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捡到雌虫后 第134章

作者:罗桑浅夏 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系统 爽文 虫族 救赎 玄幻灵异

“可陛下更亲近C级。”

他们不是不想亲近陛下,只是恶霸原弗维尔常伴圣架左右,把的那是一个密不透风,平常虫多看一眼都要叫他揍一顿,陛下也纵着,从来不罚他,偏心眼得厉害。

他们自然更愿意和说话好听的其他阁下在一起。

“那是因为C级服从性高,办事积极主动,愿意跟陛下亲近!”

这些B简直是倒打一耙,鸢戾天听不下去了,虎着脸走过来,这群B级心眼比筛子还多,除了打架没啥擅长,平日干的最多的就是跟“雄虫”献媚,眼高于顶,啥啥都不想学,还要这要那,简直烦死个虫。

重点是这些大块头还精力特旺盛,整一个低配版兼小心眼模式的鸢戾天,即便杜相舌灿莲花,也只能说的他们口服,真正的心服需要肉疼,所以有些事情,只能鸢戾天来做。

他一靠过来,一圈B级猛退几步,殷云容拍了拍大将军的胳膊,严肃地看着他们:

“陛下眼里没有什么B级C级,只有尽忠职守的虫,和敷衍塞责的虫,你说陛下亲近C级,那庞塞因是怎么回事呢?陛下委他以重任,常召他来咨事,繁育所那么重要的地方都交给他,这难道不是亲近吗?”

说起庞塞因,几个B级暗暗龇牙,那是只恬着脸和C级争宠的B贼!

可偏偏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得唯唯称是,殷云容看出这只是口头敷衍,冷声道:

“陛下决心带潘德里拉走出一条和帝国不一样的道路,为此宵衣旰食,案牍劳形,此番寻求与人类的合作,也是为了你们,为了你们不再因为精神体问题被帝国挟制,你们不思为陛下分忧,还指望陛下主动来伺候你们吗?”

这是很严厉的指责了,几只B级赶紧否认,殷云容语重心长地叹息:

“我知道,你们此前都在军中,不通庶务,但眼下正是用虫之际,但你们都是受过教育的虫,比需要从零学起的C级强上许多,是陛下不想倚重你们吗?是你们不想让陛下倚重吧?”

说不通庶务是轻的了,这群长久生活在包分配环境中的B级一点政治素养也没有,说有心眼吧,全是些小心眼,还不如A级主动上进,不晓得权力的空白你不去占领别人就会去占领。

领导忙的要死,竟然还埋怨领导不给你喂饭,杜相那样八面玲珑的人看了都直呼倒反天罡。

“你们年纪不大,叫我见了就忍不住多几句嘴,C级心思赤诚,从不知道抱怨这些,陛下自然舍得用他们,栽培他们,等日子长了,他们成长起来,把岗位空缺都占了,成了你们的上级,届时你们心里有平顺了?”

叫C级给他们当上级,光想象一下就叫B级毛骨悚然,尤其是目光触及原弗维尔的时候,他们发现——阁下说的很有可能...靠,太有可能了!

这家伙不就悄没声息地潜伏到高层混了个中将吗?!

“我本来不欲说这些重话,可看着其他虫都在上进,你们在荒废时光,也替你们不安,若不多这句嘴,又实在对不起你们对我们的掏心掏肺,唉...如果实在觉得难听,便把我刚刚的话忘了,大家该玩玩,该乐乐,别不高兴了。”

让他们该乐乐,殷云容却一脸愁容,险些揉碎虫的心肠,B级们恨不得指天立誓,表示自己一定洗心革面,发愤图强,哪里还有半分献媚邀宠的心思,表完忠心,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地跑杜隆兰那里揽活了。

“叫我说,打几顿还不老实的,就不要了。”流放太空,自生自灭,鸢戾天哼了一声:“哪里值得母后费这些心思。”

“你们这的文官不比武将,培养起来费时费力,总不能全压在惊穹和杜先生身上,不像话。”殷云容笑笑,又道:

“这里本来也不用你作陪,他们翻不出什么风浪。”

她知道这是孩子的孝心,可她什么风浪没见过,拿捏几只B级易如反掌。

鸢戾天乖巧点头,听母后又问:

“地球方面来消息了吗?”

“应该快了。”

按照林寒说的,地球离潘德里拉足有10.35光年,虫洞通讯技术对天时有一定依赖,地球方面正在积极开钻稳定的通讯通道,随时可能有结果。

这段时间鸢戾天关心的是另一件事——研究所的基因实验资料。

作为异星开拓系统,强行兼容研究所的系统,差点把惊穹的算力都给榨干,榨干又发现潘德里拉研究所的专精不在此处,属于忙活许久没有结果。

鸢戾天心里沉甸甸的,他打算近期前往切莫拉法星的研究所抢一抢,时间就定在和地球建立通讯以后。

“那伙B级怎么样?”

找到裴时济的时候,他正在观星,潘德里拉没有钦天监,可先进的仪器搭配智脑让一切都变得简便。

“母后让咱不用操心,他和杜相能处理。”鸢戾天坐在他身边,顺着望远镜的方向往天上看:“这能看得见吗?”

“很清楚,就是地球不发光,太阳又太亮了,需要调整一下亮度。”但那也是观测数据辅助合成的影像,裴时济调整完,拍拍鸢戾天的肩膀,把目镜让出来:

“来,你看。”

鸢戾天看见了一颗水蓝色的星球,智脑把它模拟的和首都星一样漂亮,它的谄媚总是方方面面细致入微,现在已经臻入化境,他瞄着裴时济的脸,夸道:

“真漂亮。”

裴时济莞尔:“居然是蓝色的,古人说海纳百川,结果百川都算轻的,海居然那么大。”

他登基以后很少离开京城,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江南,也曾看过渤海,却依旧难以想象海的彼岸是什么,结果呢,现在居然在更遥远的彼岸窥探曾经的家乡。

“你想回去了。”鸢戾天一语道破他的心思:“他们能来,我们就能去,雷德号可以飞很远,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带大家一起回去。”

“现在还不行。”

倒不全是因为战争还在进行,但在是否要回地球这事儿上,裴时济还没拿定主意,人类天克雌虫,他不能冒这个险,他对现在的人类太陌生,在地球又没有根基,那已经不是熟悉的故土。

帝国尚有虫皇,地球却已经没了陛下,那谁来弥合纷争,谁来分配资源,谁来左右大局,谁来做出关键决定...人类很聪明,也许已经想到了更好的方法,可那是一片未知,这使得人类更加危险,某种程度上,甚至超过了虫族。

“林寒脑子里有枚靠口令激发的超微炸弹,可以让他的大脑瞬间变成浆糊,我想做一个类似的东西,掌握精神力的人类一旦违背誓言就会死亡,挺复杂的,惊穹还在找方法。”裴时济一脸复杂地看着星空。

“那他们还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学习精神力吗?”鸢戾天担心这会影响人类的学习积极性,这对裴时济之后的计划有很大影响。

“会的,他们没有选择。”裴时济搂住他的腰,和他头顶着头,望着星空:“在这种能力面前,生命危险算什么,我要是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有操控你的能力,还不知道后来会变成什么样呢。”

鸢戾天猛地直起身子:“你不会。”

裴时济懒洋洋地把他揽回来:“那是因为我爱你。”

话说的鸢戾天紧绷的身体软下来,眼睛里闪着柔亮的光,他靠着裴时济,笃定道:

“反正你不会。”

“我只是就那么一个比方。”裴时济失笑,笑着笑着眼底浮出忧虑,他自问不是个自控能力低下的人,在这种诱惑面前都难以把持,何况那些对雌虫怀有戒备乃至仇恨的人呢?

只是在有些人心里,光是有这样的忧虑就已经是种背叛,只怕他还没在地球发展自己的基本盘,就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了。

“比方也不行。”

看着鸢大将军不服气的犟脸,裴时济忍俊不禁,托着他的后颈压向自己,亲吻他的鼻尖和唇瓣,低声呢喃:

“大将军这么会哄朕开心呢?”

鸢戾天不明所以,他还气着呢,凑上去在他嘴上轻轻咬了一下以示抗议:

“这种比方我不喜欢。”

裴时济舔了舔被咬的地方,只觉得心痒难耐,突然跳开话题:

“咱确实得抓紧时间把伯蛋仲蛋生出来了。”

鸢戾天陷入沉默,是他不想吗?

陛下忙着他万族共荣的宏愿,他忙着寻找基因药剂还要对其他雌虫严防死守...可现在还没怀上,到底是水土的问题,还是心理理压力太大了?

见他纠结,裴时济兴致勃勃道:“咱回忆回忆生伯蛋的时候是什么姿势?”

这哪回忆的起来——鸢戾天傻住,就听见他的陛下厚颜无耻地叼住他的耳朵,低声细语:

“那好像是我第一回替你吹箫,你一边哭一边喘,水多的锦被都润透了...”

鸢戾天瞪圆了眼,红潮从衣襟深处冲上面颊,赶紧捂住裴时济的嘴,紧张得左顾右盼——

可谁能穿越大将军的警戒来到皇帝身边,裴时济促狭道:

“怎么?有本事在其他虫面前袒胸露乳,没本事和我追忆往昔?”

见他脸红的要烧起来,裴时济安慰道:“没有人,也没有虫,我都看好了。”

话音刚落:

【哟陛下,地球的线路通啦,小林的领导在线等你呢。】惊穹的大嗓门突兀响起。

一人一虫呆若木鸡。

.......

会议室里,林寒守着设备,焦急地等人到齐。

这是一场由华国独立组织的不公开会面,会面前,不少国家已经就华国意欲垄断“精神能量”获取渠道一事表示了强烈谴责,并声称此举极有可能破坏人类目前艰难维系的统一战线。

对于这些纷争,华国方面展现出极为强硬的一面,对外驳斥各国异见,对内强压各种声音,在彼岸军军团长凌源峰力排众议之下,促成此次会面。

受距离限制,会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非常珍贵,林寒频繁看表,终于,裴时济一行出现在会议室门口,他赶紧迎上去,急切道:

“陛下,这是我们军团长凌源峰同志,应您的要求,我方排除万难打通了地球到潘德里拉的通讯线路,但地球仍在战时状态,时间可能没法特别从容...”

裴时济点点头,也不啰嗦什么,往主座上一坐,对面却率先发话:

“陛下,我知道您的顾虑,光用语言或许难以打消,在我们正式磋商之前,请允许我占用一点珍贵的时间,让您见一个人。”

众人这才发现他那边的环境不像会议厅,凌源峰错身让开,镜头扩大覆盖的范围,一张床出现在会议室中央,床上坐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满头银发梳的一丝不苟,身上披着一件深蓝军装,那双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睛现在怔怔地看着镜头。

即便努力粉饰,但谁都看得出他实在老的厉害,岁月在他脸上刻下深深的纹路,松弛的面部肌肉模糊的五官的轮廓,他竭力挺直了脊梁,可因为苍老而弯曲的骨头依旧让他显得稍许佝偻。

“这是我的老师...”凌源峰还没说出老者的名字,就听见身后几声惊呼:

“张将军,您不能起来!”

老者拍开医护的手,握住床边的护栏,颤巍巍的双脚踩在地上,目光仍定在光学投影出来的影像上,他的嘴唇颤抖着,慢慢扬起一个弧度,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中,他缓缓跪在地上,一如曾经无数次,深深地伏下身,发出仿佛啜泣的声音:

“臣张铁案,叩见陛下,恭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裴时济一时怔忪,依稀从那张苍老的面孔上看出了熟悉的痕迹——是张铁案啊。

第106章

公元2779年, 华国中部太乙山脚的一家农家乐招待了两个奇怪的客人。

他们奇装异服,蓬头垢面,操着一口叽哩哇啦的鸟语, 像林子里钻出来的野人, 却是会点菜的野人,乌七八糟点了一通, 坐下来大吃大嚼,老板看他们身材壮硕,又语言不通,尤其是其中一个,横眉冷目的,一看就很不好惹, 保不准待会儿要吃霸王餐,故而第一时间报了警。

这俩大汉见了警察一点不怵,嚣张得仿佛他们是来巡查的领导, 把几位警官唬的一愣一愣的。

奇装异服不洗澡说鸟语进店吃饭在华国不是什么罪, 警方来巡了一圈,没有任何收获,对面只是霸王餐嫌疑人, 还没有确凿的罪证,为了不浪费珍贵的警力, 并在奇怪的外宾面前展示大国风度, 太乙山派出所慷慨地承包了这顿饭钱。

但闻说这两人是从太乙山自然保护区出来, 这就涉及到违反保护区条例的问题, 应该罚款或者拘留,瞧他们那狼吞虎咽连店家都害怕他们吃霸王餐的模样,罚款估计够呛, 还是拘留吧——于是又等了一阵,等着等着,等来了新罪名。

这两名男子还涉嫌文物倒卖的罪名。

他们结账用的“钱”后被证实是雍朝初年“永元通宝”的真品,虽然不知道他们如何将铜钱翻新,但翻新有涉及另一桩“破坏文物”罪,数罪并举,两人一口气在派出所带了十几天。

虽然包吃包住,但张铁案和陆安都很烦躁,他们又不是没给钱,这到底是何方神圣治下,给钱还抓人,是那钱不能用吗?

不能用他们还有银锭,还有金珠子,怎么不能付账了?!

一群雅言都不会说的鸟人,要不是老张对那铁马着了迷,他们也不至于着了道,连到底什么情况都弄不清楚。