身体可比不过Alpha的强壮,能在冬天也穿得那么单薄。

好在房间内不冷。

乔朗扯着毛衣的下摆,总觉得有点尴尬。而且他很毛毛地意识到,从刚才开始,时生夏的所有注目都凝聚在他的身上。

眼神本身就具备着某种天然的压力。

乔朗紧张得眼神乱飞,突然看到时生夏的衣领处有着暗红,他突然想起来刚才那惊恐的一幕——Alpha毫不犹豫地摧毁了自己的腺体,再想起躲在屏风后听到的那一通电话。

“学长,你受伤了吗?”乔朗试探着问,“刚才我听到电话……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这里太乱,我迷路……”他有些胡言乱语,大概是很少撒谎的缘故。

时生夏知道他紧张。

毕竟他能闻到Beta身上分泌出来的气体,品尝到了些许苦涩的味道。

时生夏也知道他想跑。

毕竟任由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现在的Alpha不对劲。

但是。

时生夏用力咬着腮帮子,只得这样用力到咬出血,将那皮肉都撕咬得糜烂的时候,才能勉强压制住暴虐的冲动。

“你先去洗澡吧。”

——然后,把门锁起来。

非常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乔朗瞪大了眼,没明白这是什么发展。

可很显然,时生夏这话是命令而不是商量。

在Alpha的眼神下,乔朗不自觉地走进了浴室——说实话这地方大得有点夸张了吧,怎么还有个这么大的池子啊喂——然后呆呆地站在锁上的门后。

乔朗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他有点明白过来为什么许多人在Alpha面前会压制不住那种想要臣服的欲|望,因为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过于本能,就好比他刚才的身体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服从了时生夏的话,不自觉地走进了浴室。

可他根本不要洗澡啊!

从前时生夏很少在他面前展露出这一面,也或许是其他的Alpha没有学长这样的威迫力?

乔朗有些无语地站在那,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飞快地看了一圈浴室的环境,盯上了窗户。虽然这时候落跑好像有点不道德可是……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过去看了眼,痛苦地发现也焊死了。

谁家的建筑是这么造的啊,简直像是个陷阱!

……等等。

乔朗若有所思地停下来,看了眼浴室的门。一门之隔外,那位强悍浴血的Alpha,不就是靠着陷阱都无法逮捕的怪物吗?

他倒抽了口凉气,从刚才就有点麻木的脑子一点点转动起来,从变成小鸟时听到的那些话,再加上刚才那个叫叶晶的男人在电话里语焉不详的交谈,他恍然意识到自己涉及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危机。

那个叫叶晶的,看到他的那瞬间,是准备拔枪的吧?是因为刚才紧张而可怕的局面,觉得他是潜伏的坏人之类的?

乔朗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危险。

如果不是时生夏,叶晶是打算一枪崩了他?

他又愁眉苦脸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没忍住做了几个鬼脸,说是要谨慎,结果总是这样毛毛躁躁。乔朗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跳脱的毛病往往会带来脱轨的后果。

不过时生夏叫他进来洗澡干什么呢?说起来,刚才的学长很明摆着不对劲吧,还有那些诱发剂……

还没等乔朗想清楚,外面响起了剧烈的响声。

重物坠落,木头拗断,瓷器碎裂,仿佛有一头暴躁的怪物正在发泄。

猛地冲到门边的乔朗摸着门把手,还没开锁,就记起刚才时生夏那句命令。

学长让他锁上门……

是早就知道自己会发狂吗?

异响接连不断,听起来就像是外面被彻底摧毁了般,乔朗将耳朵贴在外面,试图听到任何一点与人有关的动静。

可就在这时,那些暴躁的动静骤然停歇。

乔朗惊觉不对,扬声叫了起来:“学长?”

没有回应。

乔朗想想时生夏强悍的身体,还有刚才在暴|乱的战局里也不落下风,在经历了那样的危险后,怎么可能会在回到房间后出事……可是他又忍不住惦记着他受伤的腺体,诱发剂,还有这不详的死寂。

“学长?”

乔朗拍了拍门板,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不等了!

乔朗开了反锁的门,猛地冲出去——

肉眼可见的家具都被一种无法理解的暴力摧毁殆尽,那扇硕大的屏风裂开的一半斜斜地砸在落地窗上,叫那玻璃开裂了蜿蜒的缝隙……除了那张奢美的四柱床,就没有完好无损的东西。

被摧毁彻底的房间一览无余,根本找不到时生夏的踪影。

乔朗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头皮一阵阵刺痛,却还是强迫着自己迈开腿往前走。越过那些被暴力摧毁的碎片,踩过支离破碎的瓷片,他踱着步到了那张床边,听到了些许不祥的响动。

细细碎碎的吐息,又像是痛苦的闷哼。

那个时候,乔朗就应该转身就走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被什么蛊惑了般……

乔朗挑开了床帘。

遍寻不到的时生夏就仰面靠在床头,他的一只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而另一只手……乔朗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史前猛犸象。他几乎都要叫起来,这不对吧,这还是人吗?

可是那一瞬间,某种暴力的美感将乔朗完全捕获。

他完全清楚眼前的Alpha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可眼前完美漂亮的肌肉线条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色气感,在紧实单衣下微微鼓胀的胸肌,微拢着而暴起青筋的手掌,粗暴而干脆的动作带着强烈的冲击性。

乔朗喉咙感觉,有一种奇怪的瘙痒,让他很想咳嗽。

而在这个瞬间,盖住那张脸的手掌移开,他猛地对上一双冷酷的眼睛。就好像一瞬间,被一只怪物给盯上了。

那种仿佛要被彻底捕获的危机感,让乔朗几乎拔腿就跑。

就像是脚底攀爬上来的督促,又或者是心底弥漫的畏惧,不论是哪种情绪和情感都在此刻变成了燃料,成为了逃跑的本能。

喉咙猛地勒紧,啊,衬衫领子被抓住了。

双脚悬空,连地面都踩不到的小腿挣扎了两下,到底被拖回了床上。

猛地摔在床垫上的乔朗无暇感慨那惊人的弹跳力,他只顾得上拼命伸手挡住时生夏压下来的身体,“学长,”Beta嘶嘶地挣扎,“学长,你清醒点,我是个Beta呀……”

都不用猜,乔朗也知道时生夏现在陷入的是哪种处境。床边散落了好几个针管,全都是针型抑制剂,很明显比起吃药,时生夏更倾向于用最快速的办法去压制爆发的信息素……可是那些诱发剂,那饱受摧残的腺体,真的管用吗?

乔朗拼命挣扎起来。

毕竟他很会打架,在被压制的第一时间,他的本能是反抗。

他连手脚都用上了,几乎……不,已经是拼尽全力了,可是乔朗的力气在时生夏的面前似乎完全不够看,他仅仅是单手就压住了乔朗的两只手,而膝盖抵在少年的小|腹时,那阵阵作呕的感觉,就足以让乔朗蜷|缩起身子,不敢再乱动。

于乔朗而言,时生夏是彻底笼罩的阴影。

……完全,打不过啊。

乔朗的鼻子突突抽痛起来,就好像有某种猛烈的气味扎穿了脆弱的鼻腔,以至于敏|感脆弱的犁鼻器都为之痛苦抽|搐着,他好像闻到了……

乔朗在挣扎里没忍住深吸了一口气。

他闻到了。

属于太阳的味道。

本应该温暖,舒适的阳光,却在这个时候凶猛得像是暴躁乖张的焰火,没有一丝丝的温情。时生夏的信息素……是阳光的味道吗?

迷迷糊糊里,乔朗没忍住又吸了两口。

人的本能总是会偏爱太阳的味道,可如果那是一轮残酷的暴日呢?

过于逸散的信息素贪婪地附着在乔朗的身上,在乔朗不知道的时候,他的身上总是或多或少地沾染着属于Alpha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